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第144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于是,上官婉宁转头去寻小若。她好说歹说,总算说服了忧心忡忡的小若,让她带着大队人马按部就班赶路。而她自己,则与李明宇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布衣,各自牵了一匹骏马,迎着午后的暖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驿站,朝着清迈郡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将身后的喧嚣与繁杂,远远抛在了脑后。
扬尘漫卷的官道尽头,青灰色的城墙终于刺破天际。经过九天九夜的快马加鞭,上官婉宁与李明宇二人勒停坐骑,□□的骏马早已气喘吁吁,鼻翼翕动着喷出阵阵白雾。抬眼望去,“清州城”三个苍劲的大字镌刻在巍峨的城门之上,虽有些许斑驳,却仍透着州府之地的威严。
递上通关文牒,守城卫兵略一查验便放行。踏入城门的刹那,二人下意识地放缓脚步,目光在街巷间缓缓扫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还算规整,只是缝隙间积着些许尘土,少了几分繁华城镇应有的洁净。沿街两侧的房屋多是砖木结构,偶有几座两层小楼鹤立鸡群,想来便是城中的富庶之地。
不多时,二人便相中了街角一家挂着“红星客栈”牌匾的铺子——朱漆大门还算鲜亮,门楣上的雕花虽已褪色,却比周遭店铺规整许多,瞧着便是这清州城中数得着的大客栈,遂迈步走了进去。
“客官里面请!”清脆的招呼声立刻响起,店小二眼尖,见二人虽一身风尘,却气度不凡,腰间佩剑制式精良,当即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躬身引路时姿态恭谨得无可挑剔,“两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小店有上等客房,干净敞亮,还带独立的净房,您看要不要先瞧瞧?”
上官婉宁抬手拂去肩头的微尘,目光掠过客栈大堂内零星的几桌客人,对李明宇轻声说道:“明宇,这一路走来,清州城该是清迈郡最繁盛的城镇了吧?毕竟是州府重地。”
她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只是你看,连州府城中都有近三分之一的店铺大门紧闭,门环上积了厚厚的灰尘,显然闭店已久。这清迈郡的经济状况,怕是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李明宇颔首附和,目光扫过那些闭店的铺户,眉头微蹙:“清迈郡本就属大庆国偏南之地,素来贫瘠。再加上接连三年大旱,河床干裂,庄稼绝收,百姓流离失所,商铺无人问津,出现这般景象,实属情理之中。”
上官婉宁轻点下头,心中对接下来的行程更添了几分沉重。
李明宇见她神色凝重,语气放缓了些:“宁儿,小若他们带着随行的人手和物资,脚程比我们慢些,估算着还需五六日才能抵达此处。在他们赶来之前,你有何打算?”
上官婉宁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轻声道:“一路奔波,身心俱疲。我们先在这客栈吃些东西,随后便在此安顿下来,等养足了精神,再商议后续事宜,如何?”
“好。”李明宇应声,转头对一旁候着的店小二吩咐,“先备两桌清淡些的小菜,再开两间相邻的上等客房。”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菜马上就来!”店小二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地往后厨传信。
暮色四合,清州城渐渐沉寂下来,唯有客栈的灯笼透出暖黄的光晕。红星客栈的上等房内,陈设简洁却干净,桌上燃着一盏油灯,跳跃的火光将二人的影子映在墙上。
上官婉宁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指尖抵着温热的杯壁,对李明宇说道:“明宇,我想从明日起,我们便去城郊的田地和村落间四处走访一番。一来是亲眼看看灾情究竟严重到何种地步,二来也趁机听听百姓们的心声,了解一下他们对当地官员的评价。只有摸清了这些底细,后续的赈灾事宜才能对症下药。你看怎么样?”
李明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添了几分担忧,他淡笑一声,目光落在上官婉宁略显清瘦的脸庞上:“此计甚妥。只是宁儿,村落间条件艰苦,不比客栈舒适,你怕是要吃些苦头。这连日来赶路,你本就消瘦了不少,眼下还要奔波,我实在有些担心。”
上官婉宁闻言,反倒笑了起来,语气轻松地摆了摆手:“没事的,些许苦头算不得什么。就当是趁机减减肥,权当是一举两得了。”
“减肥?”李明宇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新鲜说法,眼中满是疑惑。
上官婉宁见状,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这是她前世的习惯说法,竟无意间脱口而出了。
夜色渐深,清州城彻底沉入寂静,唯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上官婉宁躺在硬板木床上,身上盖着浆洗得有些发硬的被褥,辗转许久却毫无睡意。
她睁着眼睛,目光怔怔地望着床顶的木梁,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我们分别已经十来天了,你还好吗?此刻,你会不会也在想宁儿?她在心中轻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心底涌起阵阵酸涩的思念。宁儿真的好想听到你的声音,好想被你拥入怀中。唯有你的声音,能让我狂躁的心魔平复下来;唯有你的怀抱,能让我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与安稳。
林,这些日子的每一个夜晚,我脑中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回放着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些发生在我身上的人和事,纷乱如麻。可每当想起你的言语,想起你温柔的叮嘱,我心中的郁结便会渐渐消散。难道,你就是能够治愈我心魔的良药?所以老天才特意安排我来到这里,让我遇见你,靠近你?
思绪流转间,她又想起了那次梦中的场景——教堂肃穆,神父静立,她身着雪白婚纱,与君枫林并肩站在教堂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祝福。那画面太过真实,太过美好,让她至今难忘。她轻轻蹙起眉头,心中无声地问道:林,那个美好的梦境,真的会成真吗?还是说,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梦终究是梦,往往都是与现实相反的?
夜色浓稠,床顶的木梁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成一团黑影,就像她心中那些不确定的思绪,缠绕着,挥之不去。
帝都晋王府,暮色溶金,将庭院里的梧桐叶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君枫林端坐于石桌旁,指尖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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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琴弦,目光悠远而缱绻,似是落进了时光深处的某段温柔里。
《化蝶》的旋律从他指下缓缓淌出,初时低回婉转,带着几分怅惘,而后渐渐高亢,满是冲破桎梏的深情,尾音袅袅散去时,连风都似是停了一瞬。他缓缓收手,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琴身,良久才站起身,一袭月白锦袍被晚风拂得猎猎作响。他抬眸望向清州的方向,远山如黛,云雾缭绕,那是宁儿所在的地方。
“宁儿……”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风揉碎,散入暮色里,“见不到你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喉间泛起涩意,他抬手按了按,眼底却漾起一丝浅浅的暖意,“好在每日都能收到你的消息,知道你平安无事,便够了。”
他望着天边渐沉的落日,眸光里盛满了期待与忐忑,“这次回来,你会答应我的求亲吗?”夜色渐浓,星辰初缀,他又轻轻笑了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宁儿,此时的你,应该已安然入睡了吧?今夜,我会出现在你的梦中吗?”
与晋王府的静谧不同,慈宁宫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低气压。明黄的宫灯映着四壁的锦绣,却驱不散半分寒意。太后丁语蓉端坐在凤椅上,凤眸微眯,脸色阴沉得吓人,周身的戾气让殿内的太监宫女们大气不敢出,一个个垂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影子。
“都给哀家滚下去!”她猛地一拍扶手,声音尖利,带着压抑的怒火。
众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行礼告退,连脚步声都不敢发出太大。殿门“吱呀”一声合上,偌大的宫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丁语蓉粗重的喘息声。她缓缓起身,走到妆台前,颤抖着双手拿起一只羊脂白玉手镯。手镯莹润通透,上面雕着缠枝莲纹,是当年李明宇亲手为她雕琢的。
她指尖抚过冰凉的玉面,眼眶倏然泛红,心中的哀怨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宇,你就那么深爱她吗?”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为了她,人中之龙的你竟甘愿抛下一切,做个低等的侍卫,日夜贴身保护她……”
她闭上眼,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那些青梅竹马的时光,那些海誓山盟的诺言,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宇,虽然是蓉儿当初负了你,但蓉儿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玉镯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你我曾经的点点滴滴,蓉儿都铭记在心,从未忘记。可你……你真的把蓉儿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的哀怨瞬间被浓烈的恨意取代,那恨意淬着毒,让人不寒而栗。
她死死攥着玉镯,指节泛白,心中的声音冰冷刺骨:上官婉宁!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宇怎么会离我而去?哀家绝不放过你!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哀家一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不能跟心爱的人相守一生的滋味!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清州城,却是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