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第154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不知过了多久,他抱着她,缓步走向床边。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两人躺倒在柔软的被褥间,君枫林的呼吸渐渐粗重,他看着上官婉宁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情潮,却生生停下了动作,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宁儿,我……我怕失控,怕弄疼你。”
上官婉宁的脸烫得惊人,她蜷缩在他怀中,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细弱如丝,带着少女的羞涩:“林,没关系的,我们……我们不久后,便要成婚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催情的符咒,彻底点燃了君枫林心中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带着几分生疏,却又无比轻柔地褪去她的衣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俯身,温柔的吻落满她的全身,从眉眼,到唇角,再到颈窝……
一室旖旎,红烛燃尽,窗外的月光,也变得缠绵起来。
当一切归于平静,两人紧紧相拥,身心交融。君枫林将脸埋在婉宁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他在她耳边细声呢喃,一遍又一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宁儿,宁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上官婉宁的眼角沁出泪水,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清晰:“嗯,我知道,林很爱很爱宁儿。”
“宁儿,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君枫林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宁儿……此生此世,我定不负你。”
事后,上官婉宁初经人事,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君枫林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宁儿,你先歇着,我去弄热水,给你沐浴。”
上官婉宁累极了,只轻轻点了点头,便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君枫林替她掖好被角,转身快步走出木屋。不多时,他便提着一桶温热的水进来,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花香。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放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舒缓着她周身的疲惫。
他替她擦拭着肌肤,动作轻柔,目光专注而深情。
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唇边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虔诚:“感谢上天,赐给我这样一个美丽的妻子。我君枫林,此生无憾。宁儿,我爱你,至死不渝。”
话音刚落,怀中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上官婉宁的脸颊绯红一片,眼神带着几分羞怯,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细声道:“林,我自己来吧。”
君枫林低头,望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戏谑与宠溺。
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调笑:“宁儿还害羞什么?我们已是夫妻了,你的一切,我都看过了,也都……拥有了。”
上官婉宁被他说得愈发窘迫,忙将脸埋进水中,只留一双泛红的眼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次日清晨,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锦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上官婉宁悠悠转醒,甫一睁眼,便觉身侧温热坚实的触感,低头望去,自己与君枫林竟是□□地紧紧相拥,肌肤相贴的暖意瞬间窜遍全身。昨夜的温存与缱绻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那些羞赧的、炽热的片段清晰得仿佛就在方才,她的脸颊骤然腾起两抹嫣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生怕惊扰了身侧之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轻轻拨开君枫林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悄无声息地起身穿衣。可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背,那原本松散的怀抱便骤然收紧,将她更紧地揽在怀中。
君枫林依旧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口中却溢出带着慵懒鼻音的低语:“宁儿,再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上官婉宁脸颊更烫,声音细若蚊蚋:“外面的太阳都晒进来了,怕是已经不早了,你……你不上早朝吗?”
君枫林缓缓睁开眼,眼底盛着未散的睡意,却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满面春风的笑:“今日不用。昨日我便跟天儿交代过了,这两日,我要完完全全陪着你,不谈朝政,不问公事。”
上官婉宁轻轻挣了挣,轻声道:“那我先去厨房弄些早餐,你再睡会儿吧。”
她刚要起身,便被君枫林一把拉住,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语气竟带了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不嘛。从今往后,我睡觉身边必须有你,少了你,我可睡不着。”
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依赖,上官婉宁心中一软,再多的推辞也咽了回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乖乖地窝回他的怀中。
君枫林立刻心满意足地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宁儿身上真香,软乎乎的,抱着真舒服。”
许是昨夜太过疲惫,君枫林没过多久便再次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洒在她的颈间。
上官婉宁静静等了片刻,确认他睡熟了,才屏住呼吸,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轻手轻脚地起身,拢了拢身上的外衣,慢慢走出房门,来到院子里。
别院依山而建,院外便是连绵起伏的山峦,漫山的树木在晨光中舒展着枝叶,绿意盎然。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澄澈的蓝天上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可眼底的水汽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微微仰着头,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心中翻涌着无尽的痛苦与迷茫,无声地叩问:上苍,你为何要让我上官婉宁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
为何要让我间接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
为何要让他们一个个都倾心于我,却又因我深陷痛苦?
又为何,要让我爱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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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为何要让我一次次承受失去亲情、友情、爱情的锥心之痛?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满脸泪痕,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自拔,连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君枫林已然起身走到她身后,都未曾察觉。
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拭去她的泪水,君枫林的声音带着难掩的心疼:“宁儿,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为何如此伤感?看到你这样,我的心都揪紧了。”
上官婉宁猛地回神,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转过身对着他挤出一抹浅淡的笑容:“林,我没事,你别担心,这是幸福的泪水。”
君枫林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怀疑:“是吗?”他太了解她了,她从不轻易落泪,更不会这般无声垂泪。
上官婉宁强装镇定,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你该知道,我本不是爱哭的女子。只是昨夜我们成婚,这里的风俗,新娘子不是要哭嫁吗?昨日我太过慌乱,竟忘了哭,今日便补上,听说这样才能吉利,保佑我们岁岁平安。”
君枫林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见她神色坦荡,才缓缓舒展眉头,失笑出声:“没事就好。不过,宁儿何时也信起这些迷信的说法了?”
上官婉宁趁机转移话题,轻声道:“林,我们下山吧。我有些想小若了,自从她跟了我,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
听到“小若”的名字,君枫林立刻垮下脸,语气带着明显的醋意:“不准。宁儿的心思,只能放在我身上,只能想我一个人。”
上官婉宁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笑,眉眼弯弯:“我记得先前便说过,林是个霸道的男子,今日一看,果不其然。”
君枫林得意地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那是自然。况且,你早就说过,你整个人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相拥的暖意中,君枫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微一沉,开口道:“宁儿,有件事,我昨日匆忙间没来得及告诉你。”
上官婉宁抬头看他:“哦?什么事?”
“昨日我之所以晚到那么久,是先去了王将军的府邸。”君枫林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离帝都这些时日,怕是还不知道,小玉儿近来病得很重。”
上官婉宁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沉默了一瞬,急忙问道:“王小姐病了?是什么病症?当真很严重吗?”
君枫林轻轻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力:“连素有‘神医’之称的叶太医都查不出病根,自然无从医治。叶太医私下说,她……她或许挨不过今年的冬天。”
“怎么会这样……”上官婉宁低声呢喃,心中泛起一阵酸楚,“王小姐这般年轻,竟得了如此怪病。我知道,林与她情同兄妹,定然十分担心。”
“只是我纵有战神之名、王权在手,面对生死病痛,却也无能为力。”君枫林的眼中满是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