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生个儿子就要变成女儿了有什么不好……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银沙身上藏着秘密,这是他一开始就确定的事情,现在她与那个安定候之间老是不清不楚,多半也是因为那个秘密。


    “我倒是觉得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太过在意。”云月公子抿了一口茶看似无意地道。


    阿兰若听了这话就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若你只是因为他拒绝了你而在意,那更是没有必要。”元月公子心直口快说到。


    自觉被云月揭穿心事,阿兰若恼羞成怒地说道:“你到底是在哪边的?”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云月举起身来投降,然后站起身来:“今日的戏也唱完了,我该回去了。”


    “怎么的今日要走?”阿兰若奇怪地问。


    不怪他问,因为平时云月就算是戏唱完也会在楼内逗留直至夜深了再离开听霜楼,怎么今天太阳还未落山就要走?


    “老头让我今日早些回府。”云月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听到这里,阿兰若也没有办法,只劝他:“同你父亲有话好好说,莫要轻易惹他动怒。”


    “冤死我了,我哪里敢惹他动怒?”云风嬉皮笑脸地站起身,摆摆手就往楼下走。


    看他吊儿郎当的背影阿兰若也只是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云月的难题,他帮不上忙。


    就像云月也没有办法帮他一样,阿兰若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是锦西国寄来的。


    他长叹一声又将信重新塞回怀里,趴在窗台上往下望。正巧看到云月。


    他将身上的戏服换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举止优雅,端的是一副贵公子的样子,全然看不出来刚刚在自己面前那副不着调的样子。


    云月不知道阿兰若在楼上看着他,不过他知道此刻必定有人在看他。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唱戏练起来的本事,云月公子对于别人的目光格外敏感。


    用余光扫了一眼街角,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蹲在墙角晒太阳。看着脸生,不过他盯得久,总归还是抓到了那人看过来的视线。


    双方对视后,那人若无其事地挪开了眼睛。


    果然有问题。


    云月不动声色地转移视线,看起来像是没有发现异样一样,继续朝前走。


    那眼线因着刚刚与云月对视,特意别过脸,过了一会儿才抬头望向云月的方向。


    这会儿正值日落时分,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颇多,云月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只是这样的衣服不止他一人穿,就这么大街上穿着同样颜色衣服的人就有七八个。


    眼线皱着眉努力分辨其中到底哪一位才是云月公子,片刻后他就迅速站起了身扭头走进了巷子里。


    他跟丢了。


    甩掉尾巴的云月公子大摇大摆地从另一条路走了,只不过没走几步他就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被人拦了下来。


    “银沙姑娘今日怎么有空找我?”云月公子笑眯眯地望着眼前的女子。


    银沙笑了,伸出手,一旁的清风将手里的包袱递给了她。


    “先前你帮我,我还未曾感谢你,今日正巧遇见,怎么不算是缘分?”银沙笑眯眯地将包袱捧到了云月跟前。


    这包袱不小,鼓鼓囊囊的不过份量却并不重。


    云月接过包袱惦了惦,感觉里头好似很多瓶瓶罐罐:“什么东西?叮铃桄榔的。”


    银沙掩唇轻笑:“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想来应该适合公子。”


    有些好奇,云月就将那包袱松开一眼,一眼就瞧见那里一个圆圆的小漆盒。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盒口脂。


    没忍住笑了出来,云月抬头看向银沙:“你送了我一堆胭脂水粉?”


    银沙歪着头笑道:“原先想送公子一些珍藏的话本子,结果买话本子的路上瞧见了胭脂店。我看了倒觉得这些比起话本子更能讨得公子的欢心。”


    送胭脂给一个男人?也亏她想得出来。


    云月掂着口脂盒子止不住地想笑:“怎的就不怕我生气?”


    “为什么生气?这些应该都是公子平时用得上的东西。”银沙凑近了一些,指着那包袱说:“里头有不少好东西,我一个月的俸禄都不够,还补贴了不少。公子可要仔细些用。”


    说起来奇怪,银沙对于云月的感觉真的很微妙,明明对方也是位翩翩佳公子,她喜欢跟对方亲近一些,但是却生不出半点男女之情。


    “你这礼倒是送得合我心意,多谢了。”云月公子朝银沙抱了抱拳,算是谢礼。


    银沙笑眯眯地让开道路:“这条路应能通往云府,公子请。”


    云月公子笑了笑,摆摆手就径直走了,他也没有问为什么银沙会在这里蹲到他,也没有问为什么银沙会送这样的礼物给他。


    他们俩人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默契在骨子里,只一个对视就知道了,一切都不用问,她/他对我没有恶意。


    不过也亏了云月没问,因为刚刚那一大包东西其实并不是买给云月的,而且银沙也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故意在这里蹲守他的。


    说起来也巧,明月一早就跟银沙说她的胭脂用完了,正巧铁玄心听到了,也说要买些面脂,于是这才有了银沙下值后过来采买。


    刚买完东西从店里出来就看到云月。


    还是清风提醒她,她才看出来这云月应是为了避开什么人才会出现。


    奇奇怪怪的人,银沙虽然对云月有着莫名的好感,但是也必须承认,这家伙身上只怕也藏着不少秘密。他与那个阿兰若瞧着都不是什么善茬,怪不得两人是朋友,真是蛇鼠一窝。


    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一边领着清风又重新回到店里把刚刚的东西又买了一遍。


    云月公子得了礼物心情很好,只是这好心情维持到回到云府后就没有了。


    走进这个门槛,他就从云月变回到云间月了。


    云颂卿坐在正堂中等他。


    “整日浪荡像个什么样子?”云颂卿斥责的声音在云间月脚迈进门槛的时候响起。


    他扫了一眼云间月手中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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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装的是什么?”


    问题刚一抛出,见云间月没有反应,一旁的下人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包袱抢过打开。


    五花八门的胭脂水粉在这样严肃又有些压抑的场景下出现,就好似一出闹剧。


    云间月眼看着他父亲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表面沉默不语,却在心中哈哈大笑,不是最喜欢女儿吗?生个儿子就要变成女儿了有什么不好?


    “还不跪下?”


    等他面无表情地跪到堂下,一旁的下人已经将鞭子呈到了云颂卿手边。


    “啪……”一声,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到云间月身上,不过一鞭子,就已经隐隐看到血痕。


    “没有用的东西……”


    “啪……啪……啪……”一道一道的血痕出现在云月身上。但是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似是这鞭子抽在别人身上却不在他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间间被抽成一个血人一样,云颂卿才停了手。


    “行了,别在这里碍眼了。”云颂卿丢下鞭子,一眼都没有看向云间月,只摆摆手赶他离开。


    而云间月也习以为常,撑着身子站起来,只是鞭伤有些严重,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但即便是这样云颂卿也没有理会他,只慢条斯理地接过仆人们递过来的帕子擦着手。


    再扭过脸来的时候已经恢复成平时古板守礼的样子,他望着云间月说道:“交待给你的事情要抓紧时间办,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我来催。”


    说完他就若无其事地走了,等他走了,在外头悄悄偷看的丫鬟们才赶紧跑进来:“少爷!快,回院子我们帮你敷药。”


    小厮们也上前来帮着扶云月,他们小心地避开身上的伤口,快速地将人扶回治伤。


    这宅子里所有的人都非常熟练地应对这样的情况。


    刚进院门,云间月就看到白老头坐在屋檐下喝酒。


    “啧,又被打了?”老头兴灾乐祸地笑。


    云间月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示意小厮把他扶到老头旁边也一起坐下。


    有丫鬟想上前来帮云间月治伤,白老头见状连连摆手:“有我在这里,哪用得上你们!赶紧走,别耽误我跟你们家少爷说事。”


    丫鬟看云间月的眼神,得到明确示意后才退出了院子。


    “我都来两趟了,今天这才遇到你。”白老头有些不满地翻了一个白眼。


    云间月将长袍脱了下来,新做的月白色长衫这会儿已经像个渔网一样了。鞭子实在厉害,不仅抽破衣服更打得他皮开肉绽。


    里衣沾了血粘在肉上,稍微一扯,就能感觉到撕裂的痛,他皱着眉将里衣也脱了下来,这才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背。


    “你爹手是真狠,我有时候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白老头从自己随身的小药箱里掏出金创药,不要钱似的往伤口上猛撒,痛得云间月龇牙咧嘴。


    “您老可曾见过银沙?”这药粉敷在伤口上火辣辣的,云间月开口想用其他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