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见面

作品:《被迫嫁给病弱太子后

    姬浔一听姓宁,就想到那位杀到凤鸣城门的宁将军。


    他膝下也有一位儿子,若是猜的不错,那应该就是她面前的这位。


    想到这里,少女脑海中不自觉想到那天的场景。


    烈火焚天,尸横遍野。处处透露出一种死寂。


    那种感觉不是很美妙。


    也因为那场战争,让她孤身一个人来到天启,沦为质子。


    姬浔每每想到这,都恨不得血刃了皇族。


    杀死宁将军一家。


    姬浔看着那位人的儿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亲自落下网,嘴角扯出淡淡的弧度。


    笑容有些许的渗人。


    可她隐藏的很好,并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


    “宁将军的儿子?”


    姬浔声音有些许的冷,她加重了音节问。


    宁焕似乎没有察觉,回答的理所当然:“我是,没有想到公主记得我,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他笑嘻嘻着,呲了一张大牙。


    姬浔也笑了笑,带着一脸认真,说:“宁将军,我记得可是清清楚楚,此生忘不掉的那种。”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意味深长。


    宁焕有些讶异,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就这样大咧咧的说了出来,这样的话要是让旁人听见了,一定会误会的。


    他想要提醒,但是又觉得万一人家那边没有这样的规矩呢。


    他放下了准备提醒的心思,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公主别记我父亲了,不如记我吧,我比他年轻,比他英俊,记我公主不会亏的。”


    宁焕还是没有忍住,他并没有直接说明,或许害怕她尴尬,少年只能隐晦告诉。


    姬浔不理解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找死的?


    想了想,反正也只不过是一刀,多一个少一个没什么区别。


    她郑重开口:“好,你们宁家我记住了。”


    宁焕见她如此识趣,满意了,心中也不自觉对她生出了好感。


    与此同时,下方不远处的台阶上,一身白衣的应忱出现在这里,少年头发用一条红绳半扎着,发色如墨,飘逸出尘。


    许是因为先前生病的缘故,他的身子看起来很羸弱,轻轻一吹,就能被吹走。


    却因为那鲜红的发带,让他从背影看上去有了一丝精神。


    应忱是第一次来太学,不曾想刚来到这里就看见姬浔的身影。


    他与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日的相见,两枚药丸,再无其他,却让他的印象对她越来越深。


    好不容易病好,父皇准许他来听学,运气好的碰到她,少年想去打声招呼,一次犹豫让其他人抢了先。


    应忱只身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人,神情恍恍惚惚,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柔和的阳光照着他单薄的身影,很温暖,可对他来说却并不。


    “晨安,二皇兄。”


    应幸没想到刚到开学就看见了那位一直没有出现的二皇子,见他在原地不动,少女不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前方,姬浔的背影很好认,她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少女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意识到什么,停在应忱面前。


    也就有了刚才那句。


    应忱闻声抬头,看见杏眼鹅蛋脸人,稍稍一想,便知道面前的人是他的四皇妹。


    出于礼貌,他点了点头。


    只是没有说话,很明显不想和人交流。


    应幸看出来了,老实说,她并没有和这位二皇兄接触过,不知道他的为人怎么样。


    可他是太子。


    与姬浔有婚约。


    因着这一层关系,让她开始想知道她这位二皇兄是什么样的人。


    更不用说,他未来会有可能坐上皇位,作为同父异母的哥弟姐妹,她希望在此后能得到一个好的归宿,总是避免不了和他认识。


    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机会,她不想轻易放弃,开始找话题:“听闻二皇兄前段时间生病,现在可是好了?”


    应忱蹙眉,不明白他明确不想说话,他的这位四皇妹怎么不走。


    他没开口,想让他知难而退。


    不要接近他。


    应幸不知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不气馁地继续开口:“二皇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若是不认路的话,皇妹可以帮忙带路。”


    应忱听见这话知道,她不懂自己的意思。


    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直言道:“我不需要,皇妹也早点去学堂吧,免得耽误了时辰,迟到。”


    听起来都是一些关心别人的,应幸却从中品察觉到了他的冷淡。


    感觉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会被冻死。


    她不敢相信姬浔嫁给他后,两个人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


    就凭姬浔救过她的性命。


    在那之后,她已经把她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是绝对不忍心看着她走向那条黑暗的道路。


    可是要怎么办,婚约是父皇下的,难不成她要去违抗圣旨吗?


    可是不让她嫁给他,又能给谁呢?


    应幸开始思考起来。


    心中也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要当皇帝,这样姬浔就不需要嫁人了。


    她可以回家,这是最好的结局。


    当然,在选择这个道路的前提时,她还是要尊重一下别人的意见。


    应幸不再继续缠着他,放开口,说:“多谢二皇兄提醒,既然如此,那皇妹就不打扰了,告辞。”


    她走得很快,背影在日光下发着光,整个人充满活力。


    应忱本以为还要和她再拉扯一段时间,却没有想到她突然之间就松了口。


    他不理解刚刚还执着的人,现在为何这个样子?


    但这也算是他所想的,少年不再纠结,抬步跟上。


    这里距离姬浔的位置不远,中间只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他很快走过去,身体擦肩看过去时,听见这句话。


    “见过太子殿下。”


    声音清冷,处处透露着冷漠。


    少年的心沉了一瞬,总感觉不是滋味。


    不等他的多想其他,另外一道男声也开口了。


    “见过太子殿下,我替父亲向你问好,不知道殿下身体如何?”


    宁焕并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自顾自往下说:“我看殿下能来这里听学,想必身体是好了,不然陛下怎么放心你来呢,我说的对吧?”


    明明说话的态度很恭敬,但因为他的桀骜不驯,肆意放纵,倒显得有些不是很真诚。


    宁焕早在他出现时就注意到他了,听应霄说,这位就是那位太子殿下。


    也是未来的储君。


    宁焕在心里冷笑,他嘲笑应霄一边觊觎皇位,一边又害怕这个人,样子着实滑稽,可笑至极。


    偏偏他们还要扶持这个人上位。


    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并不在意谁当皇帝,帮他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他的性格洒脱自由,不喜欢居于一方天地,讨厌规则束缚,奉行我行我素。


    所以他说话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脾气阴晴不定,态度可谓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变,随意变化。


    像是自由自在的鸟,不惧任何风浪,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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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焕不知道应忱,对于和他的接触很少,今日突发灵感想来看看,这位太子殿下如何?


    应忱没有让他失望,面上温文尔雅,看起来十分有礼。


    “本宫的病并没有大碍,多谢宁将军和宁公子关心。”


    他先是客气道,然后收敛了神色,表情认真,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至于宁公子所说,陛下关注他的儿女,就像你父母关心你一样,就算生病的不是我,父皇也一样会关心,并无其他。”


    宁焕不认同他这话,辩驳:“那可不一样,我父亲是臣,陛下是一国之君,他的后宫佳丽三千,儿女众多,不可能每一个都不偏心,做到一应俱全。”


    他笑道:“更何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现在才回国的,你和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他却这样大张旗鼓的对你好,真的很让人觉得不起疑。”


    应忱知道和他这种人争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他总能找出来不是,然后把话题引大。


    应忱并不想跟他拉扯一些有的没的,最重要的人就在身边,他却要跟一个傻子聊,真的让人有些恼火。


    但他却没有因此生气表现出任何不高兴的神色,反而心平气和询问:“那请问宁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宁焕见话题终于引到了正事上,清了清嗓子开口:“我就想知道,太子殿下,你对陛下是恨还是不恨?”


    此话一出,少年愕然。


    姬浔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问题,还真是符合他的性格,我行我素,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但她没有开口,因为她也想知道。


    就不知太子殿下会如何回答?


    应忱只不过愣了一瞬,旋即很快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


    他没觉得冒犯,温润着嗓音,轻轻回答:“如果我说恨,宁公子应当如何,会不会禀告父皇,让他废了我这个太子之位给大哥?”


    宁焕笑着摆手,说的大义凛然,“怎么会呢太子殿下,我只是好奇问题,可从来没说要去告状。”


    “毕竟要是得罪了太子殿下,一定没什么好日子过,对吧。”他耸肩,回答的理所当然:“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做对我不利的事情呢?”


    应忱盯着他看,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他点点头,不再看他。


    宁焕得到满意答复,不再自找没趣,借口先行离开。


    他人一走,此处就只剩下了二人。


    宛若星星的桂花从头顶落下,像是下起了一场绵绵细雨,轻轻打在两人身上,让两人仿佛回到了那天。


    同样是桂花,同样落下。


    不同的是,应忱睁着眼睛,黑亮如眸的眼睛看着姬浔。


    姬浔与他对上眸子,看着他眼中道不明,化不开的情绪。


    坦诚说,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见面。


    姬浔看着大婚在即,自己即将要嫁给的天启太子,思绪不禁想道在天启境内匆匆一看的那个夜。


    少年一身白衣,气质出尘,温文尔雅,还是一个病秧子。


    他不知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抒发善意,明明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现在,同样。


    他居然不威胁自己保守秘密,只轻轻感谢:“那天多谢公主。托公主的福,我才能走出院落,向外面看看。”


    姬浔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应忱也不着急,静静立着,看起来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只是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反而是听见了她问:“太子殿下应该知道两个人有婚约吧?”


    应忱说:“知道。”


    姬浔乘胜追击,忙问:“你是自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