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第168章

作品:《重生之誓不共夫

    上官婉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明宇,我如今这般模样,你……可别被吓到了才好。”


    “妈妈!”一旁的忘尘忽然插嘴,小脸上满是兴奋,“干爸爸的轻功可厉害了!以后孩儿要是见不到师父了,可不可以请干爸爸教孩儿武功呀?”


    上官婉宁闻言,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严肃了几分:“尘儿,不许胡闹。你当务之急是好好读书,长大后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莫要整天想着学什么打打杀杀的武功。”


    忘尘被训得低下了头,却还是不甘心地小声嘀咕道:“妈妈还是女子,不也会武功吗?而且妈妈学问也那么高……尘儿既是男子汉,为什么就不能一边学武一边读书呢……”


    看着儿子委屈巴巴的模样,君枫林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对着他温声道:“好,只要你干爸爸愿意,往后你便跟着干爸爸学武,不过,功课可不能落下,知道吗?”


    忘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跑到李明宇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仰着小脸眼巴巴地问道:“干爸爸,您愿意教尘儿武功吗?”


    李明宇看着他期盼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当即点头笑道:“傻孩子,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干爸爸都依你。”


    忘尘欢呼一声,又连忙跑到上官婉宁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那孩儿可以学武了吗?”


    上官婉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笑意:“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你干爸爸可是文武双全的状元郎,能得他教导,是你的福气。往后学武读书,都要用心,不可偷懒,知道吗?”


    “孩儿知道了!”忘尘响亮地应道,小脸上满是雀跃。


    就在这时,君枫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李明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明宇,有件事,不知你是否知晓。你母亲……三年前便已病逝了。你这些年音信全无,你父亲他……如今也卧病在床,怕是时日无多了。你要不要……即刻回府去看看?”


    李明宇的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他才缓缓回过神,眼底满是悲恸与茫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枫林,宁儿,我……我得先回府一趟。”


    上官婉宁听着他的声音,心中亦是酸楚,柔声道:“明宇,莫要太过自责,也莫要太过难过。伯母在天之灵,定然会理解你的。你且放心去吧,我这边有枫林他们,不必牵挂。”


    李明宇沉默着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上官婉宁,又看了一眼蹦蹦跳跳的忘尘,终究是咬了咬牙,转身大步离去,萧瑟的背影消失在沉沉的暮色里。


    夜色渐深,清林别苑渐渐安静下来。忘尘玩闹了一日,早已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君枫林将熟睡的忘尘抱回他的卧房,又轻轻掖好被角,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上官婉宁正靠在窗边,听着窗外的虫鸣,见他进来,便朝着他温柔一笑。


    君枫林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后怕与庆幸:“宁儿,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往后余生,我定与你寸步不离,再也不会让你独自承受这世间苦楚,我真的……太怕失去你了。”


    上官婉宁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墨香,心中一片安宁。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仰头望着他,语气无比认真:“林,你还记得我曾给王小姐唱过的那首《当》吗?”


    君枫林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低声道:“记得,小若曾唱给我听过。”


    “那歌词里说,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上官婉宁轻声哼着,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一字一句地承诺道,“林,往后我会像歌词里说的那样,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散。此生此世,永不相负。”


    君枫林的心瞬间被填满,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住她的唇。唇齿相依间,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与缱绻。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落。屋内,红烛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温馨而静好。


    数日后,清林别苑的暖阁里再也不见药香萦绕。上官婉宁的身子竟奇迹般地痊愈如初,那双眼曾黯淡无光的眸子,如今重又澄澈明亮,顾盼间流光婉转,一如当年未染风霜的模样。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上官婉宁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向那间被她闲置许久的“健身房”。推开雕花木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照亮了屋内那些在旁人眼中颇为古怪的器械。


    她挽起云袖,褪去外衫,只着一身月白劲装,舒展着筋骨,做起了那些独属于现代的健身动作。伸展、推举、深蹲,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利落,带着一股别样的飒爽劲儿。


    而门外,一道小小的身影正扒着门框,只敢露出半张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屋内。正是忘尘。


    他不知何时寻到了这里,被母亲那与寻常武学招式截然不同的动作勾住了目光,小脑袋里满是疑惑:这……就是妈妈的练武招式吗?怎么和师父、干爸爸教我的拳脚功夫半点都不像?


    前几日听若姨说,这屋子是妈妈的练功房,可里面这些铁架子、木杆子,他瞧着陌生得很,半分也看不懂。但妈妈练起来的模样,又分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英气,当真奇怪得紧。


    “小鬼头,躲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低沉含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吓得忘尘小手一抖,险些撞到门板上。他连忙转过身,仰头看向来人,脸颊倏地飞上两团红云,小声唤道:“爸爸。”


    君枫林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他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上,忍俊不禁地挑眉:“既想看,便光明正大地进去瞧,这般藏头露尾的,若是被你妈妈瞧见了,小心她罚你抄书。”


    忘尘闻言,用力点了点小脑袋,脆生生应道:“是,爸爸!”


    君枫林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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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忽而郑重了几分:“尘儿,有件事,为父今日要同你说。你的皇帝哥哥已为你取了大名,唤作君昊强,字念宁。往后在外人面前,不可再叫我爸爸,要称父王;唤你母亲,也要改作母妃。记住了吗?”


    忘尘虽似懂非懂,却也知晓此事的重要性,当即挺直小小的身板,郑重其事地颔首:“孩儿记住了!”


    父子俩正说着话,屋内的上官婉宁已然收了招式,听到门外的动静,便笑着走了出来。阳光落在她汗涔涔的脸颊上,映得那双眸子愈发清亮,整个人透着一股鲜活的朝气。


    君枫林见状,忙上前一步,从一旁小若手中接过干净的锦帕,温柔地抬手,为她拭去额角的汗珠,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这眼前的美好。“宁儿,一切都已布置妥当了。你且回房沐浴更衣,待收拾妥当,我们便动身去毛山。”


    上官婉宁抬眸望进他满含笑意的眼底,心中已是了然,轻轻点了点头。


    谁也不知,这几日君枫林竟忙得脚不沾地。他照着上官婉宁亲笔写下的流程、亲手绘就的衣饰图样,一点一滴地筹备着,只为给她一场独一无二的、专属于她心中期盼的婚礼。


    而另一边的皇宫里,君昊天亦早已颁下圣旨,昭告天下:上官太傅近年的隐世修行已然结束,现已安然归朝。择定良辰吉日,与晋王千岁完婚。旨意一出,朝野上下一片欢腾。


    “林,”回房的路上,上官婉宁挽着君枫林的手臂,轻声问道,“过几日那场大婚,想来会很繁琐吧?”


    君枫林握紧她的手,眉眼间漾着笑意:“我已同天儿说过,一切从简。只是你我身份摆在那里,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少不得都要来贺。用你的话来讲,这场婚礼,倒也算得一场盛大的政治聚会了。届时,周边各国的使臣,怕也会亲自前来道贺。”


    上官婉宁释然一笑,点了点头:“我前几日翻了些奏报,这几年大庆国的光景,倒是越发好了。”


    “这可多亏了你。”君枫林低头看她,语气里满是骄傲,“尤其是你曾驻守过的清迈郡,如今良田万顷,蔬菜的产量翻了几番。还有你当初引入的那两种名为‘香蕉、猕猴桃’的水果,如今早已风靡列国,各国的订单都快堆成山了,当真供不应求。”


    “竟有这般光景?”上官婉宁颇感意外,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初我只是觉得这两果子口感不错,能给百姓添些营生,倒真没料到会这般抢手。想来,这便是物以稀为贵吧。”


    君枫林朗声大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我的宁儿,当真是大庆的‘护国女神’呢。如今不少百姓家里,都供着你的画像,日日焚香叩拜,祈求你保佑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呢。”


    “你又取笑我。”上官婉宁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霞,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君枫林却收敛了笑意,认真道:“我说的是实话。用你的话来讲,这也算是一种心理慰藉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