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梦中境
作品:《甜妹掉进病娇窝后[穿书]》 这是哪里……
荆歌睁开眼,迷蒙地向四周张望,蓝天白云之下,远处是断壁残垣,飞石丛生。目光回束,突然,荆歌心头猛地一跳。
她背身靠着一块巨石,离脚不过一尺的地方就是一方悬崖。
缩回脚,荆歌扶着顽石缓缓起身,侧眸往下瞥了眼。只一眼,便叫她魂飞魄散。
目及所至,万丈深渊,不见其底。
荆歌收回目光,强压下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脏,身贴着巨石慢慢挪动脚步,生怕脚底一个打滑就跌入无尽深渊。
转到了巨石前面后,荆歌扶着石块,腿软无力,心却松了下来,抚着胸膛弯腰长舒一口气,又起身,擦去了头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
巨石的左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碧波平原,右前方是一片怪木丛生的密林。
荆歌靠着石头,口中咕囔:“我不是在照顾扶生吗?为什么一睁眼到了这里?是梦吗?”
她后知后觉记起,自己因为太累,趴在床侧睡着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密林当中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思绪被打断,荆歌抬眸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百步开之外的密林,树影叠叠、庇荫重重,明明在晴空之下,却露出诡异阴森之感。
突然,从树影中窜出来了一团黑影,如闪电似旋风,眨眼之间便奔袭到了荆歌脚底。伴随着“啊呀”一声,荆歌下意识一脚踢了出去,将那“黑团”踢远了。
一脚过后,荆歌心中仍惊恐难消,却隐约觉着眼前的一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这团黑影,她好像曾经见过。还有方才的这一脚,她似乎……也做出过同样的动作。
来不及细想,荆歌眼神充满了防备,警惕地看着那团逐渐伸展的开的黑影。猝不及防地,和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这双眸子澄澈明亮,此时此刻却蓄满了泪水,眼神无辜又惹人垂怜。
荆歌心口一噎,竟在一瞬之间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踢得太重了。
小黑团的四肢慢慢展开,毛茸茸的脑袋随之左右甩了几下。
荆歌这才看清了这团黑影的真实模样。
原来是一只小狗啊。
和煤球一样黑,有点像个小狮子。方才跑起来时,又快又跳脱,此时圆鼓鼓的小肉爪紧紧抓着地,身子也在微微打颤,似乎在害怕。
荆歌盯着它。
此情此景此狗——她突然记起来了!
这不就是她三番五次在梦里见到的小狗吗?因为梦得次数太频繁了,从相遇一直梦到成为了她的玩伴。她还专门给它取了名字,叫“小黑”。
梦醒之后,荆歌还专门到家附近的宠物店去过,想养一只和它一样的小狗,看能不能解梦。
但是,找到了和它形似的小狗,却并不神似。
小黑,最擅长用一双水汪汪的狗眼,一眨一眨地看她,与此同时,狗尾轻扫过她的脚面……“勾引”她,诱导她抱着它猛亲。
而她荆歌,猛女一枚,明知是它是蓄意勾引,仍旧屡屡上当,屡教不改。
它不知悔改,她乐在其中。
可是……小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梦中?
明明她在进入书中世界之前,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它了。
荆歌困惑遂生,止住了弯腰抱它的举动。
小黑见状,蹲在她的脚下,难过地“呜哦”了声,狗尾却并不安分,轻轻拂过她的鞋面、脚腕。
一双水润的狗眼,静静地定定地,朝她轻眨。
真是……太狗了。
荆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弯下腰,将它抱了起来。小黑甫一到荆歌怀里,就用脑袋拱了下她的脖颈。
“别拱,你现在还是一只小脏狗。”
不知为何,关于梦境的记忆越来越清晰。
明明之前都快要忘了。
荆歌全都想起来了,这是她和小黑的第一次相遇。
如若她想得没错,不久之后,密林中将会出现一头凶猛的野兽,张着血盆大口朝她和小黑狂奔而来。
果然,荆歌回忆结束后,从那片处处透露住诡异气息的密林中便突然窜出来了一头长着獠牙,形如野猪的凶兽,怒火冲冲,流着口水就朝两人飞扑了过来。
远处一面是诡异阴森的密林,一面是无处藏身的荒原。
当真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小黑在荆歌怀中呜咽了两声,用头抵着她的胸逼她后退,一直退到了悬崖边。
在原本的梦中,荆歌以为小黑将自己抵到悬崖边的举动是“恩将仇报”,反抗未果后又脚底踩空,抱着它一同掉入巨石后的万丈深渊。
谁知深渊之下其实别有洞天。
故而,这次不等小黑继续推,荆歌便抱着它,纵身一跃,跌入了云烟之中。
她并不害怕,小黑却在下落的过程中,舔了舔她的脖颈,似是在宣泄自己的不安,更多像是在抚慰她。
湿热的舌轻舔而过,从侧颈那处开始,搅起身子的一阵痒意,荆歌笑着拍了下小黑的屁股,“别舔了,好痒。”
云烟中,她就这样抱着小黑下落,期待着落入梦中的那片承接住了她的祥云。
就在这时,荆歌的心却不安地跳动了下,周身更是漾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射在了她的背后。
荆歌猛地转身去看。
除了云烟尘雾,什么都没有。
然而,正是着萦绕在周身的烟雾,让荆歌心中怪异。
慢慢地,那道视线越来越粘稠、灼热,又好似分开成了千万道,密密麻麻地挤在云烟中,盯着她,监视着她。
荆歌汗毛骤然炸立,抱着小黑的手不由得收紧。
惊恐之中,她的侧颈突然一阵痛,就像被人咬了一口……
-
入夜之后,灵气四溢的怜青岛处处可见萤火,时时能遇花香。润着花香的月光,悄悄从窗扇爬进了寝宫之内。
宫内未点烛火,床幔未放下。
月光流动,照着床榻上人琥珀色眼眸。
这双眼眸折射出的目光,从含笑的温柔,一点点变为了阴翳、深沉,最终如化不开的夜色,浓郁而深不见底。
变化发生在,他听到床榻上阖目仰面的女子,口中叫出来一个陌生的名字之后。
那个陌生名字的主人,似乎还恬不知耻地舔了他的徒弟。
扶生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
怎么能这样对待他的徒弟?
败类。
禽兽。
恶心。
可……扶生望着荆歌沉睡的容颜,梦中的她,竟在那畜生舔她之后,笑得如裹了蜜的冬日暖阳般令人心驰神往。
这般笑容,他都未曾见过。
怎么可以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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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的。
”
这几日,她的眼中、脑中、心中,不是都只有他吗?什么时候结识了旁人?
又为什么在梦中,会允许旁的畜生同她有肌肤之亲?
她的师父,不是只有他吗?
做这些之前,难到不应该先问问他吗?
毕竟,张了嘴又长了孽根的畜生,最会骗人了。
他是她的师父,理应帮她把关的。
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他不是她的师父,唯一的师父吗……
目光越积越深,扶生慢慢伏低了腰身,灼热的呼吸洒落于榻上笑意为消之人的侧颈上。
他眼神痴痴,盯着她耳后那处软嫩的细肉,轻嗅了下,唇挨了上去。
是在这处吧?
方才她在梦中,侧头躲避的应当就是这里。
那畜生一定舔舐了她的这里。
他的徒弟良善纯真又心软,对谁都不易设防,定是被梦中的登徒子给骗了,才叫那畜生舔了她。
他是她唯一的师父,理应帮她清理干净的。
这般想着,扶生贴颈摩挲的唇微微启开,湿热的舌随即探了出去,一点一点,一寸又一寸地游移在荆歌侧颈之上。
那畜生可以这般,他身为她唯一的师父,为何不可以这般呢?那畜生除了舔/舐她,还做旁的事了吗?有没有……有没有咬她?
骨子似被火烤,胸腔更是闷得厉害,扶生的唇舌越来越炙热急切,舔/舐的力道不断加重。
那畜生,一定对他的徒弟做了旁的事。
念及此,扶生心头骤痛,剧烈跳动驱使之下,舔舐变为了啃咬……
一口之后,扶生如惊雷乍起,猛地抬起了腰。
他在干什么!
他对她的徒弟做了什么!
扶生追悔莫及,在心中咒骂自己,慌张地缩进了床角,不敢垂眸看她。
“嘶——”
荆歌抬手抚了下自己生痛的脖颈,慢慢睁开了眼。甫一睁眼,便看到了靠在床角的扶生。
她翻身而起,眼中尽是惊喜,“师父,你醒了啊?什么时候醒的?你醒了徒儿可真开心。”
徒儿……扶生此刻最怕听到这两个字,更不敢看她的眼眸,只低首随意应了声。
他这般惊恐畏缩,倒让荆歌生疑,“师父,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她往前挪了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正在扶生的床上,便问,“是师父分出一半的床给徒弟的吗?”
“嗯……”扶生还是没有脸面看她,只低头回应,“近日多谢你的照顾,有劳了,今日起,你就不用守夜了,回去睡吧。”
闻言,荆歌高兴地起身下了床,“师父既这般说了,那徒儿就退下了,师父好好休息。”虽觉觉察到了扶生的不对劲,但看他的样子,明显不愿同她多说,荆歌也就不想问了,自顾自向外走去。
快到门口时,她却又突然转身,笑着道:“师父,你好生歇着,三日后,就等着收徒儿的‘大礼’吧。”
说完,荆歌冲着扶生一只眼轻快地眨了,眼中尽是狡黠。
扶生湿润猩红的眼眸,隔着似雾的月光望向她的背影,绻缱又满是自厌。
荆歌走得太急,未曾注意到,月光照映下的床幔之上,晃一条摇摆的落影。
而在满室的花香中,藏着丝丝缕缕异样的味道。
妖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