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三十九章 夫妻
作品:《太子掉马后他又争又抢》 楚平澜实在理解不了庄长风的脑回路,不会驾车怎么不早说!
见她阴沉看着自己,庄长风立刻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以为驾车跟骑马差不多,没想到方向控制起来有点……不听话。”
算了,这暗卫坑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怎么几天不被坑就忘了呢。
楚平澜宽慰自己,也对庄长风语气软下来:“无事,既然不会驾车,那便雇个车夫吧。”
幸好现在刚行至官道,走不了几步路就有驿站,也能够雇佣车夫。
庄长风就这么磕磕巴巴地驾着马车,慢慢驱使着马车在官道上一扭一扭地行进。楚平澜信不过他,亲自坐在车厢门口看着,盯着庄长风手忙脚乱拉扯缰绳。
庄长风被她看得紧张兮兮的,好不容易平安拉到了一个驿站前,手心竟攥出了汗。
楚平澜见状,掏出帕子轻轻为他擦拭汗珠,拍拍他肩膀:“去吧。”庄长风同手同脚地走了两步过去。
看着他走进驿站,楚平澜放眼四周绵延的官道和在一旁吃草的马匹,心下一轻松——她终于甩开了太子身份的束缚,难得能够自由自在地出行。
不一会儿,庄长风就回来了,领着雇佣的车夫走来,还带了一顶帷帽。见楚平澜坐在车厢外面,快步上前将帷帽罩在了她的头上。
车夫有些好奇地看了两眼,庄长风将楚平澜塞进车厢,磕巴地对车夫解释:“我…我夫人不太喜欢被人看。”
被忙不迭塞进车厢的楚平澜听到这话,暗自笑得不行,却还要紧紧克制不要笑出声。
待庄长风交代完车夫后,便也钻进了车厢,红着耳朵坐到了楚平澜旁边。
见到他不再遥遥坐在自己对面,楚平澜还好心解释道:“为了掩人耳目我才说我们二人扮作是夫妻,否则男女在外不便行事。”
庄长风故作淡定,矜持地点头:“我知道的。”实则内心早就乐开了花。他能与太子殿下以夫妻相称,即使只是假的,这也是他之前难以想象的。
楚平澜看着离她不超过一臂距离的庄长风,感慨终于是不再拧巴地躲闪了。于是她又开始翻旧账:“你的旧伤都好全了吗?”
按照太医所说,药泉加上千灵草的药效,在几日的疼痛过后应当逐渐转好,旧伤很快痊愈,连疤痕都会淡化。
庄长风点头:“已经基本都好了。”他没说谎,自从那日半夜疼痛难捱后,后续是一日好过一日,现在连平日里走起来作痛的腿都已经不怎么疼了。
“不疼了吧?”楚平澜笑着关心道,但话里的坑已经显而易见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疼起来要人抱了吧?”
“?!”庄长风没想到楚平澜还揪着他不放,颇为不好意思地扭过头,他垂眸轻轻看着楚平澜,终于是鼓起勇气直言道:“我……我那天疼昏了头,才会对殿下……这样。”
听他终于承认了,不再假装那夜的事没发生过,楚平澜露出满意的笑容。但仍没有放过他,不依不饶追问:“昏了头要抱,清醒后就不想了?”
见她势必要问出一个答案,庄长风哪儿能看不出太子殿下心里在使什么坏。她不就是想调戏自己,看他窘迫的样子吗。
庄长风偏不,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诚实地说:“也想的,只是我不敢说。”
难得见他那么直白,楚平澜意外极了,反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干巴巴道:“哦,那怎么现在敢说了呢?”
“你觉得我很傻吗?”话已经说出口了,庄长风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许是被楚平澜纵容得胆子大了起来,庄长风不再纠结太子殿下是不是在玩弄他的感情,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你这样撩拨我,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说完便像泄了气似的,眼神躲闪着有些后悔,这话说得未免有些大逆不道。太子殿下愿意撩拨他是他的幸事,哪儿能这么……像讨要名分似的追问。
楚平澜听了这话也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是开心,整个人花枝乱颤:“你终于不躲了,肯承认了。”
太子殿下在庄长风心中,往日的形象一直是尊贵清雅的,难得见她这副鲜活样子,庄长风直愣愣地看着,也顾不上羞涩了。
倒是楚平澜被他直勾勾盯着,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今日是小年,民间应该会有市集,我还从未去过呢。”
“我就觉得,你执意要去青山县,不光是为了查韩敬忠的事。难道还是为了看市集?”庄长风不解。
楚平澜从李嬷嬷为她收好的包袱中掏出点心,递给庄长风一块,边吃边说:“有这个原因吧,我可从没看过民间的新年市集呢,往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怎会没机会?”庄长风觉得这话不好听,顺嘴说道,“回了东宫你要是想出来,我依旧会陪着你的。”
楚平澜抿着嘴笑,怕把糕饼屑喷出来,她用帕子擦了擦嘴,对这话有几分触动。先前庄长风的眼神中虽然总是透着对她的喜爱和渴求,但他从不在言语中表露,今日真是很难得地开窍说了这么多。
但她想去逛民间市集并非是在东宫时不便出门,太子虽居住在宫中,但并不受限于宫门的禁制,只要有人保护她随时可以出去。
只是……“过完年事情就多起来了,我也未必能如以前般稳坐东宫。”楚平澜低声解释,年后的改制、查三司贪墨案,还有青邙谷战役背后的真相……一桩桩事情串在一起,稍有不慎就是大祸,楚平澜其实心里也没底。
庄长风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他张了张嘴想要宽慰两句,但想到要说的话总觉得太过苍白无力,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拿过帕子,轻轻擦了擦楚平澜嘴角的碎屑。
楚平澜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感受到庄长风的纠结心绪,弯了弯嘴角打趣他:“糕饼是我带的,帕子也是我的,你瞎忙活什么呢?”
“……给你擦擦还不乐意了。”庄长风变得硬气了起来,笑着驳了两句嘴,将帕子收进怀间。
马车在车夫的驾驭下,平稳地行驶在官道上,车厢里的楚平澜和庄长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二人气氛比前两日升温了许多。
不出两个时辰,便驶入了青山县的地界。
车夫听从庄长风的吩咐,将车赶到城中一个较为气派的酒楼,庄长风给他结了银子便让他离去了。
楚平澜撩起车帘要跳下车,庄长风大步过去扶着她的手下来。
“这马车你都要扶?”楚平澜透过帷帽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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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因是低调出行,选的马车不过是普通的木制车,不比她平日出行的高大奢华。东宫的马车略高,楚平澜尚能上下自如,更何况这普通木车,她脚一够就着地了。
庄长风轻轻扶着她的手腕,给出合理的借口:“轻声点,你现在是我的夫人,哪家夫人小姐能这么矫健?”
听着他一口一个夫人越发熟练,楚平澜心情舒畅便也不与他计较,继续将手搭在他手腕上往里走,倒不像是夫妻,反而像是贵夫人带着男宠。
走入店内,庄长风看向伙计道:“住店,房间要好些的。”
伙计看了一下二位,虽说衣着不是极为华贵,但样式和材质一看便不便宜,二人更是气度不凡,那位戴帷帽的年轻妇人更是浑身透出矜贵的气质。
伙计不敢怠慢,立刻堆笑道:“天字号房间还有两间,一间朝南,另一间朝东。”
庄长风刚想说,两间都要了。
楚平澜上前一步,打断道:“要朝南的那间。”
庄长风一怔,眼睛有些睁大,悄悄用眼神示意楚平澜:怎么只要一间房?
楚平澜看都不看他,直接从袖中掏出银子,放在伙计面前。伙计立刻收下银子,麻利地吩咐其他人去收拾,他领着贵客上去。
庄长风心里很是意外,他随料到与楚平澜扮作夫妻定是少不了接触,但这上来就住一间房……出乎意料,但是他的心中掀起一阵水花,脚步都放轻松了一些。
可伙计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在前面领着路,余光瞄向庄长风,心里嘀咕着:这二人定然不是真夫妻。那位夫人明显气质更显贵,出手也阔绰,那男人还要看她的脸色行事,想来是夫人的地位更高一些。
伙计盘算着,什么身份会住一间房,却是女子身份更高?莫不是……这女子是哪家豪门贵妇,与府中侍卫之类的私奔了吧?!
这样一想,那男子身形高大,腿脚有力,一看便是习武之人。怪不得能引得贵妇人倾心啊!
几步路便到了房间,伙计将二人领到后悄悄撇了两眼,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这才转身离去。楚平澜与庄长风不知伙计心里的想法,只在进来房间后便关上了门。
楚平澜衣服都来不及换,往榻上一躺:“腰酸背痛的,行路好累啊。”
庄长风身体强健,这半日的行路并无不适,只小心坐到榻边上,犹豫后开口:“可要我帮你捏一捏肩?”
今日在马车上已把话说开,庄长风心中的想法早已动摇。他原先想着,太子殿下不过是拿他当闲暇时逗趣的玩物,可能跟珍珠也没什么不同的,恐怕只有奚惟云在她心中才有所不同。
但今日都说到这儿了,殿下主动提起那夜的事,还与他扮作夫妻,就算是假的,哄他玩儿的那他也认了。太子殿下愿意花那么多心思逗他玩,他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不管回了东宫怎么样,他是暗卫还是男宠,都不影响现在,至少此时此刻楚平澜正毫无规矩地躺在他旁边。日子过一日算一日呗,今日扮她的夫君就真把自己当她夫君,庄长风此时想得格外开。
倒是楚平澜对他的主动有些意外,撑着头看了他一眼,很想接受但是:“我们还要去逛大集,不然天都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