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九十章
作品:《皇家团宠小格格》 伊勒图向胤禛恳请和澜凌单独说话的机会,他们满人的格格规矩本就不像那些汉人小姐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能和外男说话。
更何况澜凌才六岁,连七岁大防的年纪都达不上,再加上澜凌和伊勒图这个小伙伴也玩的到一块去,胤禛也就同意了。
澜凌是不晓得为什么要单独和她说话,不过,伊勒图都这么说了,澜凌也不问了,万一是他们小伙伴之间的秘密,伊勒图不想让大人们听到也正常。
于是澜凌带着伊勒图往一边去,子书子画见状,一时不知是不是该跟上去,双双对视一眼,还是跟了上去,她们一会站远点就好,只要主子还在她们的视线范围没就好。
澜凌带着伊勒图去了回廊小憩的亭子里,子书子画在十米外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等着主子们说话。
澜凌:“伊勒图你坐啊,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是不能告诉大人们知道的吗?”
难道小伙伴有什么悄悄话要和她说?
伊勒图:“不,不是。”
他只是想和雅利奇单独说说话,倒也不是要瞒着长辈。
澜凌瞪着眼,有些不解:“哦,那你要和我说什么呀?”
原来没有悄悄话呀,是她想多了。
伊勒图:“我,我就要回草原了,雅利奇,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从小没有额娘护着长大的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哪怕他才十岁,该懂的都懂,那天被围殴的时候,他本来都放弃反抗了,可是雅利奇冲了出来,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光的出现。
雅利奇还小,什么也不懂,他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他希望还可以和雅利奇做朋友,可以和雅利奇通信有来往。
他也知道,雅利奇是雍亲王最疼爱格格,哪怕长大后该谈婚论嫁,也不可能会选择他。
他只是想,能继续做朋友就很好了。
澜凌惊讶的看着他,她还以为会是什么难回答难开口的问题,没想到只是问以后还可不可以当朋友。
澜凌挠了挠耳后发痒的位置,颇为不解的看着伊勒图,然后真诚发问:“我们,这段时间是吵架了?”
伊勒图摇头,他们怎么会吵架?
澜凌拍了拍胸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记忆不好忘了什么事呢,既然我们不曾吵架,那为什么会不是朋友了呢?还是说,你不想和我当朋友了?”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不喜欢和她当朋友的吗?
伊勒图:“当然不是,我想和你当朋友,一直做朋友。”
澜凌笑眯眯道,“那就好,我当然也想和你一直做朋友的,我和你拉勾。”说着伸出小拇指过去。
她就说嘛,谁会不喜欢和她交朋友呢!
伊勒图看着澜凌伸出的小拇指,顿了半晌,终于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
拉了勾的,他们会一直是好朋友。
不一会儿,苏培盛便找了过来,说是时辰要到了,敦恪公主和额驸要启辰了。
伊勒图走时,一步三回头,“雅利奇,别忘了我,我们是朋友。”
澜凌挥挥手,笑意盈盈的:“放心吧伊勒图,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们可是一起打过架的生死之交哦。”
嗯,刚学的词汇,用到这里好像有点合适呢。
苏培盛:……
格格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敦恪公主等人离开后,弘晖说有事要和阿玛谈,于是胤禛让苏培盛送了澜凌回后院,带着弘晖回了书房。
书房里,胤禛坐在书桌后,也没开口,就看着弘晖脸上踌躇着,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胤禛有些好奇,弘晖小的时候虽也颇为懂事正经,但是性子里还是有着孩童的顽皮,但自那场病后,人才是真正的稳重成熟起来,近一两年更是如此。
难得看到有什么事让弘晖这么的难以开口,胤禛好奇,倒也不催促他,只等他自己开口。
别的不多说,但是,至少在耐心这一块,他是有的。
果然,还是弘晖先憋不住了。
“阿玛。”
胤禛难得开口,打趣一下儿子:“怎么,想清楚要怎么开口了?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可不行。”
弘晖脸上浮现出红晕来,被阿玛打趣,颇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也听的明白,阿玛的话里并非是训斥。
“阿玛,儿子要说的这件事,事关雅利奇。”
胤禛原本轻松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事关雅利奇,雅利奇又怎么了?
胤禛:“与雅利奇相关?什么事?”
雅利奇还有什么事是他这个当阿玛的没关注到的?不应该啊,他可是时时注意着雅利奇的事,连雅利奇哪天用膳用的什么,用的香不香都会过问的。
弘晖:“阿玛,如今二姐姐得了好姻缘,就嫁在京城,儿子为二姐姐高兴的同时,自然也想到雅利奇,雅利奇虽然还小,但是这夫婿是否也提前观察起来,若是有不良品行的,也能尽早发现。”
弘晖不明着说抚蒙一事,但是他说提前观察夫婿也就表明了他的意思,毕竟,只有在京城的儿郎,才能观察不是?
胤禛:?
这心操的,你是她阿玛还是我是她阿玛?
胤禛无奈道:“弘晖,雅利奇才六岁。”
胤禛提醒一句。
弘晖:“时间过得快,几年也不过弹指之间的事,儿子觉得,挑夫婿这种事,得知根知底,趁早才行。”
这话在理,胤禛也认同,如果不是知根知底的,他也舍不得把雅利奇嫁出去。
当然了,雅利奇要是不成婚也行,他巴不得雅利奇一辈子待在府里,反正他的女儿他养的起,就算他以后不在了,有弘晖这个哥哥在,依着他们兄妹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怕养不好雅利奇了?
至于以后弘晖的福晋她们愿不愿意雅利奇留在府里,这根本不在胤禛的考虑范围内,她们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雅利奇住的王府那是她的家。
再说了,以后……还不一定呢。
胤禛:“你想的倒是不错,不过,雅利奇可说了,要娶个额驸回府来。”以后如果谋算能成,这件事倒不是没有可能。
弘晖:“如果真能让雅利奇赘个额驸进府,倒是好了。”
雅利奇就住在府里,额驸要是敢欺负雅利奇,他立刻就能知道,随时就能带人打过去。
胤禛:“放心吧,雅利奇这件事,阿玛心里有数,必然不会让雅利奇受委屈的。”
二格格他都舍不得嫁到蒙古去,雅利奇就更不消说了,他会好好谋划的,毕竟雅利奇还小,既然出嫁也是十年后的事了,十年之间,可是会发生很多变化的。
据探子来报,自去年太子一党的托合齐等人聚众饮酒密谋逼宫一事后,皇阿玛虽然还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已然让人秘密去探查了。
而把这件事捅到皇阿玛面前的便是老八的人。
要说老八这收买人心的事,做的确实不错,当年废太子时因举荐新太子一事受了牵连遭了皇阿玛厌弃,但这两年缓了过来,又复宠了。
当然,胤禛也看的明白,说老八是复宠了,其实也不然,大哥因咒魇太子一事被软禁,已然是真正的废人了,太子复立之后,一家独大,权势也随之上涨,皇阿玛如何能看着太子一把一把的把所有权利收入囊中,必然是要推起一个强有力的对手来,才好牵制着太子。
而当初能收买半数以上大臣,获得人心的老八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这件事,太子和老八或许也都清楚,只是,形式如此,逼的他们不得不按着皇阿玛的设定走下去,就算他们不想走,他们身后的人呢?总归是要被推着一步一步走的。
既然被推上来和太子明面上碰上,老八也只能迎上去,因为哪怕他现在退却,太子登基后,必然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也只能上,而且要全力以赴的上,不能让太子有上位的可能。
所以,在举报托合齐等人聚众饮酒密谋的事上,老八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若是平日里,聚众饮酒也算不得什么事,偏巧那会儿又正是马尓浑郡王的丧期,为表示亲近和恩宠,皇阿玛特意下旨,郡王丧期之间不许饮酒作乐。
托合齐等人仗着太子在,三番几次的私下聚众饮酒,又被老八的人撞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不就捅到皇阿玛跟前去了。
别看前几天皇阿玛寿诞时,皇阿玛与太子父子之间和乐融融,其实,这父子之情,早已不同往日。
太子一派和老八一派明争暗斗的火热,太子还能在那个位置上待多久,都还是未知数。
所以,雅利奇这件事还不着急,他需要好好筹划才行,万万不可在这个当头掉了链子。
弘晖:“有阿玛的话在,儿子就安心了,儿子先告退了。”
胤禛:“去吧。”
…………
又过了两日,这天刚下朝,皇帝让人把胤禛单独请到养心殿去说话,引得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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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频频侧目。
胤禛也疑惑皇帝单独留他说话是为了什么,不过,不管为了什么,该去还是得去。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养心殿伺候都奴才过去了。
胤禛到时,皇帝还在批改奏章,见胤禛到了,随口让胤禛一旁坐着便不说话了,只换了一本又一本的奏章,面色也越发的难看。
胤禛:……
冲他来的?弹劾的?
他应该是没有什么可让人弹劾的事吧。
一盏茶后,皇帝放下手里的奏章,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都是不省心的东西。”
胤禛站起身来:“皇阿玛息怒,保重龙体。”
皇帝手指了指桌上都基本奏折:“全都是找朕要钱的,如今国库不丰,如何有这么多钱给下去,若是碰上天灾,只怕……”
皇帝心里也是担心,原本他还以为国库充盈,为了显示对朝臣的恩宠以及作为皇帝的仁慈,准许朝臣若有银钱上周转不开,可向国库借钱。
一开始皇帝的本意也是好的,既可以显示自己的恩威,又可以缓解众人一时的困难。
可如今倒是变成了骑虎难下,这些人这么多年,从国库借钱的一个跟着一个,然而还钱的却寥寥无几,偌大的国库,如今竟不许原来的五分之二。
可你若是让户部的人去催债,有些老臣便倚老卖老,仗着身份,来他这个皇帝跟前哭诉,那么大的年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他跟前哭,诉说自己的不易,他若是还不宽容,倒是他这个皇帝不讲理了。
可若是不叫他们还,那其他人也不还,凭什么我借的就要还,他借的里不用还,凭他年纪大?
这也说不过去。
而且,直到现在,依然有人向国库借钱,你若是不借,便又说之前都借,现在怎么又不借了,偌大的国库连借点周转的钱都不行,这不是逼着众人去死吗。
偏偏皇帝又不想让朝臣知道如今的国库里已经没有多少银钱,若是让大家知道国库空虚,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去。
所以,皇帝正头疼。
如今太平年间,没什么大的支出需要从国库里调用的,如果碰上天灾或者战乱,皇帝都担心国库一时半会弄不出钱来,到时候才是丢脸丢到天下人中去了。
胤禛一听是这事,心里便有了数了。
当初皇帝这样做的时候他便觉得不妥,只是皇阿玛做了决定,朝中众人都赞成,纷纷捧着说皇阿玛仁善,哄得皇阿玛龙心大悦。
胤禛:“皇阿玛息怒,有皇阿玛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百姓也是安居乐业,何来天灾,皇阿玛莫要忧心。”
胤禛只说没有天灾,可没说那借出去的钱就不要了,那么多钱,真花在百姓头上便罢了,偏偏一个个官员丝毫不缺钱的也去借,借了还不还,胤禛心里也是有气的。
皇帝听着这份宽慰,再想着生辰那日的吉兆,心里还是高兴的,“老四,你说说,这国库里借出去的钱,该如何要回来?”
皇帝想把钱要回来,但是,又不能让他丢了面子,这样的方法可不好想。
胤禛明白皇帝的意思,心里也忍不住叹气,借钱容易,想还可就难了,好言好语的,那些人可不会听。
但是皇帝的意思也很明显,不想事情闹大,想让众人心甘情愿的把钱还回来,还得保住皇帝的颜面。
这可就难了。
要他说,态度强硬,直接让他们还就是了,借了国库的钱不还难道还有理了?
可皇帝需要的是柔和的手段,胤禛一时半会还真柔和不下来。
胤禛:“儿臣愚钝,请皇阿玛恕罪。”
皇帝叹口气,罢了罢了,他也是为难人了。
皇帝:“罢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朕叫你过来是为了雅利奇的事。”
胤禛:?
又是雅利奇的事?雅利奇又怎么了?总不能皇阿玛在雅利奇这么小的时候也惦记上她的婚事了吧?
胤禛:“不知是何事?雅利奇近来乖巧,应当是没犯错……”
皇帝:“……你想哪去了,雅利奇这般懂事乖巧,何时犯错了?”
皇帝不爱听了,他的大宝贝什么时候犯错过。
听皇帝这么说,胤禛松了口气,这么说来,应该不是坏事。
胤禛:“是儿臣想岔了。”
皇帝:“朕唤你过来,为的是雅利奇的婚事。”
胤禛:“???”
不是,您怎么还真惦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