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小皇帝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不行……”


    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逼近,她忙伸手去挡,后退连连,摇头说不。这些天以来许久未行过房,如今这般贸然,她定会承受不住。


    在这种事情上,她头一次这么害怕,心里是既恐惧又自责,濒临崩溃:“直接进去,会死的。”


    “不会,”男人眯笑道,“怎么会呢。采菱妹妹的身体究竟如何,我是尝过的。”


    “是很窄,但也很有潜力,并非完全撑不开、含不住。”


    他欲进未进,饶有兴致地研磨起来,一下下掠过,轻重缓急。


    甄漪的脸迅速红起来,绯色蔓延至全脸,就连耳根也熟透。


    她被作弄得脑袋发昏,仰起头,脸上干涸泪痕带来丝丝痒意,眼里的水流够了,别处又承接上来,甚至更烈,温热的水流得止不住丝毫,滴答滴答湿润榻上绒毯,藕粉都被染作深红。


    猝不及防间,男人俯身抱住她,深陷了进去。


    甄漪埋倒在男人衣裳之间,因应激而再一次哭出泪水,像是要把浑身的水给流干一般,男人愈陷愈深,她的泪水流得也越多、越泛滥,偏偏男人还要抓住她的手,引她亲手去抚小腹的起起伏伏,去触碰那混乱的泥泞。


    她羞愤欲死。


    之后赶路回浚仪城的几日,他们一直在马车上做这种事。车厢宽敞舒适,隔音还极佳,就算他们在里面闹成什么样,外面也没有下人会听见。


    即便听见了,也不能怎么样。就像游怀瑾说的那般,在外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亲热也是理所应当,无人敢多言什么。


    所有人都理所应当地认为游怀瑾是她的丈夫,可游怀瑾根本不是,她的丈夫是嘉瑜哥才对……


    因而从始至终只有甄漪痛不欲生,一边想起自己牵挂的嘉瑜哥此时或许正因为她的不辞而别而悲痛欲绝,一边又因为身上男人花样百出的招数而溃不成军,悲伤得想要放声大哭,一张唇溢出口的却是嘤咛。


    白天车队忙着赶路,夜里马车停靠下来,甄漪要么孤零零躺在榻上发神,要么就坐在车窗前暗暗抹眼泪,从不下马车。


    “你确定不吃东西?”游怀瑾问她。


    甄漪执拗地坐在窗边,瞥了眼桌上菜肴,一声不吭。


    她仅穿了件淡青长衫,肩上披着的黑狐裘是强塞给她让她披着的,说她如今的身板若是着凉估计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死了。


    游怀瑾:“……撤下去。”


    刚将十几道精美菜肴摆到桌上的下人听令,又将菜一个个撤了下去。


    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起来,她瞟了眼空落落的桌面和坐在桌边脸色发青的男人,委屈地吸吸鼻子,继续回过头盯着窗外。


    游怀瑾垂下眼帘,转动指上玉戒,道:“再过两日,就到了浚仪,你这些天与世隔绝过着野人的生活,有些事你可能不知,我先提前告诉你,所以别到时候又埋怨我害了你。”


    “现如今先皇已逝,新皇是裴恂,之后你见到他,就该改称他为陛下。不称也行。”


    甄漪颔首,低低“嗯”了声。


    游怀瑾:“豆丁豆包如今还是由我在抚养,不过他们不与我住一起,而是自己住在别宅,你平日如果想去见他们,就让府里的管事安排马车带你去。”


    “他们没和你住在一起?”


    甄漪拧眉:“豆丁豆包还那么小,你怎么狠心让他们……”话未说完,男人就打断了她。


    “你怎么狠心我就怎么狠心。”游怀瑾面无表情,“当初你抛下他们跟野男人远走高飞,这事两个孩子是知道的,别想着在他们面前再装什么慈母,不吃你这一套。”


    “你、你怎么能对他们讲这些!”甄漪瞪大眼,想反驳又呛不过游怀瑾这个口齿伶俐的,只能瞪着一双清透莹润如荔枝般的眼睛,咬紧牙关,对他恨恨而视。


    游怀瑾没搭理她,继续说:“还有你的那个贴身侍婢小莲……”


    “你把小莲怎么样了!”她登时窜起身,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屁股墩。


    游怀瑾看着她左腿绊右腿,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扑哧一笑。


    “杀了。”


    “杀杀杀杀了?”


    甄漪整颗心怦怦直跳,后撤一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记忆里虽木讷但鲜活的小莲,竟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再无可能相见……换作谁都无法接受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没了,更别说甄漪与小莲相处了那么多年,小莲的死还是因她而起,甚至于夺小莲性命的是日日夜夜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


    “你这个禽兽!”她拿起桌上玉壶,猛地砸向男人。


    游怀瑾将身一侧轻松躲过,瞥了眼摔碎在地的玉壶,再看了眼面前人崩溃、愤恨的神情,脸上笑意更甚。


    “甄漪,过来亲我一口,我告诉你她埋在哪里。”


    “你有病啊!”


    她伸手抓起桌上茶壶,哭着眼再一次砸向他。


    马车里叮铃哐啷响个不停,时不时就有女人的怒骂声传出,弄得外头烧水干活的下人很难不去抬头张望。


    “欸,看什么呢看什么呢!活干完没,快点干活!”管事催促说。


    “哥,这……”小厮扣扣头皮,“里头闹得这样凶,您确定不进去劝劝?”


    “唉,有什么可劝的啊,”管事叹声,“小打小闹罢了。再说,如今殿下正在气头上,忙着收拾王妃,我们再进去东劝西劝,殿下不分青红皂白给我们也一顿打咋办?”


    小厮回想起摄政王平日在府里惩诫下人的模样,不由得胆战心寒,心里好一番同情王妃。


    “对,说得对啊!我们就不该管这事,殿下打人从来都是有理有据,打王妃又怎么样,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挨打的份!”


    此话说完,正好撞上游怀瑾从马车里出来,额间红肿了一块,像是被什么物件砸的。


    管事与小厮面面厮觑,看了又看殿下额头上的大包,始终难以置信。


    毕竟除了额间那突兀的伤外,游怀瑾看起来心情很好,双眼眯笑着,背着手往湖岸边走。


    “……那伤是?”


    “不能吧?”


    管事与小厮一同扣扣头皮:“哎呀,就算真是那样又能怎么样呢。王妃打殿下又怎么样,殿下身体康健,打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呀,就算有怎么样那又怎样呢!”


    小厮:“嗯嗯,说得是!”


    甄漪瞧着窗外议论纷纷的管事与小厮,眉心愁绪愈浓,脸上原本才干的泪痕又划过一道道泪水,她瑟缩着揩去。


    如今再回府已与从前截然不同,她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被蒙在鼓里的甄漪,也不可能像原先那般与游怀瑾恩爱有加,就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小莲被害死了,她在府里最大的依靠也没了,以后的日子,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又该如何坚持下去。


    难道要一直同游怀瑾恶语相向、拳打脚踢吗。


    “唉……”


    今日是自己运气好打过了游怀瑾,若改日运气不好,岂不是要被他揍成包子?也或许,是操成……


    两日后,车队终于到了浚仪城门口。


    甄漪原以为回府该是静悄悄的无人知晓的,怎料一掀开车帘,就对上外头民众的视线。


    那乌泱泱的满街人,手里皆拿着色彩缤纷的花束与彩球,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吓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马车,心有余悸地回过头,与座上男人面面相看:“……怎么回事?外面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卒得,她意识到了什么,愤然大喊:“你什么意思!”


    他定是怕她走到最后关头变卦想要逃跑,所以才从不知何处找来这么多围观群众监视她,等她一有逃跑的念头就几百个人拥上来将她擒拿;或者就是找了一大堆人来壮气势,好让她知难而退,乖乖就范;又或者就是找这么多人过来看她笑话!毕竟她待在车上的这几日整宿整宿地哭,两个眼皮肿得像被马蜂盯了那般,憔悴、难看得很。


    游怀瑾抬眼,好整以暇:“人不是我安排的,我没那么无聊。”


    “你不想见人,我让他们将那些人赶走就是。”


    甄漪撇唇,冷哼一声。


    猜了这么多缘由,原来找这么多人过来是想在她面前装好人啊。


    “真是心机。”


    游怀瑾睨她一眼,朝她翻了个白眼。


    “是啊,我当然心机,不过倒没想到你如此聪明,竟然能识破我的计谋,真是大智若愚。”


    甄漪扭过头:“你骂谁弱智?”


    游怀瑾顿了下,笑道:“你。”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帷裳被掀开,从外窜进来个少年郎,被甄漪的腿一绊给她行了个大礼。


    裴恂身上还穿着龙袍,理了理头顶旒冕,从地上爬起:“师母你终于回来了!”


    “啊……”她忙堆笑道,“原来是陛下啊!快请坐,请坐!”


    虽说游怀瑾告诉她不用对裴恂有多殷勤,但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尊重一朝之君的,虽说这个皇帝是个小孩,虽说自己还犹记得裴恂前几年趴在地上捉虫子被咬得脸肿成猪头、往茅厕里投烟花将宫里炸得到处是粪味、午睡尿床尿先帝身上被先后追着打……游怀瑾当初同她蛐蛐的陛下的糗事真是多到五只手都数不过来。


    甄漪将自己坐的凳子让给了裴恂,这样一来,她便无处可坐了,但就这样站着看起来也不大好,东瞧瞧西看看,唯榻上还能坐,只是这样就要与游怀瑾并肩坐一起。


    她正纠结,裴恂先声说:“师母也坐。”


    “好、好……”


    圣命难违,她只得在游怀瑾身旁坐下。


    裴恂坐着不说话,两只眼睛直直盯着甄漪与游怀瑾之间那半尺空隙,似是在思考些什么。


    “陛下,外头的那些人,是您派的?”甄漪开口问。


    “是啊。”裴恂愣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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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我让宫里太监准备的,是给师母的欢迎礼,欢迎师母回来。当然也欢迎师傅回来。”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有些多余了……”


    犹豫许久,裴恂终于问出了那个纠结的问题。


    “我觉得,师傅师母和父皇母后比起来有些不一样……师傅和师母为什么不牵手呢?从前父皇和母后就总是手牵手,师傅师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夫妻呀。难道真如游豆包妹妹所说……”


    游怀瑾:“哪里不像。”


    “陛下有工夫关心这些,不如快些回宫处理政务。臣和王妃的感情很好,不劳陛下烦心。”游怀瑾虽然嘴上敬语没少用一个,说出口来却出乎意料的不礼貌。


    “啊?”裴恂恹恹垂头,“那,或许也许大概应该是我多虑了吧。”


    “我只是担心,担心以后有一天师傅和师母突然就……”


    关于师母这些天为何失踪的传闻,裴恂也从豆包口中听到了一些。


    豆包说,师傅每天都再三跟她和豆丁弟弟强调师母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不要他们了,师傅觉得他们太过吵闹也打算不要他们,让他们从今往后学着做没爹没娘的孤儿,或者收拾收拾去给师母的那个丑情夫当孩子。


    对此,豆包在当孤儿和当继女二者当中选择了当乞丐,每天都跑到皇宫里向裴恂讨吃讨喝,还要打包带回去给豆丁吃,裴恂身为一朝之君对此自然不计较,只是心里暗暗有点计较豆包给家里的哥哥打包吃食,毕竟豆包妹妹从来不管他肚子饿不饿,也不怎么关心他。


    甄漪见裴恂一副沮丧模样,心中动容,开口说:“陛下,我们不会的。”


    说着,她伸出手,主动牵上一旁男人的手。


    游怀瑾凝滞了瞬,侧目与她对上视线。


    她握住那只僵硬又冰冷的手,仔细捂热,冲游怀瑾莞尔一笑。


    “是吧?”


    男人脸上没有笑,只是目光要比平日柔和,静静凝望她的笑靥。


    裴恂见此,松了口气。


    “对了师傅师母,我今日来,不但是为了迎师母回归,还是来邀请您们过几日到宫里参加宫宴的。”他从袖袍当中取出邀请函,双手奉给游怀瑾与甄漪。


    邀请函上的字体应是小篆,甄漪认不得上面的字,无奈将其全数交给游怀瑾,等着他看完。


    游怀瑾接过邀请函,挑眉问她:“你不看?我可以让你先看。”


    “……不用,我不看。”甄漪笑着,牵男人的手暗暗发力,指尖深嵌近男人手背肌肤,掐出道道指甲印。


    游怀瑾眉心微蹙,却是饶有兴致地将她的手牵的更紧,不但不躲,还与她十指相扣,脸上带笑。


    “我记得,这场宴席是皇室家宴。”


    “是,是家宴,”裴恂颔首,低垂眉目,“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傅与师母也是我的家人,所以请师傅师母来参加,是理所应当。”


    正因为是家宴,裴恂才巴不得自己的师傅能来。要知道他的几个兄弟姊妹,以及他父皇留下来的还在世的几个兄弟姊妹都不是什么善茬,而这浚仪城中众所周知最不善的茬便是他的师傅,也是如今威名赫赫的摄政王。有摄政王坐镇,那些挑三拣四的人定不敢找事,因为他们怕师傅找他们的事。


    而且邀请师傅师母来的话,豆包妹妹说不定也会来,到时候他们还能一起去御花园里玩蝈蝈儿呢。


    游怀瑾颔首,仅答了句:“会去。”


    “但,你师母应该不会,我记得她不喜人多,也不喜我。”


    “啊,师母不来啊……”裴恂呢喃着,目光再一次落及甄漪与游怀瑾相握的手。


    甄漪觉察到了小皇帝的目光,迅速停下掐男人手背的动作,陪笑道:“会去,怎么不会。你师傅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怎么可能舍得让他一个人去。”


    “那就好!”


    裴恂脸上的愁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复,喜悦地直点头,与甄漪游怀瑾道别过后便往宫里回了。


    裴恂走后,她仍与游怀瑾牵着手。不是不想收回,是压根收不回,男人牵她手牵得很紧,任甄漪怎么骂都不松手,反而脸上笑意更浓。


    遇到这种人拿打一巴掌当作甜枣的人,甄漪只能自认倒霉,背过身去不给他眼神,面色难看,一只手却与男人紧紧相握。


    捱到马车到了游府门口,终于能下马车,男人仍紧抓着她的手不放,像是黏上了般。


    她瞪游怀瑾:“放开!”


    “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怎么可能舍得让我一个人去?”游怀瑾扬眉,“甄漪,平日你也会对游嘉瑜说出这种违心的话么。”


    “你都知道是违心的话了,还不放开!”她气急不已,痛下狠话,“再不给我放开,我、我就咬你了!”


    “咬罢。”游怀瑾将另只手递到她唇边,兴致盎然。


    那手手背上还留有一处淡淡的咬痕,是甄漪之前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