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再见

作品:《被抓妖师缠上了怎么办?

    “我可以知道他在哪里。”


    禾越狐疑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条蛇——什么时候会追踪别人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明晃晃的手机屏幕被放到他的眼前,上面清晰可见的几个大字让他傻了眼。


    江暄直接在那条帖子下面发了一段语音,基本等同于自爆了。


    明白她终于斩断了所有退路,禾越嘴角挂上了一个很荒诞的笑。


    “找到他,不等于放过你。”这段时间历经了无数沧桑,他脸上的疲惫根本掩藏不住。


    如果连民声的反抗都不会采纳的话,那他们研究所也可以直接就地处决了。


    江暄嘴角反而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食指和拇指合成一个圆圈,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吹了一个轻快的口哨。


    几只麻雀扑扇着翅膀划过天空,留下几道穿过的痕迹。


    一只灰白相间的小鸟稳稳地停留在了她的肩上。


    长喙还轻啄了一下她的耳朵。


    不痛不痒的触感让江暄只是眨了眨眼,继而笑眯眯地看着禾越。


    双手摊开的瞬间,他就明白了她到底想干些什么。


    “你和何清联系了。”


    禾越微蹙眉梢,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明明都已经离他的生活那么远了,他还对江暄的占有欲这么强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之后,大方明事理的禾越就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非常恶毒的人:“简直就是恶心无比的男人。”


    这些话简直听着让人刺耳,江暄不敢和他苟同。


    只埋头摸着鸟头,给它叽叽喳喳地交代事情。


    “我们明天就去,说不定一天就可以给他带回来。”


    江暄说完,准备站起身却因为重力不稳差点绊倒。


    禾越眼疾手快地扶着了她,眼底的担忧尽显:“明天会不会太早了?”


    她的身体也才刚刚恢复,如果大动干戈的话,保不齐会在大战里收到伤害。


    江暄大手一挥,学着刚刚会议室里面大义凛然的语气:“我可以等的了,人民可以等的了吗!”


    他的心底发酸,一阵无力感伴随着无可奈何的笑涌了出来。


    一双冰凉的小手拍在了自己的脸上,江暄那条蛇靠近自己,鼻尖上有一阵冰凉的触感。


    “你放肆了。”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的身体。那我们结契约吧。”


    禾越的耳梢红了,掩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也轻微颤抖。


    他这是怎么了,这条蛇喜欢自己不是很正常的吗?


    他又在激动什么。


    “还不快,快睡觉。”结结巴巴的禾越让江暄忍不住笑出来声。


    怎么这么长时间还跟之前一样,不过自己已经懂了。


    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声说嘛!


    “禾越,我喜欢你。我们如果在这次大战里面顺利脱身,你还愿意和我结契约吗?”


    他的心脏像是被重锤重击了一般,酥麻的同时带来许久未绝的眩晕。


    江暄漂亮的脸上带了一抹苦笑,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不喜欢的话,那——”


    拥抱代替了一切回答,禾越的喉咙更紧了些,胸腔里面的震动像是要把他击碎。


    “我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要受伤答应我。”


    静谧的天空里悬挂着无数颗明星,离地面最近的地方出现了一层光晕,它们紧紧地围住了两颗相依偎的星星。


    一大一小,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芒。


    戴着深灰色防护口罩的江暄坐在车里,把胳膊垫在下巴下面欣赏外面的风景。


    和前面的人形成了完全迥异的画风。


    “何清他老爸给我说他看见那个老板了。”


    江暄的手机震动了几声,点开语音靠近耳朵听了好几遍。


    怎么还有他老爸的事情,禾越狐疑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


    “他们不是不愿意在一块吗?”


    “你不知道,人的感情是很多变的吗?”


    这句话不会是阴阳怪气自己吧,禾越的小心眼到现在都没有变一点。


    江暄一点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听得的所有八卦一股脑全部给交代了。


    她说一句,前面人就十分配合地噢几声。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当着别人的面——”禾丰作为中间人看守他们,现在把头看向窗外,双手攥的极紧。


    他这个完美的男人居然要受此一劫,回去一定要让自己媳妇好好安慰自己一番。


    白日将尽,地平线上红日西沉。


    收到消息,苦等了一整天的三个人没有看到任何的踪影。


    禾越低头看了好几眼自己的表,焦灼的心情已经磨平了他所有的耐心。


    “咚”


    巨石坠毁的声音让整个森林为之震颤,已经准备打道回府的三人停下脚步往声源地看去。


    远方的地平线上似乎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禾越枕戈待旦,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由远及近,黑点的轮廓逐渐清晰。禾越一转头,身边的人就不见了踪迹。


    这条小蛇蹦蹦跳跳地跑到最前面,张着手掌做出开花的姿势和这个黑点打招呼。


    “海叔,你还记得我吗?”俏皮的声音极大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责怪的话也被禾越堵在自己的心中,他咬了咬下唇把头别向一方。


    海天利染黑了他的头发,精气神也跟着好了很多。


    笑容把他眼底下的青紫都冲淡了不少。


    “这是清清带来的鸟,但我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们想要的人。”


    海天利昨天收到消息的时候,心跳都跟着漏了一拍。


    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定发件人的信息。


    江暄把小鸟放到耳边,用一种捧着蛋糕的神圣姿态倾听着。


    “找到了,他在——”


    妖管所。


    推开门,扑面而来是一股沉闷的霉味,混着灰尘和不通风的阴暗。


    江暄咳嗽了几声,轻车熟路地把窗帘给全部拉开。


    这个地方难道不会被改造成新公司吗?


    为什么没有人接管,怎么着就废弃在这里了。


    “吱呀”


    二楼上玻璃门被推开,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门后。


    “来的这么晚啊。”石煤怀里还抱着一条小狗,跟小时候石头长得蛮像。


    鄙夷的笑出现在他的脸上,嘬了几声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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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狗咬住他手指后又给了它一巴掌。


    “养你还恩将仇报。”


    江暄:“……”


    人类都到五十岁了,还这么幼稚。


    显然言语攻击根本没有办法对这条粗神经的蛇有任何攻击性。


    石煤很快就反应回来,把怀里的小狗揪着耳朵放在了地上。


    “你又开直播了。”


    不是询问,是完全的肯定语气。


    禾越笃定这个人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给自己打造舆论的。


    江暄紧张地四处观望镜头,惹得对面的人发出嗤笑。


    明明就已经派那些鸟妖把所有的摄像头都给衔走了,还在这里装出一幅可怜的样子。


    “禾越,我对你不好吗?”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石煤反而找了个位置,直接坐了下去,所碰之处都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皱着眉头,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感到十分疑惑。


    这二十几年的恩情难道比不过这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吗?


    还是说他当真是被妖术给迷惑了,石煤斜视把冰凉的目光落在江暄的身上。


    禾丰一言不发借着和自己老友叙旧的意向挡住了他的视线。


    两个狐狸一样的人彼此对视一眼,就能猜的清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


    “师哥,人家没有做的事情你强加上去对别人不太好吧。”


    唾沫星子直飞到了自己脸上,禾丰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双手僵硬地接过旁边小蛇给他递的纸。


    禾越打破了三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你对我很好。”


    他拉了一个椅子,用手擦了一圈灰尘示意他坐下来。


    许久也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禾越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


    眼神里出现了一丝释然缓缓开口:“但我对你不也很好吗?你早就得到你想要的了。”


    不管是妖怪的管辖权还是丰厚的财富积累。


    禾越靠近他,用只能俩人听得到的气音说道:“你还想从我的身上拿到什么?还是说你还要我无私回报多久,你才心满意足。”


    对面闭上了眼睛,痛苦让他的面容变得接近扭曲。


    “所以你来讨回你的公道的吗?”石煤娴熟地摸向他的袖子,一枚精致的纽扣被他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微型录音机,是实时播报的。


    “并没有,我只是想平息这一切。”禾越听到了远方的怒火。


    空间上的距离像是被折叠了一样,让每一个人都身历其境。


    古老的哀鸣让江暄似箭般飞了出去。


    意识到自己被拖延了时间之后,禾越用一种厌恶的眼神回头望了身后的人一眼。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石煤大笑起来,眼角的泪花都挤出了两三滴。


    人全部离开之后,屋内依旧回荡着绵延不绝的笑声。


    “那就彻底决出胜负吧。”


    石煤的呼吸急促,从椅子上落了下来。


    他的嘴唇变得干裂,轻轻扯动便流出血丝。


    远方好像传来令他极其愉悦的声响,他跟着节拍鼓起掌来。


    “禾越,你石叔叔再为你做一次祷告。”


    双手被他虔诚地合十举过头顶,眼神阴狠地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