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报复
作品:《被抓妖师缠上了怎么办?》 禾越脸上几道青紫,但整个人看起来却轻松许多。
幸亏自己往这边看了一眼,要不然还要多返回来找她。
指尖刚要触到她的衣角,江暄往后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手僵在半空,连收回都显得狼狈。
“我妈那边我已经解决了,你的安全证我回去再给你。”
禾越不想再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只想现在把人给带回去。
“禾越,你一直都在监视我吗?”
江暄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有禾越的参与。
但她不能接受不清不楚的关系在她的身边。
监视?
她居然把自己的行为说的这么难听,那些日日夜夜的担忧居然变成了她的困扰。
禾越的眼神终于恢复之前的平静,让人看的莫名胆寒。
他垂眸看向多出来的这一本相册,只是一个监察的报告而已。
对自己的信任程度甚至不如一本相册吗?
禾越头次觉得麻烦,“江暄,现在跟着我回去。”他不愿意再多说很多。
“上面只是几张照片而已,根本证明不了任何东西。”
“我是不认识上面记得密密麻麻的小字,可是我自己的脸我还认不出吗?”
江暄把手中合紧的册子打开,禾越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果真是那次自己让他们监视的记录。
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解释,禾越摸了一下额头,指甲刮着他的皮肤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头次觉得老天爷对自己不公平。
每次就要柳暗花明之际,都会有一个王八蛋出来毁掉他的生活。
“是,就是我监视的怎么样?”禾越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嘶吼起来。
给想要等待一个答案的江暄吓了一激灵。
“我只是想确定你的安全而已。”禾越胸腔燃烧着嫉妒的怒火。
这条蛇一开始明明就是他逮住的。所以说为什么,她不能只接受他一个人。
他的要求不算高,他只想要她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身边。
至于说其他的不合理的规定,他都可以替他解决。
他保证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这还不够吗?
空气开始凝固起来,俩人间急促的呼吸拍打在对方的脸上。
江暄手中的相册更是重的如铁一般,指尖松开掉在了地上。
蜷缩着的手指感受到后抽搐了两下,像是故意提醒她去看。
这就是人类会对妖做的事情。
自己如果没有发现,那禾越绝对会一直隐瞒着这件事。
“我不喜欢这样子。”江暄低着头语气淡淡的,手上的凝固着的血翘起了一个小边。
她早应该和禾越解除契约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去做这件事情。
如果一开始自己没有逃离妖界,那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江暄像脱离了水面的鱼一样,密不透风的环境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们那天的事情其实就算解除契约。”
江暄不记得当晚发生的状态,但她知道禾越应该是已经对她做了全部。
可契约不知道为什么依旧存在他们两个之间。
那解除可能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纤细的手指抚摸在自己的领口抱歉,禾越终于回神紧盯着她。
“什么事情?说清楚。”
自她回来,禾越一点擦伤都没有让他受到。
他怎么不知道契约已经解除了。
江暄自知俩人已无可能,便把她老爸当初跟她交代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去。
甚至连如何让禾越晕倒在床上,给自己留出逃跑的时间的办法都告诉了自己。
可是老爸唯独没想到教了这么多,自己都根本用不上。
“你确定解除了?”禾越舔了一下嘴唇,低着头嘴角隐约还带着一丝笑意。
刚才的不愉快好像都烟消云散了一样。
江暄有点紧张,磕巴的毛病又再一次显现出来。
“反正只要做了那个事情,契约,自然而然就没有了。”
她害怕禾越拿这个事情来挑他的毛病,她也没有办法去给他解决。
暂时对她而言这样说比较安全。
“那我觉得不够彻底,我需要和你彻底划清关系。”
他这个人怎么能如此无情。
江暄怒目圆睁,一点时间都不愿意留给自己。
耳朵连带着脸颊烧起一片红晕,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想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江暄认命地嗯了一声。
禾越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属于他身上的温度包围了自己。
“人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禾丰戴着眼镜,饶有趣味地盯着汽车的背影渐渐消失。
啧啧了两声才意犹未尽地把目光给收回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禾母把册子攥到手里,仔细翻看了一遍里面的内容。
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这么久,每次都要陪他玩这些把戏。
得知自己儿子要来,什么都不准备,倒是每一个房间都放了相同的册子。
非要自己儿子爱情道路上吃点苦头才行。
“你说这个小蛇妖怎么不像你一样,先打我一巴掌呢?”禾丰捂着自己的左半边脸,好奇地对着自己的妻子发问。
这不应该啊。
清脆的巴掌声落到他的头上,率先让他感觉到脑供血有些不足。
自己的妻子还是有劲。
“别再这给我发神经,赶紧把他们两个的钱记到他们的卡上。”
禾丰捂着自己的心脏重重的点头来回应自己的妻子。
培育他们爱情的结晶,这是他应该做的。
“你的手机在响。”
江暄被他按在床上神情紧张,背上竟然生出了冷汗。
禾越随手扯下腕表,瞥了一眼柜子上的手机。
思索了几秒,选择直接把里面的衬衫脱了下来。
劲瘦的腰线勾勒出完美的线条,顺着他呼吸的频率,肩胛骨也微微起伏。
抬手时,冷白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是让江暄感到一种诡异的尴尬。
“不是要尽契约之务吗?怎么离我这么远?”
禾越膝盖跪了上来,一只手抵在她的下巴上,审视着她。
他好像从来没有用这个角度看过江暄。
不,好像他看过的。
就在第一次发现这条蛇趴在鱼缸上的时候。
他就是用这副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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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这么呆?”
蛇不一向都是阴狠毒辣的吗?怎么他手底下这一只这么可爱。
怎么碰都不会生气,江暄的手指抖动了一下,被禾越用嘴唇亲吻着安抚。
“我们的契约其实不用这么——”江暄手指抓紧,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口。
没有任何言语去安慰她,江暄只感受到耳边轻轻的抚摸。
“怎么哭了。”禾越的手腕火辣辣地疼,想扼制住的同时。一阵凉意滴在他的手心。
浓重气息包裹着江暄,她后退了几步想要和这个人拉开距离。
这个办法对她一点也不好,回去她一定要和她老爸告状。
“我们的契约能不能就先到这里。我保证以后都在这附近,不会让你突然因为契约出事情的。”
她觉得这个过程实在太难熬了,江暄双手环膝,把头别向一边。
窗外漫进来浅白的月色,禾越垂着眼,视线落在自己的腕间。
明显只是抬了一抬手腕,他却不敢让对面的人发觉。
“那你会离开我吗?”禾越把她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
在对面说了不会之后终于安下心来。
手腕悬在半空,终究落在了她的背上。
禾越闭眼,呼吸声逐渐放轻,哄完怀里的人睡觉之后,才把手腕悄无声息地收回去。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手腕上的痕迹如愿以偿地淡了下去,禾越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燥火一般,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江暄再醒来之时,身上的睡衣都被换了个彻底。
她意识到什么情况之后,脸跟着有点发烫。
【不要随便出去,我去给你的安全证盖章。】
为了防止她看不懂,禾越甚至还在后面画了一个威胁的表情包。
江暄拿着便签看了又看,嘴里面咀嚼的鸡蛋也跟着食不知味起来。
早知道,昨天晚上应该趁间隙偷偷看禾越手腕上的契约的。
她白白受了那么大罪,一点效果自己都没看见的。
江暄一想到这里就狠狠咬了一口面包。
这个契约真是害蛇不浅。
“禾先生,这个证件前几天有人办过了。”
禾越蹙起眉梢,他爸妈一把钱给他打过来,他就来插队提前办理了。
谁还能比他更快一步。
“你凭什么给我的蛇办安全证?”禾越打电话质问起来,被骂了一句有病结束了通话。
居然还不是他爸干的。
那谁还得到了这个消息,能比自己抢先一步把章盖下来。
禾越攥着江暄的信息表,在拿着的地方里烙下一片浅淡的指印。
一阵烟从远处飘来,禾越看着愈来愈多的人往里处赶。
“请问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禾越拦了一个大爷打听。
“哎呦,有一个房子触发烟雾报警器了。”
大爷对这种热闹那可真是叫一个见怪不怪,每年都有不会做饭的小年轻犯这种事。
还没有等他再发表自己的见解,禾越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江暄,江暄!”
禾越赶到自己所在的居民楼,上面楼层已经被团团浓雾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