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日本是不是要完蛋了

作品:《当织田作之助加入警校

    2026/03/02/21/24


    回去以后,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把那道视线放在心上。


    来不及为合格的考核哀悼,下一个上前来的……是针对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考察的任务报告。


    织田作之助凝重地看着电脑。


    那个时候人工智能还在大模型上下文里不知所云,写报告的工种是完全的智能人工。


    所以他在电脑桌前纯天然手搓。但是吧……


    他看着自己写上的“松田阵平警官一天正常情况是拆三次炸弹,突发情况更多,一周休息最多只有一天”时,总觉得……


    这是他这辈子写出的文字里最有力气的一次。


    东京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东京上过学的人更多,对化学认知更深,与此同时,老师会在上课教学生制造炸弹吗。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日本真的要完蛋了。


    他看着电脑屏幕最后还是决定放空大脑,认命地敲打键盘。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是横滨人,不理解东京这种把炸弹当烟花放的行为也挺正常。


    写了不到十分钟,他又停了下来。


    ……他依旧无法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的,这绝对不正常。


    他从来没有觉得写东西是如此的艰难……当然他在写作上也没有逼自己硬写的习惯,他是只有灵感来了才动笔的写手。


    又盯了屏幕一会儿。他放弃了。认命地关上电脑,他决定出去转转。


    用时间换他胡缠乱搅的能力吧。他叹了一口气,他真不擅长这些。


    他走下楼。


    今天和每一个昨天没有区别——风的后面依旧是风,天空上面还是天空,道路前面仍然是道路。


    织田作之助不讨厌这种平淡的感觉。他走在街头,灵魂懒洋洋地磨着风景,像船摩擦着停靠的渡口,收起翅膀的鸥鸟。


    但是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喘息,他侧身去看,一个男人正歇斯底里地奔跑,眼神充血,宛若沉浸噩梦。


    是被恐惧追赶的人。织田作之助清楚地认知这一点,更何况——


    那个人手里夹着一张松田阵平的名片。虽然只是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但是他视力极好,完全认得出名片上的头颅是他那个好像就没下过班的倒霉同期。


    织田作之助:“……”


    不是,松田又碰上什么了吗。刚刚那个人看着一点都不像日本人,松田被卷入国际纷争里面了吗。


    松田阵平应该只是一个才上任不久的警察吧?怎么会遇见这么多事。


    他觉得他在横滨杀了几年人,睡了几年集装箱,都没有如此对日本的未来感到失望过。


    言归正传,既然牵扯到自己认识的人,他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快步追上。


    他先用英文说了一遍,“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对方惊恐地看过来,喘息的粗气让他说话断断续续,“抱歉,这边,我……”


    是很俄语的俄语。


    于是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地切换到另外一种语言:“需要帮忙吗?我看您的样子不太好。或者告诉我您在哪里受了伤也行。”


    感谢太宰治,虽然他和安吾都明白自己学习速度比不上太宰,但是他们都没有因为这点原因放弃追上他的脚步。


    因为他和安吾都想离太宰更近一点。


    听到熟悉的音节,男人的眼神终于凝实了几分,不再那么飘摇晃动。他终于能定下心来,组织语言的能力也顺畅了不少,“我来的方向,”他指了指身后,再指了指右方,“经过那个房子后右拐,再走几步就能看见停在路边的警车。旁边的大楼楼上就是绑架我的位置。”


    “我明白了。”织田作之助用俄语回复他。不等对方反应,他压低帽檐,迅速跑过去。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警车停在路边,车灯闪烁得飞快,居民在旁边问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有些混乱。


    他抬脚往楼上走去,却被警察拦了下来,“无关人员请勿——”


    “我和刚刚进去的人很熟。”织田作之助回答道,“有什么事,等我们安全出来后再说吧。”


    虽然那个时候他早就跑路了。


    “哦哦好?原来是这回事……”警察恍然,又重重点头,“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一定。”织田作之助从容回复,“我会把他们都带回来的。”


    他一直觉得,他保护这几个打击犯罪第一线不到一年的人(显然他不清楚有人去当第一线的犯罪人员去了)是人之常情。


    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然后在东京“高危”这种地方干高危职业——一开始他觉得横滨更乱,现在他认为东京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现在真的有些担心这几个人会死在哪个他不知晓的犄角旮旯里了。


    他抿了抿唇,随后加快脚步冲上楼,很快他就看见了屋子里的松田阵平,松田的表情让他心里陡然一沉,果不其然,松田面前摆放着一款,看起来和他的《对松田阵平及萩原研二身份极其背后猜测的研究报告》一样纯人工的手搓炸弹。


    织田作之助:“……”这精密度……


    他是不是对日本失望得太早了?


    心里虽然想了很多,他面上不显。他快步走到松田旁边,脚步放缓。声音太轻了,以至于松田都没有发现。


    还是不要打扰松田了,等他拆完了再打招呼吧。


    但很显然,有人并没有放轻脚步的想法,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松田听见声音,眼神一瞥,陡然看见旁边有一个织田作之助,而且见他看过来,还朝他点头致意。


    他妈的这个人怎么——松田阵平吓了一跳,正要叫出声,但是叫喊声还没传出来,门口的脚步声骤然逼近,没等人反应过来,一个人闪身进入屋里,正要扣动扳机!


    松田想让织田作之助快跑,却见对方眼神从容,一幅不紧不慢的样子,视线也没有聚集在敌人身上,反而注视着虚空。


    就好像在看一个只有织田作之助才能看见的东西。明明是惊险时刻,但是松田阵平莫名其妙想到了其他东西。


    何况他还感受到一种,不知道为何、非常的、不合时宜的平静。


    而敌人在此刻扣下扳机。


    “砰、砰、砰!”


    非常有穿透力的三枪,但是全部打在了伊达航从楼底搬上来的车门上。


    “那家伙搞坏了一辆车,还好我把车门搬过来了。”伊达航爽朗地出现在他们视野面前,露出爽朗的微笑。


    “确实,”一旁的织田作点了点头,“这个车门确实很结实,谢谢你班长,我买车有参考了。”


    他还真没有自己做过车身的防弹实验。班长这也是帮大忙了。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现在应该不是说车的时候吧?”


    他虽然狠狠地吐槽着,视线却一刻也没放过对面的敌人。他刚又想开口说些什么,又有人影闪了进来,那道人影的动作猝不及防,他一脚踢上对方持枪的手,对方吃痛一声,松开握住枪的手,这还没完,他一气呵成地把敌人踢进了地里。


    随后那道人影接住空中的手枪,顺手持枪稳稳地指向了地面上的人。


    随后降谷零同样从外面回来,指向敌人。


    织田作之助:“……”


    这个对付敌人的熟练……怎么回事。


    而且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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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零那把枪……


    除了萩原研二不在这里以外,其他都不对劲。


    ……真的非常奇怪。


    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警校五人组聚在这里,屋子本就不大,几个人聚在一起,空间一下子显得拥挤狭小。


    敌人将他们各自遍历一遍后,随即腿部爆发惊人的力量,转身向后撤去!


    但是织田作之助早已看穿他的路线,趁他向后跃进时,把门重重一推。


    “啪!”敌人像拍在苍蝇拍上的苍蝇一样,重重地挂在了门板上。砰的一声,脸颊上的面具狠狠地磕在金属上,听起来就很痛。


    敌人被门板反震得浑身发麻,刚刚的力气全部成为了大自然给自己的馈赠。此刻像一条刀俎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垂落在地。


    织田作之助贴心地上前,给对方脖子来了一刀。


    他很客气了,没有就地杀人。旁边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难搞,不难想象他杀了人之后,这几个人到底有多难缠。


    对他们来说,警察需要维护的天职大于他们本身,织田作之助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因此实在不想和他们纠缠。


    当然,与此同时,他也因为对面几个人,而没有对日本失去全部的希望。


    把人摔在地上后,松田独自一人拆炸弹去了,剩下几个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织田作之助刚想跑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幼驯染默契地伸出手挡住他的逃跑路线。


    织田作之助:“……”


    “好久不见啊,织田作,”班长率先活跃气氛,“你最近在干什么呢?”


    他没有问织田作之助为什么出现,而是直指核心。他们都怕织田作在回答前溜了——对方很明显有这个打算。


    “做一些警察该做的事情。”织田作之助继续面无表情。


    传统的太极他还是能做到的。


    他不动声色地把问题抛回去,“你们呢?萩原怎么样了?”


    “做一些警察该做的事。”降谷零用同样的话术把问题怼回去——很好,接下来织田作之助就不会问他的问题了,除非他想把自己的核心剖出来。但是这不可能,他们上学一整个期间,都没人能做到这个。


    “萩原研二在上班。降谷还想接他然后送我和他一段来着。”松田嚼了几口口香糖,再把它塞进炸弹的合并管道里。


    如他所料,液体静止了。


    很好,问题解决了。松田阵平转过头,叹了口气,“织田作,”他咀嚼着这个称呼,“你知道我今天休息没上班,然后出门,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


    “我今天出门,不出意外地路上遇到了一个案件,不过我在案发现场碰见了降谷零;解决以后,他提出载我一程,然后我们还没走几步,在前方碰见了诸伏,又是因为案件。”


    他讲得有些疲倦,织田作之助也听得有些力竭了。


    “那我们是怎么和班长汇合的呢?很简单,”松田停顿一下,依旧用他麻木的语气接着说,“……我,降谷,诸伏,案件解决了以后,之后又以同样的方式遇见了班长。不过还好,降谷把班长和景光送下车的中途,没有出任何岔子,也没有任何事故阻拦我们。”


    在场所有人中,除了地上那个在昏迷的,其他几个人的呼吸都没有了。


    “……但是,就在最后,降谷送我回去的最后一段路上,我们发现有人这栋楼里在闹事,于是我们把另外两个下车的人叫回来,然后……案发现场就刷新了一只你出来。”


    “我只能说,研二那家伙在上班真的太好了呢,就不用遇到这么多突发状况了。”


    织田作之助:“……”


    这样的日本和完蛋了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