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真是老房着火了?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朝廷向来不拘男女,唯才是举,银沙大人有此奇才,理当为朝廷分忧。如今皇陵年久失修,内里诸多机关早已腐朽失灵,亟待重新修缮调换。臣斗胆提议,请银沙大人在祭典之前,牵头整修皇陵机关,一来可保全先皇陵寝,二来也能请先皇庇佑祭典顺利,实乃一举两得之事。”


    银沙心中了然,果不其然,福临海方才刻意提及奇门遁甲,就是为了此刻铺垫。


    皇陵机关修缮极为繁琐,且需耗费大量心力,若是接下此事,必然会分散精力,导致祭典筹备延误,这正是福临海的算计让她顾此失彼,最终无法完成皇上钦点的祭典,好抓住把柄发难。


    福临海故作沉吟片刻,随即颔首附和,语气却愈发强势,堵死了所有退路:“此提议甚佳,先皇陵寝事关国本,陛下得知,定然欣慰。先前听闻祭典筹备迟缓,本还担心银沙大人分身乏术,如今大人既拍着胸脯保证顺利,那便再好不过。


    以大人的才学,兼顾祭典与皇陵修缮,何难之有?若大人推诿,岂不是辜负陛下信任,不愿为朝廷分忧?”


    这番话,字字诛心,明着是认可,实则是逼银沙接下这烫手山芋,稍有迟疑,便是抗旨不遵的罪名。


    银沙神色未变,从容辩驳:“启禀公公,祭典筹备虽按计划推进,但修建祭台的工匠仅是堪堪够用,各项工序环环相扣,容不得半分差池。若是再穿插皇陵机关修缮之事,人手调配必然不足,两边皆会受影响,恐难两全,还请公公三思。”


    福临海早已料到银沙会拒绝,脸上的温和瞬间淡去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轻描淡写地将皮球踢给礼部:“听银沙大人这般说,倒也有理。只是皇陵修缮乃国之大事,延误不得,礼部诸位大人,可有什么说法?


    银沙大人这般为难,难不成还要让咱家亲自替她分忧?”


    他刻意加重“为难”二字,明着是询问礼部,实则是暗指银沙推诿卸责、不识大体,瞬间引来了不少朝臣异样的目光,议论之声隐隐响起。


    早已被福临海提前授意的礼部侍郎即刻出列,躬身说道:“回公公,皇陵机关修缮极为复杂,涉及奇门遁甲之术,臣等无能,实在无法应对,唯有银沙大人这般精通此道者,方能胜任。”


    他一口咬定礼部无力承担,明摆着要将修缮之事硬推给银沙。


    站在一旁的安定候温琏,自始至终沉默观察,他已然早就看穿了福临海的全套算计先是借祭典进度发难,再刻意提及银沙的专长,引官员提议修缮皇陵,又串通礼部推诿,步步紧逼,就是要让银沙陷入两难,最终因祭典延误获罪。


    温琏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却并未立刻开口,只待时机成熟,再一举破局。


    见礼部已经明确表态,另一名礼部官员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添油加醋地进言:“公公明鉴!此次祭典路线从万兽园直达皇陵,沿途皆需经过皇陵机关区域。


    若是机关失修,一旦发生误触,伤及朝臣事小,冲撞先皇陵寝、搅乱祭典吉时事大,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迫在眉睫,除了银沙大人,无人能担此重任,还请公公定夺!”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坚定,死死将银沙绑在皇陵修缮之事上,不给她丝毫辩驳的余地,殿内的气氛愈发紧绷。


    福临海脸上露出一丝隐晦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银沙大人,既然是工匠人手不足,那咱家便从内务府再调派一批人手给你,你多费些心力,兼顾两边,既能确保祭典如期举行,又能修缮皇陵,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是釜底抽薪,断了银沙所有退路若再拒绝,便是不识抬举、故意推诿,甚至可能被扣上“罔顾国本”的罪名。


    银沙眉头微蹙,正欲开口据理力争,福临海已然抢先一步,语气陡然转厉,带着明显的逼问之意,响彻大殿:“怎么?银沙大人不愿接受这两全其美之法?莫非是觉得皇陵修缮无关紧要,不愿为朝廷、为先皇分忧?”


    福临海的逼问掷地有声,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窃窃私语都消失殆尽,众臣皆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有大臣觉得银沙年轻气盛实在没必要直接硬杠福临海,也有人觉认为银沙一路做官做过容易,受一受挫也不错,更有人想看这安定候麾下的人对上福临海到底谁胜谁负。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银沙此次已是插翅难飞,只能被迫接下这两难之事,任福临海摆布。


    就在福临海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正要开口敲定此事之际,一道沉稳有力、掷地有声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惊雷般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公公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安定候温琏缓步出列。


    武将的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威严如霜,周身自带一股震慑人心的气场。他只是站在那里,用目光扫过殿内,瞬间就让躁动的气氛平复了几分。


    福临海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周身的气压骤降,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他曾预想过温琏或许会暗中相助银沙,却从未料到,温琏会如此不给面子,在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出言反驳他,断他的算计。


    温琏全然不顾福临海阴沉的脸色,目光如刀,扫过方才进言的礼部官员,语气铿锵,字字有力:“臣有一事不明,还请礼部诸位大人解惑。皇陵修缮之事,祖制早有规定,向来由工部主理、礼部协同,各司其职、各负其责,从未有过推诿卸责之说。


    如今礼部仅凭一句‘无能应对’,便将这国之大事推给奉仙司,推给奉仙司,置祖制于不顾,置朝廷法度于不顾,未免太过牵强,也太过失职!”


    他的话直击要害,语气里的质问之意,让那几名礼部官员瞬间面红耳赤,低头不敢作声。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稳,条理清晰地说道:“不过,皇陵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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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事关重大,不可延误。依臣之见,可先由工部抽派精干人手,牵头负责皇陵机关修缮之事,全力以赴推进。


    若是期间遇到奇门遁甲相关的难题,再派人去请银沙大人指点,如此一来,既不会分散银沙大人筹备祭典的精力,确保祭典如期举行,也能妥善完成皇陵修缮,真正做到两全其美。


    礼部诸位大人,以为此计如何?”


    温琏的话,既给了礼部台阶,又巧妙化解了银沙的困境,逻辑缜密、有理有据,无可辩驳,连一旁观望的文武大臣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说得没错。”


    “臣复议。”


    “臣复议。”


    唯福临海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周身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温琏,又扫过一旁神色平静的银沙。


    他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却碍于温琏的侯位与威望,碍于众臣的目光,终究不敢发作,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死死抿着唇,一言不发。


    那几名配合福临海的礼部官员,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发颤、手足无措。


    一边是盛怒难平、眼神阴鸷的福临海,一边是有理有据、气场强大的安定候,还有众臣探究的目光。


    他们既不敢违抗福临海的授意,又无法反驳温琏的质问,只能战战兢兢地躬身,声音发颤地回应:“臣……臣以为,安定候所言极是,臣等……臣等愿协同工部,推进皇陵修缮之事。”


    至此,福临海精心策划的算计,被温琏一语破局,银沙无需再兼顾皇陵修缮,得以专心筹备祭典。


    殿内众臣心中了然,这场朝堂交锋,终究是安定候技高一筹,而福临海与银沙之间的较量,显然还未结束。


    “他明知是银沙将他的儿子拉下水不仅没有杀她,今日在朝堂上竟然还站出来帮她说话?甚至为了她还不惜与咱家针锋相对,真是老房着火了?”


    晚上福临海回到私宅里时跟梅无双说起今天的事情。


    他怎么也没办法想像温琏会被色所迷,竟然护短到如此地步。


    “父亲,往好处想,至少您已经试探出他的态度。为了银沙,他还真是上心。”梅无双想到银沙那张美丽的脸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还真是下了血本去讨美人欢心。


    福临海嗤笑一声:“必定是为了长生丸!这个银沙一定是在帮他找长生丸!而且看温琏这态度,必定是有了些收获!温琏这么多年一直都安份守已,现在突然坐不住了,所以……”


    所以你已经到了哪一步了?真的有了长生丸的线索了吗?


    福临海望着烛火出神,长生丸再次现世,他心里说不上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


    对于安定候在朝堂上力挺银沙的消息也由云月公子的口传给了阿兰若听。


    对此阿兰若倒是跟福临海一个想法:“温琏不是那种会因美色迷惑而做出失常行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