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又想逃跑
作品:《一只社畜》 凌晨四点醒来之后,唐望秋怎么也睡不着,天蒙蒙亮他就出门去了生物实验室。
实验室内,年轻人向他展示着最新研发的可降解材料,以及电脑上泛着蓝莹莹光芒的测试数值。
“可降解塑料采用PLA材料,与生物相容性极好,土壤、海水里都能降解,减少碳排放,实现碳中和,最大程度地保护环境。”
为首的年轻人叫做魏汁景,是海南大学研究生毕业,也是生物基材料研究的核心人物与领头人。
“研究的立意很棒,各项数值和产品都初具雏形,继续加油。”唐望秋微笑着夸奖,心中暗喜,他的眼光不错,项目很有前景。
从生物实验室出来,唐望秋再次路过长街。这条街商业度高,比较繁华,小吃与精品店接踵而至,他正巧路过炒货店,买了两包坚果以及山楂片。
最近吃饭一点胃口都没有,希望可以开开胃。
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塑料袋,唐望秋扫码付钱,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对面迎面走过来两个人影,唐望秋秀眉微拧,加快了步伐,却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额头撞到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对方正漫不经心地挡在他面前。
淡淡的冷香闯入鼻腔,唐望秋闻得头脑发热,躲开些许,愤愤道:“为什么挡我的路!”
谢池星似笑非笑地弯腰,俯身盯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眼他手中的塑料袋:“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些了?”
唐望秋被盯得有些不自然,心绪有点乱:“不用你管。”
他绕过去,低头从谢池星身侧走过,才走半步,手腕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攥住,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为什么躲着我?”
唐望秋停下脚步,心虚地说:“我没有。”
他抬头,门口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看起来比谢池星要小一点。那女人感受到唐望秋的视线,笑眯眯地跟他摆了摆手,像是在打招呼。
这位是?
唐望秋微微一怔,唇瓣轻轻抿起,内心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谢池星将他拽到面前,攥紧他单薄的肩膀,目光深沉,冷声问:“又想逃走。”
唐望秋身形猛地一晃,下意识往后退,手腕却被男人大力捏着,有些发疼。
门口的女人轻轻走过来,停在他面前。
唐望秋被迫抬起眼,慌乱地躲闪视线,他艰难地道:“你年纪太小了,不稳定。”也不知为何,竟脱口而出这句话。
谢池星下颌线绷紧,手上力气加重,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你喜欢老的?老的就稳定了吗?他们能有我有钱,有我对你好,有我长得帅,有我.操.得.你.爽.吗?!”
唐望秋猛然张大嘴巴,红晕从纤细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脸颊,局促羞窘道:“你不要再说了……”
这家炒货店铺面很大,老板和服务员十分忙碌,没有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有几位高中生小妹妹花痴又小心翼翼地时不时往这边偷看。
“这时候知道害羞了,早干什么去了。”谢池星抬手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冷嗤一笑。
唐望秋躲开他欺负玩偶一般的调戏动作,手腕被攥得生疼,越是挣扎,越是挣不开,他委屈地说:“我手腕好痛,你松手!”
那宛如钳制般的手掌松开了些许,唐望秋见状抽回手,白皙的肌肤上浮现一圈红痕:“我要走了。”
旁边的女人走近,站在谢池星身边,欲言又止地道:“你别吓着人家。待会儿去吃饭吧,晚上一起回趟老宅。”
谢池星淡淡“嗯”了一声,再次看向唐望秋慌慌张张远去的方向,眼眸微眯:“突然改变主意了。”
唐望秋蜷曲着手指,思绪如麻,甚至差点撞在置物架上。
这话的内容,想不让人多想都难。
顿时,他心脏涌现出委屈的酸涩感。
都有新人出现了,为什么还要来找他?
唐望秋失魂落魄地坐着公交车回到家,发现家里门紧紧上了锁,敲门也没人开门,而且他又犯蠢了,出门连钥匙都没拿。
忽然间,心中的委屈溢满全身,他鼻头一酸,蹲下身蜷成一团,肩膀微微颤动。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眼泪打在上面,模糊了画面。唐望秋的手指轻轻在照片上点了点谢池星英俊的脸,然后气愤地将照片从中间撕开,扔在地上。
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这么不想见到我?那要让你失望了。”一道脚步声逼近,唐望秋抬头望去,谢池星走到了他的面前,低头扫了眼地上一分为二的照片。
“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唐望秋震惊得连哭都忘了,他起身,质问来人。
“难道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谢池星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欺身将人抵在墙边。
铺天盖地的强气压包裹着唐望秋柔弱的身躯,他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往墙缝里躲了躲,否认道:“我没有。”
“你走吧。”唐望秋抬头看他,认真地说。
谢池星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手掌掐住他脆弱的脖颈,逼迫他保持仰头的动作。他声音很平静,却又异常疯狂:“唐望秋,我说过,你死也要和我在一起,我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例外!”
唐望秋脖颈处传来一阵钝痛,力道悬殊,他连指尖都在发颤,唇瓣被死死咬住,淡淡的烟草味渡进口腔中,他难耐地握紧谢池星血脉偾张的胳膊。
结束的时候,唐望秋已经被男人托着臀.部,坐在男人的一条腿上。谢池星在他红润的下唇重重咬了一口,唐望秋疼得直冒眼泪,软绵绵地趴在谢池星肩膀上小口换气。
“还让我走吗?”谢池星舔.去他脸颊的泪珠,指腹摩挲着他的后腰。
唐望秋缓了很久,慢吞吞地回答:“我们……真的不合适。”
谢池星不爽地蹙起眉,很快,眼底掠过一丝阴鸷,恶劣地凑到他泛红的耳边,平静地说:“我们一起死在床.上吧。先把你干.死,我再下去陪你。”
唐望秋大脑嗡嗡作响,怀疑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内心有些发怵:“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开玩笑。”谢池星在他的侧脸亲了一口。
脸颊触摸到冰冷的温度,唐望秋毛骨悚然地睁大眼睛,直起身往后躲开,才离开一点,腰侧就被大手握住,重新跌坐回去。
他惊喘一声,身子战战兢兢的:“你能不能不要吓我。”
谢池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扶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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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让他的脚落在地面上。等唐望秋好不容易站稳,他拽着人细瘦的手腕,往外走去。
唐望秋心惊胆战地跟着他,要去做什么,自己又会经历怎样的蹂躏显而易见。会不会真的被做死,他恐惧地想。
脑海里飘出许多画面,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令人胆战心惊。
“不走了。”唐望秋双唇颤抖,垂下软怯的眼眸,抱住谢池星结实伟岸的后背。
谢池星身体僵硬,又很快放松下来,转过身,捧着唐望秋泪流满面的小脸,似笑非笑地说:“这不是能想通吗?”
唐望秋不说话,被吓傻了般,垂着眼皮直流泪。
“别哭了,是我吓到你了。”刚才还气压低沉的谢池星,这会儿心情甚好,连带着语气都温柔了几分。
唐望秋还是不说话,谢池星在电梯口,揽着他又亲又抱了好一会儿,哄道:“年纪小的会疼人,我们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秋秋。”
唐望秋心情终于好了些,从方才惊恐的情绪中抽离,耳边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心中涌出说不清的情愫。
不管怎么样,还是不想离开他的。
“小秋?”忽然,电梯口的消防通道旁边,传来一道年迈的声音,话音中带着惊讶。
这会儿,谢池星捏着唐望秋白嫩的脸颊,放在嘴里吸.吮了两口,似乎对被人打扰这件事感到不悦,眉头紧蹙。
闻言,唐望秋茫然地抬头望去,看清来人是王春丽时,面色一僵,整张脸肉眼可见地涨得通红。他用力推开谢池星,整理好身上的衬衫,顺便捡起地上的羽绒服,心虚地喊人:“妈。”
谢池星身上的躁郁渐渐散开,跟着端正好态度,骨节分明的手指帮唐望秋熨平凌乱的头发。
唐望秋警告般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换来男人的收敛,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王春丽拎着从菜市场抢购的素菜、水果和猪肉,走过来,神色复杂:“还以为我看错了,小秋你长这么大,没带过什么朋友回家。”
想起方才的情形,王春丽面色一沉:“这位是?”
说着,她看向旁边的男人,远处看不清,等走近看清男人的长相时,她屏住呼吸,口中酝酿的指责的话咽入喉中——年轻人长得挺帅,跟大明星似的。
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楼道拉拉扯扯。
谢池星对王春丽礼貌地道:“我是唐望秋的男朋……”
唐望秋捂住谢池星的嘴巴,心中天人交战,慌忙道:“妈,这是我男同事,谢池星,特意过来看我的。”
王春丽收回目光,无奈道:“行,怎么不进屋啊,外面多冷,妈做饭给你们吃。”
“没带钥匙。”唐望秋解释道。
“你啊,从小就丢三落四。”王春丽打开房门。
“小谢啊,快进来,阿姨做饭给你吃。”
谢池星走进来:“好的阿姨。”
唐望秋关上门,想起刚才的画面可能被王春丽看见了,脸颊的热度迟迟不消,小声对谢池星说:“千万不要在我妈面前乱说。”
谢池星漫不经心地抽出一张纸巾,蹭过唐望秋的脸颊与泛红的眼尾:“先把泪擦干净,比解释一百遍都有信服力。”
唐望秋又羞又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