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第160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君昊天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随即又染上几分凝重:“朕也觉得此事有诸多疑点。阿宁的性子,向来坚韧,若非迫不得已,绝不会轻易离开。朕已密令暗卫营彻查忘情丹的来历,务必查清此事背后的真相。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抉择的犹豫,“阿宁在信中特意嘱托朕,要朕亲自为九叔和王将军的女儿指婚,了却他们的心愿。此事关乎皇室宗亲与功勋世家的关系,朕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明宇闻言,骤然愣住,脸上闪过一丝迟疑,眉头紧紧蹙起,似乎在斟酌措辞。


    半响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带着几分凝重:“皇上或许还不知道,其实……枫林与宁儿,在两月前定下成亲时日,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此事关乎宁儿的名节,也关乎皇室颜面,臣本不该擅自提及,但若论指婚之事,还望皇上慎重考虑。”


    “哦?”君昊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原来如此,难怪阿宁会特意嘱托此事。朕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朕绝不会委屈了阿宁,也不会辜负她的嘱托。”


    “多谢皇上。”李明宇躬身一揖,再次直起身时,眼中已多了几分决绝,“皇上,臣已下定决心,亲自去寻找宁儿。天下之大,臣便一寸一寸地去寻,一日找不到,便寻一日,一年找不到,便寻一年。若是此生终究无法寻到她,臣便浪迹天涯,不再回来。皇上,您多保重龙体,守护好这大庆江山。”


    君昊天看着李明宇坚定的神色,心中五味杂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闷得发慌。


    他何尝不知道李明宇对上官婉宁的情意有多深,那份深藏心底、默默守护的深情,丝毫不亚于自己。可他是大庆国的皇帝,龙椅之上,肩负的是天下苍生的安危,是万千子民的期许,他没有资格像李明宇那样随心所欲地去追寻自己的心意。


    更何况,他答应过上官婉宁,会放下儿女情长,努力做好一个皇帝,完成自己的使命,守护好这大好河山,不让她之前的付出和离开变得毫无意义。这份承诺,重于泰山,他必须坚守。


    他沉默了许久,殿内只剩下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最终,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浓浓的怅然与真诚的祝福:“去吧。你也是,多保重。若寻到她……替朕向她说一声,朕定不负所托。”


    …………


    两月时光倏忽而过,在君枫林无微不至的照料下,王问玉的病竟真的日渐痊愈,面色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


    这日午后,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王府一处静谧的别苑里。苑中翠竹疏影横斜,阶前青苔染了湿意,处处透着经年的安宁。王问玉缓步踱过月洞门,目光抚过窗棂上精致的缠枝莲纹,轻声唤住一旁洒扫的侍女:“小若,婉宁姐姐从前,便是住在这里的吗?”


    她犹记得那日,君枫林随王亚俊匆匆赶往将军府,见她病得气若游丝,连开口说话都艰难,当即二话不说,便将她接入了王府静养。


    此后的日子里,他寻遍天下名医,搜罗珍稀药材,日夜守在她的病榻前,那份细致与耐心,竟让她一度生出了奢望。


    小若手中的扫帚微微一顿,垂眸应道,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涩意:“是的,王小姐。”


    王问玉的眼眶倏地一热,水雾氤氲了视线。


    她抬手抚上微凉的窗棂,喃喃道:“婉宁姐姐真是个好人……但愿她能早日归来。”


    小若闻言,抬起头望向澄澈的天空,白云悠悠飘过,却载不动半分念想。她怔怔地出神,语气里满是茫然与怅惘:“小姐……她还会回来吗?”


    “会的。”王问玉转过身,目光笃定,“因为她深爱着枫林哥啊。”


    小若猛地一愣,怔怔地看向眼前的少女,眼中满是不解。


    王问玉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却坚定:“小若,你看,纵使枫林哥如今忘了婉宁姐姐,可他心里,始终住着一个无人能取代的仙女。他待我很好,好得无可挑剔,可我知道,他的心,从来不曾为我停留。如今我总算想通了,是你的,兜兜转转也会回来;不是你的,强求也终究是枉然。我信枫林哥总有一天会记起婉宁姐姐,也信婉宁姐姐一定会回来——他们那样刻骨铭心的相爱,这份情,定能感动上苍。”


    这番话一字一句,清晰地飘进了门外人的耳中。


    君枫林不知何时立在廊下,玄色衣袍被风拂起一角,他抬手按着突突作痛的额角,眉头紧锁。这些日子,夜夜都有一个素衣女子的背影入他的梦,她总是孑然一身立在月下,背影清冷孤寂得让人心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悲恸,那股深入骨髓的绝望,竟让他在梦中都忍不住心痛如绞,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看不清她的脸。


    王问玉瞥见他苍白的脸色,心头一紧,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他:“枫林哥,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君枫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眉宇间的痛楚已消散大半。


    他勉强牵起一抹笑意,声音温和:“我没事。小玉儿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王问玉望着他眼底的疲惫,心中掠过一丝酸涩,随即温柔一笑:“玉儿的身子,已经全好了。枫林哥,”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玉儿想今日便回府去。这段时日,多谢你的细心照料,玉儿铭感于心。”


    君枫林闻言,蓦地攥住她的手腕,眸色微沉:“小玉儿,怎么突然要走?下个月,我们便要成亲了。”


    王问玉的指尖微微一颤,她轻轻挣开他的手,垂眸沉默了片刻,再抬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枫林哥,玉儿想为你弹唱一首歌。”


    君枫林一怔,随即颔首笑道:“好。”


    王问玉缓步走到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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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的古琴旁坐下,素手轻拢慢捻,琴音泠泠响起,清越婉转,带着几分怅惘与深情。她轻启朱唇,歌声缓缓流淌而出,正是那首《美丽的神话》。


    “梦中人


    熟悉的脸孔你是我


    守候的温柔就算泪水


    淹没天地我不会放手……”


    歌声落尽,琴音渐歇,余韵袅袅。王问玉抬起头,望着君枫林,轻声细述起那段她偶然得知的过往——他与上官婉宁如何相识相知,如何倾心相爱,如何在月下盟誓,不离不弃。


    末了,她声音微颤,满是叹惋:“婉宁姐姐怕枫林哥知道她要走,会伤心欲绝,才狠下心给你服了忘情丹。她让你忘了她,可她自己呢?只怕心如刀割,血都滴尽了吧……那种被挚爱之人遗忘的痛,玉儿想,定是生不如死的。”


    君枫林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怔怔地立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分明让人彻查过“上官婉宁”这个人的所有过往,可任凭他如何回想,记忆里都没有半分关于她的痕迹,对这个名字,更是陌生得仿佛从未听闻。可方才听到那首歌,听到那段情事,他的心口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痛得喘不过气。


    王问玉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酸楚更甚,却还是强忍着泪意,一字一句道:“枫林哥,谢谢你向我父亲提亲。可玉儿知道,你对我,从来都不是心仪,只是怜惜,是怜悯,是一份不忍拒绝的温柔。枫林哥,玉儿走了。回去之后,我会向父亲禀明一切,请他让皇上收回那道赐婚的成命。”


    她还记得,一个月前,君昊天架不住君枫林的再三请求,又碍于王家的情面,加之上官婉宁久无音讯,终究是点头应允了这门亲事。那时的她,曾满心欢喜,以为自己握住了幸福,如今想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王问玉俯身,对着君枫林深深一揖,而后转身,决绝地迈步向外走去。


    她的背影单薄,却带着一股释然的坚定。


    走到院门口时,她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轻柔却清晰:“枫林哥,玉儿衷心祝愿你和婉宁姐姐,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愿我自己,终有一日能寻到真正属于我的那份幸福。”


    话音落,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翠竹深处,只余下满院寂静。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李明宇与君昊天并肩而立,案上摊着一叠密报,字字句句,都透着惊天的阴谋。


    两月来的明察暗访,终究让他们拨开了重重迷雾——所有事端的幕后推手,竟是太后丁语蓉。更令人震惊的是,密报中还揭露了太后与于浩瀚之间不可告人的奸情。


    君昊天看着密报上的字迹,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寒气凛冽。


    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沉声道:“将太后软禁于慈宁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于浩瀚,即刻打入天牢,严加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