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九十一章
作品:《皇家团宠小格格》 一听皇帝说起澜凌的婚事,胤禛心里就是一突,澜凌才多大一点,不至于这时候就打上她婚事的主意吧?
胤禛:“皇阿玛,雅利奇还小,这个时候谈她的婚事,是不是太早了?”
十年以后再谈也不迟,十年后是个什么样尚是未知数,到时候,他或许已经可以让雅利奇自己决定自己的婚事。
皇帝:“不早,朕听说雅利奇说了要自己娶个夫婿回来?”
这件事皇帝听说了,一开始只当个玩笑话而已,后来一想,这件事还真是可行的。
雅利奇的降生本就是一场祥瑞,她自己就是祥瑞,而且雅利奇小小年纪又体贴又会疼人,说起雅利奇的婚事,皇帝自己都不愿意把雅利奇嫁到蒙古去。
再说了,天道让雅利奇降生于大清皇室,皇帝又怎么舍得把雅利奇给送出去?
皇帝寿辰那晚的星象便更加的证实了这一点,所以,皇帝更是舍不得将来把雅利奇嫁出去。
而又听说雅利奇的豪言壮语,扬言要娶个额驸回来,这反而给了皇帝一些思路。
民间尚有抛绣球招赘比武招亲一事,雅利奇怎么就不能招个夫婿回来了?
将来也不必住在王府里,他亲自给雅利奇赐宅子,谁敢有什么异议?
皇帝话落,胤禛心里又是一紧,这话不过是当时在永和宫里说的玩笑话,永和宫是额娘的宫殿,按理说,这种玩笑话应该不会传出来才是,偏偏,皇阿玛就是听说了。
胤禛不免有些不寒而栗,看来,皇阿玛的人,果然是无处不在的。
只是,听皇阿玛的语气,似乎并没有生气。
胤禛:“皇阿玛也听说了?就雅利奇那脑瓜子,古灵精怪的,什么都敢想,小孩子顽笑话,当不得数。”
没错,胤禛就是在试探皇帝的态度,毕竟雅利奇小小年纪,什么也不懂,就算说了这些话,皇帝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皇帝不赞同的摇摇头:“怎么能是顽笑话,老四啊,雅利奇可是你女儿,你也得上心些,朕瞧着,雅利奇这想法就不错。”
胤禛:……
没人能比他更上心了好吗?
不过,皇阿玛这话的意思,是认同让雅利奇将来不用抚蒙,可以自行招赘了?
胤禛:“皇阿玛这话,可不是拿儿臣说笑把?”
皇帝:“朕几时拿你说笑过?再说了,你也不用试探朕,朕确实是这么想的,朕就不信,你能舍得让雅利奇去抚蒙。”
皇帝又不傻,老四就两个女儿在,二格格中规中矩他没怎么关注过,老四都暗自划算着嫁在了京城,这两年没有和蒙古联姻的需要,他也就同意了。
他就不信老四二格格都舍不得,他能舍得雅利奇。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老四同他还是挺像的,偏爱谁时,那偏心的不是一点半点。
众多公主中,都是他的女儿,作为阿玛,他也是疼爱的,只是这疼爱里也分了远近,他最宠爱的女儿便是德妃所出的温宪,更是舍不得温宪远嫁草原,特意与她定了自己的母家佟家。
只是,温宪福薄,一场疾病,让他这个皇阿玛白发人送黑发人。
想到温宪公主,皇帝心里又有些难过起来。
被皇帝点破,胤禛也不再演戏:“回皇阿玛的话,对于雅利奇,儿臣确实不舍得。”
皇帝心里还想着温宪公主,兴致没那么高了,还好胤禛老老实实承认了,若是敢花言巧语哄骗皇帝,只怕要被皇帝给打出去了。
皇帝:“雅利奇还小,这件事便不必让其他人知晓,不过你这个当阿玛的,也该注意起京中与雅利奇年龄相仿的男儿了。”
胤禛:“是,儿臣记下了。”
知道这件事胤禛会放在心上,皇帝朝让他走了,至于户部国库一事,还有的头疼呢。
转眼到了康熙五十一年四月,八爷一党已然等不及了,而胤禛也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太子更是不负众望,变本加厉,频频让托合齐以步军统领身份召集刑部,兵部,八旗都统这些掌握实权的官员在府里密谈,甚至试图想方设法,逼迫皇帝退位而由太子继位。
皇帝拿到掌握到的证据,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居然真的开始反抗自己并且试图逼迫自己退位,这一刺激,直接把皇帝给气晕了过去。
不过,这消息瞒的好,众人即使安了探子在乾清宫,也终究到不了核心位置,只知道乾清宫请了御医给皇帝治病,至于是什么病,有多严重,众人说不清楚的。
休养几天,皇帝终于缓了过来,把密谋的所有官员都叫来了乾清宫,当众质问他们说,如今太子复位后依然有结党营私这一行为,让这些大臣们不得欺瞒,把自己知道的事据实禀报。
众人如何敢说自己同太子结党营私密谋造反,那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事,于是纷纷只说他们只是私下以酒会友,并无结党营私之心。
皇帝见到了这种时刻,他们还敢隐瞒,直接将证据丢下,一沓沓宣纸纷纷扬扬的飘落到众人跟前。
胤禛‘不小心’瞥了一眼,赫然是有人证说起他们私下以酒会友却有其事,甚至商量着如何让皇帝退位,再由太子继位。
皇帝:“太子,你还有何话要说?”
太子跪下,捡起地上的证据,一一看过去,低着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扬起了嘴角,终于,到了这个时候了吗?
快了,应该快了。
太子放下证据,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儿臣并不知晓此事,儿臣冤枉,请皇阿玛明察。”
太子的态度让皇帝气急,但却又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太子参与此事,能证明的只有托合齐等人是太子一派的人。
不过,不能给太子定罪也无妨,至少能借着这件事,把太子的左臂右膀给清除掉,太子能躲掉,作为当事人的托合齐等人却是跑不掉。
于是,托合齐几个主谋被判死刑,而其余参与的党羽,流放的流放,革职的革职,圈禁的圈禁,而太子,虽没有明确参与,但也被皇帝扣下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让其从今日起,幽居于东宫,闭门思过。
至于什么时候能出来,这得看皇帝的意思了。
被幽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太子很是淡定。
这一幕也打了其他人知道措手不及,包括八爷党众人。
从去年就开始给皇帝上眼药,告发这件事,只是皇帝一直都没有动作,他们还以为皇帝对太子还有感情,这种事都能放过。
本以为没效果,得想其他办法时皇帝突然爆发了,托合齐等人的下场,不说太子党的人手全部被清除,但至少也被清除了七成以上。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虽太子只是被幽禁,但是,当初能废黜太子之位一次,就能再废第二次,等太子再次被废黜,他便是最大的赢家。
不过,这时候还不是可以放心庆祝的时候,经过上一遭,他也知道了,该韬观养诲些。
太子被圈禁一事,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五月初,各地的秀女纷纷进京参加今年的选秀一事,一切都没有变化。
过了端午后,天是真的热了起来,倚澜院里,早早就已经供应上了冰块。
夏梅:“主子,这瓜虽好吃,但也要适量才好,奴婢给您换上茶点过来吧?”
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子吃了半个寒瓜还意犹未尽的样子,颇有些担心。
这天气虽然热了起来,可也没到最热的时候,主子要吃饭寒瓜,还是放冰窖里冰过的,可不敢教主子多吃,吃坏了肚子可就不美了。
耿舒琬放下手里的叉子:“这天燥热都厉害,没得什么胃口,唯有这冰凉的寒瓜吃起来解渴,不用担心。”
夏梅:“主子还教四格格不许多吃了寒瓜免得闹肚子,到了自己身上,便是忘了这茬了。”
见主子不吃了,夏梅赶紧把剩下都寒瓜收起来,见主子没有生气,便说笑了一句。
耿舒琬:“你啊,如今都敢编排主子了,合该给你找个好夫婿嫁过去,也好让你有的管。”
夏梅:“主子惯会打趣奴婢,奴婢才不嫁人,奴婢要伺候主子和四格格一辈子,等以后老了。”
耿舒琬:“胡说,是我耽搁了你和夏竹,若是有欢喜的人,只管告诉了我来,我自会给你们做主。”
夏梅和夏竹是自她进府就伺候她的人,当初进府时她只是个格格,又不得宠,家室也就一般,根本给不了她多少银钱带过来。
夏梅和夏竹这么多年来,无论是之前不得宠时也好,还是后来得宠升了位份也好,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伺候着她们母女,从未有过二心。
与她二人的情分,终究是与院里后来的其他奴婢们不一样,耿舒琬自然也希望她们能觅得一个好的夫婿。
凭着她的侧福晋身份,再加上又是倚澜院出去的大丫鬟,就是找个庄子上的主事嫁过去当主事娘子,那也是可以的。
夏竹端了茶点进来,一听这个话题朝忍不住脸红,“主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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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提起了这话?奴婢通夏梅都说过,要一辈子伺候主子和四格格,不嫁人的。”
嫁人也没得什么好,还得伺候夫家大大小小的一大家子,哪有伺候主子四格格来的松快?
作为倚澜院的大丫鬟,这走出去,谁都恭敬讨好着,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若是嫁了人,可没这待遇。
再说了,一直伺候主子也不必担心她们以后养老的问题,只要主子不嫌弃,她们可以一直留在主子身边当个老嬷嬷,又或是等四格格长大成亲了,她们可以去伺候四格格。
哪怕以后四格格要去抚蒙,她们也要愿意跟着过去,别人跟去,她们还不放心呢。
耿舒琬:“说不过你们,这女子在世,哪有不嫁人的?不过,也随了你们的意愿,若是有了心仪之人,走定然替你们备好体面的嫁妆,风风光光的把你们嫁出去。”
主仆三人说着话,突然,一阵恶心感袭上喉头,耿舒琬猛地站起来跑到一旁呕吐起来,偏胃口又没得什么食物,尽是刚刚吃过的寒瓜与胃液。
夏梅夏竹急了,赶紧上前去:“主子您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夏梅:“夏竹,你快快去请府医过来瞧瞧。”夏梅忧心不已一见那呕吐物,又认为,或许是这寒瓜吃多了,引起了不舒服。
夏竹应了一声就要走,被耿舒琬拦住,她这会儿缓了过来:“不要紧,大概是寒瓜吃多了,伤了肠胃,不必请府医了,免得雅利奇一会儿回来再担心了。”
夏竹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主子您脸色瞧着煞白,还是请府医过来瞧瞧吧。”
耿舒琬:“没事,把这儿收拾一下,端了茶水来,我漱漱口。”
吐了出来,她已经觉得好多了,没有觉得有其他不舒服。
夏梅夏竹对视一眼,见主子确实没有不舒服,这才松口气,叫了小丫头进来,打扫的打扫,伺候耿舒琬漱口的漱口。
收拾妥当,屋里摆了香薰过来,散散屋里的味道。
耿舒琬喝了口茶水,“今日的事别说给雅利奇听,免得她担心,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她知道是因为寒瓜吃多了,定然是要笑话我这个额娘了。”
夏梅夏竹:“是。”
然而等雅利奇回来,不用她们说,雅利奇也知道了。
因为在用晚膳的时候,耿舒琬闻着那荤菜的味道,又忍不住的跑到院子里吐了一回,可把雅利奇给吓坏了。
雅利奇:“额娘,额娘您怎么了?您生病了吗?”
雅利奇一脸担忧,看着夏梅夏竹伺候额娘,想凑上去关心,又怕打扰了她们,站在一旁急坏了。
耿舒琬:“雅利奇别怕,额娘没事儿,就是有些吃坏肚子了。”
耿舒琬胃里难受,一阵阵的恶心反胃,可是看着澜凌急的皱皱巴巴的小脸,都快哭出来的模样,给心疼坏了,赶紧开口安慰着她。
夏梅:“主子,这已经是您今天吐的第二回了,还是请府医过来瞧瞧吧,瞧过之后,也好让格格放心吧。”
澜凌一听,这都是吐第二回了,那可不成,都不叫夏竹去,直接让小夏子去请府医来。
耿舒琬:“好了乖宝,不怕啊,额娘真的没事。”
又吐了一会,耿舒琬又好了些,漱了口后,赶紧抱住澜凌哄着。
澜凌抱住额娘,委屈巴巴的,正想撒娇,突然又感觉到不对。
额娘身上,怎么有一股不属于额娘的生气呢?
澜凌好奇的上下打量起自家额娘来。
耿舒琬被澜凌这一举动弄的莫名其妙:“怎么了乖宝?额娘身上可有什么不对?”
难道刚刚呕吐的时候那些腌臜物沾到衣服上了?
应该不会吧。
澜凌歪着头,最后把目光停在了自家额娘的肚子上。
没错了,那股生气就是在额娘的肚子这里。
澜凌:“额娘,我摸摸你的肚子可以吗?”
耿舒琬:“当然可以,乖宝你摸吧。”只要不是吓到澜凌,做什么都行。
于是,澜凌两只小手都放在了额娘的肚子上,仔细的感受着。
是的,真的有一道生气在这里,只是还很微弱,难怪她之前都没有发现,实在是太弱小了,要不是刚刚抱了额娘,她也都能第发现呢。
澜凌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看着自家额娘:“额娘,您要给雅利奇生一个像萨仁一样可爱妹妹啦。”
耿舒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