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嗯
作品:《一只社畜》 唐望秋羞窘地瞪了谢池星一眼,转身去厨房帮王春丽备菜。
王春丽见他过来,边切着黄瓜,边道:“这边不忙,妈一个人可以,你出去陪小谢说说话。”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唐望秋从塑料袋里掏出西红柿,拿到水龙头下清洗。
“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嘴都比砖头硬。”王春丽慈祥地笑了笑。
厨房门被打开,谢池星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围裙走进来,来到唐望秋的身边帮他一起洗青菜。
“小谢啊,你是客人,在客厅等着就好。”
“没事阿姨。”
指尖无意识地触碰令唐望秋触电般地收回手,他反应激烈,水花溅在衣服上,谢池星饶有兴味地看向他。
唐望秋懊恼地扯着衣服,对王春丽道:“我去换件衣服。”
“这孩子。”王春丽看着他同手同脚的样子,摇了摇头。
饭菜端上桌,都是几道家常小炒,香味扑鼻。
唐望秋挨着谢池星坐下,紧张地吃完了晚饭,好在王春丽也没有多问,只是让他们两个多吃一点。
由于他新租的房子是两室两厅,如果谢池星要留下过夜的话,肯定要和他住在一间。
“你什么时候回去。”唐望秋坐在床边,从客厅回到房间,谢池星也一脸理所当然地跟了进来。
“不回去了。”谢池星淡淡地道。
“那你的飞机票岂不是白费了。”唐望秋不知道是种什么心情,怪怪的。
“没订飞机票。”谢池星在他房间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书桌上一直亮着屏幕的电脑上,“电脑一直没关?”
最近使用电脑的频率很高,唐望秋为了图方便就一直没关电脑,一直亮着屏幕也费不了几个电。
唐望秋将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充电,谢池星瞥见手机掉漆的背板,眉头紧蹙:“我送你的新手机呢?”
提起这个,唐望秋才想起来他的手机一个月前在高铁上摔坏了,他一直没来得及去修。
“死机了。”唐望秋心虚地说。
“拿给我看看。”谢池星道。
“哦。”
唐望秋从抽屉里翻出放在海绵里的手机,其实新手机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价格挺昂贵的,他也比较喜欢。真的坏了他也有些肉疼加上不舍,不管怎么说,也是谢池星送给他的礼物。
手机递给谢池星,只见谢池星修长的手指划了几下屏幕,他冷笑着将手机扔在桌上,“蠢货。”
“!!!”
“你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啊!”唐望秋有点受伤,他炸了。
“手机没电了。”谢池星扶额,被蠢笑了,“我都害怕影响下一代的智商。”
唐望秋闻言呆住,顿时尴尬到极点,被他说得有些恼,小声又没有底气地说:“那你也不能骂我。”
谢池星抬眸瞥了他两眼,唐望秋皮肤很白,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睫毛又长又密,鼻尖下面的唇瓣是浅淡的樱花粉,他知道,亲吻这唇的滋味十分美妙。
空气忽然变得有些黏稠。
“你聪明。是我见过除了我以外第二聪明的人。”谢池星嘴角上扬。
唐望秋被刺得耳朵疼,他无语得要命,“你还不如不说。”
谢池星眼眸深沉,他靠近唐望秋,将人抱在怀里,手掌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衬衫下面游走。
“你腰又细了。”他评价道。
唐望秋耳尖一红,男人的手掌宛如烙铁,炙热的温度如同燎原之火,撩得他脑袋发晕。
“会被我妈听到的。”唐望秋按住他胡作非为的动作,出声提醒。
“我动作轻点,你忍着别叫出来。”谢池星在他侧脸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唐望秋身上的布料簌簌落地,被谢池星圈在怀里,男人问:“可以吗?”
没等唐望秋回答,他迷迷糊糊间被男人抵在墙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瓷砖。
唐望秋长腿白皙流畅,此时此刻软成了面条,忽然他身体一倾,酸胀的难受感觉蔓延开。
谢池星扶住他细白的腰腹,固定住防止他滑落,他仰头沉沉喘息,双眼猩红。
男人一到这种时候,什么难以入耳的话都蹦了出来。
唐望秋听得面红耳赤,他身体抖得厉害,几乎是要淹没在浓稠的温度里。
呜咽声从喉间溢出,动作稍微重了些,小腹一阵发紧。他条件反射般地一只手撑住墙,另一只手扶住肚子。
“停下。”唐望秋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慌乱。
谢池星眉头紧蹙,似乎有些不爽。睨了他一眼。唐望秋眼尾泛红地按着腹部,小腹正在轻微痉挛。
“肚子可真争气。”谢池星愣了几秒,冷冷笑道。
唐望秋指尖都捏红了,他眼眶湿润:“你出去。”
谢池星依言照做,将他转过来,抱回床上。
唐望秋躺在床上歇了大概十分钟,身体的不适感褪去,他爬起来,见谢池星正幽幽盯着他。
“五分钟。”谢池星忽然说。
唐望秋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什么五分钟?”
“刚刚。”谢池星平静地道。
“不要再说了。”唐望秋低头,脖颈爬上红晕。
“好了吗?”谢池星又问。
唐望秋微微点头:“好了。”
谢池星看了他一会儿,起身穿上外套。
唐望秋抬起头,紧张地问:“你要去哪?”
“出去透透气。”谢池星俯身在他嘴巴上落下一吻。
唐望秋呆呆地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心中浮现一个特别可怕的想法,想到谢池星平时对他的渴.望程度,如果自己不能满.足他,谢池星会不会去找其他人。
而且,和谢池星一起来沧城的,还有一个态度亲密的女人。
想法一旦诞生,就会以病毒感染的速度裹挟着他的理智。
唐望秋伸出手攥住谢池星的外套下摆。
谢池星身形僵住,呼吸骤然变得沉重。
他垂眸居高临下地看向面容靓丽的唐望秋,呆愣着一张脸显得格外单纯,听着他发出猫儿般挠人心弦的声音:“不要走……”
唐望秋羞涩地张了张嘴巴,那羞怯的模样令谢池星喉间发.紧,挤出一个低沉的音节:“嗯。”
墙壁上的挂式闹钟滴答滴答转动着,隔音效果有限的出租屋内,楼下欢声笑语的交谈声传进来,以及一墙之隔外,王春丽忙前忙后从厨房出来,在沙发上边听小说边戴着眼镜修补手套上的破洞的声音。
呼吸变得很困难。
唐望秋下意识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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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轻轻扣住后颈,往下拉,唇瓣不住发抖,眼泪适时而下。
谢池星目光锁在下面的人身上,欣赏着唐望秋要哭不哭的表情,以及粉雕玉琢的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唐望秋眼尾泛红地软倒在了被褥上,蜷曲双腿,嘴唇火辣辣的疼。
谢池星转身去了洗澡间,打开浴霸冲了个冷水澡。
唐望秋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眼底还蒙着一层水雾。他抬起手触摸着摩擦过度的嘴唇,酥麻电流消散后的余.韵令他抿了抿嘴。
大概半个小时后,谢池星衣衫整齐地从浴室出来,如果不是还有些湿的头发,根本看不出他去洗澡了。
唐望秋抬眼看过来,小声问:“怎么洗那么久。”
谢池星眼眸微动,没有回答,坐在他的电脑桌边,淡淡地问:“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唐望秋懵了,背脊发寒,疑惑道:“我需要解释什么?”
谢池星凝视着他,又看了一眼他的肚子,沉声道:“都怀孕了还到处乱跑。”
唐望秋心下一紧,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谢池星顿了顿,戏谑地笑道:“跟我分手,是想当大着肚子的美丽俏寡妇?”
唐望秋脸颊一下子红透,他摇头,“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怀孕的。”唐望秋指节弯曲,小声问。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再犯浑吗?”谢池星复杂又隐忍,神色沉了几分。
“我以为你打掉了。”许久之后,他又平静地说。
唐望秋垂下头,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本来想去打掉的,但是还是舍不得,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所以能不能……”
谢池星眼眸微暗,纠正道:“不是第一个。”
唐望秋一头雾水地听着,紧张地攥紧胳膊,“你会讨厌我生的孩子吗?”
“为什么这么想。”谢池星眉头紧蹙,冷声道。
“因为你说过,不会负责。”唐望秋迟疑许久,只觉心脏酸涩,艰难道。
谢池星步履沉缓,朝他走来。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骗你的,这都信?”
唐望秋委屈地耷拉着眼睑,胸口发闷:“都是你的错!”
“嗯,我的错。”谢池星哄道。
唐望秋指节弯曲,语调微微一正:“我知道,你还有顾虑,如果你还是不喜欢小孩,我也可以打掉。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谢池星漆黑的眸子染上淡淡的阴沉,他语气极其认真:“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没有顾虑,该有顾虑的人是你。”
唐望秋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满脸茫然:“我吗?!”
“生孩子很疼,你的身体会受到损伤。生命的延续从来不是依靠繁衍。”谢池星开口很慢,少了几分随意,深邃的眉眼间浮现不忍。
“你……”唐望秋渐渐握紧拳头,气息急促,“不必拐弯抹角。”
我已经说得挺清楚了。他难过地想。
谢池星眉峰微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沉沉地说:“生,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他在身下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唐望秋见他表态,心情稍微愉悦了一点,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