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高岭之花

作品:《[龙族]幻想乡

    (罗莎莉·杜布瓦的记忆片段·公元197X年·卡塞尔学院)


    白灵梦的“视线”跟随着罗莎莉的记忆流转,时间似乎过去了一段时间。年轻的罗莎莉已经完全融入了卡塞尔的生活,酒红色的长发在校园各处留下张扬的轨迹,A级血统和聪明的头脑让她在学业和训练中都表现出色,性格开朗又带着点法国式的浪漫不羁,很快成了同级中的风云人物。


    然而,她的心思,有一大半都牢牢系在那位金发灰眸的二年级学长——安德烈亚·加图索身上。


    通过“热情友好、积极向上、乐于助人(特指帮助安德烈亚)”的持续攻势,罗莎莉成功让自己成为了安德烈亚在卡塞尔校园里,除了必要的团队合作和课程交流外,少数几个会多说几句话、偶尔一起吃饭(通常是罗莎莉“偶遇”并强行加入)、甚至能在图书馆相邻座位安静自习的“熟人”。


    在安德烈亚那被家族重任和妹妹安危压得几乎不透风的内心世界里,罗莎莉·杜布瓦这个名字,或许被归类为“一个性格活泼、有点缠人但并无恶意、偶尔能提供一些有趣见闻或有效协助的法国学妹”。一个……比较亲近的同学?大概吧。


    但罗莎莉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木头!简直是块顶级橡木!还是被盐水泡了八百年的那种!”深夜的女生宿舍里,罗莎莉穿着睡衣,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对着自己的室友兼好友——一个来自英国、性格冷静的棕发女孩艾米丽——大吐苦水。


    艾米丽正在看书,头也不抬:“第无数次了,罗丝(Rose)。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上周的‘玫瑰花瓣雨告白计划’是怎么失败的吗?你提前两个小时爬到钟楼对着他必经之路的窗户埋伏,结果一阵妖风,花瓣全吹到路过的副校长头上了,只有三片沾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毫无所觉地走进了图书馆,而你,被副校长逮住,罚扫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庭院落叶和……花瓣。”


    罗莎莉捂住脸,发出一声哀鸣:“别提了!那是我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我连告白台词都排练好了!”


    “还有上上周,你‘不小心’把午餐的番茄浓汤洒在他崭新的校服外套上,企图制造‘亲手帮他清洗然后浪漫归还’的机会。结果他直接说‘没关系,我自己处理’,转身就走了,留下你对着那滩污渍发呆。”


    “还有上个月,你特意学了吉他,在他宿舍楼下唱普罗旺斯情歌,唱到一半被巡逻的导师以‘噪音扰民’为由赶走……”


    “停!艾米丽!求你别说了!”罗莎莉从椅子上弹起来,脸颊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我已经够惨了!你这是在往我伤口上撒盐!”


    艾米丽终于合上书,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罗丝,不是我打击你。安德烈亚·加图索,他就像阿尔卑斯山顶的雪莲,好看,稀有,气质独特,但生长在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周围寒风凛冽。你知道学院里有多少女生偷偷喜欢他吗?可你看谁敢真的靠近?一部分是自知高攀不起,只敢远观;一部分是鼓起勇气表白后被礼貌但坚决地拒绝了,现在也加入了远观行列;剩下的……自从你出现,就像一头护食的小狮子,把其他所有有意靠近的潜在对手都给瞪跑了。”


    罗莎莉撇撇嘴:“那是因为她们不够坚定!不够了解他!安德烈亚才不是什么冷冰冰的高岭之花!他只是……心里装了太多事,没空去想那些风花雪月而已!”她想起安德烈亚偶尔流露出的、转瞬即逝的沉重与忧郁,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想靠近他,不仅仅是因为他英俊的外表,更因为她感觉到了他内心的孤独和压力。她想成为那个能让他展露真心笑容、分担些许沉重的人。


    “是是是,他善良、温柔、能力强、长得帅,还是个会照顾人的完美学长。”艾米丽无奈地摇头,“出任务时计划周密,准备充分,把队友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上次还救了不熟练的你一命。这些我们都知道。可问题是,他本人对此毫无自觉啊!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也好像……根本没把那根‘恋爱’的神经接上。”


    这正是让罗莎莉最挫败的地方。她的所有暗示、所有精心设计的“浪漫邂逅”,在安德烈亚那里都如同泥牛入海,激不起半点涟漪。他对待她的态度,和对待其他需要帮助的同学没什么两样——礼貌,耐心,保持距离。


    “我不会放弃的,艾米丽。”罗莎莉握紧拳头,紫色的眼眸在台灯下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越是难摘的花,绽放时才越美丽!我一定要让他看到我,不只是学妹罗莎莉,而是女人罗莎莉·杜布瓦!”


    艾米丽看着好友眼中炽热的光芒,叹了口气:“好吧,祝你好运,我的浪漫勇士。不过记得,期末考试快到了,别光顾着追学长把学分都丢了。”


    “放心!”罗莎莉重新振作起来,开始盘算新的计划。


    几天后,机会似乎来了。罗莎莉听说安德烈亚在一次清除小型死侍巢穴的任务中受了点轻伤,虽然不严重,但也需要休息。她立刻想到一个完美的借口——带着自己“精心”准备(其实就是从食堂打包的)的慰问品,去探望伤员,展现自己的温柔体贴。


    然而,当她走到安德烈亚宿舍附近时,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悄悄从宿舍楼的后门溜出来,身上穿着便服,背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但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动作虽然依旧挺直,但脚步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


    是安德烈亚!他受伤了不好好休息,这是要去哪儿?


    罗莎莉心中疑窦顿生,也顾不得什么慰问计划了,立刻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偷偷观察。只见安德烈亚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朝着与教学区、训练场、图书馆都完全相反的、学院最偏僻的西北角走去。那里靠近围墙,据说以前是废弃的仓库和工坊区,平时很少有人去。


    担心压过了疑惑。罗莎莉立刻决定跟上去。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利用地形和树木遮挡身形。或许是受伤影响了感知,或许是安德烈亚心事重重没有留意身后,他竟然真的没有发现被跟踪。


    七拐八绕,穿过一片几乎荒废的小树林,前方出现了一排低矮破旧、爬满藤蔓的石砌建筑。安德烈亚在其中一扇半塌的木门前停下,再次确认无人后,闪身走了进去。


    罗莎莉的心脏怦怦直跳。秘密基地?安德烈亚竟然在学院里有秘密基地?他来这里做什么?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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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建筑,选择了一个窗户玻璃破损、被藤蔓半遮掩的窗口,偷偷向里望去。


    里面的景象让她吃了一惊。


    这显然是一个被废弃已久的仓库内部,空间很大,但大部分区域都堆满了灰尘和破烂杂物。唯独靠近窗户的一角,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那里摆着一张旧书桌,桌上不是书本,而是各种奇形怪状的玻璃器皿、金属工具、小坩埚、成堆的羊皮纸和笔记,以及一些闪烁着微光的、她不认识的矿物和粉末。


    墙上挂着巨大的、画满复杂符号和矩阵的图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金属、硫磺和某种草药的特殊气味。


    而安德烈亚,正背对着窗户,站在那张书桌前。他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微微低着头,一手拿着一个放大镜,另一只手用一把极其精巧的镊子,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小坩埚里夹起一点闪烁着银蓝色微光的粉末,撒在桌面上摊开的一张复杂设计图某个节点上。


    他在……研究炼金术?


    罗莎莉瞪大了眼睛。炼金术在卡塞尔并不是禁忌学科,虽然小众且难度极高,但学院有相关的选修课,副校长更是此道大师。安德烈亚如果对炼金术感兴趣,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学习、去请教,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躲在这种地方自己研究?


    而且,看他那熟练的动作、专注的神情,以及周围那些显然不是一朝一夕能积累起来的器材和资料……他在这里偷偷研究炼金术,恐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为什么?加图索家族知道吗?他们允许未来的继承人将精力花费在这种“偏门”且“无用”(在很多人看来)的学问上吗?还是说……这是他自己的秘密爱好,甚至……是反抗家族掌控的一种方式?


    罗莎莉的思绪飞快转动,好奇心如同野草般疯长。她看得太过入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为了寻找更好视角,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酒红色的长发被窗外一根斜伸进来的、带着尖刺的枯树枝给勾住了。


    “嘶——”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罗莎莉下意识地低呼一声,连忙伸手去解。


    然而,仓库里的安德烈亚似乎对“被注视”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或许是在实验室和家族监控下长期养成的本能)。几乎在罗莎莉发出声音的同时,他猛地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电,瞬间锁定了窗外那个慌乱的身影和那一抹醒目的酒红色!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安德烈亚脸上的专注和一丝研究被打扰的不悦,迅速被惊讶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取代。他显然没料到会有人跟踪他到这里,更没料到这个人会是罗莎莉·杜布瓦。


    罗莎莉则僵在窗外,一手还保持着试图解救头发的滑稽姿势,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被抓包”的尴尬、心虚,以及浓浓的好奇。


    风吹过废弃的庭院,卷起几片落叶。仓库内,炼金粉末的微光在羊皮纸上静静闪烁;仓库外,叛逆的法国玫瑰与她的忧郁学长,在这个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对视。


    秘密,似乎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完全隐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