43. 第 43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望着手中的东西,文淞眨眨眼,直到与卫观珩一同走出大门外,她还是有些懵。


    “卫观珩,你说,过去是可以改变的么?”


    她有些迷茫地扬起脑袋,看向身侧散发着温和气质的男子。


    对上文淞的目光,卫观珩轻轻摇摇脑袋:“不会,过去的一切都是已经注定的,无论是分离,还是相遇。”


    他淡色的青眸微微有些波澜,但文淞却没有注意到,依旧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许久后,直至夜色开始沉下去,周围的一切寂静下去,文淞忽然被头顶盏红灯笼晃了晃神,她渐渐回过神,听见四周传来劈里啪啦的声响。


    看向不远处的长街,那里也已经吊起了灯笼,大红的色彩格外喜庆,街道两边还有不少小贩卖着吃食。


    渐渐的,行人也多了起来,男女老少手中都拿着白色的花灯,这副热闹的场景让文淞眨眨眼。


    忽然,她的耳尖传来热意,瞥了瞥身旁,原来是卫观珩弯下腰。


    他离她很近,面上带着少见的狡黠。


    “文淞,今日是卫初的忌日呢。”


    声音很轻,像是在偷偷说着什么不愿让他人知晓的秘密。


    “啊,你说得对。”


    文淞立马反应过来,她迅速朝后跳了两步,与卫观珩保持距离。


    “那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她胡乱指了一个方向,那好像是个卖糖人的摊子,前面聚集了一大堆人。


    只是文淞没有注意到,那些人有男有女,似乎都是成双成对的。


    等到凑得近了看出什么不对,也已经为时已晚。


    “文淞,这是什么?”


    指着那对对有说有笑走上前的男女,卫观珩好奇地开口,同时伸手指了指他们手中的空白宣纸。


    文淞尴尬地垂下脑袋,不敢抬头看他。


    这是这个世界情侣游戏,玩法有些类似于现实世界的你画我猜,根据摊主给出的题目,男方在宣纸上作出相应的画作,由女方来猜,若是能在半盏茶的时间内答对三个,便能免费得到摊主所做的糖人。


    至于怎么知道,原书中男女主也做过这些,成了他们感情升温的一大因素。


    一想到这里,文淞的心绪更加混乱了。


    “呃,这个没什么好玩的,我们还是走吧……”


    文淞没有回答他,拉着他的袖子就要离开。


    “但是,好像轮到我们了。”


    卫观珩笑着提醒道。


    不会吧!


    文淞惊讶地看着台上的人垂头丧气的离开,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再上去。


    原来这么多都是来凑热闹的啊。


    对上摊主妥协的目光,文淞在心中长叹一口气,还是妥协了。


    她率先走过去,从怀中掏出五文钱交给摊主。


    若是等会答不出,这钱可就打水漂了。


    而后,她在指定的位置站定,卫观珩则是学着上一对离开的人,走到摊主身边,从反放在桌面上的木板拿了一个。


    见状,文淞的面上也不免紧张起来。


    虽说三文钱没有多少,但这也是钱啊。


    希望卫观珩能给力些。


    而后,在她灼灼的目光下,卫观珩动笔了,但是拿笔与运笔的姿势似乎有些奇怪,文淞离得远,看不太清,但摊主老板却是看的明明白白。


    望见那宣纸之上的墨迹后,他不免地抖了抖眉头。


    “公子,公子。”


    听见摊主呼唤的话,卫观珩停笔看向他,文淞也扭头看过去。


    摊主的神情很奇怪,犹豫两秒才开口。


    “呃,小公子,我们这里是需要作画,而不是用写的。”


    听了这话,文淞这才想起,刚刚好像并没有给他讲解游戏规则,她有些懊恼地攥了攥手。


    但卫观珩只是愣了一瞬,旋即温和地冲着摊主行了个礼:“抱歉,可以再给我一张新的么?”


    他的面上没有半点遇到窘境的不适或尴尬,这让摊主心中暗道稀奇,随即转过身来去翻找的新的。


    一张纸也不值多少钱,而且面前的郎君和娘子看着也很养眼,对于样貌好的人,人类总是有种奇异的包容心。


    只是新纸刚刚被他随手塞到那一摊作废的里面,有些难翻,他摆摆手,示意白衣男子一起来找。


    卫观珩上前几步,忽有阵风飘来,他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宣纸,被吹到半空,而后,轻飘飘地落在文淞脚面。


    印着尚未干涸字迹的那面朝上,如锻刀般锋利的黑色字体就这么从白纸里跳出来,跃到文淞眼底。


    文淞的神情有了瞬间的凝固,但卫观珩背对着她,什么都不知道。


    最终看着被风吹乱的小摊,摊主有些无奈地摆摆手,长叹一口气:“唉,看来今日这生意是做不下去了。”


    他伸手递给卫观珩一个精致的狐狸状糖人,苦笑着冲着二人做出抱歉的神情。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开,文淞跟在卫观珩身后,一言不发,只低头瞧他落在地上的影子。


    那影子在月光和华灯之下,并不是很清晰,甚至有几分混乱斑驳。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让人难以捉摸。


    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似乎有很多微小的迹象,都能够表明,只是她没有注意。


    不,或者说,她是在故意忽略这些线索。


    文淞轻轻蹙了蹙眉头,冷白的月光凝在眉心,溶在心底。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那她要揭穿么?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顿了顿,掌心中攥着的那枚小小的木牌有些发烫。


    但是揭穿了又能怎样,他根本就是没打算告知她。


    哦,不对,她也不该要求他能对她做到毫不隐瞒,全无保留。


    毕竟,无论怎样,他们只是合作者的关系而已。


    她有她的家要回,他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


    这么想着,文淞眉间的那点郁气消散得无影无踪,同样,白日里升起的那点梦幻的,旖旎的少女心思,也随之淡了下去。


    二人来到一座石桥前,桥底下河流蜿蜒,很多人都聚集在那里,盏盏白色华灯顺流而下,散发着微弱的光。


    “卫观珩。”


    就在要踏上石桥前,文淞开口喊住青年。


    离石桥很近的那片空地上有个面摊,她伸手指了指那处,语气依旧如往日那般,清脆,带着些欢欣。


    “我饿了,我们去吃碗面吧。”


    忌日也是生日,就算他有所隐瞒,但作为合作伙伴,他很好,对她也很好。


    她该送他一碗长寿面。


    卫观珩诧异的转过身,手中的白伞微微遮住那双青色的瞳。


    他们早就在苏梨的小院里吃过饭了,刚刚他又将摊主送的糖人送给她,应当不会饿才是。


    但他什么都没说,与少女认真的目光相对,他只是温柔又包容地点点头:“嗯,那我们去吧。”


    文淞确实是不太饿,站在面摊前,甚至有些反胃。


    但她还是忍住了恶心,向着摊主要了两碗。


    等待摊主制作的途中,她就和卫观珩坐在小小的四方桌前,撑着脸看着远处的灯火发呆。


    虽然卫初已经死了五百年,但在修真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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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复生这件事本来也不是那么稀奇的事。


    也不知他此刻看着人们自己的忌日,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想到这,她抬眼瞥了瞥身侧的男子,但下一瞬便快速低下头。


    他正在看她。


    还是目不转睛的那种。


    意识到这点,她的脑袋又往下垂了几分。


    当眼睛盯着距离很近的桌面时,她瞳仁一颤,却已经刹不住动作了。


    她死死紧闭上眼睛,但脑袋处想象的痛意并没有传来。


    一只微凉的手托住了她的脑袋。


    她很懵地抬起头,与那双温柔的青眸相对时,轻轻开口:“多谢。”


    而后便飞速地转过头。


    等到那两碗热腾腾的面端上来时,文淞依旧没有转过脑袋,伸手将自己的那碗推到卫观珩面前。


    “都给你。”


    她言简意赅。


    寿星应当多吃些才是。


    只是许久都没人回应,文淞忍住想要向那边看的冲动,又将脑袋别过去几分。


    “你今日很奇怪,文淞。”


    听见卫观珩这么说,文淞怔愣了片刻,而后猛地扭过头。


    对上那双如青竹般温和的眸子,她按捺住跳动混乱的心,瞥向那两碗面,而后眼珠又偏移了回来。


    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她收敛了局促的神情,身体也渐渐没有那么僵硬。


    文淞抬起手。


    “这个,是你的东西么?”


    两指间的木牌在空中悬立着,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是看的出结构很锋利,最重要的是,和刚刚宣纸上的字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就算模仿的再像,也不能抗拒身体下意识的习惯。


    想到小卫初那遍布伤疤的右臂,以及刚刚男子写字时刻意避开手臂贴到桌面的动作,文淞的长睫轻轻颤了颤。


    卫观珩盯着木牌右侧底部的落款,面色毫无变化。


    在华灯照耀下,他依旧是那样温和平静,完美得宛若一座雕像。


    许久后,他眉眼舒展,冲着她展露出一抹笑意:“嗯,这是我的。”


    这反应过于平淡了,平淡得让文淞皱皱眉。


    她并没有想象卫观珩会露出什么吃惊的表情,或者是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但他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变化。


    就像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隐瞒她的意思。


    霎时间,文淞觉得自己刚刚那些心理活动都显得多余与可笑。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本来就是合作者的关系,不管他是卫观珩还是卫初,只要能够帮助她找到不烬骨不就好了么?


    这么想来,文淞心中那点小小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她收回了有些严肃的神情,双手端起桌上的面,大方地冲着他展露出一抹笑:“那祝你生辰快乐,卫观珩。”


    在女子笑盈盈的注视下,卫观珩低下头望着递过来的面,神情出现了瞬间的怔愣。


    她没有叫他卫初,喊的仍旧是卫观珩。


    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些许复杂的,宛若蜜糖那般浓稠的欢欣来。


    他果然想的没错,文淞根本就不是那种被名誉利益所轻易打动的人。


    在她眼中,他就是他。


    “不管你是卫观珩,还是卫初,对我来说,都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女子的声音清脆,却比往日多了几分客气。


    意识到这点,卫观珩端着面的手一顿,像是如坠冰窖,那双漂亮的青眸眨了眨。


    不,或许在她心中,他是谁,根本不重要。


    她似乎,无需那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