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第167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潇洒听完,朗声笑了起来:“这便是天意啊。你与他的缘分,早已注定,纵使有上古奇药忘情丹阻隔,也终究能冲破阻碍,再续前缘。天意难违,说的便是你们这般吧。”
“师父!”这时,一旁的忘尘翻了个身,醒了过来,看到潇洒,眼中立刻闪过惊喜,大声叫了出来。
潇洒转过身,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忘尘的头,笑着问道:“尘儿,这段时间有没有想师父?”
“想!”忘尘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住潇洒的衣袖,“尘儿每天都在想师父。”
潇洒心中一暖,随即又露出几分怅然,转头对上官婉宁道:“婉宁,此次一别,我们怕是再难相见了。”
上官婉宁心中一紧,轻声道:“潇洒,这些年,若不是你一直照料我和尘儿,我恐怕早已不在人世。这份恩情,婉宁无以为报,千言万语,也道不尽我的感激。”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潇洒摆了摆手,呵呵笑道,“我已将一身使命托付给了可信之人,今后,我便要彻底放下俗事,游走江湖,快意人生了。若是有缘,或许我们还能在江湖中重逢。”
“师父不要尘儿了吗?”忘尘听到“再难相见”,眼圈立刻红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潇洒心中一软,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到忘尘手中,郑重地说道:“尘儿,这是为师毕生所学的武学秘集,今日便送给你。你要好好练习,将来不仅要保护好自己,更要保护好你的妈妈,知道吗?”
忘尘看着手中的秘集,又看了看潇洒认真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将秘集紧紧抱在怀里:“嗯!尘儿记住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一座小镇上,李明宇正整理着行囊,突然看到街角墙壁上刻着的暗号,瞳孔猛地一缩。他快步走上前,确认是君昊天与自己约定的暗号,心中瞬间涌起狂喜。
“宁儿……你真的还在!你真的没有回到你说的那个‘上帝’身边!”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
没有丝毫犹豫,李明宇立刻翻身上马,朝着西丽国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急促,带着他压抑多年的思念与牵挂,一路向西。
西丽国国寺山门外,君枫林刚抵达不久,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疾驰而来。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怔,随即相视一笑。
无需过多言语,这对生死之交心中已然明了彼此的来意——为了同一个人,为了同一份牵挂。
他们并肩而立,朝着国寺内走去,步伐坚定,心意相通。
国寺现任住持起初并不愿轻易交出镇寺之宝定魂丹,君枫林与李明宇耐心解释,诉说了上官婉宁的病情与两人的深情,又提及了当年李明宇与国寺已故住持的渊源。经过一番周折,住持终被两人的诚意与执着打动,点头答应将定魂丹交给他们。
连日来,叶太医日日亲临宁林别苑,为上官婉宁施针诊脉、熬煮汤药,可她的病势非但不见半分起色,反倒一日重过一日,面色愈发苍白,连睁眼说话的力气都渐渐弱了下去。
这般光景,最焦心的莫过于年幼的忘尘。
自君枫林策马离苑寻药那日起,每日天刚蒙蒙亮,晨光熹微洒在朱红门扉上时,小小的身影便已立在大门口,踮着脚尖,眼巴巴望着官道尽头的方向。
晨风卷着秋末的凉意,刮过忘尘单薄的衣襟,他却浑然不觉,只攥着小小的拳头,踮着脚尖,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官道尽头。
第五日了。
这五日里,他日日天不亮便守在这朱红门扉前,从熹微晨光等到日上三竿,又从暮云低垂等到星子缀满夜空。可那道他日日盼、夜夜念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妈妈的病一日重过一日了。
叶太医每日施针,药碗一碗接一碗地端进房,可妈妈的脸色却愈发苍白,连睁眼瞧他的力气都快没了。昨日他去床前唤她,妈妈只是勉力牵了牵唇角,连声音都轻得像一缕烟。
忘尘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着,又酸又胀,连呼吸都觉得疼。
他想起爸爸临走时的模样。
那时爸爸蹲下身,一双温热的大手捧着他的脸,目光沉毅又笃定:“尘儿,在家好好守着妈妈,爸爸去去就回,定能寻到医治你妈妈的神药。”
他信爸爸。
爸爸是战神,是名满天下的晋王,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骑马的姿势威风凛凛,握着剑的模样英气逼人,没有什么事是爸爸做不到的。
可……可太阳都快要落山了,爸爸怎么还不回来?
忘尘忍不住伸出小手,一遍遍地数着路上的石子。一颗,两颗,三颗……数到第一百颗时,眼睛竟有些发涩。他连忙抬手揉了揉,小声嘀咕:“我是男子汉,不能哭,妈妈说了,男子汉要坚强。”
风又吹过来了,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飘过。
他忽然想起前日夜里,小若阿姨哭着说,小姐的身子怕是撑不住了。
这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的心里。他不敢想,若是妈妈不在了,他该怎么办?
他还没长大呢,还没来得及替妈妈分忧,还没来得及跟着爸爸学骑马,还没来得及……
忘尘用力吸了吸鼻子,将快要涌出的泪水憋回去,又把小脑袋扬得高高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条空荡荡的官道。
爸爸,你快回来吧。
你说过今日会回来的,你定不会骗尘儿的。
妈妈还在等你,尘儿也在等你。
只要你回来,只要妈妈能好起来,让尘儿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以后天天练字背书,再也不缠着妈妈要糖葫芦,再也不嚷嚷着要学武功……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一遍遍地默念,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像一株倔强的小松苗,在微凉的秋风里,守着一个关于希望的约定。
“小王爷,”侍女小若端着件薄披风快步走来,语气里满是疼惜,“晨风凉,您快随奴婢进屋吧,仔细冻着了。”
忘尘执拗地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不,我不进去。爸爸临走前说了,今日一定会拿到医治妈妈的药,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一旁的侍卫长剑眉微蹙,对着小若低声道:“小若,你且回屋好生照看小姐,小王爷这边,有我陪着便是。”
小若看着忘尘倔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往内院走去。
卧房里,药香混着淡淡的冷香弥漫在空气中。
上官婉宁斜倚在软枕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小若端着一碗熬得软烂的清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柔声道:“小姐,您醒醒,多少喝口粥吧,身子才扛得住。”
上官婉宁缓缓睁开眼,那双往日里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她虚弱地点了点头。
小若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在她背后垫上厚厚的锦枕,这才舀起一勺温热的粥,凑到她唇边。
每咽下一口,上官婉宁都要微微蹙眉,似是耗尽了全身力气。看着她这般艰难的模样,小若只觉得鼻尖一酸,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傻丫头……”上官婉宁察觉到她的哽咽,勉力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还这般爱哭,若是被大宝小宝瞧见,怕是要笑话你了。”
小若连忙抬手拭去泪水,强装出笑容,哑着嗓子道:“小姐,小若没哭,就是风迷了眼。”
上官婉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说起来,你家那两个小子,可是长得一模一样的?”
“嗯!”小若用力点头,眉眼间染上几分亮色,“等小姐过两日能瞧见了,小若就带他们来给小姐请安,两个小家伙嘴甜得很,定能逗小姐开心。”
“真好。”上官婉宁低低叹了口气,又道,“大宝小宝该有四岁了吧?清林别苑空屋子多的是,你索性将他们接来住,也好与忘尘做个伴,省得这孩子整日孤零零的。对了,忘尘那孩子,现下在何处?”
小若迟疑了片刻,如实答道:“小姐,小王爷还在大门口呢,说是要等着王爷回来。”
上官婉宁闻言,无奈又心疼地摇了摇头,轻声道:“这傻孩子……”
申时的日头渐渐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
正翘首以盼的忘尘,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声敲在人心上。
他眼睛倏地一亮,瞬间忘了周遭的一切,拔腿就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嘴里大声喊着:“爸爸!爸爸!”
因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眼看就要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快如闪电般掠来,稳稳地将他抱进了怀里。
忘尘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里。
他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对方也正低头看着他,一大一小两道目光对视了许久,忘尘忽然扬起稚嫩的小脸,露出一个无比真切的笑容,脆生生地问道:“你是妈妈最好的朋友,李伯父吗?”
李明宇微微一怔,随即朗声大笑起来,笑意里满是惊喜与暖意。
他忍不住低头,在忘尘柔软的发顶亲了一口,笑道:“好小子,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家伙!”
原来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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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宁躺在病榻上,虽身子不适,却总爱拉着忘尘,絮絮叨叨地讲些陈年旧事,提及君枫林、君昊天,还有这位挚友李明宇的点点滴滴。
“尘儿!”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君枫林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忘尘,连忙问道,“没事吧?有没有摔着?”
忘尘连忙从李明宇怀里探出头,朝着君枫林用力摇头,小脸上满是兴奋:“爸爸,孩儿没事!李伯父的武功好高呀,比家里的侍卫叔叔要厉害得多!”
君枫林闻言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卧病在床的上官婉宁,眉宇间重又染上焦灼,连忙问道:“尘儿,你妈妈……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提及母亲,忘尘脸上的笑容瞬间黯淡下去,他垂着小脑袋,难过地摇了摇头。
“尘儿莫怕。”君枫林连忙蹲下身,握住他的小手,语气斩钉截铁,眼底满是笃定,“爸爸已经拿到药了,这就去给你妈妈服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话音落,他便再也按捺不住,转身快步朝着内院走去,玄色的衣袂在空中划出一道急切的弧线。
李明宇抱着忘尘,望着君枫林匆匆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心中百感交集。这孩子的眉眼,竟与宁儿生得一模一样,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眸子,简直如出一辙。许是爱屋及乌,不过是初见,他看向忘尘的目光里,便已盛满了难以言喻的喜爱与温柔。
忘尘歪着小脑袋,盯着李明宇看了半晌,忽然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李伯父,妈妈跟我说,您对她最好了,是她在这世上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妈妈还说,若是我见到了您,就认您做干爸爸,一定要把您当成亲生父亲一样孝敬。”
说罢,他仰起小脸,在李明宇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一双大眼睛亮得像星星,无比认真地说道:“干爸爸,等尘儿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李明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意交织在一起,他强忍着眼底的热意,温柔地摸了摸忘尘的头,心中默念:宁儿,有你这句话,我李明宇此生,便再无遗憾了。
待李明宇抱着忘尘走进上官婉宁的卧房时,叶太医刚为她服下定魂丹。
叶太医捻着胡须嘱咐道,此药需得一个时辰后才能见效,此刻上官婉宁正陷入沉沉的昏睡中,眉头微蹙,似是仍在承受病痛的折磨。
忘尘一见母亲这般模样,连忙挣脱李明宇的怀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伸出小小的手,紧紧攥住上官婉宁微凉的指尖,哽咽着道:“妈妈,尘儿见到李伯父了,也认他做干爸爸了,您快醒醒好不好?您醒醒看看呀……”
李明宇站在一旁,看着病榻上气息微弱的上官婉宁,只觉得心疼得快要裂开,心底的愧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宁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当年我得知你离开的缘由时,恨不得立刻杀了丁语蓉泄愤,可当真对上她那双含泪的眼,我却终究下不了手……我知道,你素来心善,定然不会怪我,可正是这份无处安放的情,竟给你带来了这般深重的伤害,我愧对你啊……
正出神间,一旁的君枫林缓缓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沙哑:“明宇,莫要自责,宁儿她……定会理解你的。”
李明宇身子微微一颤,沉默着点了点头,眼底的红意却愈发浓重。
窗外的日头渐渐沉了下去,屋子里点上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约莫一个时辰后,昏睡中的上官婉宁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此刻竟泛起了一丝淡淡的血色,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妈妈!”忘尘最先察觉到动静,惊喜地叫出声来,“妈妈你醒了!爸爸回来了,爸爸给你带药回来了!”
君枫林连忙上前,俯身握住她的手,眸子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关切,急切地问道:“宁儿,你感觉怎么样?身上可还难受?”
上官婉宁缓缓坐起身,靠在软枕上,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气力:“我好多了,不碍事了。”
常言道,失明之人的感官远比常人敏锐。
上官婉宁刚一醒来,便察觉到屋子里除了君枫林和忘尘,还站着另一个人。那熟悉的气息,如同陈年的佳酿,带着几分温润的暖意,钻入鼻尖。
她微微侧过头,伸出手,循着那气息的方向轻轻摸索着,轻声唤道:“明宇……是你回来了吗?”
话音未落,一只温暖干燥的手便握住了她的手,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激动:“宁儿,是我,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