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作品:《合作对象他想攻略我?》 魔气?
像是想到什么,他猛地抬起头,面色难看起来。
“怎么了?”
听到文淞的询问,风听舟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语气激动:“文淞,我知道了,是不烬骨!”
听到对方提及这两个字,文淞心头一颤。
“什么?”
风听舟喃喃低语起来:“一定是冥灵谷里面的魔气被放出来了,我哥想要镇压那些魔气,这才收集这些人的灵力,来镇压它们。”
他这话说的头头是道,这么一想,倒是挺合理的。
“那你怎么确保,就是不烬骨里散出的魔气呢?”
风听舟却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他凑到文淞身边,压低声音:“当然是我从老爹和别人谈话的时候,偷听到的。”
“据说,用来镇压魔气的不烬骨早就不在冥灵谷。”
“想必是封印动荡,因此有不少魔物跑了出来。”
听到他这么解释,文淞了然地点点脑袋。
这么说也挺有道理,但是……
在不烬骨散落之前,这永川洲就已经出现魔气了啊,还和你们风家有关。
她满脸复杂地看着少年,但风听舟却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文淞,我爹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是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说不定,就是他派我哥来负责处理这件事。”
文淞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她伸手指了指那些被困在囚牢里的人。
“无论怎么样,还是先把他们放出来,才能搞清楚吧。”
风听舟呆愣愣地点头。
两个人走了过去,埋头研究了一阵。
很可惜,文淞对阵法一窍不通,根本就弄不明白。
扭过头,她目光灼灼地看向身侧的红衣少年,将所有希望都寄予他。
接收到文淞这样充满期盼的眼神,风听舟心底越发慌乱,他低下头,冥思苦想了一阵,额角都因紧张渗出些冷汗。
“我想想,我想想,我好像见过这东西。”
他不断喃喃自语,文淞在旁边递给他鼓舞的眼神。
只是似乎他忘了解除的方法,风听舟皱着眉想了一会,决定挨个法术试一试。
“不对,不对。”
文淞看见他的掌心飞速结印,灵光闪过,又飞速地黯淡,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这个也不对。”
在他不知道说了多少个不对之后,文淞看见他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兴奋的光。
“就是这个。”
他的音量微微拔高。
文淞看见他放出些许繁杂的咒印,伴随着咔嚓的响动,那阵法便被破除了。
只是躺在里面的人丝毫没有清醒的意思,依旧紧闭着双眼,看上去吸入不少那苹果香。
“不对啊,我带来的人一直都很小心,在那个派出去的被扔出去后,便都聚在一起。”
“怎么会昏成这样?”
文淞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定是刚刚谁吃苹果被他们闻到了。”
她自然不会说,这些人是被她递出去的扫帚抡晕的。
想必苗娘子是有补刀的习惯,为了防止他们半途醒过来,让他们也吸入苹果香。
越过风听舟,她蹲在安穗川面前,看着昏迷的女子,眸中露出些许苦恼。
这可怎么办?
忽然,文淞灵光一现。
想到刚刚风听舟是如何清醒的,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弯腰趴在安穗川耳边,低语道。
“安老板,再不醒来的话,你的酒楼就要被万香楼收购了。”
“他们马上就要成为永川第一楼了。”
?
女子那浓密的长睫瞬间颤动起来。
望见刚刚还在昏迷的人马上就要清醒了,风听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就这么简单?
刚刚被自家阵法折磨得头昏脑胀的风听舟人都傻了。
见安穗川醒来,文淞连忙将她扶起,耐心地问道。
“刚刚发生何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耳底传来询问,安穗川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但在看清文淞的脸后,她的语气急促起来。
“是苗娘子,是苗娘子做的!”
文淞的眉头拧了拧,但苗娘子刚刚一直和她待在一起啊,她的心中泛起些许古怪。
“怎么回事?”
文淞的语气染上几分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焦灼。
女子纤细的白色身影仿佛化成了一缕缕轻软的烟气,久久萦绕着大脑,绕着圈盘旋,扰得她心神不宁。
被她这副古怪的反应吓得一愣,安穗川蹙起眉头,不确定地开口:“刚刚,我记得我被那个穿着红衣的修士追着跑。”
她伸手指指满脸赔笑的风听舟。
敛下的长睫颤颤,再抬头,她的目光笃定起来。
“然后,我跑到二楼的时候,就看到了苗娘子,不过奇怪的是,她的穿着和平日不一样,像是特地伪装过。”
闻言,文淞的神情都僵硬了。
“看见我后,她冲着我做了个手势,我便失去了意识。”
“反应过来,我就出现在这里了。”
文淞皱皱眉,刚刚苗娘子一直和她待在一起,若是偷偷溜到酒楼,她不可能半点都没察觉。
这么说,这两个人,肯定有个是假的。
“对了,你身体没什么异样吧?”
闻言,安穗川仔细探查着自己的身体,摇摇头。
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那个苗娘子,似乎只是想把他们关在这,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对了,文姑娘,万香楼里的苹果有问题,凡是闻到苹果气味的人,都会神志不清。”
像是想到什么,安穗川补充道:“严重的话,就会像我一样,直接昏过去。”
听了这话,文淞点点头。
果然,和她的猜想一样。
可苗娘子若是想要宾客的灵力,为何独独放了她。
文淞越发觉得和她相处的苗娘子古怪,她为何要帮她?
想到安穗川所见的另一位苗娘子,文淞不安地拧起眉头。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风听舟,你先把他们几个弄醒吧。”
知道风听舟什么都不会,文淞干脆将希望寄托在那几个一起被捉进来的风家弟子身上。
听了她的话,风听舟点点头,紧接着,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
这是要干什么?
文淞拧着眉。
“快起床,起晚的话—”
“我爹要罚你们画五百张符,截止时间是今天晚上!”
他的语气很熟练,不知是听得多,还是被这样罚得多了。
文淞和安穗川顿时石化住了。
周围一片寂静,但风听舟却是自信满满。
“不要啊不要啊!”
没过一会,一道挣扎的声音响起。
“我起,我起。”
“我也起。”
紧接着,在接二连三的‘我起’之中,这些弟子睁开了眼,还伸手不断扑腾着,像是在哀求着什么。
宛若丧尸抽搐的场面让文淞心惊胆战。
她扭头看向风听舟:“你们封家家教这么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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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风听舟则是骄傲地点点头:“那是当然,作为仅次于卫家的家族,我们自然也是有些过人之处的。”
文淞忽然有些好奇:“那你被罚过没?”
听她这么问,风听舟得意地扬了扬脑袋:“自然没有。”
文淞的眼神有些狐疑,很快便听他补充道:“因为我和我哥天天都要抄。”
听了这话,文淞忽然有些理解风家人为何不将他作为继承人培养了。
这天天抄书,抄了十几年都记不下来,再强求别的就可以称得上是为难了。
风听舟弯腰将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一一扶起,随口道:“但我们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你是不知道卫家那帮家伙的训练方式,简直是折磨人。”
文淞抿抿竖起耳朵,便听他道:“受伤那都是家常便饭,严重的甚至会变成残疾。”
“不过他们家一向尊崇强者,只要有着足够的天姿,只要够强,就不用接受这些训练。”
“所以,我们风家还算是挺公平的了。”
闻言,文淞嘴角扯了扯。
她算是知道卫家弟子那种看人下菜碟的本领是如何习得的了。
被打压过的人,大概率也会打压比他们更弱的人,反之,对于更强的人,他们也会有种近似疯狂的执拗。
卫观珩,自小便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中的么?
文淞长睫颤了颤,脑海之中浮现出那高阁之上堆满的剑谱法器,以及窄小房间内那道落寞的孩童身影。
一个人在那么高的地方待了那么久。
他应该……很孤独吧。
“文淞,文淞,我们有办法出去了。”
风听舟的声音传入耳底,文淞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问。
“怎么出去?”
风听舟愣了两秒。
他觉得此时的文淞很奇怪,看上去有些恍然,但依旧是笑着的。
他摸不清,只好先应答着她的话
“以我们的力量,没法破除我哥的阵法,但是可以打通仅允许一人出去的通道,从外面来寻找解除阵法的办法。”
文淞点点头:“那么我们直接猜拳来决定出去的人吧。”
她对阵法一点不通,风听舟也是半斤八两,剩下的人看起来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么想来,还是猜拳吧。
很公平,谁出去都是一样的。
最后,文淞看看自己的剪刀,和其他人清一色的布,有些懵逼地眨眨眼。
他们不会是商量好的吧。
“其实,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来一局。”
她弱弱地提议,但是听了这话,那些弟子连连摆摆手。
“不必不必,姑娘既然赢了,我们自然会全力送姑娘出去。”
“就是就是,姑娘不必谦让。”
开玩笑,若是出去之后破不了大公子的阵法,丢了风家的脸面,恐怕要被罚抄罚到死。
这种苦差,他们谁都不想来做。
还不如推给外人。
看到他们避之不及的模样,文淞轻轻叹了口气。
很快,那些弟子调动着体内的灵力,在周围凝成一个泛着光芒的阵法。
在几人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她硬着头皮走过去。
紧接着,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传来。
等到再次反应过来后,她已经出现在刚刚融入的墙壁。
文淞抬眼,面前出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苗娘子弯着腰,笑眯眯地朝着她挥挥手。
冰凉的发丝垂下,轻轻拂过她的耳尖,有些痒。
她还是一身白色的长袍,看着她的目光格外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