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第159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君枫林的声音传入耳中,小若缓缓从剑的怀中抬起头,一双红肿如核桃的眼睛直直望着他,眼底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却藏着一丝微弱的期盼,她颤声问道:“王爷……您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家小姐了吗?您真的把她……把她彻底忘了?”
“你家小姐?”君枫林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茫然与困惑,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小姐”相关的记忆,可记忆深处一片荒芜,连半点模糊的影子都没有。
“什么小姐?她是谁?我……我对这个人毫无印象,从未记得见过这样一个人。”话虽如此,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空落,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抽走了,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盯着小若红肿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线索,可最终只看到了深深的失望,这失望竟让他莫名地有些愧疚。
“九叔……”君昊天刚要开口回应,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顿住,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而看向小若,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小若,遵你家小姐的留言,这件事……我们还是暂且缄默吧。”
“不行!”君枫林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格外严肃,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被刻意隐瞒的感觉让他心头火气,更让他对那个“小姐”的身份愈发好奇,同时,那份莫名的空落感也愈发强烈。
“天儿,你必须告诉我!小若口中的小姐到底是谁?为何你们都对她的事情讳莫如深,绝口不提?还有,我为何会在毛山上?我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君昊天,迫切地想要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仿佛只有知道了答案,才能填补心中那片空落。
君昊天缓缓抬起头,望向庭院外的天际。
此时,东方的鱼肚白已渐渐被绚烂的朝霞染成了绯红,晨光熹微,本该驱散夜的寒凉,可他的心中却依旧是一片冰天雪地,冷得刺骨。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藏着难以言说的怅然与悲痛:“她是我年少时的夫子,是我大庆朝唯一的女太傅,上官婉宁。只是如今……她已经独自隐世离去,恐再不会回来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亚俊带着几名随从匆匆赶到了清林别苑,刚一进庭院,看到小若哭得伤心欲绝、几近昏厥,君昊天与李明宇则神色悲戚、沉默不语,他心中便已了然——上官婉宁,终究还是如信中所言,真地离开了。
“你的夫子?当朝的女太傅?”君枫林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上官婉宁……”
他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只觉得这名字似曾相识,仿佛在很久之前就已刻入骨髓,可偏偏想不起任何与之相关的片段。
他拼命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个名字的所有记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发白,可无论怎么回想,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没有半点与之相关的印记。“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能成为天儿的夫子,我大庆朝的太傅,定然是位才貌双全、胸有丘壑的奇女子。若是见过,我绝不可能毫无印象……难道我真的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极轻,带着一丝自我怀疑,心中的空落感渐渐被一丝莫名的焦虑取代。
“九叔不必急于一时。”君昊天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天儿相信,随着时间推移,九叔总会慢慢想起关于她的一切,也会知道,她为我大庆朝付出了多少,究竟是何等了不起的奇女子。”
不知为何,此刻的君枫林,性子竟像是回到了未曾认识上官婉宁之前那般,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跳脱与不羁,少了几分过往的沉稳。或许是失忆让他卸下了过往的沉重枷锁,也或许是潜意识里想借此驱散心中的空落。
听闻君昊天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好奇,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嬉意的笑容:“哦?竟有这般传奇的奇女子?能让你们这般推崇,还让小若哭得如此伤心,那我倒真要好好探寻一番,好好‘认识认识’她。”说这话时,他刻意忽略了心中那丝隐隐的违和感,只想着找到关于这个女子的线索,填补记忆中的空白。
君昊天看着他这般懵懂无知、全然不知过往伤痛的模样,心中猛地一痛,一股尖锐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
他微微侧过脸,极其小声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像一阵风,转瞬即逝,生怕被君枫林察觉:“也许……九叔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君枫林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茫然,随即是深深的不解。
“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一股莫名的刺痛突然从心底蔓延开来,快得让他来不及捕捉。
他下意识地转头,再次望向廊下石桌上那卷摊开的书卷,阳光透过枝叶洒在纸页上,将娟秀的批注墨迹映得愈发清晰,竟让他眼眶莫名一热,心底涌起一股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酸涩与怅然——仿佛那卷书里,藏着他最珍贵的回忆,可他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股情绪来得太过突兀,与他此刻的心境格格不入,更让他确定,自己定然遗忘了与这庭院、与这书卷相关的重要过往。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追问“为什么”,想追问这个名叫上官婉宁的女子到底与自己有什么渊源,与这卷书卷又有什么关联。但当他对上君昊天那双满是悲戚与痛楚的眼眸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能看出君昊天心中的沉重,也能感受到周围压抑的氛围,知道此刻追问只会徒增尴尬。
他终究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心中的疑团如同越织越密的网,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同时,那股莫名的刺痛、空落感与方才瞥见书卷时的酸涩交织在一起,让他莫名地烦躁不安,总觉得自己遗忘的,是足以改变一生的重要过往。
无人知晓,上官婉宁亦给君昊天与李明宇留下了书信,内容与给小若、王问玉的大致相似,却多了几分对国事的托付与对君枫林的牵挂。
她在信中细细叮嘱,一个月前的夜里,她曾在梦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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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苍。上苍告知她,她本就是异世之人,来到这里不过阴差阳错,如今有了时机,可以回曾经的时空,重新投胎。
她劝君昊天与李明宇莫要为自己难过,也不必费心寻找她的踪迹,只需好好珍重己身,尽心辅佐君昊天治理好大庆,护佑大庆百姓安康,开创一个盛世王朝。
信中,她还坦诚了一件事——是她,亲手给君枫林服下了忘情丹,抹去了他关于自己的所有记忆。
她只愿,他能彻底摆脱过往的痛苦与牵绊,安稳顺遂地度过余生,不必再为她牵肠挂肚。
御书房内,沉香炉中升起的檀香袅袅缠绕,丝丝缕缕漫过书架上的经史子集,却驱不散半分空气中凝滞的沉闷。窗棂外的天光被厚重的云锦帘幕滤得昏暗,落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暗影,更添了几分压抑。
李明宇身着藏青色锦袍,身姿挺拔却躬身而立,额角的青筋隐有跳动,显然内心并不平静,唯有眼底的神色愈发坚定:“皇上,臣有事要启奏,事关重大,还请屏退左右。”
君昊天斜倚在铺着明黄色龙纹软垫的龙椅上,玄色龙袍松垮地搭在肩头,往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倦怠,眼下的青黑昭示着多日的寝食难安。
他闻言没有丝毫迟疑,抬手挥了挥,声音沙哑地对殿内侍立的内侍吩咐:“你们都退下,守在殿外,没有朕的亲口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违者重罚。”
“是。”内侍们躬身应喏,轻手轻脚地退出书房,厚重的朱漆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合上,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殿内仅剩两人相对,空气中的沉闷更甚,连檀香的气味都仿佛变得浓烈了几分。
李明宇这才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龙椅上的人,语气郑重得近乎沉重:“皇上,臣今日前来,是想恳请陛下恩准,辞去手中所有职务。”
君昊天缓缓抬眸,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已洞悉他的来意。
他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龙椅扶手上雕刻的祥云纹路,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明宇,你当真相信,阿宁她……真的走了吗?”
“坦白说,臣从未相信过。”李明宇猛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是常年执掌刑狱练就的洞察力,“尤其是宁儿信中所言,她给枫林服下了世上最后一粒忘情丹,此事太过蹊跷,处处透着破绽。忘情丹乃是上古奇药,早在百年前便已失传,宫中典籍都仅有寥寥数语记载,她一个异世女子,又何来如此至宝?”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中添了几分急切:“更何况,宁儿虽聪慧过人,但毕竟手无缚鸡之力。帝都内外戒备森严,皆是陛下亲信,她要在短短数个时辰之内,悄无声息地离开,绝非易事。臣甚至怀疑,她的离开,或许并非自愿。”
“臣自收到消息后,便已暗中调动所有能动用的人手,从城门到驿站,从水路到陆路,逐一排查搜寻。可派出去的人回报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就好像……就好像她从未在这世上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了!”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难以置信与焦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