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白泽(五)

作品:《龙王他今天等到夫人了吗?

    “小白?!”


    麝玥和景辰两人围着小白细细端详一番,不禁震惊道:“啧啧啧,这还是咱们认识的那个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的小白吗——”“还真是士别三日啊,如今都成王君了!”


    “二位就别拿我打趣了——你们先坐,我去把这身碍事的衣冕换下来,再同你们叙旧。”说着,他径自走向了偏殿。


    因着蛊的由头,他已命人将大半每日要处理的事务和一些日常所需都搬到了歆瑶宫的偏殿来。


    “我也要去换下来,穿了一整日,沉死了……”说罢,溪瑶转身就向卧房走去,麝玥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欸,阿瑶——你和小白什么情况啊,出双入对,举止亲密,不会你俩真的……”


    “别瞎说,我和他之间可什么都没有。”


    “那你们今日在轿辇上卿卿我我的,是故意做给某个人看的?”


    见溪瑶未吭声,麝玥又继续道:“唉,我就知道你肯定放不下他,你是没看见呐,某人脸都气绿了,拿着剑差点就要冲上去把小白宰了!还好我们三个拦着,不然这会儿啊,你就要哭着去天牢找他咯~”


    “嘁,关我什么事……”


    “……口是心非。”


    溪瑶的内心混乱如丝,她即因敖洸在乎她而高兴,又觉得是因为在乎这副皮囊而感到生气,她深陷其中,不知道这团打了结的丝线该从何处解起,亦更加理不清它们的首尾。


    四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叙旧闲谈,一同用了晚饭。众人对他如何当上王君一事都颇为好奇,小白便同他们讲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数月前,他从法阵中出来后,无处可去,又因其本身对人族有所抵触,不愿进到人族的地界,便一直在山林中游荡,等着溪瑶来找他。


    直到有一日,他遇见了来山林中打猎的先王君。


    当时先王君还以为他是在山里迷了路,遂主动上前与之攀谈,小白看出他并无恶意,便同他搭讪了几句。聊着聊着,那王君发觉他才识过人,非常人所能及,便愈发聊得起劲,还将自己正促使人族与妖族和平共处一事也一并说与了他。


    小白听后,亦觉得有可行之处。他先前虽未化成人形,但可通人情言人语,倒也称得上是半个妖了,两族若能和平相处,或许有同他相似遭遇的妖便能少一些。


    两人在篝火边聊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小白便跟着先王君回了若云城。


    得益于小白的能力,先王君很快便将此前筹谋尽数施行,这才得以见到盛世的雏形。自此,小白成了叱咤朝堂的宠臣,趋炎附势、攀附巴结者数不胜数,但想杀他的人也更多了。


    好景不长,先王君为了实现人、妖共治而不得不发动变革,将一些无能之辈革职,以腾出些官位,这直接损害了王亲贵族以及朝中官宦的利益,终是惹得众怒,不久便撒手人寰。


    先王君担忧自己那几个平庸的孩子难当大任,无法应对朝堂上诸多老奸巨猾之辈,亦不甘心自己的努力付诸东流,这才执意在临死前将王位禅让给了小白。


    “这先王君倒是个有气节的,他若泉下有知看到你实现了他的愿景,也能安心了。”


    “的确,他才应当是被称作贤君的人。”小白叹道。


    “可是没有你,他也做不成这许多,你二人呀,都是贤君。”说着,溪瑶又给自己斟了杯酒。


    小白当即将酒壶放到远处,对着面颊一片桃红的溪瑶说道:“你今日喝得够多了,不能再喝了。”


    回到王宫后,她脑子里时不时便闪过敖洸那张脸,为了让他不再跳出来折磨人,溪瑶一心只想着把自己灌醉。


    “替你高兴嘛——”溪瑶作势就要夺回来,怎奈他衣袂一挥,酒壶里竟开出了一枝桂花。


    “少来……”小白又岂会看不出她是在借酒消愁。


    “你又……呵,你这点本事,都用我身上了……”


    麝玥和景辰见此,会心一笑。


    晚饭后,见时候尚早,景辰和麝玥便去了宫里的花园闲逛。


    溪瑶坐在院中,闷闷不乐,本想喝得大醉忘个干净,结果微醺之下,脑子里那人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她实在心烦,遂借着月光在空地上练起剑来。


    清冷的剑光刻在静谧的夜空下,像在提笔诉说着自己的心事。蓦然间,一团水花出现在她的剑前,慢慢化成了人形。


    月奴隐隐闪烁着电光,抵在了敖洸的胸口。她呆愣地怔在原地,半晌,开口道:“刀剑无眼,伤了你我可不负责。”


    “若这样能让你消气,我心甘情愿。”说着,他胸口顶在剑尖,朝她逼近。


    溪瑶吓得连连后退,挽了个剑花,把月奴别在了身后。


    “疯子……”


    “为了你,我可以当疯子。”


    “我说过,日后我们各走各路,两不想干,你可是听不懂?”


    “明明心中放不下,又何苦为难自己。”


    “自作多情!”


    敖洸抓着她的手腕,贴面质问道:“那你今日在轿辇上,故意做给我看是为何!”


    “我……”她望着敖洸的双眼,一时语塞得不知如何辩驳。


    “究竟让我如何做,你才肯消气……”他语气放缓,慢慢凑近她的双唇,欲亲吻上去,怎料小白忽然走上前来。


    “咳——咳——龙王深夜到访,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一来还就往我后宫钻,这让人看见,怕是不妥啊——”


    溪瑶趁机甩开了他的手,淡淡道:“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阿瑶——”他伸手想要拉住她,却被小白抬手拦下,“欸——龙王留步,人家说了,不想看见你。”


    敖洸明眸转黯,眼底漾起一抹阴鸷。


    “多事——”话音未落,只见几道冰刃从其身后飞出,直奔小白而去。


    小白扬手一挥,宫墙上的藤蔓迅速冲向冰刃,将它们包裹其间。冰刃在藤蔓中疯狂震颤,眼见就要破茧而出,却见一道剑气划过,冰刃和藤蔓被劈成两半碎在地上。


    溪瑶护在小白身前,冷冰冰地同敖洸说道:“你若敢伤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呵,你竟为了他……”


    敖洸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站在自己对面,去维护别的男人。他眼眶泛红,苦笑了一声,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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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成一束白光,离开了王宫。


    小白暗自嘟囔了一句:“阴魂不散……”


    溪瑶扭脸睇睨他道:“我今日累了,你也走吧。”说罢,她拂袖离去,独留小白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连几日,麝玥见小白去到哪里都把溪瑶带在身边,就连朝会溪瑶都会跟着他一起去,不免让她对两人有些好奇。


    是夜,麝玥观其心情还不错,便凑到妆台前,摆弄着小白刚送来的首饰,一面在溪瑶发髻上比量着,一面从她口中打探。


    “你该不会是真对小白动了情吧?”


    溪瑶“噗嗤”一笑,“你怎么会这样觉得,我只把他看作关系很好的朋友罢了,就和待你们一样。”


    “那你留在王宫里不走,还天天粘在他身边是为何,怕敖洸对他下手?”


    溪瑶这才想起来,麝玥他们还不知道有影蛊这档子事,遂将中蛊的前因后果告知于她。


    麝玥眨了眨眼睛,质疑道:“凭你和他的灵力,解不了这蛊虫?”


    溪瑶微微一笑,“当天晚上我就觉察出他在骗我了,只不过他心疾才好不久,又一个人在人间,连个朋友都没有,我就想着这十八日权当是陪他说说话吧,顺便我们休息一段时日也好,这一路我们几乎没停下过。”


    “那你这是不打算让他跟我们回御兽苑了?”


    “嗯,我想让他留在这儿。他本也不是犯了过错才进的御兽苑,而今他又在人间开创了盛世,让人妖两族和谐相处,我想若是神君知晓了,定然不会不同意他留在人间的。”


    “这倒确实是——不过,就怕到时候,他想得是和你一起走噢。”


    “应该不会吧。”


    麝玥把手里的发簪轻轻丢到妆台上,“不会?啧啧,看看这些,再看看这歆瑶宫,歆——瑶——啧,这都恨不得把心悦你写脸上了——十八日后,你不带他走,他怕是又要患上心疾咯~我要是敖洸啊,我脸也得绿。”


    溪瑶听她提起敖洸,便立刻岔开了话题,“噢对了,小白说明日要带我们去山里的汤泉游玩,明早你叫景辰来这边等我们吧,下了朝会,等我和小白回来了,咱们再一道过去。”


    “汤泉!好呀——”


    因着让景辰留宿歆瑶宫多有不便,于是小白就将他安排在了其他宫里。


    次日一早,溪瑶照旧陪着小白去朝会,她对政事不敢兴趣,亦不想给他添口舌之非,遂每次都是在殿外等他。


    但今日也不知里面在讲些什么,竟是格外的久,她等得有些无聊,便飞到屋脊上逗鸟。


    半晌,大殿的门缓缓打开,朝臣们陆续从殿内走了出来,就听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简直是胡闹!”“不肯立王后,又不知道哪找来的妖女,随随便便就住到宫里来,真不知道王上怎么想的!”“还是太年轻,心浮气躁……”


    他们一回头,瞧见溪瑶坐在大殿的屋檐上,纷纷摇头叹气,“红颜祸水啊!”“没规矩……”“唉,赶紧走吧,王上出来了。”


    溪瑶心下暗自嘀咕,这些人族的老头子们,还真是迂腐……自己坐一下房檐就成了红颜祸水,那坐一下王座还不得直接灭了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