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噩梦

作品:《一只社畜

    从浴室出来,两个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王春丽早早做好早餐,见他们两个一前一后从卧室出来,表情有些难以形容的古怪。


    “小秋,你嘴.巴怎么了?”


    唐望秋正困得直打盹,闻言,睡意一下子散去,背脊挺得直直的,心虚道:“嘴巴起皮了,舔的。”


    谢池星促狭地笑了一声:“是啊,冬天天气干燥。”


    王春丽没有再说什么,去把厨房里的菜端了出来。


    这两天谢池星基本上都是早上或者中午出去,下午四点前就会回来,带回来大包小包的蛋白、蔬菜、水果、杂粮牛奶等。唐望秋看见这些就头疼,而且谢池星天天过来,还住他房间,王春丽肯定会起疑心的。


    于是,他打算在小区内再租一个新房子。


    夜幕降临,唐望秋做完商单发送给单主,伸了个懒腰,看向旁边正在开视频会议的谢池星,凑过去闻了闻。


    “你身上的烟味消失了。”唐望秋的目光落在谢池星明显滚动的喉.结上,忽然道。


    “戒了。”谢池星盯着他,淡淡回答。


    “哦。”唐望秋心里又暖又酸,他想了想,小声道,“你真好。”


    万籁俱寂,冬夜漫长,天地一片寂然。


    每至深夜,唐望秋都会蜷.缩着身体跪.在床铺上,撑起脸颊,主动为谢池星疏.解.炙.热。


    窗外下起了雨夹雪,打在窗上沙沙作响。


    谢池星的指节扣住唐望秋的脑袋,垂头望向他愈加泛红的眼尾,眼眸沉了几分。


    心中浮现些许烦躁。


    前几天谢池星还能勉强认为唐望秋在和他玩情.趣,而现在,那股无处安放的躁.动非但没有压制半分,反而愈加.火.大。


    他掌心覆上雪白的后.颈,轻轻攥住一托,便令唐望秋乖乖扬起脸。


    目光被迫相撞,谢池星眉头浅浅皱起,透着审视与不解,语气冷厉:“你到底在想什么?”


    说着,他手指戳了一下唐望秋赤.红的、微微发.肿的双.唇,按下一个小坑:“嘴巴不想要了?”


    唐望秋脸颊爬上热.意,喉咙里溢.出一阵钝.痛,他躲开谢池星的手.指:“你不喜欢就算了。”


    “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谢池星控制住他起身的动作,语气很冷。


    唐望秋呆在原地,难为情地低下头,酝酿了好一会儿。既然谢池星如此认真地问他,他也不想再独自胡思乱想,倒不如大大方方问清楚。


    “和你一起的女人,还会回来吗?”他语气轻,像羽毛般轻盈悬浮。


    谢池星一愣,戾气化开,漆黑的眼底浮现一抹笑意:“你吃醋了?”


    唐望秋耳朵蔓延上热度,脊背绷紧直起,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样子,破罐子破摔道:


    “对!我就是吃醋了!”


    “你只能喜欢我,听到没有!”他有几分恼意,眼底藏着不安与委屈,语气十分认真。


    谢池星黑眸沉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分辨不出情绪。


    良久,他神色深了些许,绷着下颌线,视线落在他身上久久没有移开,声音暗哑:“知道了。”


    唐望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想到自己刚才失态的模样,懊恼地低下头,将头埋进枕头下面。


    似乎还是不满意,他摸索着扯起被子,盖在身上,将身体全部裹住。


    窒息得难以呼吸的感觉袭来,不知道是不是氧气不够憋的,他脸颊越来越烫。


    “她是我表妹,来沧城正巧有事。”谢池星的目光落在床上鼓起的小山包上,心尖仿佛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解释道。


    藏在被褥里的唐望秋闻言,身形一颤,动了动膝盖,畏手畏脚地将脑袋从被子中探出来,试探性地问:“真的?”


    “嗯。”谢池星淡淡地说。


    如果是表妹的话,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唐望秋顿感无地自容起来,他瓮声瓮气地小声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


    似乎是难以启齿,他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谢池星俯身靠近,冷淡地一扯被角,露出他慌张的脸。


    “你可以问。”他声音平静。


    唐望秋无处可逃地与他目光交融,最终败下阵来:“哦。”


    谢池星的手掌抬起他低垂的脸颊,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他嘴角的伤口泛着薄红。


    一瞬间,谢池星眼底的悠然笑意散去,那道伤口显得尤其扎眼。


    “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是那么不堪的?”他语调平静得像冰。


    唐望秋指尖攥紧,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是的,你很好。”


    “继续。”谢池星淡淡道。


    唐望秋呆住:“……”


    他硬着头皮道:“总之我是自愿的。”


    谢池星脸色难看。


    唐望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勾住他的脖子,装傻充愣道:“好困,睡觉吧。”


    不知道这个举动哪里愉悦了谢池星,他淡淡“嗯”了一声,圈住他的身体。


    ……


    一转眼到了中午,王春丽和唐望秋这几天忙里忙外,合计准备去给唐卫国买一块墓地。


    从机构挑了一块价格适中的五万块小墓地,寻思着唐卫国也不是什么好人,有块地方安放就足够了。见王春丽没有意见,唐望秋就把尾款结了。


    两个人从外面回来。


    临到小区门口,王春丽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眼。她儿子嘴角的伤越来越深,最后好像是实在非说不可,停下脚步。


    唐望秋疑惑地看她:“妈?怎么不动了?”


    王春丽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说:“小秋啊,妈知道你年轻,身子好。你也别嫌妈多嘴,这年轻人的身体也不是金刚钻,不学会克制,早晚也会垮掉的。”


    唐望秋很快反应过来王春丽话中的意思,他不是涂了素颜霜盖住了吗?还能看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嘴巴,脚趾忍不住扣地。


    好尴尬。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唐望秋不死心地还在狡辩。


    “儿啊,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什么心思妈能不知道吗?这些天看下来,小谢人也不错,对你也温柔,人也大方,长得也帅。你要是真的喜欢,妈会拦着你们在一起不成?”王春丽慈祥地说。


    唐望秋鼻头一酸,微微点了点头:“谢谢妈。”


    王春丽拉着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压低声音嘱咐道:“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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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和小谢好好聊聊,那方面得多注意一点。”


    唐望秋尴尬到极点,他慌忙点了点头,逃也似的岔开话题:“妈,谢池星的厨艺可棒了,晚饭让他做来尝尝。”他加快脚步,打开了门。


    王春丽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


    晚上唐望秋求着谢池星掌勺,他欣然答应,做了一桌菜。王春丽尝了尝,夸道:“手艺真不错,我们小秋以后有口福了。”


    谢池星淡笑:“小秋最爱吃我做的饭。”


    王春丽惋惜地说:“我这个儿子哪里都好,就是有点挑食。以后有你在身边照顾着,阿姨就放心多了。”她欣慰地笑了笑。


    谢池星理所当然地答道:“我一定把唐望秋照顾好,挑食而已,又不是……”


    唐望秋在桌下踹了他一脚,收回脚,瞪了他一眼:“哼!”


    谢池星笑意更深,他慵懒地揽过唐望秋单薄的肩头:“别生闷气,我不惹你了。”


    唐望秋指节弯曲,没有推开他,突然道:“你今天做的饭我吃不下去。”


    “没事,回去我就修改食谱。”谢池星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宠溺道。


    “我要吃又酸又甜又辣又苦的红苹果。”唐望秋心中隐隐不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谢池星。


    空气静谧了几秒。


    谢池星眉头微压,笑意不减:“没问题。”


    王春丽在旁边听了全程,简直没眼看。她儿子什么时候口味那么特殊了。


    又酸又苦又甜又辣的水果,还是苹果吗?


    ……


    夜幕再次降临,唐望秋窝在谢池星怀里睡着了。渐渐地,黑意笼罩,似乎有一双大手从他的脚踝往上滑。他皱起秀气的眉头,呜咽着转身,甩开黑色的影子。


    他香甜地继续沉睡,眼前猛地闯入那个熟悉的、经常在他梦中出现、并且对他态度诡异的少年。


    少年浑身带血,面容病态,周身阴森森,透着诡谲,贴在他的后颈:“为什么你要他,不要我!”


    “你是谁?!”梦中唐望秋跌倒在地,惊慌失措地问。


    “我们明明是一个人,你却抱着他睡觉。什么时候你也能看看我?”少年缓缓走近,步伐沉重,没有半分温度。


    唐望秋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少年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就在少年即将扣住他的脖子、贴过来时,梦骤然破碎。


    唐望秋从梦中惊醒,伏在谢池星身上急促地喘息。


    头顶的男人也醒了过来,谢池星漆黑的眼底添了些冷意,下颌线绷得死紧。


    “我做噩梦了。”唐望秋努力平复着呼吸。


    谢池星环住他,轻轻亲.吻他的发丝。想起刚才的梦,他眼眸微暗,嗓音又冷又沉:“都是假的,我在。”


    唐望秋心脏跳得很快,他不安地说:“我总是梦到他,而且最近他甚至……甚至……”


    梦里的内容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往外说。


    谢池星喉结滚了滚,平静地抚.摸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等回了京禾市,我们去庙里烧香拜佛。”


    唐望秋眼皮打架,在手掌的触.摸下感受到了心安,渐渐回归梦乡。


    谢池星眼眸却越来越清明,他停下轻拍后背的动作,周身气压低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