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好看吗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你……”
刺痛至胸口传来,甄漪眉心沁出冷汗,去扯胸口脑袋的头发,催促连连:“松开,快些松开!”
可惜徒劳无功,游怀瑾还报复性地加重,让她更痛。
万幸这折磨并未遭受太久,她白嫩的肌肤之上印下一处鲜红咬痕之后,游怀瑾就松开唇,揉弄起那处佳作。
那咬痕并不深,只是位置有些不合适,若是穿抹胸之类的裙装定会露出半个出来,看起来不像个样子。
“你!”甄漪气恼,“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别人看到这,会怎样想我……”
“咬这里,当然是为了只能让我见到。”游怀瑾埋头,舔舐起那处咬痕,连带一旁的小丘也加以吮吸,“你还想去外面给别人看?”
“呃,”她皱起眉头,咬紧唇,“不是……”
男人另只手往下滑去。
“腿张开。”
“不要。”她晃晃脑袋,弄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连声推诿,“我不要,我要睡了……”
“我方才也想睡了。”游怀瑾含着,含糊不清道,“可是你咬我。”
“我想,你是不累,所以管不住嘴。”
“不是,我、我累!”甄漪语无伦次往里逃,才爬出几步就被抓住脚踝拖回来。
游怀瑾解下腰带,用那长长的皮带将她双手捆住,绑在床头,让她逃脱不得,浑身只有一双腿还能蹬。
她眼睁睁看着游怀瑾褪下睡袍,渐渐临近。
“不要!”甄漪双腿乱蹬,踹在男人胸膛、腰际,没蹬几下就被抓住、抬高,动弹不得。
没了妨碍,男人长驱直入,一下抵至深处,磨得她扭着屁股后撤,声声轻呻溢出唇。
男人咬着她小腿小痣,一下又一下,更往里去。
之后,甄漪也记不清是怎的,只记得自己对游怀瑾的攻势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他摆布,懵懵盯着天花板,亦或者深埋进枕头,被压得喘不上气。
次日醒来是在另张床上,一猜就知是昨晚床铺弄湿太多睡不得人,游怀瑾将她抱来这儿的。
她坐起身,两只手的手腕还阵阵发疼,腰也有些酸,让人提不起什么精神。
外头的人似是听到了她的响动,快步从外进来,到她面前跪下。
是个小丫鬟,年纪看起来与她差不多,或许还要大些,生得又高又瘦,甄漪需仰头才望得到。
“夫人好,奴婢叫小莲,从前在宫里做长御,殿下吩咐以后由我贴身伺候您。”
“……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奴婢叫小莲,”丫鬟如实答道,“是殿下赐的名,奴婢的本名叫作静竹,殿下说不如小莲风雅,让奴婢以后就叫小莲。是有什么不对吗夫人?”
“无事。”甄漪气得发抖,脸上仍维持笑意。
“静竹,你先出去罢。去请殿下来,就说我有要事要找他。”
“嗯……”静竹有些碍难,“殿下如今是在府上,但是来之前殿下特意嘱咐奴婢,说夫人若是问起他在否,就说不在。”
“殿下还让奴婢着重观察夫人的脸色,让奴婢待会儿过去汇报给他。”
“什么?”甄漪咬牙,恨恨应下,“好,我知道了。你不用再去找他过来,至于要不要去向他汇报我的脸色……随你罢。”
也幸亏遇到静竹这个实诚的,否则她岂不是连游怀瑾又派了个眼线在她身边都不知?她想过游怀瑾做事不择手段,没想到这般没有下限,她昨晚明明都听话顺从他了,竟还拿死去的小莲刺激。
他就是一个怎么养也养不熟的白眼狼,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亏她小时候碰见游县令喝醉酒打他,将他打得直吐血爬不起来,还帮忙劝过几次架,给他送过几次伤药,结果他竟就是这样抱答她的——害她与父母分离,害她与游嘉瑜离心,还害她失忆,害她整晚整晚地哭!
之后的几日,甄漪没给过游怀瑾什么好脸色,白日吃饭一个人吃,晚上也以癸水为由拒绝他。
游怀瑾疑心重,好几次说记忆中她不该这个时候来癸水,要亲眼看看她究竟来没来癸水,都被她哭闹着含糊过去,说如果他非要看就要把她流的血喝干净,游怀瑾没有拒绝,只是冲她连翻好几个白眼,骂她和别的男人亲热弄虚了身子。
甄漪委屈,也厌烦了他总是指桑骂槐倒打一耙,自己与嘉瑜哥分明鲜少做这种事,又怎么会是游嘉瑜的错,倒是他没日没夜地折磨她,分明是他的错。
宫宴当晚,甄漪久违地见到了豆丁豆包,两个孩子是从别府接来的,今晚要与甄漪与游怀瑾一同去宫里参加宴席,见到两个可爱的孩子,甄漪的脸上难得有了笑意。
“豆包,穿这件怎么样?你穿金色好看。”甄漪手中拿着一件绣金短袄,往豆包身上比划了番。
豆包回头瞥了眼身后身着青色襕衫的豆丁,说:“娘亲,我想穿青色的,我要和哥哥穿一样颜色的!”
“好。”
甄漪颔首,让静竹去衣橱里给大小姐找件青色短袄来,自己则拉着豆包到梳妆镜前梳发。
游怀瑾从外进来,见甄漪手忙脚乱地给豆包梳发,停下来看着。
甄漪本就不大会给人梳发,原本打算编个辫子了事,觉察到门口男人的视线,心中更为紧张,一连扯下豆包好几根头发,疼得豆包呲牙咧嘴。
“娘亲,疼!”
“啊,对不起对不起……豆包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一着急起来越忙越乱,越乱她额间就出愈多的汗,真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窘迫。
游怀瑾掩唇轻笑了声,走过来拿过她手中木蓖,示意她到一边去。
甄漪坐在一边椅子上,瞧着游怀瑾给豆包梳头发的样子,不忘将头绳递给他。
很快一个漂亮的好似蝴蝶般的飞天双环髻就梳好,甄漪一道与游怀瑾往豆包头上簪了几朵明艳绒花,将豆包打扮好后便让在一旁守着的豆丁先牵妹妹出去。
甄漪边到屏风后更衣,边去问外头男人:“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梳那种发髻。是外面的姑娘教你的吗?还是说,你还要给别的姑娘梳头?”
“是啊,还给别的姑娘梳过。”游怀瑾倚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只是是很久之前,那姑娘当时年纪很小,如今也记不得这回事了。”
“非但如此,还反过来质问我不忠。”
她讶然转身,难得听明白她的弦外之音。
“你说的是,我?”
游怀瑾不置可否。
“骗人的吧……我怎么不记得了。”
仔细想来,他也并非什么空穴来风,也的确会有这一回事。
她犹记得,自己自打年幼就喜爱梳这飞天双环髻,回回哀求母亲把她发髻再梳高一些、头皮绷得更紧一些。
当时父亲在外游历几年都不归家,家中只有她与母亲,而母亲白日在外有做工,经常天还没亮就出门,甄漪年纪尚小却无人照料。但记忆之中的童年并不是无人照料,她记得自己每天都能吃到热乎的饭食,梳好看的发髻,尿布也有人换。无奈只记得这些,早忘记当初是谁那般照顾她。
她一直以为是游嘉瑜,但如今一想,游嘉瑜当初也才五六岁,还是容易尿裤子的年纪,又怎么能够去照顾她这个奶崽崽……难道当初真的是游怀瑾在照顾她?
“那你岂不是还给我换过尿布……”
“嗯。”
甄漪顿时满面羞红,不知该作何言语。
“现在你湿了,不也在帮忙换?”游怀瑾问她。
“你还不如小时候,小时候的你起码不会尿在我手上。”
“……别说了。”她捂住脸,飞快穿衣。
亥时三刻,他们的马车到了皇宫之中。
从宫门口到含元殿还需走一段路,一开始本是甄漪与游怀瑾带着豆丁豆包一家四口一齐走着,后面不知怎的豆包说要去御花园玩一阵再去,拉着豆丁就走了,将甄漪与游怀瑾撇在后头。
“这皇宫这么大,豆包豆丁不会走丢吧?”甄漪有些担心。
“不会,”游怀瑾淡淡,“少去管他们。”
甄漪也淡淡答:“噢。”
夜间的皇宫仍旧灯火璀璨,四处皆是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甄漪是第一次进威严磅礴的皇宫,对宫中的一切事物都很好奇,东瞧瞧西看看好几次差点与男人走散。
晚秋的风略微刺骨,吹得她鼻尖冻红,双手也冰冷。
“好冷啊,阿嚏!”
游怀瑾睨她一眼。
“说了让你多穿一些。”
“我不冷!”她狡辩道,“我就是鼻子有点痒。”
游怀瑾:“我衣袖里藏了块暖玉,要用就拿去。”
甄漪瑟缩着伸手往男人衣袖当中掏,掏半晌都未在宽大的衣袖当中摸出些什么。
不禁疑惑:“欸,哪儿呢?”
“这里。”
男人倏地握住她乱找的手,温热的掌心紧贴她手背,与她十指相扣。
温度从手背蔓延,温暖了她整只手。
甄漪垂头,耳根微红,任男人牵着。
两人手牵手走了阵,遇见一队人马从旁经过,甄漪不禁仰头望去。
那队人皆是金发碧眼的异域美人,其中有几个舞女舞男穿着衣不蔽体的软烟罗,身上挂满大大小小的宝石坠子,脸上也镶了唇珠、鼻环,那几个美人觉察到甄漪的视线,一齐回过头来冲她微笑,笑容摄人心魄。
“哇……”她注意到那几个美人骑的马,是通体黝黑的骏马,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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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部留有浓密长毛,如羽毛一般。
待到那队人马远去,她才恋恋不舍地回过头。
一回头就见游怀瑾冷脸凝她。
“好看吗?”男人似笑非笑,令人莫名生畏。
“好看。”她点头,心想自己若是有一匹那样的马就好了。
“没想到你喜欢那样的男人。”游怀瑾说,“不过也是,你能有什么审美,你就喜欢穿的少的,主动的,会勾引人的,我与那种人相比确实自惭形秽。”
“……你在说什么啊?”甄漪摸不着头脑,“什么男人?”
“是马啊,你方才没看见他们牵的马吗?马腿上留了好长的毛,像流苏一样。”
“……什么马?”男人冷哼一声,“我可没看到有什么马。”
“我也没看到有什么男人。”甄漪也冲他冷哼,不过稍显心虚。
他们到含元殿时,除他们外的其余人皆已到齐,见他们入殿纷纷起身迎接,认得到的和认不到的人皆朝他们行礼问好。
游怀瑾毫不理睬,略过人群,牵着她的手往里去。
甄漪觉得这样不大礼貌,趁机向问安的人应了几声,那些得到回应的人像是拾到金子一般大喜过望,皆连声回应她,说王妃好。
入座过后,全场人的目光也从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小皇帝,转而聚焦于她与游怀瑾身上。
游怀瑾似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崇敬,因而并不在意,倒衬得甄漪更为惶恐。
从前还住在太师府的时候,还会有几个看她与游怀瑾不顺眼的出言挖苦、嘲讽,或是想方设法地陷害,如今那般的人似乎一个都没有了,只剩下阿谀奉承、献媚讨好的。
倒让她更为不安,总觉得面前这一切并不真切。
毕竟一个月前,她还在田间地头忙着种地除草,还因为五两银子而牺牲尊严,如今却处在这世上最为盛大的宫殿之中,受人人敬仰。
如若用游怀瑾的话说,就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一下子跨越的实是太大,让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师傅师母,尝尝这个,”裴恂吩咐宫女将菜肴端到她面前,“这猪肉是地方上供的,叫两头乌,尝起来可好吃。”
“……两头乌?”
甄漪看着眼前的火腿炖肘子,眉心拧紧。
裴恂:“是啊,听说是个叫秋阳的小县城的特产猪,当地的两头乌少而精,刺史说送过来的这只是几千头两头乌当中最好的一只,尝起来的确同别的猪肉比起来味美,肥瘦适中,我想师母会喜欢。”
秋阳特产的两头乌甄漪怎么会不认识,当初她父亲在豪商、乡绅家当厨子,每天都要杀一头两头乌来做菜给主家吃。
父亲杀猪的模样她看过成百上千遍,却从来没有尝过这种猪肉,因为太贵,一斤就要几十两银子,几十两银子于她的父母亲而言是天价,父亲一个月的工钱也只有二两银子。甄漪虽晓得父亲母亲宠爱自己,她想要什么都会尽力满足,但同时她也明白有些东西是他们再怎么尽力都够不上的,所以就算再馋这两头乌的肉是什么味道,也从不会说。
她低头夹起一块肉,慢慢送到嘴边,一开口泪水却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她想起自己远在县城的父亲母亲。
父亲母亲年纪愈来愈大,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她身为家中独女却不能在父母膝前尽孝,她自责不已。
一边过的是酒池肉林、挥金如土的生活,面对的是各种达官显贵,一边又想起自己过得捉襟见肘、这辈子从没出过什么远门的父母,这种巨大的割裂、落差让甄漪心如刀绞,愁绪难绝。
她就像是生在山林里的一株野花,可以被采去用作堆肥与粪水、泥土为伴,也可以被放在精美的花瓶之中,身处高堂受人欣赏……可无论如何,她都只是一株任人采撷的野花而已,用作堆肥或是供人欣赏,皆不是她能够决定,能够一瞬间飞上枝头变凤凰,就能一瞬间被贬折进泥里。
宴席上的乐曲奏毕,下一个节目就该是异域使者的舞蹈,趁这个间隙,甄漪从席间溜出去,到外面透气。
御花园中并没有多少人,仅有几个值守的侍卫站在角落,偶有几个太妃路过,遇上甄漪笑着对她注目。
这宫里大大小小的人仿佛都认识她般,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注视,让她很不自在。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池塘,她坐在塘边的假石上歇下,凝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没由来的悲戚。
“爹,娘,漪漪好想你们……”她边擦眼泪边哭诉,“还想祖母,想游叔叔,想白姨娘,想巷子口的那只大黑狗……”
泪水至睫羽滴落至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游怀瑾站在树后,目光落在湖畔泣不成声的女人,眉心竖纹随着她的泣声而起伏跌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