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荷包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安然点头:“应该和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是同一个。”
然后一口气把安致远、张三石有关的“贵人”生意,到两人蹊跷的死亡和今天在宫里遇到的事都一口气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安然心里也松快不少,细细观察尹沐的表情,虽然眉头微皱有些惊讶意外,但并没有责怪生气的意思,安然才放下心来。
毕竟人家真的真心实意帮过、救过自己这么多次,她却一再隐瞒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安然:“我当时担心背后会牵扯太多,不敢掉以轻心,也不敢随意告诉你们,轻见谅。”
尹沐道:“人之常情,你不必愧疚,我们都理解你。”
郑瑄哼笑:“死丫头心眼还挺多,挺好的,省得进宫之后被欺负。就先这样,剩下的回去再说。”
说罢就先离开了,安然和尹沐随后一起出门,再次向尹沐道了谦,说:“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却隐瞒至今,实在对不起。”
“不用道歉,”尹沐笑道,“我倒是很高兴,现在的我值得了你的信任。”
安然挑眉,“好吧,你倒是挺乐观。”
……
宋柏的死很快便告一段落,凶手江寻春死亡,五军营帮忙料理了后事,京中依旧有死士的消息传到皇上耳中。
郑瑄被停职,由尹沐暂代五军营提督一职,管理五军营一切事宜。
秋风吹秋雨落,露重霜寒月如弓。
郑瑄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赏月,略有惋惜道:“要是早停职几天还赶得上中秋赏月。”
安平还不会说话,盯着母亲的脸看,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比月亮还亮。
何子玄要抱孩子回去休息,郑瑄却不给他,反退到安然身边,说:“左右闲着也没事做,我们明天去护国寺烧香祈福吧。”
当今陛下年岁渐长,也越来越信鬼神之说,光是护国寺就五年修了两次,年后必会去亲自拜佛祈福。
安然也听了几次护国寺,却也没去过。既然郑瑄这么说便也应了下来。
何子玄却道:“护国寺在城外,需要近两个时辰的路程,要带安平一起去吗?”
郑瑄理所应当:“去啊,她可没那么脆弱。”
何子玄无奈叹气:“没见过比你心更大的母亲。”
等到次日何子玄更见识到了郑瑄的心大,马车里坐久了说闷,提议带着孩子骑马透风。
安然甚至听到了何子玄咬牙切齿的声音,坚决拒绝:“不行。”
“外面有风,孩子还这么小,你要透气就自己去吧。”
郑瑄:“好吧依你,我和安然骑马去。”
然后就要拉着安然出去,安然连忙躲开她伸来的手,婉拒道:“我不会骑马。”
郑瑄:“对啊,所以教你。”
安然摇头:“你看现在的路像是适合新手的吗?下次——哎!”
话没说完就被郑瑄拉了出去,和惊蛰换了位置就策马而去。
安然还没坐稳就见身边的风景急速后退,不得已拉紧了缰绳,抱怨道:“你这哪里是要教我骑马,我看你想杀人——”
郑瑄咯咯笑起来,贴近她耳边说:“着急跟你说点事。”
安然被风吹得眼睛眯起,一张嘴就吃了一口的尘土,不满道:“慢点也能说。”
郑瑄策马的速度慢了点,说:“我现在不太方便,需要你在护国寺帮我找个人。”
安然毫不意外:“镇国侯?”
“嘿嘿——”郑瑄惊喜,一不小心又加快了骑马的速度,被安然用手肘怼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道:
“高山流水遇知音啊,就是去找他。我身边有四皇子的人,不好与他过多交往,还是得靠你啊好妹妹。”
安然第一次听到护国寺就是在尹淇进宫的那一天,说父亲已经去了护国寺。
所以在郑瑄提出要去护国寺烧香祈福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想起了两家种种关系,早早做了准备。
安然道:“我懂。镇国侯小住在哪里,我去偶遇。”
郑瑄:“可问题就是,我也不知道。”
安然:“……”
郑瑄:“不急,大不了我们也在护国寺过夜,等晚上就好行事。”
事情大致商定,郑瑄便认真教起安然骑马,走走停停也是和后面的马车差不多到了山下,要上山不能行车,只好步行。
安然第一次骑马,大腿两侧被磨得发烫,下马后也觉得土地晃动,脚步虚浮,朱晓赶紧过来扶住她,问:“姐姐还好吧?”
安然微笑:“挺好的,还活着。”
好在上山的路不算难走,走上去也不算费事,几人又稍作休息才去拜佛烧香。
寺庙里来往的人不多,但处处充盈着淡淡的香火气味,让安然的心格外安静舒适,好像真的抛却一切烦恼在外,只有自己现在的惬意是真的。
忽然想到几年前还在读书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去过庙里烧香祈福。
当时的安然还是坚不可摧的唯物主义者,信誓旦旦说着医学生才不信这些,然后还是在朋友的催促下向财神报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
朋友说,每天来拜财神的太多了,报身份证有利于从精准扶贫。
安然禁不住笑了笑。和那位朋友已经有三年没见面了,上次聊天还是看到她的朋友圈发结婚请柬,去沉寂已久的对话框敲下一句祝福语,然后转了份子钱。
“想什么呢?”身边的郑瑄用胳膊碰了她一下,问:“怎么小小年纪就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想好要向菩萨求什么了吗?”
安然笑道:“那我想要的可就太多了。”
接过惊蛰递来的香,跪在蒲团上向菩萨祈祷:
既然已经无法回归原世界,那就请让我在这里一辈子安康快乐,幸福自由。
安然想,我要尊重、权力、爱和自由。
“国家安定,封侯拜相封侯拜相,万人之上万人之上……求求了菩萨。”
安然的思路被打断,看一眼旁边喃喃自语的郑瑄,小声问她:“愿望说出来不就不灵了吗?”
郑瑄瞥她一眼,“你怎么还偷听我许愿?”
等出了大殿郑瑄揽过安然的肩膀,小声说:“愿望都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你可以说给我听,毕竟我们是一伙的。”
“才不要。”安然摆脱她沉重的手臂,说,“你们一家子玩去吧,我和妹妹去转转。”
郑瑄:“去吧,记得半个时辰后回来吃午饭。”
“OK。”
安然牵着朱晓的手离开了,闲逛着护国寺的不同院落,里面供着不同的菩萨,两人走一路看一路,该找的人不一定能遇见,但该拜的菩萨一个没落下。
正午的阳光正是最暖和的时候,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也慵懒了起来,两人便在一处院落的亭子小坐片刻。
此间没有菩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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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清幽静谧,几棵柿子树上挂满了果实,正是要成熟的季节,暖红温润又多添了些许暖意,看得人心里也满足了不少。
有人在石桌边提笔作画,也不乏香客在树边驻足,小声说着柿子熟没熟,能不能摘,又会有多甜。
朱晓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小声说着之前吃到过特别甜的柿子。
安然揉揉她的脑袋,说:“回去买给你吃。这边环境确实好,肯定很容易出片,只可惜没有相机啊。”
想当年和朋友去寺庙也是这么一个秋天,朋友找了许多出片教程,拍半天却也没有满意的,只好去吃顿自助来慰藉一下受伤的心灵。
说着独自惋惜起来,朱晓转头问她:“姐姐说的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哎——怎么忽然断了!”
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安然寻声望去,是亭子旁边坐在石桌边画画的人,作画的男人身着素衣戴帽,身形挺拔瘦削,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
他身边站着一名微微发福的男人,白发沧桑,年岁已长。
安然随着微胖男人的目光看去,见是一串佛珠断落,锃亮的珠子咕噜噜滚了一地,甚至有一颗已经历经千难万险到了自己眼皮子低下。
中年男人也愣住了,手中落下的笔迟迟不动,在近乎完美的画作上晕染一片,目光停滞,似乎陷入什么回忆深思之中。
安然便立刻起身出亭子,先是弯腰捡起滚落到亭边的珠子,又过去帮老人捡剩下的。
“老先生弯腰不便,还是我来捡吧。”
“哎,多谢姑娘了。”老人家上了年纪行动多有不便,也没拒绝,拿着手里的珠子直起身微不可查叹了口气。
朱晓也过来帮忙,两人不一会儿就把滚落的珠子捡起,放到桌上道:“请先生查查有没有少。”
画画的男人终于回神,抬头看了安然一眼,目光如不起波澜的古井水,不夹杂任何一点情绪,起身颔首道了句谢。
老人家清点了数,笑呵呵道:“不少不少,一颗都不少。真是多谢两位姑娘了。”
安然:“举手之劳不必多谢,我这里正好有一只空的荷包,可以用来装佛珠,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
“不必了,”那名中年男人忽然发话,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断了就断了。”
老先生也笑着道:“先谢过姑娘好意了,我手拿着就可以了。”
被拒绝的安然可不想就这么放弃,心里想着答应郑瑄的话,还是硬着头皮上了,“哈哈没关系不用客气,正好这荷包也是我偶然得到,可以送给有缘之人。”
然后伸进袖子里的口袋里拿出郑瑄提前给自己的荷包,硬塞到老人家手中,嘴上说着:“有缘再见——”
然后拉着朱晓快步离开了。
等走出院子安然才放慢脚步,朱晓微微喘着气凑上来问安然:“姐姐,他和尹将军长的好像啊。”
安然点头,这父子两人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目俊朗如星月,不言不笑之时颇有高悬之明月的矜贵疏离之感,但尹沐明显比父亲多了份温润儒雅,更容易让人亲近。
不过也正是长得像,才让安然轻易认出她要找的人,把东西交出去。
郑瑄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她现在有个更大的疑问。
尹沐平时对外就喜欢冷着满脸,和父亲几乎有八分相似……那,以后老了会不会也像他父亲一样板着脸这么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