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回京

作品:《裴御医太难撩

    “你现在不是林清玥,而是凌月,可记着了?”


    裴星沉见她还是有些紧张,揽住人的腰,往身上靠了靠,低声说:“我会安排你住在宫外,离将军府和靖安王府都很远,平日里你几乎碰不上他们。”


    “若是碰到了呢?我该如何解释?”林清玥还是不安。


    “你就装傻啊,”裴星沉低低一笑,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翼,“我当初是怎么装的,你学一学。”


    林清玥心头放松了几分,睨了他一眼说:“你也没怎么装呀,在我面前,很快承认了你是陆恒。”


    “你也说了,是在你面前。”裴星沉笑了笑,“你现在的身份已然确定无误,就是凌月,家住临安,由姑母一手带大,凌桦是你妹妹,夫君乃是我。”


    “你的未婚妻本来是茵茵,大家都知道,别人若是问你怎么变成了我,你如何解释?”


    “之前和茵茵的婚约,早已取消。”裴星沉像是早就将这些问题思虑周全,缓缓道:“我途径临安受贪墨之人追杀,受了重伤坠落悬崖,你为研制香露,去山上采摘花草,结果撞见了受伤的我。”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他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狡黠,“你见我生得俊朗不凡,偏要我娶你。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勉为其难地答应。”


    林清玥轻哼一声说:“你这么说,倒是衬得我很喜欢你似的。”


    狡猾的男人,竟给自己编造了如此桥段,她才不依。


    裴星沉一噎,关于她是否还爱他的命题,始终被藏在黑色匣子里,他张了张嘴,将人搂得紧了点,艰涩问道:“月儿,你对我......”


    “咳咳!”躺在地上一直装死的朱砚憋不住了。


    从临安到京城快马加鞭耗费了七日,这七日,除了在驿站歇息,这两人断断续续的话就没停过。


    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裴星沉在关怀林清玥,担心她坐马车累,让她坐在他腿上。担心她吃不惯东西,哄着她吃。怕她睡不好,甚至安眠曲都要安排上了。


    他简直快疯!


    清冷无尘的裴御医,遇见喜欢的人,竟然是这般舔狗至极的模样。


    真是大开眼界。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除了偶尔起来吃点东西,谈点正事,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装睡,做个沉默的“尸体”。


    终于到了京城了,听到他们的打情骂俏,他真是忍不住了。


    “你们这对小夫妻蜜里调油的,倒是完全不把本皇放在眼里。”朱砚伸了个懒腰,打趣地看向裴星沉。


    裴星沉松开抱着林清玥的手,拱手道:“是臣失礼,求殿下宽恕。”


    朱砚笑着摆摆手,透着车帘的缝隙,他看着马车往小偏僻的小巷子里走,直到听到了之前常来的茶楼。


    朱砚换了一身外袍,戴上裴星沉的黑色帷帽,帽檐压得极低,将大半张脸都掩在阴影里。


    临走前他叮嘱道:“星沉,这段时日我们不要联络,务必藏好自己的身份。七日后,待裴夫人劝服了兄长和定远将军,我便带兵进宫,一举夺权。”


    朱砚离开后,马车继续往前走,绕过一个小巷,来到一偏僻的别院。此处几乎没有行人,只有飞鸟掠过天空时,发出的鸣叫。


    裴星沉给林清玥套上他的黑色大氅,遮住她的脸,搂着她进了别院。


    画屏亦是如此,被阿秋牵着来到了别院。


    进了正屋,林清玥四处逡巡一圈,发现这间小屋的陈设和临安差不多。她心头微动,笑问:“何时派人准备的?”


    “你来追我时,我就让人着手安排了。”


    林清玥微微挑眉,“看来你暗地里还有不少人手。”


    裴星沉笑而不语。


    好几日没有沐浴,林清玥跃入了卧房,打算先好好沐浴一番,再躺下歇歇。这几日舟车劳顿,可把她累坏了。


    裴星沉打开箱笼,指着里面的几套花裙说,“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哪里来的裙子?”而且还这么好看,衣料质感摸着也很好。


    裴星沉解释,杭茵茵上京时,太子赏了不少锦衣华服,不过她不喜欢,一直搁置着。


    林清玥微微点头,挑了几件颜色没有那么艳丽的,正打算比划一下,裴星沉却说:“为何不挑鲜亮些的?”


    林清玥怔愣住了。方才她是下意识地挑了这些素净的。


    这是她在靖安王府保留的习惯。


    那时,她腿残缺了,心也灰败着,无心装扮,平日里装扮素净,连只金簪都懒得戴。


    裴星沉见她微微垂眸,露出一截皙白的脖颈,目光温柔地落定在她的发髻上。


    这一次,她将三千发丝挽起,是因为他。


    “你是我的夫人,不是靖安王府的世子妃。”


    裴星沉夺走她手里素净的罗裙,挑了几件嫣红、鹅黄、梅子青,还有藤萝紫罗裙递给她。


    “这些,拿去试试。”


    “谢谢夫君。”林清玥轻笑,接过罗裙,盈盈杏目微微转动。


    忽地,她抓住了他的手臂,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亲完了,她脸颊微微发烫,不敢看他。裴星沉剑眉一挑,将人拉到怀里,温热的吻狠狠地砸了下来。


    呼吸升温,夹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手中的花花绿绿的罗裙坠地,林清玥笑着,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他热烈的吻。


    火星子本只是一点,不成气候,但在风的鼓吹下,一下子燎原。


    一点点蒸腾、冒出细密的汗。


    天地是倒转着的,发簪无声落入绒毯上,女人的三千发丝飘散开来,随着青色帐幔悠悠荡荡。


    林清玥趴在床尾,忽地睁开眼睛,看见菱花窗边紫檀木桌上的一只绿色瓷瓶,插的一株白茉莉,悄然开了。


    ......


    一片狼藉后,是裴星沉亲自收拾的。


    林清玥虽累及,但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青天白日的,刚进屋就出不来了,岂不是让画屏阿秋他们笑话,念及此,她娇嗔道:“夫君可得节制点儿。”


    正给林清玥挑选罗裙的男人手一顿,扬唇道:“夫人是不是忘了,方才是你主动勾的我。”


    林清玥确实是忘了,因为距离她主动勾吻已经过了快两个时辰。


    看着窗外的红紫色流云,她咬了咬唇下榻,夺过他手中的鹅黄色织蝶罗裙,快速穿戴好。


    发髻也乱糟糟的,她不会梳头,只得将画屏叫进来。


    画屏进屋后,和阿秋简单清扫了一遍,还洗了一些瓜果,和阿秋阿夏一同吃。


    吃着吃着,屋内隐约传来了一些动静。三人瞪大眼睛,不动声色地找了借口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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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正中央种着一颗古老的银杏树,树下一方朱色长桌,摆着天青色瓷碗和一些干花。画屏再次感叹裴星沉的细致,取了热水过来,泡了一碗花茶,三人坐在树下,细细品着。


    终于等到了林清玥唤她,画屏忙放下茶盏,进了卧房。


    卧房的两扇菱花窗均大开着,晚风清凉,而林清玥坐在铜镜前,一身鹅黄色罗裙,发丝披散,浅浅笑着,“画屏,我这手实在不行,快替我梳个发髻吧。”


    画屏抿唇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桃木梳,看着镜子里妩媚娇俏的女子,眼睛险些红了。


    她不禁感叹,女子若是嫁错了郎,真是误终身。


    好在上天保佑,加上小姐会给自己图谋,这才有了如今的好日子。


    林清玥装扮好出去,裴星沉正打算走,他牵着她的手,郑重道:“我要入宫觐见圣上和太子殿下,月儿若是有事,派阿夏来找我。”


    林清玥看了一眼阿夏,露出疑惑,阿夏拱手笑道:“如今阿夏是师娘的人,师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清玥笑了笑,只是抓着裴星沉的手却很用力,“阿恒,不管如何,务必平安。”


    裴星沉轻轻抱了她一下,柔声道:“放宽心。”


    裴星沉乘马车,速速赶往御书房。


    昭明帝今日撑着病体,来见裴星沉。


    贪墨一事是华毅亲自上呈和汇报的,赈灾中出了贪墨之人,昭明帝大怒,这一怒精神气又差了几分。


    裴星沉将朱砚一路的身体状况一一禀明,提到朱砚最后感染瘟疫而死时,昭明帝哀叹一声,“痛失我儿,此乃天谴。”


    他沉痛地捂住脸,缓了缓说:“好在还有祺儿。祺儿这些日子日理万机,忙着国事,身子亏损太多。你即刻去东宫,务必好生为太子调理身体,保他康健。”


    “臣明白,这就去东宫觐见太子殿下。”


    东宫正殿,朱祺坐在灯下,正在批阅奏折。


    柳芸儿挺着鼓起的腹部,命人端来热腾腾的药膳,劝慰道:“殿下,时辰不早了,快早些歇息吧,这么熬着,妾身心疼。”


    朱祺看了一眼门外,冷声道:“撤掉,孤这几日头疼的厉害,兴许就是这药膳吃的。”


    柳芸儿本来是想献个殷勤,却没料到直接撞到火头上了,她赶紧吩咐人撤去药膳,退了出去。


    刚出了正殿,就碰到了急急进殿的人。


    一个多月不见,他似乎更加挺拔了,脸色瞧着比出宫前好了不少。一袭月白色锦袍,衬得他愈发俊朗。


    林清玥死后,裴星沉先是把那个侍妾赶走了,后来愈发寡言,一天到晚穿一身黑,脸也是阴沉沉的,让人只想远离。


    她心里暗暗咋舌,难不成他出去一趟,将那沉积的郁气化解了?


    呵,男人嘛,最多为一个女子伤心个把月了,还能指望更多?


    裴星沉入殿,拱手施礼:“臣参加殿下。”


    朱祺放下手中的笔,快快起身,负手走到裴星沉身侧,他压低声音问:“父皇可有怀疑什么?”


    “没有,圣上只是悲戚二皇子殿下的离去,并没有怀疑臣的言辞。”


    “如今二弟已去,孤心中再无忧虑。”朱祺总算是放下心来,唇角慢慢勾起,看向裴星沉,眸子里闪出一丝寒光,“星沉,接下来,孤要你做一件杀头的事,你敢还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