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醋意

作品:《被抓妖师缠上了怎么办?

    无边际的黑暗裹挟住江暄的眼睛,她被牢牢地捆绑在颠簸的车上。


    车身永不停歇的向前,江暄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她认命般的叹了一口气,人类怎么能这样。


    大家至少和睦相处了几个月吧,之前的感情都不算数吗?


    最关键的是,这也太不把她当回事看了吧。


    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修炼成人形的妖。


    江暄轻而易举的挣开束缚,摸了一把被针注射过的地方,还有点隐隐的刺痛。


    之前要不是禾越拿着武器对着自己,她怎么可能会输给区区一个小人类呢?


    前面开着车的人正哼着调子,一点也没有注意后面的蛇已经开始活动手腕。


    “喂,老板人马上送到地方。”


    中年男人接了个电话,毕恭毕敬的样子让江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换地方?”前面的人发出疑问,“这都马上要走一半了,老板。”


    电话被挂断,中年男人往电话那头呸了一声。


    “有几个钱了不起啊?使唤人跟使唤狗一样。”


    江暄:“……”


    这么可怜的人,她都不想对他动手了。


    也是对自己实力颇有把握,江暄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顺着车外沿爬了上去吹风。


    这荒郊野岭的星星都比市里面的亮一些。


    江暄睡在车头上,她好久没有这么赤裸裸地躺在野外了。


    虽然很危险,但是很自由。


    江暄心情忽然有些低落,空气中再也没有妖管所的味道了。


    自己的契约就当这么多天送给他的礼物好了。


    她们蛇族那可是非常大方的。


    刺啦一声,车子来了个急刹。


    躺在最上面伤春悲秋的小蛇也跟着翻了一个跟头。


    “蛇的天,就这个这技术还是去人类驾校得再去练习一把吧。”


    江暄肚子虽然没有装什么东西,但这一路上的颠簸也让她有点想吐。


    前面随即带来一阵刺眼的灯光,照的江暄生理上有些无地自容。


    她调转头的顺序准备往一个较为隐蔽的地方爬行。


    “车门打开。”


    没有起伏的话音在江暄的脑子里毫无预兆地炸开。


    她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起来。


    江暄悄无声息地变回了人形,把绳子按照刚才的捆法捆好自己。


    甚至最后还又拉了几把,以便被人拆穿。


    砰的一声闷响,拳头带着全身的力道砸了下去。


    下一秒,玻璃窗应声而碎。


    司机只沉默了三秒,便自觉地把车门打开了。


    “江暄,醒醒。”


    禾越的声音和以往大不相同,变得沙哑低沉。


    不知为何,她不想开口说话,只把自己的胳膊顺应性地搭在他的身上。


    应该会是很温暖的味道吧。江暄默不作声靠近后,眉梢却皱了一点。


    禾越好像——好久没洗澡了。


    江暄原本想埋头闻一下熟悉的味道,但是现实还是让她选择及时止损。


    “石煤那边就跟他说是我禾越劫的车。”禾越胳膊还在颤抖,但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怀里的人身体都轻了不少,也不知道都对她做了什么。


    “睡吧。”


    淡淡的声音让江暄感觉自己被安全紧紧包裹着。


    再醒来的时候,一层柔和的光从窗帘外面透出来。


    还未等她意识完全清醒,指尖先触碰到一片柔软。


    这是哪里?


    江暄想下床刚趿上拖鞋,门从外面被推开。


    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了他的身边,禾越也换了一身居家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也比昨天要干净许多。


    “妖管所没有了。”禾越背过身去收拾桌子,只告诉了她这么一个结果。


    “那那些出逃的妖兽该怎么办?”江暄比他一个抓妖师还要着急一些。


    日后没有地方让它们住的话,它们会不会饿死。


    “它们会跑,会跳,不会有问题的。”禾越被这一句话给激怒了,大声地呵斥完她之后又跟蔫打的白菜一样低头。


    他忽冷忽热的样子让江暄也不敢多问什么。


    “抓你的石煤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禾越把这段时间搜集的信息,包括妖兽的安置和妖管所的处理情况都一一详尽地说了一遍。


    中间看蛇的眼神决定自己重复的次数时多时少,解释的详细还是简单。


    “那你岂不是没有编制了?”


    好残酷的一个问题。


    禾越点点头。


    “你放心,我不会让跟着我的人饿死的。”


    似乎是怕自己解释不清楚,禾越又打电话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交谈了几句。


    很快,鸟妖快递就发货了一个包裹出来。


    是当季最新鲜的云南蔬菜瓜果,现在已经坐上了鸟妖的后背,鸟不停蹄的往这边运输。


    江暄看见手机就手痒痒,想把他的手机拿过来玩会消消乐,被抓住手腕查看伤口情况。


    人类的这些药物毒性简直太过于强大。


    江暄被伤口处药水滋的生疼,瞅他几眼也不敢出声。


    “你以后干嘛?还抓妖吗?”为了缓解疼痛,她只好找个话题来跟禾越聊天。


    对面并没有吭声,江暄眯着一只眼睛去查看他的状况。


    他今天穿的可真奇怪,明明穿个毛绒衬衫就可以解决的温度。


    偏偏要开着暖气穿着一件这么宽大的衬衫。


    江暄被暖气蒸的脸都开始发烫,身上的被子足足盖了三层!


    禾越微微俯身,查看手腕后面的伤。起身的刹那,腰腹轻轻一收吓得偷看的江暄赶紧收回来自己的视线。


    碘伏被禾越收起来,再抬头发现江暄的脸红的要滴血。


    他把自己的手被放到她的额头上,感受了几遍。


    没有发烧啊?怎么脸色这么奇怪呢?


    正当禾越百思不得其解,转眼就看见了某条小蛇的飘忽不定的眼神。


    一只宽厚的手掌抵在她的眼前,“不许看了,好好养伤。”


    动色欲简直就是养伤的大忌。


    “不看,不看了。我要吃鸡蛋,禾越。”


    禾越下厨房很快就端上了一盘做相精美的鸡蛋。


    浅金微焦的脆边包裹着温润米黄色的蛋黄。


    江暄把它当了个开胃菜,把当厨子的禾越当成了一个陀螺。


    抽打着他在厨房和客厅两个地方来回转。


    江暄的身体养得也越来越好,睡眠更是与日俱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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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樱粉色的嘴唇透露着水润的光泽,微微一笑起来让人的心情都不由得变好许多。


    俩人安静平和的度过了好几日,江暄每晚都会和禾越一起探查其余妖兽的地点。


    累了的话就自然而然倒在他的床上,让禾越把剩下的残局给清理干净。


    “江暄,你为什么会是法力这么强的妖。”禾越动作很轻地给她放在床上小声呢喃。


    他俯下身来,阴影微微覆盖住她,呼吸却放得极慢。


    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他只是想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目光从眉骨慢慢滑落到唇瓣,每一寸都让他看的仔细。


    两个人的呼吸在此刻纠缠,空气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窗外是猎猎的冷风,禾越给帘子关的更紧实了一些。


    “禾越,你要去哪里。”


    江暄熟睡的眼睛在禾越轻声关门之后轻轻颤抖,随后睁开。


    她小声地对着背影开口询问,回答她的只有刚刚他留下的淡淡的木质香。


    一夜无梦。


    江暄早早地就收拾好了自己,从冰箱上拿下来昨晚禾越留下的便利贴。


    【很快就回,我不会出事。】


    圆圆的字迹下面还被他点了好几个黑点。


    江暄把便利贴揉搓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


    他禾越可以抓妖出门不告诉自己,那自己去哪里也同样对他无可奉告。


    从衣柜里随便拉了一件皮夹克,江暄站在落地镜前仔细地把袖子挽进手腕里面。


    “也不知道老妈有没有把契约的解决办法给研究出来。”


    江暄把拉链拉到最顶,扎的高马尾更衬得她自己颅顶饱满,头小脸小。


    她肯定是要帮禾越把契约给洗干净的。


    就当是给他照顾自己这么久的一个礼物吧。


    时钟缓缓落在了十的位置,江暄看向墙上的钟表,心里默默念了一个数字。


    是时候去找他们了,要不然以后被禾越密不透风的照顾着,恐怕还找不到机会呢。


    江暄双手插进口袋里,突然兀自地嘶了一声。


    思索了半天,她还是决定要把自己的私人物品给带走。


    顺便也留下了一张纸条。


    【已去,勿找。】


    江暄原本想把自己说的话都写上去,但是禾越一直不肯教自己识字。


    只能在后面画了一个大笑脸。


    偏偏笑脸的头还画的特别圆,看着跟马戏团的小丑一样。


    禾越回到家喊了几声才发现冰箱上的贴着的便签。


    手里攥着的野鸡还在咯咯叫,强压着的怒火的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居然又走了。


    这次不是被人抓走的,她是故意离开的。


    禾越把冰箱上的便条给撕扯下来,把买回来的新鲜食材全部扔到角落。


    攥着一堆纸张残渣,禾越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好一个已去,勿念。”


    还以为已经打动了她,结果连人家的大门都没有迈进去一脚。


    慢慢地,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再起伏,只是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喂,您好。我是抓妖师禾越。我接受你们的邀请,但是我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