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宠妃
作品:《放弃暗恋偏执男死遁后》 灵秀殿,顾纯儿高高在上位于上座,一心抚摸怀里的猫,看起来很是舒心,那猫儿仿佛不想给她面子,挣扎好动,被她一次又一次按住。
底下坐着弥秋赵冬和阿依古丽三个嫔妃,她始终不给任何人一个眼神,好像只顾得上逗猫。
“听说之前宫里只有皇后殿下和宣妃两个妃子,那时皇后殿下得了专宠,一时令人艳羡不已,可现如今,僖嫔姐姐一来,皇帝陛下就对僖嫔姐姐宠爱有加,早就把某个人抛之脑后了。”弥秋谄媚道。
“依妾身看就是那时没别的女人,陛下寂寞罢了,现在谁不知道?僖嫔姐姐才是陛下的真心所爱。”赵冬附和道,“什么第一美人,绝世舞姬?长得那么漂亮,还是得不到陛下的宠爱,也不过如此。”
“就是,都在传陛下早已深爱僖嫔姐姐,一直在等你,这不,守孝三年一过,立刻就将姐姐带进宫了,她就是姐姐的替代品罢了。”阿依古丽也道。
她进宫比弥秋和赵冬晚一些,眼看后宫的局势当然清楚应该巴结谁,好在僖嫔从未拒绝任何人的追捧,毕竟她现在独冠后宫,陛下对她溺爱得紧,她的势头再盛也不会被打压。
反观那个孔雀皇后,娘家都没了,背后并无势力,没有娘家撑腰,又没有丈夫宠爱,谁还乐意巴结她?
顾纯儿只是听着,并未言语,从始至终嘴角勾着笑意。
她自然早已听闻皇后受宠,进宫有一半目的就是冲着那个女人来的。
孔雀公主?第一美人?绝色舞姬?呵……
兄长战死沙场,她守孝三年,这期间她想过无数遍报复的办法,也恨了无数遍,虽然……兄长对孔雀公主一见倾心。
她恨兄长为何弃她于不顾,为何一定要爱上别人,更恨独孤凤渊。
即便一时无法对独孤凤渊下手,但她可以伤害他爱的女人折磨他。
思索着,顾纯儿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加重,没控制好抓痛了怀里的猫,它立刻发出沙哑的狂叫,挣扎着挠了她一下,在她手上留下三道红色抓痕。
“僖嫔姐姐!”弥秋和赵冬一下子站起来,阿依古丽也跟着起身问候。
顾纯儿吃痛,一脚将猫踹飞出去,猫儿正好撞在巨大的铜制摆件上,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再也没声响,一动不动躺在血泊之中。
“该死的畜牲。”顾纯儿嫌晦气,拧眉骂道,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厌恶。
很快便有御医来为她处理伤口,阿依古丽将一切看在眼里,一时默不作声。
刚才的事把她吓了一跳,僖嫔对一只弱小生命的处理方式竟如此狠心决绝,可她分明又说自己多么喜爱萌物,在陛下是面前爱不释手的作态,看来也只是争宠手段罢了,这位宠妃的脾气也是令人难以捉摸的。
“那摆件不要了,赶紧给我丢掉,毯子烧了换新的。”顾纯儿冷冷道,“对了,再拿只新的猫过来,要温顺懂事的,若再发狂,本宫饶不了你们。”
犹豫片刻,阿依古丽斟酌着措辞道:“这猫是姐姐在皇后殿下那儿多看了两眼,陛下便拿来送姐姐了,如今……”
说罢,转而用忧虑的语气说,好似怕极了被怪罪:“要是皇后殿下问起,该如何是好啊……”
“皇后殿下温顺体贴,连陛下这么久没去她宫里一句话都没说,更何况一个孽障的死活?既然畜牲伤了人就该去死,想必宽容大量的皇后殿下一定能体谅本宫。”顾纯儿不屑道,“不过,你倒是提醒本宫了。”
待她情绪平复下来,有宫女进来禀报:“夫人,顾昭仪前来求见。”
眼下正心烦,顾纯儿摆摆手:“叫她回去,没事少往这边跑,本宫事务繁忙,没那么多时间陪她闹。”
这个妹妹打小就是个怪脾气,偏偏爹娘还不多加管束,把她惯坏了,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顾纯儿早就收拾她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进宫后这个妹妹非要求着一起来,沾了她的光,一进宫就被封为昭仪,本以为她会满足,却还不知消停,常常跑来灵秀殿打搅她。
打发走那三个麻烦的妃嫔后,顾纯儿来到园子里,屏退了侍女。
“自己走出来,别让本宫找你。”
一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宠溺笑道:“夫人已为人妇,却还是个大小姐脾气,看来陛下平日里十分宠着夫人,当了宠妃独宠六宫,风光无限,前呼后应,还有谁敢惹夫人不高兴?”
“酸溜溜的说什么呢?”顾纯儿瞪他一眼,“少拿我说笑,我可是迫不得已的。”
此人身为槐安王,独孤凤渊的三弟,却也对她爱慕有加,对她来说反而是一件大好事,因为这个桀骜不驯的槐安王也对她言听计从。
“本王当然知道夫人并非自愿,事到如今,只能祝夫人得偿所愿。”独孤清希道,“也祝愿夫人宠冠后宫,艳压群芳,一辈子抓牢陛下的心。”
顾纯儿知道他在阴阳怪气什么,他有怨气,有不满,她便露出一如既往的纯真甜美的笑容,直直盯着他看,为他拿走落在肩上的树叶。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一入宫门深似海,深宫生存已是不易,我身心俱疲,不想在你面前也那么累。”
良久,独孤清希叹气:“夫人本就纯真无邪,伶俐动人,哪有人舍得让夫人伤心?”
顾纯儿满意地笑了,又故作忧愁道:“若说独宠六宫,依我的心计,我还是有自信的,只是艳压群芳,恐怕就做不到了。”
“哦?夫人深受陛下宠爱,也有这等烦恼?”
“不跟你闹了。”顾纯儿故作嗔怒,转而说,“要说艳压群芳,恐怕只有皇后才能做到,说起来,绝世舞姬,第一美人的孔雀皇后,高贵典雅,难道你不好奇吗?”
“本王为何要对自己的嫂子好奇?”
顾纯儿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整理好语言:“我实话实说吧,我希望我在后宫彻底没有敌人,皇后眼下虽不受宠,也没有势力,但实在美貌,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忽视她,陛下也不例外,放任一个潜在的敌人安生,我就不安生,我希望,她能识趣点,自己退出这场争斗,所以,我要你去接近她。”
“让本王去勾引自己的嫂子?”独孤清希直言不讳点出了她的目的,“让孔雀皇后身败名裂?”
“深宫里的女人若没有丈夫宠爱,是很寂寞的,你容貌出众,想必能一举成功。”顾纯儿志在必得地笑道,“况且,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就一点征服的欲望都没有?”
“夫人还是这么喜欢用激将法。”独孤清希笑道,审视的盯着面前的少女,“我在淮安住得好好的,为何要寻死?”
“你若真的想当一个安分的槐安王,就不会出现在这里。”顾纯儿语气冷了下来,“你不是说过会一直护着我?难道你也像那些只会花言巧语想骗我的男人一样?现在,我可给你机会了,放心,如今的后宫已是本宫的天下,等本宫当上皇后,彻底抓住陛下的心,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沉默良久,独孤清希冷笑一声:“你们女人为了争宠还真是不择手段。”
顾纯儿不服:“这不是争宠!本宫有自己的打算。”
御花园,处理完宫务的阿凰漫步在树荫下,享受着难得的安宁时光。
自从顾纯儿那群人进宫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过清闲日子了。
“我以为无聊的宫中,女人要么是勾心斗角的蛇蝎美人,要么是不得宠如枯槁般无聊的木头,原来还有如此雍容典雅,令人见之忘俗的女子。”
她刚在湖边坐下,享受清风拂面,吹去暑气,正准备逗逗水中的锦鲤,刚挽起袖子,露出瓷净的腕,就听到男子的声音,吓得立刻收回手,整理好袖子,站起身恢复了平日里端庄的姿态。
“皇后殿下长乐无极。”
少年不紧不慢迎面走来,步伐端方,穿着打扮非富即贵,再加上能出现在这里的不可能是普通人,并且对方认得她,阿凰谨慎起来。
“免礼。”她盯着那人,优美的颈不肯有一丝低头,像一只高贵的天鹅,“你是何人?如何识得孤的身份?”
“孔雀皇后第一美人的称号传遍天下,在这花团锦簇的后宫之中,还能遇到如此鹤立鸡群的美,非皇后殿下莫属了。”独孤清希说罢,再次郑重其事地向她一拜,“槐安王见过皇后殿下。”
刚刚被他吓了一跳,加上要保持和男子的距离,阿凰开口时便带上疏离的语气:“原来是槐安王殿下,不好好待在你的槐安,跑来这里做什么?”
“皇宫是皇帝陛下的皇宫,而本王作为陛下的家人,来看望陛下实属正常吧?”独孤清希脸上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傲气,“再说,本王也早已听闻皇后殿下舞姿绝世,只可惜没机会亲自见识,便想着亲眼见一见。”
这种话题有点危险,很容易被人拿去做文章,阿凰视若不见,转移话题道:“那就劳烦槐安王替孤向槐安太后问好。”
她转身离去,独孤清希却跟上来,悠然自得地跟随在身侧,自顾自问起:“不知中秋家宴可有机会见识绝世舞姬起舞?想必大家都很期待。”
“这里没有什么绝世舞姬,也没有孔雀公主了,只有晋国皇后。”她脚步一停,说,“除非皇帝陛下有令,否则孤不会再跳舞。”
一番话说得她自己心里都不好受,说完加快脚步离开,独孤清希还想再跟着,被她的侍女岑儿隔绝距离。
“皇后殿下乏了,要回长乐宫歇息,槐安王殿下请回避吧。”
接下来好几日,阿凰都会在各种地方偶然遇见独孤清希,为了避免落人口舌,她只能尽力避开,到后来,非必要情况她干脆不走出长乐宫了。
她不出去,独孤清希却有的是办法见她,要么打着送礼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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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要么带着御医来为她调理身子。
一开始她还会顾及面子暗示他,后来看他得寸进尺,干脆直言不讳地说重话,他却不把她的警告放心上。
好在独孤凤渊已经很久没过来,她这边除了宣妃偶尔过来也没什么人会来,一时没被别人逮着说闲话。
“槐安王殿下若没有要紧的事,就回去吧,孤也乏了,就不招待你了。”阿凰下逐客令道,“实在闲着,就去找皇帝陛下增进家人感情。”
杏色衣衫的少年不为所动,只是打量着阿凰宫里的摆设,绣着银杏叶的袖口抬起,自顾自逗起了笼子里的鸟雀。
“这么漂亮的雀儿关在这里真是可惜,一身艳丽的羽毛却再也不能飞,动听的声音也没心思叫了,原本它的鸟鸣可是很动听的,实在可惜。”
阿凰知道他话里有话,并不理会。
“冷冰冰的宫殿中,束缚了多少自由的心?富丽堂皇的地方却这么冷清,没有一点人情味。”独孤清希惋惜道,如此说着,眼睛却是在看阿凰,“本王竟然从一只雀儿的眼里看出了落寞的感觉,皇后殿下觉得这雀儿会不会也是这么想?”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好好的人不当,揣测鸟雀的心思做甚?只是为自己平添烦恼。”阿凰也话里有话。
“皇后殿下若是真心这么想,那便最好。”
好不容易将这尊大佛请走了,阿凰捏捏太阳穴,右眼皮突突直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皇后殿下若不想见,以后槐安王殿下一来,奴婢就说您身子不适不能见客?”管事姑姑问。
她点点头:“若能拦住最好,拦不住……”
也没办法,否则早就拦下来了,她有一种回避的招式,独孤清希就有十种办法拆招。
实在不明白,这个槐安王为何非要纠缠她?
也许是思虑太多,阿凰终究还是病了,极怕见风,从骨子里发冷,整日打不起精神。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独孤凤渊,正坐在她床头看着她。
“好久没见到陛下了,是妾的梦吗?”她连声音都有气无力。
“是皇太后告诉吾,你病了,吾来瞧瞧你如何。”独孤凤渊虽在说话,视线却始终没有放在她身上。
原来如此,只是因为皇太后的嘱咐,他才过来看她。
“除了有些冷,妾并无大碍,有劳陛下百忙之中抽空来看妾,若有公务,陛下便去处理吧,妾没事的。”
虽然心里很渴望他能多陪陪她,很想告诉他自己很不好受,头好痛,可她还是违心地说出懂事的话。
反正他也不是真心想见她,何必强求?不如放他离去,处理政务。
身为一国之母,她不能任性,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无妨,吾再看看你。”独孤凤渊的语气轻柔了些,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着自己这个第一美人正妻。
阿凰不说话了,借着烛火静静地回望他,享受片刻的独处时光。
“陛下今晚还走吗?”
还未得到回应,岑儿进来不情不愿地禀报:“僖嫔那边来人传话,说她身体不适,咳嗽了好久,无法入睡。”
独孤凤渊立刻站起来,一脸忧虑地向外面走去,阿凰甚至来不及说话,只听到他弥留在空气中的回音:“怎么回事?”
“陛下刚过来坐会儿僖嫔就咳嗽无法入睡,陛下立马去她那儿过夜了,这不就是故意的吗?”岑儿向外面翻着白眼说。
“算了,后宫本就是如此,事事计较这辈子不就要累死?”阿凰躺下休息,钻进冰冷的被窝里。
她不想计较,可有人却不这么打算。
第二天一早,接见众妃请安时,弥秋几人关切了阿凰几句,顾纯儿惊讶道:“姐姐昨日竟身体不适,怎么没人告诉妹妹?”
“那时僖嫔姐姐还在陪着陛下呢,谁敢打扰?”弥秋说,“不过妾身也很意外,皇后殿下病了,陛下竟没有陪着你吗?”
顾纯儿后知后觉,无辜皱眉道:“陛下怎么能这样冷落姐姐,真是太过分了,今晚妹妹定要替姐姐好好教训他。”
本就巴结她的几个嫔妃顿时发出羞涩又羡慕的声音。
送走她们之后,本就忍着怒火的岑儿气得牙痒痒,冲着她们离去的方向骂道:“下作的手段,贱不死你们!”
管事姑姑虽也气得脸色不好看,但还是保持冷静:“好了,少说这种话,别被好事的拿捏,在宫中,若想长久地生存下去就要能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阿凰目前虽没什么计谋,但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只能多忍忍,少做少错,现在独孤凤渊的宠爱在顾纯儿那边,话语权就是她的。
只要阿凰还是皇后,就没必要有不必要的争执。
只要……别涉及尚在禁足的父王母后,还有年幼的慎儿,她都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