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第150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夜渐深沉,月色如洗,清辉遍洒帝都。清林别苑内,灯火通明,映着窗棂,将夜色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模样,静候着归人的脚步。
夜色如墨,上官婉宁的房中只点着一盏暖黄的琉璃灯,光晕柔和地洒在雕花床榻与紫檀木桌案上,将一室寂静晕染得愈发温情。门扉轻启的声响尚未消散,一道挺拔的身影便急切地欺近,带着一身夜露的清寒,却裹挟着滚烫的思念,将分别数月的上官婉宁紧紧拥入怀中。
君枫林的臂膀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一遍遍呢喃:“宁儿,我的宁儿……你可把我想坏了。这一百多个日夜,我日盼夜盼,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熟悉的龙涎香混着草木气息萦绕鼻尖,让上官婉宁紧绷了许久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却带着真切的思念:“我也想你,林。日夜都想早些回来,只是钦差差事繁杂,牵涉甚广,实在身不由己,才拖到今日。”
“无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君枫林松开些许,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见她虽略带倦色,却面色红润,眼底盛着清亮的光,那份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浓烈的爱恋再也抑制不住,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辗转厮磨间,尽是化不开的思念、深不见底的爱恋与彼此相依的深情。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唯有两颗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诉说着分离的苦楚与重逢的欢愉。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唇齿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呼吸都有些急促。
君枫林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力道依旧紧致,却多了几分后怕,他埋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缱绻:“宁儿,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与你分离了。这种牵肠挂肚的思念,真的太痛苦了。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声音,想你伏案批文时认真的模样,想你偶尔狡黠打趣我的神情……你的一切一切,都刻在我心上。”
上官婉宁心中暖流涌动,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推开君枫林少许,抬眸望进他盛满深情的眼眸,目光澄澈而认真,轻声唤道:“林。”
“宁儿,”君枫林握住她的双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与郑重,“答应我,再也不要和我分离,好吗?”
上官婉宁望着他眼底的恳切与不安,心中柔软一片,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君枫林心中大石落地,随即又板起脸,带着几分霸道认真道:“以后不准你再做什么钦差大臣了。”
上官婉宁闻言,忍不住弯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打趣道:“为何?做钦差大臣巡查四方,为民请命,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还蛮不错的哟。”
“哪里有王妃抛头露面当钦差的道理?”君枫林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疼惜,“那般辛苦奔波,风餐露宿,我心疼。再者,你的身份特殊,这般操劳,我如何能安心?”
“王妃”二字入耳,上官婉宁脸颊的红晕愈发浓重,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她微微垂眸,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君枫林见她娇羞模样,心中一动,上前一步轻轻揽住她的腰肢,语气郑重起来:“宁儿,关于我们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上官婉宁抬眸,迎上他期盼的目光,略一沉思,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林,我想在我生日那天与你成婚,可以吗?”
君枫林眸色一亮,脱口而出:“宁儿的生辰,可是八月十四?”
上官婉宁闻言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的温柔。
君枫林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满是温柔的歉意:“对不起,宁儿,我应该早些想到的。既然你与她本是前世今生,生辰自然也是相同的。这些时日,我竟未曾主动问过你,是我的疏忽。”
“没关系。”上官婉宁淡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快,“是我本就该早些告诉你,倒是让你先猜中了。”
君枫林低头略一思忖,掐指算了算时日,随即眉眼舒展,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宁儿,如此说来,再过两个多月,我们便能结为夫妻了?”
话音未落,他便兴奋地将上官婉宁打横抱起,在房间里轻快地转了两圈。
上官婉宁惊呼一声,随即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清脆的笑声在暖黄的光晕中散开,甜得像浸了蜜。
片刻后,君枫林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指尖轻轻拭去她额角因旋转而渗出的薄汗,笑容依旧灿烂:“宁儿,我明日便让人开始筹备婚礼,务必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过来。”
上官婉宁轻轻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轻声道:“林,你该知晓,我素来不喜欢铺张繁琐的仪式。而且,我想按照我家乡的习俗成婚,简单清净便好,你看行吗?”
君枫林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宁儿,对不起。并非我不愿依你,只是我身为大庆晋王,婚事不仅关乎你我二人,更牵扯到皇室颜面与朝野观感,只怕不能过于随意简单。”
上官婉宁心中微微一怔,随即便明白了他的难处。
她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微笑道:“林,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其实仪式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彼此心意相通,往后能相守一生。”
“不,宁儿。”君枫林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你的婚礼,定要如你所愿,让你满意才行。你既喜欢简单庄重,那我们便将婚期定在八月十四日,婚礼的核心仪式就选在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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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风光清幽,远离尘嚣,正合你意。至于宫中与王府所需的做给他人看的大婚流程,我会让人选取良辰吉日操办,交由他们打理便是,不扰你清净。这样安排,你看可好?”
上官婉宁闻言,眼中瞬间盛满了惊喜与感动,她用力点了点头,唇边漾起盈盈笑意。心中暗自思忖:他竟如此懂我,知晓我偏爱清净,更将我的心愿放在心上,这般相知相通,便是世间最珍贵的缘分。
君枫林见她应允,心中大喜,又问道:“那么宁儿,何时能将你心中设想的婚礼布置告诉我?我也好让人提前准备。”
上官婉宁抬眸望向窗外,夜色已深,天边挂着一轮残月,星光黯淡。
她收回目光,轻声道:“今夜已晚,你奔波许久也该歇息了。待我日后休沐之时,我们一同去趟毛山,实地看看景致,那时我再细细告诉你我的想法,可好?”
君枫林低头望了望她眼底淡淡的倦意,心中一疼,连忙点头:“好,都听你的。今夜你好好歇息,我守在外面,不扰你安睡。”
上官婉宁望着他温柔的眉眼,轻轻“嗯”了一声,眼底的暖意,在寂静的夜色中,愈发浓厚。
翌日天刚破晓,晨雾尚未完全散尽,上官婉宁便身着常服,如往常一般踏入皇宫,准时列席早朝。
她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眉眼间依旧是那份从容不迫,仿佛先前的清迈郡之行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波澜。
可细心之人不难发现,朝堂之上,那些先前因她女子身份、或是因派系之争而对她态度冷淡疏离的大臣,今日看向她的目光里,竟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认可与敬重,甚至有几位老臣主动向她颔首示意。
上官婉宁将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静静思忖:想来,应是昨日递上的清迈郡治理建议起了作用。那些关乎民生、利于发展的举措,终究让这些以家国为重的老封建古板的大臣们放下了偏见。
立于朝臣之列的于浩瀚,目光越过人群,再次将上官婉宁细细打量。晨光落在她素净的面庞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掩不住她眼底的睿智与坚定。
他在心中由衷赞叹:此女当真奇绝!这般年纪轻轻,便身怀奇才异学,既能为君王谋划,又能为百姓解忧,也难怪晋王、皇上这般人中之龙,都会对她倾心不已。
只是……他心中陡然一沉,一丝忧虑悄然蔓延——过不了多久,皇上怕是要失去这样一位能助他稳固江山的奇才,而那些受她恩惠的百姓,也将失去他们心中的这位护神。
想到此处,于浩瀚的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暗自喟叹:若真到了那一日,我这般知情不报、无力挽回,岂不成了大庆的罪人?
早朝过后,上官婉宁刚回到暂居的偏殿,便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迎了上来。
是小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