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浮梦岛

作品:《骗我?罚你当替身

    众人话音刚落就见天空上的月亮散发出耀眼的白光,不愧是寒月岛,月亮的光芒足可以与太阳相比。


    江浸月跪拜在祭坛前一道光路从天而降,将江浸月整个人都照耀在光芒下。


    江浸月只觉浑身轻了不少,一股灵力从头顶直通脚底,分散到全身各处,五脏六腑的灵力汇聚在丹田,这是要晋升的前奏。


    江浸月施法调正气息,不多时江浸月不仅恢复了所有灵力修为也更上一层楼。


    江浸月在礼者的指引下朝着月神和祖先三拜九叩,拜完后再向她母亲的牌位叩拜。


    宜月继续说:“我还在你母亲曾经住过的院子里为她立了一个衣冠冢,待祭祀完后我带你过去,你去拜一拜吧。”


    拜完母亲就是拜岛主。


    江浸月的三拜让宜月心里一阵伤感,她将江浸月扶起递给她一份姨母的见面礼。


    宜月:“这是只有寒月岛人才能修习的术法,此术法若练成不说天下间无敌手,甚少能伤到你的人寥寥无几。”


    江浸月受宠若惊:“这是不是太过贵重了。”


    “这本术法也不是谁拿到手就能练成的,你的天赋高悟性强,让你来练也只是锦上添花。姨母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一个你,我亏欠你太多,现在给你什么我都觉得不够。”


    江浸月收下了这本术法。


    正当她和姨母准备去母亲的衣冠冢祭拜时有人来报,“岛主,海岸边吹上来五个人,四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不会术法。”


    自打沁月在岸边发现江浸月以后宜月加强了岸边的巡逻。


    来人说的这些话江浸月也听在耳中,四男一女,一个男的不会术法,她的心里一咯噔。


    匆匆拦住即将要发号施令的宜月,“等等姨母,她说的那些人应该是我的好友和徒弟。”


    宜月的第一反应是惊讶而不是恼怒,“徒弟?”


    得到江浸月的肯定后宜月欣慰地笑了,“想不到我们浸月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师父了?那姨母得好好看看我们浸月的徒弟是什么样的。”


    不光宜月想看,沁月也想看。


    她们一行来到海岸边时,尘音和风鸣几人被团团围住。


    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了力气但还是奋力起身将白皑护在身后,白皑不知怎的晕倒在闫渠的身上。


    风鸣是最先看到江浸月的,他看出了江浸月没有受伤没有被为难甚至岛上的人对她还挺恭敬。


    风鸣再也控制不住留下眼泪,“师父。”


    江浸月急急来到风鸣他们身边,观察他们有没有受伤。“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身体有不舒服的吗?”


    风鸣摇摇头,“我、我们都还好。师父你快看看师丈吧,他的情况不太好。”


    师丈两字一出宜月和沁月不约而同地看向地上昏迷的白皑。


    宜月的眼里是打量、审视,沁月则是好奇、探究。


    江浸月这个时候才将目光看向白皑。


    风鸣在一旁解释,“师父,自从你被海浪卷走以后师丈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人已经瘦了一大截了,他天天站在甲板上找寻你的踪迹,要不是他从书上看到漩涡现,寒月出这六个字,恐怕我们现在还在海上漂泊呢。”


    说实话江浸月现在的心情很复杂,白皑确实是瘦了一大截他原本就瘦现在更是瘦的脱相,他的身体已经撑不起这身衣服了。


    不仅瘦身上看着也像是受了很多伤,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


    宜月也看见了白皑身上的伤,修仙人在海里滚一圈一般没什么大事但普通人就不一样了。她吩咐,“快将浸月的丈夫带到她的房里去,再请药师来给看一看。另外给这四位也准备好房间。诸位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手下已经将白皑带回,风鸣他们也跟着岛上的人走了。


    只剩下宜月和沁月母女,她们朝着容月的衣冠冢走。


    白皑的事宜月想问又不知该怎么开口,一路上几次开口都被咽了回去,宜月犹豫的神情被沁月看见。


    沁月当然懂母亲心里在想什么,“阿姐,那个人说的师丈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啊?他为什么是个不会术法的普通人?”


    江浸月没有藏着掖着,“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假扮的。”


    “浸月,这是怎么回事?”宜月说。


    江浸月:“我的丈夫叫容珏,我和他是在历练途中认识的。我们一起斩妖除魔后来我继任门主以后就和他成婚了。只是世事难料青云门和魔界起了争执,容珏为了保护我和门中弟子灰飞烟灭了。


    后来这个白皑就来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和容珏一模一样,他给出的所有理由都说的通。我真的以为是容珏回来了,只是失去了记忆失去了灵力。


    直到半月个前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假扮的,他和魔界的人是串通好的。他们想要来骗我的东西,他们想要帮魔尊解除封印。”


    沁月的脑袋快转不过来了,她突然间有了一个阿姐,还有了一个姐夫,可下一秒阿姐却告诉她姐夫是假扮的,真正的姐夫已经不在了。


    信息量太大沁月一时接受不了。


    宜月倒是并不惊讶,难怪她刚刚觉得白皑的脸不太对劲。


    估摸着应该是用了易容之术。


    宜月问江浸月,“你打算怎么办?”


    沁月也追问,“阿姐,你要揭穿他吗?”


    江浸月摇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原本她是打算这趟行程之后回到青云门再处理白皑这件事,因此她这一路都对白皑很冷漠。


    可她不理解白皑的种种行为,他只是在骗人而已,为什么要演的这么逼真。


    “姨母,这件事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吧。”


    宜月安抚地拍了拍江浸月的肩膀,“这是你的事情姨母不会插手,你做的所有决定姨母都会支持你的。”


    江浸月她们祭拜完容月后手下来说白皑醒过来了。


    沁月知道后率先看向江浸月,她渴望从江浸月的神情中找出她对这个假扮她亡夫的人的感情。


    这件事太复杂了。


    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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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表示知道了,“姨母,沁月,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江浸月踏入姨母为她准备的房间时白皑的神情从慌张不安慢慢转变为欣喜,他看着江浸月喜极而泣。


    风鸣反应最大,“师父你终于来了,我刚刚都告诉师丈你没事了。可是他没看见你就是不信,非说我们在骗他。”


    白皑这个时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在风鸣和尘音几人的瞩目下江浸月不得不走到白皑床前接过他们手里的药碗,“我来吧。”


    风鸣巴不得呢,师父和师丈感情最好,想必这几日的分离他们一定非常想念对方。


    沁月看着这一幕眼神很复杂,阿姐为了不让徒弟们看出端倪亲自喂这个冒牌货吃药不知道她的心该有多煎熬。可这个白皑看阿姐的眼神里全是担心和喜悦,这些情绪不像是装出来的。


    到底什么是真的呢,假的居然和真的并无差别。


    白皑从醒来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江浸月不由地怀疑难道白皑看出什么了吗?


    她不经意地问到,“你怎么不说话?”


    说到这里风鸣和尘音纷纷朝江浸月跪下,“一切都是徒儿的错,请师父责罚。”


    责罚?江浸月自打收他们为徒别说责罚就连重话都没说过,怎么舍得责罚他们。


    江浸月拉起他们,“到底是为什么?你们说来听听。”


    旁人可能没察觉出江浸月这句话的不一样,但粟殇不同,几乎是江浸月刚说出口他就立刻察觉出江浸月对容珏的态度不太一样。


    说来听听,这四个字绝对不会是江浸月对容珏的态度。


    这句说来听听,倒像是在听陌生人的事,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事。


    难道江浸月和容珏之间发生了什么?


    粟殇心里留下一个悬念。


    风鸣解释道:“怪我们没有照看好师丈,师丈寻您心切我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就直接跳进了海里。他身上没有灵力又不会水,救上来的时候硬生生呛了一喉咙的水,整个人高烧不止。


    原本师丈的喉咙是不太严重的,只要不说话好好养几天就行。可是师丈实在放心不下您,每天就要跟身边的人问上几遍寻您的结果。


    再加上不好好喝药,这喉咙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听完风鸣的话江浸月的心闷的慌,她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一片衣角,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白皑了。


    说他是骗子呢他有时候做的这些举动又不像骗子,说他一片真心呢可他又确确实实骗了她。


    江浸月好像有那么一瞬心软了,但随即她又恢复那个冷漠的样子。


    是因为她看到这张脸想到了容珏,那个一心为她永远真心永远不会骗她的人。


    珠玉在前,旁人再好也不及他的千分之一。


    江浸月不能对白皑心软,因为这样对不起容珏,她对谁心软都不可能对这个利用容珏的人心软。


    白皑用的是容珏的脸,代替的是容珏的一切,若是她心软了,那容珏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