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月玉石

作品:《骗我?罚你当替身

    江浸月的为难被宜月看在眼里,她知道江浸月现在是如坐针毡,她作为姨母哪里能看江浸月这样。


    宜月帮江浸月想了一个借口,“浸月,今日我给你的术法还不够全,有些要点还需要再和你说一下。你跟我来。”


    江浸月如获大赦心情一下子通畅起来,她顺手将药碗递给风鸣,和姨母离开了。


    风鸣其实心里有好多疑问想要问江浸月,例如这寒月岛的岛主和师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们看起来这么亲密?


    江浸月跟在宜月身后漫无目的地走着,白皑没来还好,她可以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但白皑一来江浸月就要开始演戏了。


    演戏一事并非她所愿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得不和白皑这个骗子虚与委蛇。


    宜月看出了江浸月的郁闷,她拉着江浸月坐在凉亭里。“浸月,愿意和姨母说一说你和容珏间的事吗?姨母这么多年不在你身边关于你的一些事情姨母都想知道。”


    江浸月毫无保留地告诉给了宜月,其中包括她和容珏的相识、相遇、成婚,以及那场大战和战后发生的事情。


    宜月能从江浸月的话语中听出她十分珍惜和贪恋与容珏的这段感情。


    容珏在她心里是不容玷污的,是真正的洁白无瑕。


    “那姨母问你,在知道身边的这个人是骗子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当然是生气、气愤,我可以接受别人在任何地方骗我但唯独不能是拿容珏来骗我。他不仅拿容珏来骗我,还用着容珏的脸,做着和他一样的动作、表情,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容珏的,他占的都是容珏的东西。


    这让我怎么不能生气。容珏的东西只能是容珏的,谁来用都不可以。我知道他骗我的第一瞬间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为了将他和他的同伙一网打尽我不得不和他做戏。


    姨母,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真的无法容忍他再顶着容珏的脸了。”


    江浸月越想越为容珏难受,他是为了她死的,可她连他的东西都守不住。江浸月哭的很伤心,她不仅是为容珏在哭更是为自己哭。


    她哭容珏的突然离世,她哭这世上她已经没有多少亲人了,她哭她容珏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哭从今以后所有的事都要她一个人来面对了。


    宜月轻轻将江浸月揽在怀里,“孩子,想哭就哭吧,姨母在这里。姨母永远都是你的依靠,你的父母都不在了,这个世上只有我和你最亲。”


    宜月知道江浸月需要大哭一场,江浸月从小母亲就离世了,不知道她的父亲对她怎么样,但再好也不敌父母双全的好。


    这几天她也看出来了江浸月是一个要强的人,相比在人前江浸月一定是一个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人,外表看着强硬但内心是柔软的。


    江浸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门主,琐事肯定是一大堆,门中的事都处理不过来哪有时间和精力去为自己的事伤心。


    江浸月一直处于强压的状态下,再这么下去人会受不了的,好好哭一哭,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才是要紧的事。


    江浸月哭了多久宜月就陪她了多久。


    江浸月的哭声渐渐停下,宜月说出了她心里的感想。


    “浸月,白皑这件事错的人是他不是你,他可以理所当然地扮演着容珏毫无心理负担你也一样可以。万物都是有灵的,哪怕是一张别人的脸也是有灵的,如果容珏不想让别人用他的脸那白皑装不了这么久。


    或许这就是一场容珏送你的告别。你说白皑现在一点术法也不会,一点灵力也没有,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来处理。


    或许这就是容珏的在天之灵,他通过这种方式让你渐渐学会不需要他的生活。


    既来之则安之,有一个送上门来的替身你做什么都可以,该利用利用,该打打,该骗骗,该睡睡。不要有心理负担。”


    姨母说的话太过震撼让江浸月一时间哑口无言,什么替身、打、睡这些是江浸月从来没有想过的。


    江浸月怔愣的样子让宜月觉得好笑。


    宜月乐了,“浸月,你这孩子就是太过正经。他骗了你,你生气又有什么用呢,你也骗他,把他耍的团团转才好呢。人要学会给自己找乐子,这不他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吗?”


    江浸月懵懵懂懂都点点头,这知识太深奥了,她还需要消化消化。


    #


    宜月吩咐沁月邀请风鸣、尘音他们一同参加晚上的篝火晚宴,算是庆贺江浸月回来也尽一尽地主之谊。


    风鸣他们立马就答应了,正好看一看仙岛上的篝火晚宴是个什么样子。


    他们四人都来了,唯独白皑在房间里修养不便行走。


    篝火晚宴正式开始,由岛主在月神座下引燃木柴,一次传递给下一个人。以往岛主都是传给沁月的,只是今年不一样,岛主先传给了江浸月,再由江浸月传给沁月。


    只因江浸月比沁月要大一些,再者宜月是真的将江浸月看作事自己的亲女儿。


    台下观望的人们都纷纷谈论着,“快看,今年岛主居然将火传给了浸月姑娘。”


    “我就说岛主对她不一般吧,别看只是外甥女这待遇和亲女儿有什么区别。”


    “你说少岛主的位置还坐的稳吗?”


    “说不准。”


    “你说她们两会不会因这岛主之位起争执?这到时候岛主又会偏向谁呢?”


    她们的交谈声被风鸣几人听在耳中,信息量太大一时间难以接受,师父居然是岛主的外甥女?前青云门门主夫人居然和三大仙岛寒月岛的岛主是亲姐妹?


    这闻所未闻啊。


    风鸣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台上的师父和岛主,诶别说,好像还真的很像诶!


    风鸣嘻嘻哈哈的,尘音却是一脸凝重。“你说,他们说的那位少岛主会不会忌惮师父呢?这里可不是青云门,虽说师父和她是姐妹但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若是她要对付师父那可是轻而易举。”


    闫渠此时倒是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点,这寒月岛上一个男子也没有,从上岛以后到现在他愣是一个男子都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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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岛上的防守、弟子,就连现在参加篝火晚会的这些人全是女子。


    难道这是一个女主外男主内的岛屿,不然怎么解释岛主是怎么生下孩子的。


    粟殇对此却并不好奇,他甚至对江浸月是寒月岛岛主的外甥女这一事都不感到惊讶。


    因为他早就猜测,从蓬莱岛岛主的话语眼神,以及容珏手上的储灵环,还有那六字真言。足以看出江浸月的血脉不一般。


    火把被传至最后一人,这才算是真正的篝火晚会。


    岛上的众人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向月神祈祷。


    风鸣几人被安排在江浸月的下手,岛主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寒月岛。


    闫渠这才知晓原来寒月岛上是没有男子的,而且这里的女子生育下一代轻轻松松。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岛屿。


    席间上岛主希望他们能在岛上多待几天,当然她最希望的还是江浸月能多待几天。


    可江浸月犹豫了,尽管她也很想多陪姨母几天但她并没有忘记自己出海上岛的原因。


    宜月理解,她朝沁月示意,沁月拿出一枚寒月岛的基石递到江浸月手上。


    宜月:“这是寒月岛的月玉石,正是你们需要的东西。”宜月看在江浸月的面子上提点了几句:“五洲之乱并不是一个人引起的,是很多人的过错才会引发地动。


    要想五洲永保安定,每个人都要付出努力。我也只会给你们这一次月玉石。惜命是人之常情,但不能只顾自己不顾他人。自己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妖兽的命同样也是命。我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好好领悟吧。”


    风鸣几人:“多谢岛主教诲。”


    篝火晚会结束,宜月拉着江浸月一同离开,给她亲手挂上一个玉佩。“这玉佩上的石头是寒月岛独有的,你修炼术法时会用到。不必担心它会丢,这玉佩有灵,我送予你它只会认你一人。”


    江浸月刚想开口就被宜月制止,“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们是从寒月岛的北边上岛的,要寻浮梦岛就从南边出发。我为你们四人准备好船只。这样你们回来时还能让我再见一见你。”


    “四人?”江浸月疑惑。


    “白皑就暂时留在岛上养病吧,正好你也能理理。”


    姨母真是给江浸月解了急了。


    宜月:“至于浮梦岛,它半真半假,虚虚实实。切记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只能说这些。三座仙岛三足鼎立,我说的越多你求石时越困难。你准备何时出发?”


    江浸月:“越快越好。后日就出发吧。”


    她们把后日就出发的消息传给风鸣几人,他们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白皑的意见非常大。


    他急自己身上的伤怎么还不好,又急江浸月怎么这么快又要出海。


    江浸月上一次出海失踪白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风鸣拍着胸脯说:“师丈,你放心好了。我这一次有经验了,绝对不会让师父出事的,你就相信我吧。”


    别说白皑不信,就连一旁的尘音都不相信。


    但有一个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