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第 45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两位,这里的房间基本上已经住满了,只剩下了三楼走廊尽头那间。”


    “但只有一张床,还有些霉气,你们……”


    开口的人语气倨傲,垂下眼睑看了看二人,话虽然没说全,但驱逐的意思格外明显。


    文淞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默默地向退了几步,拉着卫观珩打算去旁边那家比较简朴的客栈去凑合一晚。


    跟这样一帮人住在一起,早晚要气炸。


    她扭过头就朝着门外走去。


    “哐当——”


    耳边传来重物与地板相撞声,文淞眨眨眼。


    那弟子已经头破血流地趴在地上。


    就在这时,有道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


    “两位还请留步。”


    文淞转过身,有个眯眯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同样穿着一身金衣,手中的纸扇摇得飞快。


    是他在开口,还在不急不缓地往他们的方向走。


    文淞的视线落在他的眼睛上,不免有点好奇。


    这样不会挡视线么?


    果然,下一刻,那人探出脚,准确无误地踩在趴着金衣弟子的脊背上。


    看着他径直地越过去,眼睛都没睁开。


    文淞呆滞了一会,很快露出惶恐的神情。


    怎么又来一脚,踩到人了啊!!


    血,血都喷满地了啊。


    等眯眯眼来到他们面前,周围血迹斑驳,宛若凶杀现场。


    “少主说,要将自己的房间留给那两位,他说他要去住那间单人房。”


    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文淞却听的很清楚,心中也不免有些惊讶。


    之前那少主还趾高气扬的,现在怎么这么客气?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她越想越觉得古怪,拉着卫观珩就想往外走。


    只不过她还没出门,二人身前忽然冒出许多弟子,他们纷纷换了一副脸色,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将文淞前进的路堵得死死的。


    “既然少主都这么说了,那你们就安心住下吧。”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空闲的房间,你们也不用不好意思。”


    不是,你们刚刚不是还在说没房间了吗?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眯眯眼摇着扇子,好心解释道:“哦,二位不要介意,他们只是单纯很想看少主睡单人房罢了。”


    文淞看着那一张张脸堆出灿烂的笑,眨眨眼。


    明明刚刚还是高傲到不行。


    这超凡变脸术让她叹为观止,她扯了扯卫观珩的袖子:“你们卫家人还真是能伸能屈。”


    为了看自家人的热闹做到这种程度。


    但卫观珩听到卫家两个字,眸中毫无波澜。


    文淞抬眼瞧它,他温和地站在她身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如沐春风的气质。


    她心底不免觉得奇怪。


    虽说是同一个人,但这重生前后的性格差距也太大了些吧。


    毕竟梦境里卫初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对上那一张张满怀期待的脸,又看看门口处密不透风的人墙,她轻轻往后退了几步。


    “好,那你带我们去房间看看。”


    在万众瞩目之下,文淞伸手指了指刚刚开口的那个眯眯眼。


    他不急不缓地应了一声,摇着扇子,向着另一头走去。


    走过几层楼梯,他们在一座豪华的包厢前停住脚,看着里面闪闪发光的珍宝奇玩,文淞不由地赞叹了一句:“能够包下这么华贵的酒楼,你们卫家可真有钱。”


    眯眯眼以为文淞是在对他说话,马上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当然,三百年前卫初仙长以身封魔后,我们卫家可是整个修真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家族。”


    “这点小钱算得上什么。”


    这意思不就是,用卫初的性命,才换来你们如今的荣华富贵么。


    在心中吐槽一番,文淞皮笑肉不笑地冲着他行了个礼:“嗯嗯,麻烦你了,你们少主怎么样了?”


    她巧妙地提醒。


    果然,眯眯眼听了这话,手中的扇子顿了顿:“抱歉,两位,我还有事先走了。”


    刚刚他们少主说完那句话便重新昏了过去,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他可没工夫在这里和这两个土包子闲聊。


    目送着他脚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文淞舒心地长呼一口气。


    “走吧,去看看。”


    她招呼着卫观珩往里走,只是还不等她起身,背脊处传来寒意,像是有什么冰凉的丝状物拂过,没入皮肉,一缕又一缕,想要缠上她的骨髓。


    文淞的动作都僵硬几分。


    狐疑地转过身,身后只有卫观珩一人,他的目光如往日那般平静温和,看不出半分异样。


    “文淞,怎么了?”


    看出她的表情不对,卫观珩笑着开口,很是关切的模样。


    没什么变化,可正是因为这样,文淞心中的不安更甚。


    自从揭开他的真实身份,所发生的一切,都太平静了,让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卫初……”


    她尝试着叫他原本的名字,卫观珩怔愣了片刻,向来完美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他嘴角动了动,似乎并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她。


    “不,文淞,我是卫观珩。”


    他语气平静地纠正了她的错误,望见他嘴角扯出的难看的笑,文淞心底一惊。


    “卫初已经是死人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卫观珩,以前是,未来也是。”


    注视着少女带着惊讶的眼睛,卫观珩温和地重申。


    他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她。


    只有被她赋予的名字响起,他的人生才开始变得有意义。


    所以,他不能失去这个名字,也不能失去她。


    卫观珩的长睫低垂,盯着女子裙摆上纹着的几道白花,像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考。


    文淞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她往旁侧移了移。


    “文淞,你喜欢玉桂琉璃果么?”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她愣了几秒,很快便点点头:“喜欢。”


    卫观珩抬起头,笑了。


    “那你想要时时刻刻都看见它么?”


    真是个奇怪的问题。


    文淞思索了两秒,又点点头:“当然。”


    如果每日都能吃到喜欢的东西,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抬头时,她看见青年眸中露出几分怔然,很快又亮了亮,满是恍然大悟。


    文淞好奇地盯着他的脸,很快,他的眉眼弯了弯。


    “哦,我也想时时刻刻看见文淞。”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落到文淞耳底,却像是丢进一颗水弹,在她脑中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什么意思?


    联想到他刚刚问的问题,文淞的双颊噌地红了,心脏蹦蹦地跳动,水弹化作雨点,密密麻麻砸下。


    他是想说,他喜欢她么?


    盯着那双青眸,她忽然觉得紧张起来,扭头跨过门槛,竟‘嘭’地一声把门关了。


    卫观珩被关在门外。


    他静静地立在门前,门上繁杂古朴的花纹交错,透过空隙,依稀能够看见女子绣着的白花。


    是用上好的银丝织成的,在夜色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文淞,可以叫我卫观珩么?”


    他绝对要留在她身边,成为她手中的剑,不管最后是重伤,或是死亡,只要他是有价值的,便不会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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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初这个名字,早就三百年前,伴随着他的死亡,一同消逝。


    他是卫观珩。


    若是她不肯叫这个她赋予的名字,那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没有了。


    温和的祈求声传入耳,文淞后背靠在门扉,手指勾了勾。


    双颊还残余着热意,但心却渐渐冷下去,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明。


    她低下头,默然不语,没有回应他。


    像卫初这样的人物,是足以撼动整个修真界的存在,就算是重生,日后也定然会掀起一番波澜。


    而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穿书者,拿回不烬骨,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他们之间便不应该有任何瓜葛了。


    文淞长睫扑闪着。


    她是个理智至极的人,在这个世界小心翼翼权衡利弊地活着。


    在拆穿对方身份的同时,她本该将原先那点小小的少女爱慕埋到最心底。


    只是——


    文淞张了张口,转过身,但门缝外那抹白色已然消失。


    看向外面沉沉的夜色,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远不近的同伴,或许这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等我,我的五千万。”


    她躺在舒适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在黑暗里喃喃自语道。


    月光从窗边洒落,落在耳边精致的方形耳饰,冷光与金光缠绕着,显得梦幻又美丽。


    第二日,文淞是被嘈杂的喧闹声吵醒的。


    “你别挤我,别挤我。”


    “谁挤你了,我先来的,动不动什么叫先来后到啊,这么宝贵的灵药要是摔碎了,你赔?”


    宝贵的灵药?


    不是要来毒死她的吧?


    对于卫家这些人文淞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快速换好衣服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悄悄地将耳朵贴在门上。


    只是下一刻,突如其来地敲门声吓了她一跳。


    “文姑娘,你醒了吗?”


    文淞听出了这个声音,正是昨日送他们过来的那个眯眯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打开门。


    而后,差点被通堂闪亮的金光闪瞎了眼。


    门外聚集着的身穿金色衣袍的弟子们手中各拿了一个散着金光的东西,从远处看,完全就是一坨坨金雕像。


    文淞慌忙抬起衣袖遮住眼,在收集全不烬骨前,她并不想先变成瞎子。


    但是那些弟子的神情实在是过于炙热了,隔着一层布料,她都能感觉到他们想要立刻扑上来的心。


    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副模样比昨夜还要殷切得多,文淞不由地斟酌着语气开口。


    “大清早的,你们有什么事?”


    见她终于开口了,那群弟子面上的激动更甚,他们七嘴八舌地开始说起来,听得文淞眉头越拧越深。


    什么玩意?


    她觉得自己不仅眼要瞎了,耳朵更是要聋了。


    最终,还是昨日那个送他们过来的弟子摆摆手,制止了这场闹剧。


    他恭敬且有礼地向着文淞行了一礼,完全不见昨日的傲慢倨傲。


    “还请您收下这些东西。”


    望着他笑嘻嘻地扬了扬袖子,将各个弟子手中的东西展露出来,文淞不免再次抬起袖子遮了遮眼。


    不行,太亮了。


    而且莫名其妙地,大早上给她送东西做什么?


    似乎是看出她的不适,那弟子笑着摆摆手,刚刚的金光瞬间暗淡了许多。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他的语气很客气:“只有您收下这些宝物,卫仙长才会继续接受我们的挑战。”


    卫仙长?


    听到这个称呼,文淞一愣。


    卫观珩主动暴露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