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冷宫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安然顿时想起曾经吕嬷嬷说过,皇后最喜欢莲花,竟然是因为吃莲藕方便吗?
话语间,离得最近的房间的门被打开,吱呀一声响吸引了安然的目光,循声望去却愣了一下。
老旧的木门开了半扇,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年目光炯炯,明亮的眸子沉稳坚毅,蓦地对视上后没有半分闪躲,礼貌地向安然颔首。
安然在老嬷嬷的介绍声中回神,不自觉吞咽了口水。
少年面容清冷俊秀,是健康的小麦肤色,点缀其上的眸子如明月矜贵,身材高挑瘦削,岩岩若孤松之独立。①
这气质哪里像是冷宫长大的凄苦孩子?
抛却身上简单且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说是皇后亲自抚育长大的孩子安然都信。
简单寒暄后安然为六皇子诊脉,又问了近况,确实只是普通风寒才放心,仔细开了药方,又在随身的药箱中找药材,发觉还差几味。
安然稍做犹豫,皇后千方百计让自己进宫,再阴差阳错到六皇子身边,明显皇后想与他避嫌。
既然如此也不好让皇后遣人去抓药,若是自己回仁德堂再送药回来,最少药一天的时间……生病这种事,肯定是越早治越好。
看到安然动作停顿,六皇子开口问:“大夫可是有为难?”
“没有。”安然笑道,“殿下只是普通风寒无需担心,吃两剂药便可痊愈。”
然后在系统那里购买了一盒感冒灵,改成古代常用的纸包着,拿出给六皇子,说:“这是三天的药,一天两次,温水冲服即可。”
老嬷嬷谢着接过去,拿到手中感觉到重量似乎过轻,疑惑道了一句:“奴婢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药。”
六皇子也向安然看来,纵使目光如常,安然也懂他心里的防备。
对陌生事物特别是进口的东西有防备,再正常不过,更何况他身份特殊。
安然也不恼,拿回药包将里面的颗粒摇匀,再从每包里倒出一点来一起倒进嘴里,当着两人的面嚼碎咽了。
六皇子眉毛压低,给她倒了杯水,道了声抱歉。
安然无所谓,喝口水提醒道:“殿下吃药的时候不要学我,切忌用温水冲服。”
老嬷嬷低声问:“是会影响药的效果吗?”
安然摇头:“不是,有点甜,齁得慌。”
“……”
看病结束,疑虑消除,安然作为医生的任务已经完成,但她知道既然来了就肯定不止做这些,于是向六皇子道:
“我应了吕嬷嬷,为殿下免费看诊不收钱,但我要点别的。”
老嬷嬷有点局促起来,搓搓双手赔笑道:“姑娘为殿下医治收报酬理所应当,但我们这里……”
说着看了一眼一览无余房间,家徒四壁,目光所及连床上的被子都是破旧单薄。
安然笑而不语,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淡淡点头,道:“我闲来无事,常为父皇母后抄写经书祈福,今日也为安大夫写一卷吧。”
安然欢喜点头道:“那真是太合我心意了,有劳殿下。”
正巧最近有点封建迷信。
于是当即研磨下笔,为安然抄写了两页纸的经文让她带走。
安然带着礼物离开,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老嬷嬷才松口气小声问:“殿下什么时候为陛下娘娘抄写过经书?”
六皇子驻足冷门门前,深吸一口墙外的空气,淡淡道:“从今往后。”
……
安然凭着记忆独自回去,一路上除了六皇子的事就是那名老嬷嬷。
安然还是给嬷嬷诊了脉,本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就算是什么疑难杂症安然也要尽力一试,但事实却是,嬷嬷除了一些身体虚弱,并无大碍。
那会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身体不错的人陡然离世,只剩下两个月的寿命呢?
急症突发,人为意外?
究竟会是什么呢?
但不论怎样,等会还是要提醒皇后一下,毕竟关系到六皇子身边的人,不能不谨慎。
等到坤宁宫的时候正值饭点,安然还有些小心翼翼,脑子里想着和皇后吃饭时应该注意的餐桌礼仪,却被吕嬷嬷告知皇上来了,正陪皇后用午膳。
安然淡淡笑着,觉得自己刚才真实想多了,或许皇后说要一起吃饭也就是个幌子,却被吕嬷嬷拉起手轻拍手背道:
“委屈你了姑娘,今天娘娘真没想到皇上也会来,是我们的失误。”
安然连忙道:“圣意难揣测,我不会不懂事的。”
“乖孩子,我们也去吃饭。”吕嬷嬷笑着拉安然的手,带她去偏殿吃饭,又安排房间休息。
安然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和吕嬷嬷说起六皇子,说他感染风寒也无甚大碍。
吕嬷嬷依旧笑着道:“安大夫聪慧,不用我们多说,以后一定前途无量。”
安然又问:“敢问嬷嬷,六皇子身边陪着的嬷嬷可是先淑妃的人?”
“嘘——”吕嬷嬷伸出食指竖在安然唇前,贴心道:“不光是淑妃,连带着六皇子在宫里都算是半个禁忌,安大夫切忌,出了坤宁宫,不可随意提起。”
安然点头,意料之中。
吕嬷嬷:“张嬷嬷是淑妃的奶娘,一辈子都为郑府效力的。是抚养六皇子长大的功臣、恩人。”
安然能听出吕嬷嬷话里的感激和敬佩,便放心提出自己对于六皇子和张嬷嬷的担忧。
吕嬷嬷面不改色听完,又拍拍安然的手,示意她安心。
不多时皇后召安然去前厅,皇上也在,正一边看书,一边享受皇后剥的核桃。
皇后若无其事问安然,说:“本宫记得你说家里父母已经去世,只剩幼妹相依为命?”
安然点头道是,皇后眉头微微皱起,惋惜道:“本宫方才与陛下提起近来身体好转,多亏吃了你的药。陛下恩赐,想破格将你提进太医院来,可这样的话就不方便照顾家里了,哎呀真是为难。”
等的就是这一时刻,安然早就想好了措辞,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皇上先说话了:
“不是什么大事,宫里怎么就安排不下两个小姑娘,况且她不是和郑瑄关系好吗,左右郑瑄闲在家,帮着照顾一下也没什么不妥。”
便对安然说:“就将你妹妹送去给郑瑄照看好了,你等三日后便进太医院来任职,朕先给你从九品吏目的职位,好好为皇后诊治,日后自有奖赏。”
既然皇上已经安排到这个份上,安然便也再推脱,即刻跪下谢恩应了。
皇后笑着让安然起身,满目慈爱看着她,问:“听说你今天去冷宫为六皇子看病了?”
目光一直落在书本上的皇上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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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像是听到什么敏感词,目光渐渐移到皇后脸上,声音也低沉了不少,叫了她一句:“皇后,宫里没有六皇子。”
皇后却不改口,苦笑着叹口气,反问皇上:“陛下,臣妾是不是老了。”
“近来总是挂念着孩子们,还总是梦见我们的……”话语停顿了一下,和皇上对视,笑道:“陛下,还记得嘛,二十年眨眼间已过,我们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
皇上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却也没多说什么,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中。
皇后便顺势问安然:“六皇子是生了什么病?要紧吗?”
安然:“殿下是感染了风寒,本来无甚大碍只是拖得时间有点久,需要好生将养几日。”
“不过殿下病中也日日抄写佛经为国为陛下祈福,想必一定会得佛祖庇佑,好得更快。”
皇上抬眼看她,“他还抄写佛经?”
“是,”安然立刻把六皇子临时抄写的佛经从药箱里掏出来,说:“殿下还送了我一卷以答谢。”
皇后让吕嬷嬷把抄写的佛经递上来,愧疚道:“是我不好,最近对宫内关注的太少,没能照顾好我的孩子。”
“好了,”皇上打断皇后的话,说:“后宫的事多是贵妃在管,你不必愧疚。”
皇后应了一声,接过吕嬷嬷递过来的粗糙纸张,一股劣质的墨水味道瞬间弥散开,皇后却看的认真,双目发亮,递到皇上眼前道:
“陛下瞧瞧,烨儿的字写得可真好。”
皇上不耐烦瞥了一眼,顿时嫌弃地移开目光,起身道:“知道了。朕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宫中上下恭送皇上离开,就像恭恭敬敬迎接他一样。
等人彻底走远,皇后才敛了笑,更加仔细地看起六皇子写的内容,眼中满是欣慰,伸手抚摸少年的字迹,喃喃道:
“我的孩子,还在成长……”
……
出宫后安然直接去了郑府,把要进宫的事情告诉了郑瑄,郑瑄毫不意外,捏着手中的棋子琢磨下一步,随口道:“早晚的事。”
“现在去也好。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复职,总得有能做事的人。”
安然落子,“皇上只说让你帮我照看妹妹,丝毫不提让你官复原职。”
“无妨,”郑瑄道:“四皇子比我着急,已经在安排人帮我说话了。”
这么说来安然还能放心些,四皇子能把即将临盆的郑瑄推出去挡刀,却也不是一点人事不做,毕竟利益相关,他也不舍得放弃这一把锋利的刀。
那六皇子呢?
安然已经能确定郑瑄和皇后想扶持的就是六皇子,但她们又怎么能确定六皇子一定会知恩图报,功成之后会给她们想要的?
还是只把他当傀儡?
六皇子看起来可不是一个会甘心当傀儡的人。
“安然?”郑瑄伸手在安然面前挥动,啧了一声,“还下不下了,怎么总是出神?可不是想耍赖皮?”
安然哼笑:“跟你哪有耍赖皮的必要,我瞧着我又要赢了。”
又到了郑瑄落子,她左看右看抓耳挠腮,安然趁机问:
“你见过六皇子吗?”
郑瑄落子的动作停了一瞬,再回身已然忘却刚才的思路,赖皮地连下三个子才勉强突围,说:
“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