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救美
作品:《裴御医太难撩》 “阿夏,这是做什么?”
阿夏刚到宫外,就碰到了朱祺。
朱祺掀开马车帘,望着他怀里抱着的人,视线掠过那黑色大氅露出的一截裙角,笑了笑:“你怀里抱着的可是个女子?”
阿夏眼底划过一丝慌张,但面上依旧从容道:“回太子殿下的话,这是......常员外送给师傅的姬妾。”
“太子殿下,师傅向来拒收任何姬妾,让我赶紧送走......”
朱祺闻言,缓缓笑道:“既如此,那就送走吧。”
说罢,视线缓缓下移,一滴鲜红色的血滴落在地,他眉心皱起,“这女人可是受伤了?”
阿夏顺着他的视线,这才注意到地上的血迹,后背顿时袭来阵冷汗。
“阿夏,将人的脸露出来,给孤瞧瞧。”朱祺是个心思缜密的,即便阿夏还算镇定,但他已经窥见了异常。
阿夏怀里的林清玥并没有昏睡,反而在听到朱祺的声音后,猛地惊醒,心跳骤然加快。
若是被朱祺看到她手指受伤,回到宫里审个一二便知晓今日她去求了芳贵妃。此事若再细查,说不定又要查到裴星沉这里,他已经帮了她太多,不可以再连累他了。
“见过太子殿下。”
就在这氛围凝滞的片刻,裴星沉出现了。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夏,还有地上的血迹,猜测他们正在露陷的边缘。
虽然朱祺知晓他和林清玥关系暧昧,但若是直白地表露出来,对林清玥并非有利。对自己,更是如此。
林景行的事很是棘手,如今朱祺处于观望态度,他不该掺和进来。
若是被他发现,他是因为林清玥而去芳贵妃面前说那样的话,那么林清玥是他软肋这件事几乎是铁板钉钉。
他眉心按压,心里幽幽叹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林清玥是他心中的软肋,从前是,如今更是。
她是楼台上高悬的满月。
她是他胸口剜不去的朱砂痣。
只是......他是她心里的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殿下,”裴星沉心里一番千回百转不过须臾之间,他垂首道:“此女子乃臣的外室。”
“外室?”不仅朱祺惊了,阿夏也瞪大眼睛,林清玥更是如此。
裴星沉喉结轻轻滚动,压低声音,“前些日子臣在街上无意撞见了一位姑娘,那姑娘得闭月羞花,臣不知怎么了,忽而悸动非常,便将她养在外院......”
朱祺顿了顿,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她死了?”
“没有,”裴星沉咬了咬牙,声音更加小了,“臣带她来到宫内,想告诉她,跟着臣荣华富贵想之不尽,可此女子意志坚定,根本不从臣,臣只好略施惩罚......”
朱祺闻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裴星沉,像是重新认识他一般,不久后笑得诡异:“原来星沉好的是这一口,原是孤之前料想错了。”
待朱祺走后,裴星沉脸色阴沉,扫了一眼阿夏,将他怀里的人抱起来,上了马车。
阿夏知道自己办事不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上了马车。
马车内,大氅被掀开,林清玥感觉空气活泛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只是刚吸一口就发觉,指尖袭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裴星沉打开药箱,正在找药瓶,瞥见她小脸苦巴巴地皱着,知道她痛觉苏醒,冷哼一声:“世子妃是这样求人办事的?”
他摸出一方雪色帕子,沾了沾茶盏里的温水,半跪下来,捉住她血肉模糊的手,语气算不上好:“世子妃若是不信臣,何苦牺牲色相来求臣?”
“不如单枪匹马地闯芳荣殿,若是被芳贵妃虐待至死,也算是为了家人,死得其所。”
林清玥望向他,他阴沉着脸,一副气得不轻的模样,她只得告诉他,朱祺准备刺杀林景行的事。
裴星沉微微诧异,原来,朱祺不只是观望,而是希望林景行死。
林景行对朱祺来说,目前尚且是好用的刀,但只要沾了点罪,朱祺便说扔就扔了,甚至主动去派人行刺,可真是无情无义的主儿。
“裴御医,我知晓今日我的举动有些冲动,但我也是等不及了,我阿兄在牢狱多待一日就多一份危险。”
“这也无法掩盖,你不信任我的事实。”
男人说完,斜睨了她一眼,似是表达不满。
林清玥垂眸,心道他说得没错,在这件事上,她似乎没有真的相信他能说服得了周芳婉。
裴星沉见她不说话,心里愈发郁闷。他不再说话,低头认真地擦拭她手上的血。
温热的水落在那细小的伤口上,疼得她想把手抽走,但男人力道很大,紧紧地捉住,并喝道:“别乱动。”
林清玥只好皱着脸,死死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十指连心,他当然知晓有多痛,但见她在他面前如此硬抗,反倒是生出几分怒意。
以往她和他在一起,磕碰了一点红就要找他,讨要他的嘘寒问暖,百倍叮嘱。
裴星沉终于将她满手的血迹擦拭干净,十指上的针孔触目惊心,他眉心拧成结,从怀里取出一根蜜饯,捏着她的下巴,塞了进去。
林清玥睁着含泪的眼睛,因嘴巴里塞了蜜饯,微微鼓起,她微微愣住,轻轻咬住嘴里的蜜饯,这久违的甜蜜感袭来,甜的她骨头都酥了。
是京城里王家铺子的蜜饯。
他还记得,竟随身携带?!
忽然发觉指尖有点疼又有点凉。
转过头来,却见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抹上药膏,随后,漂亮的唇微微撅起,朝着她的指尖轻轻吹气。
林清玥:“!”
她眼里满是愕然,眼睛都忘了眨。
裴星沉注意到她的眼神,唇顿时抿起,他心头微微懊恼,怎么不经意地做了这个动作?
接下来,他却没有再给她吹气,上药的动作倒是更加慢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玥感觉半个身子都僵了,他才上完了药。
本以为结束了,哪知他忽然抬起她的腿,搭在他膝上,无比娴熟地卷起她的亵裤。
亵裤提到膝盖上,果然,淤青一片。
裴星沉微微皱眉,说话的语调也极其沉,“世子妃,若是你不爱惜自己的腿,即便臣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林清玥像个受训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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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从药瓶里取出白色药膏,在她的膝盖上细细打圈涂抹,神情依旧认真。
林清玥的目光缓缓落在他修长的指节上,想起前几日他将她压在密道的小榻上,指节轻轻掠过她的腿时,那阵阵的战栗感,用力咬了咬那蜜饯的肉,别开视线。
待上药结束后,马车已经停在了一处偏僻的茶楼前。
裴星沉喝了半盏茶,紧绷阴沉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
林清玥掀开帘子,往外望,始终没看到画屏和云袖的身影,方才裴星沉不让她走,让她等画屏和云袖过来,然后再一道回王府。
“世子妃,在你来之前,臣已经说服了芳贵妃,”裴星沉见她眼里一亮,冷哼一声说:“只是啊,你来得太凑巧,把臣的计划搅乱了。”
林清玥闻言,顿时懊悔不跌,“那,那你下次可以再跟芳贵妃说一说吗?”
裴星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说,“看世子妃的表现了。”
林清玥眨眨眼,沉默一息,忽地一笑说:“裴御医,我如今腿坏了,手指也成了这副样子,你竟然对我还感兴趣?”
她身体靠前,额头险些蹭到他的下巴,笑得狡黠:“裴星沉,你的口味果真重。”
裴星沉知道她意有所指,想到方才在朱祺面前说的那番话,虽然有些羞耻,但他还是面色镇定。
长臂一伸,一把将人抱在膝上,搂住她的纤纤柳腰,摸了摸她光滑的脸颊说:“世子妃说得是,如今世子妃是臣的外室,不用臣弄什么手段,世子妃已断腿残手,更是方便臣掠夺了。”
说着他微微俯身,含住那樱桃般的唇。
今日的她,更甜。
唇角中夹杂着蜜饯的甜蜜,他的喉结重重滚动,呼吸渐渐紊乱。
林清玥愣了片刻,瞥见阿夏正坐在马车外,脸上一热,想要推开肆意妄为的男人,却发觉双手被包扎起来,腿也动不了,倒是应了他那句方便他掠夺了。
可她偏不。
察觉到怀里的人,扭动着细腰挣扎反抗,那温热的大掌猛地顿住,定定地压在她的脊椎骨上。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别动!”裴星沉沙哑着嗓音,将头压在她的脖颈上,仿佛交颈的鸳鸯。
林清玥察觉到了什么,忽地脸上烧了起来,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怦怦的心跳,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她无房中事经验,但她年少时和他有过无数次的亲吻,每当他情动时便会哑声说:“小姐,别动......再动我会忍不住的。”
想到年少时,因为好奇还摸过那东西,她的脸更烫了。
“师傅,阿秋过来了。”
一直守在面前的阿夏听闻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跳下了马车,看见阿秋骑马过来,微微弯唇。
阿秋身后还有画屏,画屏应是害怕不敢跳下马,阿秋倒是干脆,索性将人径直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画屏瞪着阿秋,红着脸不知说了什么,阿秋拉着画屏的手,像是在保证什么。
阿夏眼睛微微眯起来,暗暗骂了句国粹。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了情人,就他单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