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萩原研二在上班

作品:《当织田作之助加入警校

    2026/03/04/20/52


    萩原研二还在上班。


    另一边,莫名其妙聚集起来的几个同期们彼此面面相觑。


    织田作之助觉得,日本现在的情况,可能真的就是两眼一闭没有未来了。


    ——虽然他使用异能就看得见未来了。


    “世界像个刷怪笼,案件在里面,同期也在里面。”


    松田阵平带着墨镜,幽幽地似乎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他的表情沉痛,语调悲怆,像是遇见了什么极乐而历经煎熬。


    他不禁从清晨开始回想。


    今天他好不容易休假,他想在家里待一会儿,不过萩原劝他出来散散心。


    “万一能遇见什么好事呢?”准备去上班的研二笑着对他说。


    于是他出了门。


    然后他遇见了降谷零,附带一个崭新的案件。


    松田阵平:“……”


    没关系,降谷和他都在呢,破案很快的。他安慰自己。


    转头又遭遇了第二个案发现场,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同期。


    松田阵平:……


    萩原,出来走走真的能好起来吗?


    但是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研二。他继续安慰,努力说服自己:没关系,人能倒霉两次,还能第三次吗?


    于是他遇到了第三个案件。熟悉的流程,伊达航站在路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松田阵平:……


    很快,又一个案件被破解。甚至三次见面来现场调查的警察都是同一批人。


    松田严重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抵着警察薅羊毛,这是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


    随后他们再次坐上安室透的车。


    这段回去的道路并不长,但松田却倍感煎熬。他在车上如坐针毡,终于在那两个人离开后舒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没有什么熟人能见面了吧,况且事不过三,不是吗?松田心想。


    他完全没有考虑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在他心里,这两个人是铁了心要回避他们的。


    事实证明,他放心早了。


    作为安室透车上的最后一位乘客,即将到达目的时,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松田阵平:……


    他已经很累了,但这不是他在听见有人在建筑里闹事,不出面制止的理由。他叹了一口气,认命地下车,并联系刚刚下车的那两个人。


    没联系萩原的时候,他还有些遗憾。毕竟他们五人组毕业后各奔东西,五个人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尤其是他知道有两人在黑暗组织卧底后。他清楚地明白,以后聚在一起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少。


    他们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伊达航稍微好一点,但即使不讨论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他和萩原……


    他们也只能是揭开阴影下的一个小角罢了,更多的时候他们无能为力。


    不过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话的好时机,他很快稳定心神,跟随降谷走进大楼里。


    事态迅速升级,他和降谷零对视一眼,很快做好分工。降谷追踪敌人,他专注拆炸弹。然而就在他沉迷拆弹的途中,又有一个同期莫名其妙送上来了。他听见脚步声时,下意识抬头,完全没法想到的,织田作之助就像一瞬间从地里长出来一般,兀然地出现在他面前。


    松田阵平:“你他妈——”


    你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啊?


    ——


    萩原研二还在加班。他又有加班费了,让我们恭喜他。


    ——


    “所以,”织田作之助决定再挣扎一下,“你们不觉得这样的案件密度有问题吗?”


    他决定从内部矛盾转移至外部矛盾。


    此外这个出事密度……没人觉得哪里有问题吗?他在横滨都不会遇见如此密集频繁,如此不同主谋的多次连续杀人事件。


    “差不多?”伊达航迟疑了一瞬,“虽然体感上感觉案件确实多了一些,但是这也是因为我们职业本来就天然和他们对立吧。”


    松田也附和他,“我从小就见过很多炸弹制品,因此我很早就会拆炸弹了。我记得你听见了啊?在警校跑步的时候我说的。”


    被质问的人哑口无言。


    但是我怎么可能知道会这么频繁……东京这边投掷炸弹和不计成本一样。


    不过……织田作之助转念一想,港口黑/手党首领森鸥外是夏目漱石的学生,武装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也是夏目漱石的学生。


    横滨目前看起来局势复杂,实际上一家独大,因此横滨治安好过横滨外的地区也有可能。


    不过横滨的经济形势一定比不过就是了,毕竟横滨里的工业设施和就业岗位都跟不上。


    “这真的很正常吧。”降谷零也跟着点头,“可能是因为织田作你只待在学校里面,所以感觉不到危险。”


    原来他在横滨上学,感受不到危险啊。织田作之助点点头,不知道是同意还是肯定。


    “另外研究表明,”降谷零接着说,“校内发生案件的几率远远低于校外。大概是因为你不外出吧?所以你没发觉。”


    原来在横滨之外,人们日常能遇见这么多案件啊。织田作之助继续点头,不知道是反对还是否定。难怪他们能在读警校的时候,能如此冷静地处理突发情况。


    他在警校里见过萩原研二飙车。只能说……


    很难想象这个人只有一条命。


    氛围有了一瞬间的凝固。织田作咽了一口唾沫,刚准备回答,在一边旁观的诸伏景光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织田作,既然你对危险一无所知,那你为什么能够如此……”


    他没有直白点破什么,只是温和地望着织田作之助,眼神里带着一点轻轻的困惑:“冷静得好像早就习惯了一样。”


    按照织田作不清楚危险情况的说法,那么他跑进一个有炸弹的屋子里,既能神色安然地和旁人聊天,也能从容不迫地和恐怖分子对弈,就不正常。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一瞬。


    “确实哎,”听了幼驯染的话后,降谷零瞬间反应过来,一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他,盯得织田作有些毛骨悚然。“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难道你还是用……”说到这里,降谷零眨了眨眼,笑得有些俏皮,“我是在‘在社团里学到的’这种蹩脚的谎言打发我们吗?”


    信这个的,下辈子出生吃智力药丸,从小培养对保健品的喜爱。


    织田作之助:“……”他刚刚正想用这个理由来着。


    “算啦,零。”松田站起来,拍了拍降谷的肩膀,“这个人是这样的啦,和安吾那家伙一个德行。”


    两个疑点重重的家伙。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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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阵平狠狠地瞪了一眼织田作之助,虽然墨镜底下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


    织田作之助心虚地瞥过视线。


    松田忿忿地转过身,随后恶狠狠地开口,“大不了,我们这几个做警察的把他抓进监狱就是了。”


    织田作之助:“……”


    我还在担心你们这几个人以后的安全呢。他抿了抿嘴,残存的紧张被这一搅合,全都荡然无存了。


    他叹了一口气,正要开口。他的班长上前一步,从松田那边靠过来,伸出拳头,撞了撞他的胸口。


    织田作之助微微一愣,也没有躲闪。


    伊达航依旧是那样爽朗地笑着,眼神像无风无云的晴空,一片透亮。


    “织田作你听我说,”他认真地注视着织田作之助的眼睛,“我、萩原以及松田,”他给织田作让出他身后的人,松田取下墨镜,冲他狡黠一笑,“降谷零,诸伏景光,”那两个人轻轻靠在一起,对他笑着点头,“我们都在,不要什么都想着一个人扛。”


    我们都不希望你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死去。


    而我们只能在一座干枯的墓碑面前,把自己听成一场冻结的冷雨。


    “研二那家伙没来,”松田双手十字交叉,懒洋洋地放在脑勺后,声音却无比郑重,“不过我替他保证了。”


    织田作之助顿在那里,愣了一瞬,才怔怔地去看伊达航贴近他胸膛的拳头。


    伊达航的拳头抵在那里,却像滚烫的火焰般灼烧他的情感。不算轻的拳头,却落得格外温柔。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温水浸过,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


    没有人催促,没有人追问。


    他们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的答案。


    良久,织田作之助才缓缓抬起眼。浅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是惯常的平静无波,而是泛起了极淡、却极真切的波澜。


    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警察究竟背负了什么。从他的同期那里。


    “我明白了。”最后的最后,他这样说。


    他的音节很轻,像南部地区淅淅沥沥的湿雨。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他额前的红发,捋去一道拦在眉梢上的疏意。


    ……


    织田作之助顺利地走下楼。


    白日躲进黑夜的冷,空气凝结出寂寥的潮,他呼出一口气。降谷零想送他一程,他没说话,摇了摇头。行吧,对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也没坚持什么。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朝圣路,即便他们在同一个顶峰相见。


    没人拦他。不清楚他们交流了些什么,不过警察一脸信任地叫他快速离开,什么证明都不需要。


    他又再次走进人群里。他的灵魂曾在一旁怯懦,这时才敢在喧嚣的人流里游向他。心灵被击中的地方终于恢复了平静,方才的欢声笑语迷幻成一场长梦,而他刚刚苏醒。


    他沉默地走回住所。楼道里的声控灯逐一亮起又逐一熄灭,最后泯进黑暗里。


    简单地给自己泡了一碗泡面,他坐进桌前。独属于他的平静享用了他的空旷,闷热出一款精神上的酸麻,像牙齿在口腔里发软。


    他再次回到了他工作的獾穴里。


    ……


    “研二,”


    “嗯?”


    “你说得很对,”戴墨镜的男人轻轻笑了起来,“出去走走,好事真的能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