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洞房
作品:《裴御医太难撩》 画屏边帮林清玥褪去身上的罗裙,边给她穿戴上这鲜红夺目的嫁衣。
“小姐,是正红色,裙身缝制着一对金鸳鸯,特别漂亮。”
林清玥努力想象这件裙子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忽然联想到嫁衣。
她笑着摇头,暗骂自己怎么胡思乱想了起来。
只是在穿上后,她摩挲着繁复的裙摆,有些疑惑:“这不像是临安女子常穿的夏衫,不太轻透,刺绣摸着过于精致华贵......”
“画屏,你告诉我,我到底穿得是什么?”
林清玥的声音透着一股严厉,画屏见状也不敢再瞒下去了,低声说:“小姐,是嫁衣......”
果然是嫁衣。
“阿秋和阿夏正在装扮什么?”
画屏:“......喜堂,裴御医打算在临走前,跟您一起拜堂成亲。”
“拜堂成亲?!”
可是,她不是自由身,如何顶着世子妃的名头和他成亲?
真是荒唐!
“画屏,给我褪下嫁衣。”
“小姐......”
林清玥态度坚决,画屏叹息一声,刚解开腰带,褪下婚服,屋外便走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裴星沉走到画屏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嫁衣,画屏见状默默退了出去。
林清玥听到脚步声,闻到了熟悉的木檀香味,知道是他来了,指尖不自觉攥紧手中的衣袖。
“月儿,我今日要和你拜堂成亲。”裴星沉开门见山道。
“我现在还是世子妃,是朱昱陵的妻,如何和你拜堂成亲?”林清玥胸前剧烈起伏,但还在勉强维持着平静,“阿恒,将外面那些撤掉吧,明日你就要回京了......”
“月儿,”男人一把将她抱住,将下巴磕在她肩头,声音低哑:“今日和我成婚的不是林清玥,而是凌月。”
“靖安王府世子妃林清玥在三个多月前已病故,难道你忘了?”
林清玥浑身一震。
他说得没错,如今她的全新身份是“凌月”。
她今年十八,没有婚配。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还差一个拜天地的仪式。”裴星沉看着愣神的女子,亲了亲她的脸颊说:“我可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既然我做了,就会承担属于我的责任。”
“这辈子,我的妻子,只有你。”
“可是,阿恒......”林清玥心里还有一些未解开的麻。面对全新的幸福,她像是双手双脚被束缚住,心底生了恐惧。
“别怕。”男人的吻落了下来,轻轻的,像是没有痕迹。但又偏偏那么炙热,让人无法忽视。
她身子一软,依在他怀里,承受他温柔的诱吻。
对,是诱吻。
他知道,她无法拒绝他的温柔,所以他卑鄙无耻,开始了引诱。
男人的手划过了那一片薄薄的小衣,吻开始变得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直到她趴在他怀里,喘息出声,他才停止了攻伐。
他压了压她的裙摆,抽出她床边的帕子细细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又凑到她耳畔,笑道:“只要你嫁了我,我日日让你快活。”
“陆恒!”林清玥满面绯红,羞得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裴星沉爽朗一笑,他就喜欢这样娇媚灵动,会撒娇的她。
他给她简单清理后,套上嫁衣。看着面前光彩熠熠的女子,他胸口微微一热。
原来她穿嫁衣是这样的。
他曾做过一个梦。
梦里她一身红色嫁衣,踩着云朵飘到了他面前,含怨带嗔地说:“阿恒,你来得真晚,我等你好久了。”
“月儿,我来迟了。”
话一出口,林清玥便看了过来,她歪着头问:“你怎么来迟了?”
裴星沉抿紧唇,牵着她的手,坐在黄铜镜前,缓缓道:“我方才想说的是,月儿,你今日真美。”
林清玥微微垂眸,浅浅一笑。虽然看不清自己的模样,但想必是好看的。
裴星沉去叫画屏将屋内收拾一般,放上龙凤红烛,布置红色床单、纱幔。
画屏给林清玥梳头时,忍不住夸赞道:“小姐,您今日就像那百花中最艳的牡丹花,让人见之夺目,见之不忘。”
林清玥被打趣地微微脸红,她轻哼一声说:“看来我得赶紧把你嫁出去了,嫁给谁呢?嫁给阿冬?”
画屏脸也红了,两人在欢快地氛围下,梳好了发髻。
这时,裴星沉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顶金色凤冠。
这凤冠是他在街市里找了一个半时辰在寻到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戴这凤冠定是光彩夺目。
他亲手给她戴上凤冠,看着镜子里的明媚如花的女子,笑道:“忘了问,月儿可是真心想嫁给我?”
林清玥失语,这人真是惯会折磨人的。
明明是他说什么布置喜堂,强势地诱哄她,她不应还不罢休。她应下穿戴好了凤冠霞帔,拜堂前,他偏倒是来了这么一问。
这就是所谓的“先兵后礼”吗?
生怕她后悔?
“月儿,嫁给我,好不好?”裴星沉半蹲下来,和她平视,抓着她的手,郑重道:“月儿,今日我们一起完成我们四年前的梦,好吗?”
四年前的梦......
“好。”林清玥眼泪坠落下来,红唇却是上扬的,一双灰扑扑的眼睛,忽然明亮起来。
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睛。
那原本的漆黑如墨,转瞬间亮如白昼。
满屋的红色,龙凤红烛满满当当的,将小小的屋子照得仿佛白日。
灯火之下,一身红色喜服、面若冠玉、郎艳无双的男子正半蹲着,微微仰着头,眼睛含着泪。
她心头大喜,哽咽道:“阿恒,我,我好像能看见了......”
“真的?”裴星沉惊喜地笑了,立刻起身,牵着她的手,缓缓步入正院的喜堂。
他笑着问:“月儿,你看见什么了?”
林清玥眼珠子轻轻一转,微微垂眸,“......喜堂。”
裴星沉笑了,画屏和阿秋,阿夏也都高兴起来,阿秋立在喜堂一侧,高声道:“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礼成,阿秋、阿夏欢呼起来,画屏高声说:“恭喜小姐,姑爷!”
踏过红色毡毯,裴星沉牵着林清玥进入了喜房。
龙凤红烛摇曳,一层层红光漫下来,连墙壁都泛着异样的暖色光晕。
林清玥忽然生出了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仿佛四年前和她成婚的不是什么朱昱陵,而是面前的人。
他们本就是夫妻,恩爱不疑。
“夫人。”
裴星沉坐在榻上,眼角带笑地望着她,漆黑的瞳孔微微闪烁着,倒映着满是她的影子。
“夫君。”
林清玥羞怯地唤着,双手攥紧衣摆,眼睫轻轻颤动,如起舞的蝶。
之前她虽然嫁给了朱昱陵,却始终不愿意唤他“夫君”,最多唤一句“郎君”罢了。
在她心里,他从来不是她的夫君。
只有面前的男子,陆恒,让她甘愿喊一声“夫君”。
心头一时间千回百转,裴星沉看着端坐在喜床上温婉妩媚的女子,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只是这凤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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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冷硬,有点硌脸,他无声地笑了笑,起身将她头上的凤冠取下来。
林清玥坐到了铜镜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面容,今日的自己,确实和之前不一样。
是一个漂亮的新娘子。
裴星沉出去了一趟,去了外间的净房梳洗,林清玥也出去梳洗一番,回来时,裴星沉着一身红色里衣,俯身一把将她抱住。
她以为他迫不及待了,一时间有些慌乱,攥紧他的衣襟,呼吸都紧了一分。
裴星沉瞥了一眼她微微泛红的耳尖,还有衣襟的褶痕,他忽地起了一点恶趣味。
他抱着她,忽然疯狂地转圈。
“阿恒,陆恒,我快晕了,快停下来!”
他明明知道她最怕转圈,还故意逗弄她,待裴星沉停下来后,她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咬得是他的脖颈。
裴星沉微微仰着头,忍受脖颈处轻微的酥麻,喉结轻轻滚动。女人柔滑的发丝滑过他的脖颈,带来更深的痒。
他大步走到榻边,人刚放下来,就压了上去。
林清玥双手推着他,“你太重了。”
裴星沉剑眉上扬,挪开身子,脱掉鞋袜,将她抱在腿上,笑道:“你很轻,像一片羽毛,总是在我心里挠痒。”
“这什么比喻嘛。”林清玥隐约听懂了他的浑话,低垂着头,抿着唇,心跳骤然间加快。即便两人已有肌肤之亲,但到底次数不多,她还不太适应。
“夫人,紧张了?”裴星沉见她一只手抓着青丝,眼珠子轻轻转着,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心情。
“我哪有紧张。”林清玥可不想承认,她装作一副困乏的模样,躺了下来。
她沐浴后,画屏递给她一件薄如蚕翼的红色纱裙,还偷笑着说,是姑爷准备的。
她暗暗腹诽了一遍裴星沉,到底还是穿上了这件红色纱裙。红色纱裙微微敞开,女人莹白的肌肤隔着一层红色轻纱,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像是少年难忘的旖旎春.夜。
喉结重重一滚,裴星沉的呼吸重了一度,他撩开红色纱幔,躺了下来,盖上鸳鸯红丝被,将她揽入怀中。
“夫人,好梦。”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便不再有其他动作。
林清玥趴在他怀里,等了好半晌都没等来他的动作。再睁开眼一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连呼吸都均匀了,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不是说好的,洞房花烛夜吗?这人就这么睡过去了?
精心置办了这么一通,竟像个死猪般昏睡过去了?!
真真可恶!
“夫人,怎么还不睡?”裴星沉忽地睁开眼,发现她抿着唇,睁着眼睛睨着他时,眼里坠满了得逞的笑意。
他起身,吻了吻她翘起来的唇,笑了笑,又继续温柔地吻她的眼睛。
轻轻剥开她身上的红色纱裙,一层层、一叠叠,饶有趣味。
“你故意的,是不是?”
即便浑身战栗,像是漂浮在海浪之中,但林清玥还是清醒了过来,她撇撇嘴,推开他的头,委屈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为夫怎么会欺负你?”
裴星沉眼睫轻颤,看着被他剥得□□的女人,舔了舔干涩的唇,克制住内心的野兽,他躺平下来,双手掐住她的腰,施力让她坐在上面。
林清玥险些滑倒,双手按住他的腰腹。
看着平躺着笑得诡计多端的男人,一张小脸爆红,“你,你干什么?我要下去......”
“好月儿,”裴星沉掐住了她的腰,大掌摩挲着她光洁的后背,深邃的桃花眼,欲念翻涌如惊涛。
他一字一句诱哄道:“今晚,由你来欺负欺负我,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