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文淞当然不会自恋地认为苗娘子对她有什么意思,她的眼神惶恐,眼珠子左右移动着,在瞥到那苹果碎块时,她的神情僵直了几秒。


    等等——


    她记得,刚刚安穗川吃的,也是这样的苹果吧?


    意识到这点,文淞慌忙将目光投向人群,仔细打量起来,很可惜,依旧没有看到安穗川的身影。


    她皱了皱眉,但心中还存在着几分侥幸。


    希望她现在已经被成功地传送回去。


    “你,你就是苗娘子吧!?”


    熟悉的男声响起,当文淞看到风听舟出现在她面前,手中还攥着一张还未被使用过的符箓时,心都凉了半截。


    安穗川出事了。


    风听舟正满脸戒备地看着眼前这位柔柔弱弱的女子。


    此刻他这才意识到这位才是真正的苗娘子,他将手中的符箓又攥紧几分,面上露出几分羞愧。


    他来到这万香楼,原是要寻他那离家出走的大哥。


    大哥将逃婚的他捉回家后,已经许久未见踪影。


    有流言说,他大哥在永川洲和万香楼的苗娘子曾一起出现过,得了线索,这才赶到这里。


    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位苗娘子的模样。


    刚刚在舞台的后方,他看到有个男子拿着他们风家的符箓茫然不已,他心中警惕,便上去探查了一番。


    只不过那男子的说话方式很古怪,像是神志不清的模样,试探一番,她果然是个女子。


    风听舟认出对方手中的符箓正是他兄长最拿手的传送符,想当然的,他便将对方认成了那位苗娘子。


    只是——


    追捕的过程中,那女子很神奇的不见了。


    还有他派出去探查的那些人,也都不见了踪迹。


    他刚想一层层地去找,便听人群中传来几声“苗娘子”的称呼,悄悄地看完这场闹剧,风听舟终于发现自己是认错了人。


    “苗娘子,请问,是否见到过一群穿着红衣的修士?”


    风听舟忍住想要向对方探查兄长踪迹的心思,朝着苗娘子恭敬地鞠了一躬。


    这些人的消失和这酒楼的主人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找到他们的下落之前,他还是忍住脾气比较好。


    还是第一次见到风听舟如此沉稳有礼的模样,文淞扬起脑袋,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感慨。


    不亏是退过一次婚的人,短短几月没见,倒是长进了不少。


    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灼热,风听舟起身时,瞥向那个被女子捂着口鼻的瘦小男子,很快便愣住了。


    这人,怎么越看越熟悉?


    但是他认识的人中,也没有像这样的矮冬瓜啊……


    “这位公子,若是说穿着红袍的人,刚刚我院中倒是倒下不少。”


    正当他再想往那看一眼时,却被道不合时宜的轻柔女声打断了。


    他并没有注意到那瘦小的男子被女子的手带着往怀中缩了缩,满心满意地都在思考这位苗娘子刚刚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和他们动手了?”


    他面色不善地开口了。


    “公子去看看便知道了。”


    苗娘子语气懒散,一副想要赶人的模样。


    风听舟垂在两侧的手收紧几分,捏下了手中那张传送符。


    见状,苗娘子嘴角勾出抹若有似无的笑,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


    璀璨的光芒在她眼前闪过。


    在那光芒逐渐褪去后,她的笑意凝固在脸上,与那双眸之中的冷意相映衬,是说不上的恐怖。


    她的眸子僵直地,毫无波澜地向下瞥去。


    怀中是空荡荡的一片,刚刚还依偎在她怀中的人——


    消失了。


    另一边,感受到自己正在被风听舟牵着,飞速地往前窜,文淞头晕目眩,望着他那身鲜亮红衣,艰难地开口了。


    “等等等等,这位公子,我们素未相识,这样做,不太好吧。”


    听了这话,风听舟猛地扭过头,十分古怪地打量了她一眼。


    “你在说什么啊,文淞?”


    听到熟悉的称呼,文淞心一跳。


    紧接着他絮絮叨叨的声音传来:“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出现在这,但那苗娘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待在她身边的话,会很危险。”


    扔下这句话,他接着往前飞。


    “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感受到对方的笃定,文淞泄气地问出声。


    但风听舟这次头都没回:“这太容易了,只要是见过你的人,大概都会一眼认出来吧。”


    文淞有些尴尬地抽抽嘴角。


    好吧,看来是她的伪装稀巴烂。


    只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那这样说的话,苗娘子应该一眼便认出她便是,更不用说前两日她还送了她一棒槌,她应该恨得她牙痒痒才是。


    究竟是她被认出来了,还是苗娘子心机深沉,留她在身边还有更深的谋划?


    但是,她明明也就是个普通的修士啊,也没有什么龙傲天的设定,苗娘子图什么?


    文淞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两人在刚刚的院落里停住脚。


    “文淞,她刚刚说的那些人在哪?”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望着空荡荡的院落,文淞有些懵。


    明明刚才那些人都被打倒躺在那………哪里来着?


    周围是一模一样的门窗,文淞忽然辨别不出刚刚那些弟子所躺的位置在哪了。


    只是很快,她像是想到什么,挠着脑袋在周围绕起圈,不时地弯腰查看门窗,十分认真的模样。


    很快,她站在一扇干净无尘的窗前,指了指。


    “就在这。”


    她的语气很笃定,刚刚她翻窗而入的时候,这里的灰尘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风听舟也不怀疑他,走到她所指的位置思索一阵,又抬眼看看冷凄凄的黑夜,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天有些冷,他们很有可能是爬到屋里了。”


    听到风听舟一本正经地得到结论,文淞有些目瞪口呆。


    ?


    这里又不是冥灵谷,那些人体内有灵力相护,哪里会冷?


    这个结论太不靠谱了,文淞刚想开口,下一刻,便感觉自己的衣袖被牵住,她眨眨眼,失重的感觉传入大脑。


    她正在被风听舟牵着往窗子里跳。


    不是,你这行动力未免也太强了吧!


    因为刚刚已经进过这件屋子,文淞心中并不忐忑,只是看着那道鲜活的少年背影,露出了担忧的眼神。


    和风听舟在一起,不会捅出什么乱子吧?


    她正如此想着,在看清屋内的布置时,忽然神色一凌,猛地抬手抓住窗棂,另一只则是扯住身下风听舟的衣领。


    “不是,这底下怎么还是空的啊!!”


    很快,她的耳中传来少年尖锐的惊呼。


    底下并不是平稳的地面,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从中还散发着些许诡异的气体。


    像是魔气和灵力的结合体。


    文淞垂眸,拉着风听舟衣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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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攥得更紧了,她也很茫然。


    这么黑沉沉一大片洞,刚刚怎么没见过?


    忽然,她的眸子被里面那若隐若现的光辉闪了闪,隐隐传来丝竹奏乐声。


    不对,这里不是刚刚那个房间!


    是她一直想要找到的,一楼的神秘厢房。


    想找的时候找不到,不想找的时候直接往她头顶给了一个大棒槌。


    意识到这点,文淞咬了咬牙,放在窗棂上的手尝试着向上挪了挪。


    若是她一个人,很轻易地就能爬上去。


    但是——


    望着手中拎着的男子,文淞露出了纠结的神情。


    她是自己跑呢?


    还是自己跑呢?


    就在她灵光一闪时,忽然察觉到什么不对。


    身体好像变重了,刚刚往上挪的手,此时又落回原先的位置。


    不,不是她的身体变重了,少年抬手捉住她放在衣领上的手,正在拖着她往下跳。


    “风听舟,快松手!”


    眼见着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文淞大喝一声,使劲地甩着自己拉着他的手,像甩橡皮糖那样前后摆动着手臂。


    可她的动作幅度越大,往下滑落的速度就越快了几分。


    最后,她是在没招了,长呼一口气,半死不活地开口:“风公子,除了解除婚约,咱俩也没什么仇什么怨吧?”


    而且,还是他提出的退婚。


    文淞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何那么恨她?


    良久后,文淞听到底下有声音传来。


    少年的声音依旧明朗:“文淞,我哥想见你。”


    他像是没听到她的问题,喃喃自语起来。


    文淞被这莫名其妙的话吓了一跳,向下看了看,黑黝黝的一片。


    她的背脊不由地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思考了两秒,她哆哆嗦嗦地开口:“你,你哥还活着吧?”


    文淞很怀疑风潇回如今是死是活。


    听了这话,少年的声音更加欢欣了几分。


    “当然,我哥正在下面看着我们呢。”


    这副认真的模样让文淞心脏漏了半拍,她更加感到毛骨悚然了。


    下面黑乎乎的一片,他究竟是怎么看到他哥的?


    莫不是撞邪了?


    隐约看到少年嘴角的笑意,文淞忽然觉得这副神态有几分熟悉。


    对了。


    正是刚刚和那紫袍男人争执时,那些人嗅到苹果气味露出的奇怪神情。


    或许风听舟也吸入了那种奇怪的气味。


    文淞露出了然的神情。


    她扯住衣领的指尖放出抹灵力,霎那间,扼住她的手松开了。


    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重量骤然轻了许多,文淞闭了闭眼,安心地长出一口气。


    他还是自己去见他哥吧。


    她抬手抓着窗棂,努力向着外面的世界爬去。


    只是不曾想,就在她即将爬到窗外时,什么东西扯住她的脚。


    “不行,文淞,我哥说要见你!”


    执拗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文淞愣了愣神,忽然向后倒去。


    失重的感觉传遍全身,文淞紧闭双眼,忍住恶心的感觉,破口大骂:“你有病啊,风听舟!”


    此话一处,下方忽然没了动静,紧接着,文淞听到一声熟悉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掉下来了!!”


    她怔愣了瞬间,表情也很绝望。


    原来骂人的话,就能唤醒他的意识吗。


    骂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