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往日情(三)

作品:《魂归无期

    不同于洛思茗,这还是柯忆泽到这里以后第一次出府。只见他拉着洛思茗跟在她身后一边小心翼翼地跟着余子潭,一边左右环顾着周围的街市。


    直至洛思茗突然停下脚步,柯忆泽未曾注意和她撞在了一起,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到洛思茗道:“他出城了。”


    “这夜半三更的,他出城做什么?”


    “离这个城镇最近的镇子也要走上两天,断然不是一晚上就能回来的。”洛思茗也不知城外是何景象,只这几日略微打探了些,“我们这些天虽然在城里打探了不少消息,但还未出过城。”


    “余子潭对城外的路不熟,不可能贸然出城。那做出此番行径的便只能是俞明昭本人了。”


    柯忆泽和洛思茗目光相对,都看出了对方不愿就此打道回府,便也一拍即合地快速跟上了余子潭的步伐。


    城镇外不远处是一篇树林,平日里极少有人会前来,就算马车路过也不会停留,而一座草屋的出现显得尤为异常。


    “他进去了。”洛思茗和柯忆泽躲在树后看着余子潭的一举一动,“这个草屋位置隐蔽,想必是俞明昭特意找人建在此处的。”


    随着“余子潭”进入草屋,原本昏暗的屋子点起了一抹烛火,透过窗户映出了两人的影子。除去俞明昭,另一个影子分明是一位女子。


    “这草屋看样子建了一年有余,俞明昭在此地建个草屋不会为了背着家里在外面养个外室吧?”


    屋中烛火通明,屋内的人儿似是并不希望这光亮熄灭,一直到天边微微泛白才堪堪熄灭。


    二人在屋外守了一夜,除了林中的鸟鸣,可谓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好似“余子潭”今夜出门只是为了在外住一宿。眼见屋内的烛火熄灭,洛思茗本次要无功而返时,“余子潭”从屋内走了出来,还不忘将屋门关好。


    洛思茗推了推半梦半醒间的柯忆泽:“他出来了!”


    “嗯?”柯忆泽睡眼惺忪地看向草屋的方向,只见余子潭环顾左右抬脚向城中的方向走去,却迟迟不见屋中第二人出来,“那个女子呢?没出来?”


    “没有,只有他一人出来了,那女子应当还在屋中。”


    “那要去看看吗?”


    柯忆泽话音刚落,草屋门再一次打开,一个女子从屋中探出头,见四周无人才慌慌张张地向外走去。


    “我去跟着她,你去看看这屋中有什么。”洛思茗生怕跟丢,急忙跟上,还不忘嘱咐道,“记得寅时之前一定要回到府中,切记不可让别人发现你出来了。”


    “那你呢?”柯忆泽一把抓住要走的洛思茗,“你别乱来啊!”


    洛思茗拍了拍柯忆泽抓住自己的手,示意他放心:“我只是跟着这姑娘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咱们府中汇合。”


    在柯忆泽担忧的目光下,洛思茗远远地跟上了那女子的步伐。


    那位姑娘显然也住在城中,一路上走走停停,一步三回头,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害得洛思茗担惊受怕,尤其是在快要进城时,只能远远的见她身影消失再快步跟上。


    那姑娘兜兜转转,最后走进了一家布行才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杨氏布行?”洛思茗之前在城中闲逛时曾见过这家布行,据说掌柜家中有一女,自幼体弱多病,鲜少露面。若是她猜得没错,想必就是这位姑娘了。


    时至寅时,洛思茗悄悄回到府中,路过柯忆泽房间便看到一位小厮端着汤药站在他门口。


    “公子?”每日寅时便是柯忆泽喝药的时刻,无论他身体如何都要先喝了药才能接着歇息,据说因为此时药效最好。而小厮敲了许久也不见回应,语气急促,“公子,该喝药了!”


    屋内久久未有人回应,小厮有些急了,可又不敢轻易闯入柯忆泽的房间,只是敲门声更大了一些。


    见状,洛思茗有些担忧,若是柯忆泽被人发现偷偷溜出府,只会换来柯夫人更加密不透风的看管,说不定连房门都出不来。她现下只能盼着柯忆泽已经回到房中,只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开门。


    就在小厮打算叫人闯入房间时,柯忆泽一脸不耐的打开了房门:“我睡得沉了些,这喝药的时辰就不能往后推一推吗?”


    “公子,这药量和时辰都是郎中算好的,您就再忍一忍,等病好了就……”


    “我这病何时能好?”只一句话便让小厮无法开口。府中人人都知,柯家的小少爷是个药罐子,多少名医瞧过都无济于事,全靠汤药吊着一条命。


    “罢了,喝完我还要歇息。”柯忆泽端起汤药一饮而尽,挥挥手示意小厮先下去。


    小厮也不敢再得罪柯忆泽,便也快步离开了。


    “你刚回来?”眼见小厮的身影消失,洛思茗才敢出现在柯忆泽面前。


    直只见柯忆泽摆摆手,示意洛思茗先进屋,又看周围无人才将房门关上。


    房门关上后的一瞬间,柯忆泽快步冲到一个盆栽旁,便将口中的汤药吐了出来,还不忘用茶水漱漱口。


    “这药真是一日比一日苦了。”柯忆泽随手拿起桌上的饴糖,“你要吃吗?”


    “不了,”洛思茗无心于其他事,“你在那屋中可发现了什么?”


    “那草屋与寻常的屋子没什么差别,只是药草味重了些。”


    这几日柯忆泽天天喝汤药,房中日日有人熏香,他对药草的气味可谓是相当灵敏了,甚至依稀能够尝出汤药中的某几味药材。


    “屋内也确实堆了些草药,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一些常用的药材。”


    “别的呢?”


    “别的便没有什么了,屋内的床铺好似昨夜都未曾动过一般,这二人也不似是私会的模样啊。”


    就在洛思茗和柯忆泽二人了无头绪时,房门被敲响了。


    “谁?”洛思茗守在门后,柯忆泽警惕地问道。


    “我。”余子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二人才长舒一口气。余子潭进门后便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昨夜有什么异常吗?”


    柯忆泽和洛思茗四目相对,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一脸同情的看着余子潭。


    “你们俩,这是?”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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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潭被看的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我昨夜真的出门了!”


    “不仅出门了,还去见了一位姑娘。“你们二人可是待了一夜啊,天边微亮才不情不愿的分开。”虽然有夸大的成分,但柯忆泽所说却也不假。


    “什么!”余子潭惊呼出声。


    他从小便在驭霄宗中修炼,见过最多的女子便是师门中的师姐师妹,哪怕出门在外也尽可能和男弟子同往,怎么会和一位陌生女子孤男寡女的在屋中待上一宿呢。


    “余师兄,你别听他胡说。”洛思茗瞪了柯忆泽一眼,“你对昨自己做了什么可有记忆?”


    余子潭见柯忆泽憋笑的样子,便知道自己被耍了却也不想跟柯忆泽计较:“没有,我就如同睡着了一般,一睁眼便已经是寅时了。”


    看来从余子潭口中是无法得知什么线索了,洛思茗才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还有柯忆泽在房中的发现告诉了余子潭。


    余子潭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竟与一名女子单独在屋中待了一夜,神情有些呆滞,愣愣地坐在桌前。


    柯忆泽的手在余子潭眼前晃了晃:“不就是单独待了一宿吗?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万一!万一……我可是连女子的手都没牵过!”


    “你之前不是心悦洛思茗吗?难道就……”


    话还没说完,柯忆泽就受到了洛思茗一计手刀,吃痛地捂着胳膊:“你不至于这么大劲儿吧!我好歹还是个病人!”


    “病人?我看你现在好得很!”洛思茗神情不耐看着柯忆泽,转而说道,“我跟着那个姑娘进了城,见她进了杨氏布行。”


    余子潭记得他们二人在城中打探消息时见过这家布行:“这杨氏布行在城中生意不错,我记得府中的许多衣服便是在那里订的。


    看年纪,应当是杨掌柜的女儿。但城中传闻杨家女儿体弱多病,很少出门,又怎会与你在城外相见?”


    洛思茗和余子潭聊起此事便停不下来,而柯忆泽对府外的事情又一问三不知,只得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前听二人说话。


    “那姑娘警惕的很,现在也不知道她是否每日都回去城外,也不好打草惊蛇。”


    “当务之急是要知道昨夜在屋内发生了什么,但此事只有那位姑娘知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绕不开那位姑娘,如今所有线索都集中在了杨姑娘身上。杨姑娘因病不常出门,接近她便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是从她口中套出线索。


    “若想知道这一切,只能从她身上下手了。但要如何去见到她?”


    “要不我去试试?她肯在晚上与我见面,说不定会见我。”


    “那姑娘很警惕,若是你贸然前往,说不定会惹她怀疑。”


    “那该如何是好啊?”


    二人的讨论陷入了僵局,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柯忆泽趴在桌上摆弄着几块饴糖,时不时还往嘴里丢一块,直到没有听到他们说话声才直起身。


    左右见他们没有再想开口的意思,便分别给他们倒了杯茶:“要不,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