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你的强,来了

作品:《和闺蜜穿书后被死对头盯上了

    这段时间,江颂言上下班都是靳斯昂接送,江颂言每天到点就下楼找靳斯昂,有时候她没起得来床还是靳斯昂上门把她叫醒。


    这天,都快过了上班时间靳斯昂还没有上楼来催她,江颂言才发觉不对。


    反正就住在楼下,江颂言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跑到楼下,先是按了两下靳斯昂的门铃,没人回应,江颂言才输了密码打开门,进入空无一人的客厅,轻喊了一声:“斯昂?”


    回应她的只有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包子。


    江颂言弯下腰把包子抱起来,边往里走边说:“宝宝,你爸爸呢?是不是还在睡懒觉?”


    自从搬到凌霄云厦之后,她在靳斯昂家待的时间比自己家还多,这里的一切她都很熟悉,没做什么犹豫就朝靳斯昂的卧室走去。


    几秒后,靳斯昂卧室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动,门向里打开,江颂言探出一个脑袋,轻声叫了一句:“斯昂,你还在睡吗?”


    怀里的包子也跟着伸着脑袋往里看。


    房间里没开灯,连窗帘都没拉开,透过门外泄露进来的几缕光线,隐约能看见床上的人影。


    “怎么睡得这么死?昨天熬夜了吗?”


    江颂言自言自语着,走到床边,低头凑近了一看,见靳斯昂还在睡,此时正闭着眼睛,她叫了这么久都没醒,两侧脸颊还有些不正常的红。


    江颂言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提高了声调又喊了两声:


    “斯昂!斯昂!醒一醒……”


    靳斯昂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轻眯了一下,似乎才看清面前的人。看到江颂言,他还有些懵,狭长的眼睛迟钝地眨了眨,神情疑惑:


    “你怎么来了?我……”


    才说了这么一句,就能听出嗓子哑的厉害。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头疼,不自觉皱了皱眉,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感觉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连胃部都隐隐作痛。


    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发烧了,至于胃疼应该是感冒发烧引起的。


    他本来就经常胃疼,以前不注意,和江颂言在一起后三餐都比较规律,这才好了一些。


    江颂言看着他脸上的潮红,也意识到了,担心地说:“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江颂言摸了下他的额头,感觉好像有些烫,但因为她自己的手本来就很热乎,不能确定是不是她自己的原因。


    于是她把怀里的包子放到地上,又倾身过来用额头碰了碰他的,这回清晰地感觉到一片不正常的滚烫。


    现在可以确定,靳斯昂就是发烧了。


    这段时间靳斯昂太忙,本来就休息得少,再加上最近降温得厉害,这才病倒了,与其说是冻的,不如说是累的。


    江颂言弯弯的眉毛皱成一团,表情严肃地说:“你发烧了,今天别去公司了,我陪你去医院吧?”


    “不用,只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睡一觉就好了,不用担心,我有经验。”


    靳斯昂潮红着脸,不是很在意地说。


    他说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本意是为了让江颂言放心,压根没有卖惨的意思,没想到江颂言听了之后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满眼心疼地看着他,说:“没关系的,以后你不用习惯,你有我了,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还凑上来搂着他的脖子爱怜地亲了两下他的脸。


    靳斯昂:“……”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感觉还不错。


    靳斯昂心里一暖,上挑的眼尾乖顺地垂下来看着她,眼神间似有动容。


    江颂言被他这样看着,后知后觉刚才的自己有点肉麻。


    她脑子一抽,突然不合时宜地抖起了机灵:“我是说,以后你可以不用坚强了,”


    “因为你的强,来了,哈哈。”


    靳斯昂:“……”


    他脸上柔和的笑容瞬间收起,感觉自己一腔浪漫和温情都喂了狗,面无表情道:“你再说这种恶心的话试试?”


    还“哈哈”,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小机灵鬼吧?


    江颂言说完就后悔了,此时被他的眼神看得自闭,尴尬地笑了两声,装作无事发生一般转移话题:“我的意思是,你都发烧了,医院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就在家休息,我留下来照顾你。”


    靳斯昂:“我没事,你去公司吧,我一个人可以。”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没有说服力。


    “好了,不要再说了,再说就烦了。”


    江颂言竖着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见他状态不好,故意逗他想让他放松一点。


    她绵软的手掌按压在他的嘴唇上,淡淡的香气传进靳斯昂的鼻腔。


    他因为发烧而显得有几分倦怠的眸子盯着她颤了两下,然后不着痕迹地用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手心,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江颂言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去客厅里把药箱拿了过来,给他量了□□温。


    “38度2,果然发烧了。”


    江颂言嘀咕着,埋头在药箱里翻翻找找,找到了退烧药让靳斯昂服下,还一定要让他喝两杯热水。


    她坚信,不管什么病都要多喝热水。


    靳斯昂吃完药,江颂言就接过水杯放在一边,伸手捋了捋靳斯昂额前的发,不经意视线下移,就对上了靳斯昂静静注视着她的目光。


    生病的靳斯昂看着挺乖的,眼角向下垂着,黑发随意地搭在额前,因为睡了一晚,几缕发丝凌乱又随意地翘着,削弱了靳斯昂长相的攻击性,多了一丝慵懒的人夫感。


    靳斯昂还生着病,江颂言很没人性地对这副样子的靳斯昂心动了。


    她凑过去想亲一下他,靳斯昂微微后仰躲开,哑着嗓子道:“干什么?你也想感冒?”


    “我不怕。”


    江颂言坚定地低下头在他的唇上响亮地”啵啵“亲了两下,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怕,还学着靳斯昂平时的样子从他微阖的唇缝中钻了进去,直到触碰到他软热的舌尖才退出来。


    靳斯昂被她难得的主动晃了心神,亲完之后才反应过来,慢慢拧起眉,有点生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你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你放心啦,没那么容易传染的,我体质好得很。”


    这话还真的不假,虽然江颂言很少运动,但她平时很注意照顾自己,吃得好睡得好,遇事不纠结,一累了就休息,一困了就睡觉,绝不肯让自己受一点苦,还真不怎么生病。


    靳斯昂看着她不说话了。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还是他烧得越来越严重,这么一会儿工夫,靳斯昂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连思维都有些不清晰了,但一双眼睛看上去却依旧和以往一样冷静深邃,很有欺骗性。


    江颂言对病患出奇的温柔包容,心疼靳斯昂受了罪,跟哄小孩似的对着他轻言细语:


    “你先睡一会儿好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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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给你煮点清淡的粥,等你起来就可以吃了。”


    也许是生了病的人都格外脆弱,靳斯昂看着她,心里突然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心脏被一只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暖胀得想让人落泪。


    可同时,也带来了令人焦灼的不安和恐慌。


    靳斯昂看着他许久,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灼热的指骨都在用力。


    “你说过,你会一直喜欢我的对吧?”


    “如果我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对,你也会理解我的,这是你说过的,对吧?”


    靳斯昂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执拗又朦胧不清。


    江颂言不明白为什么靳斯昂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这件事,以他的性格和人品不可能会做出什么让她无法原谅的事。


    “是是,我说的,只要你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和违背原则的事,我都理解。”


    江颂言觉得靳斯昂应该是烧糊涂了,哄着他说道。


    靳斯昂的表情松动了一点,可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似乎还在担心什么。


    他张了张嘴,嚅嗫几下,又慢慢闭上,看着她眼神闪动。他的眼皮和两颊都发烧而泛着红,两片薄唇却有些苍白。最后,他轻声道:


    “如果你将来发现我有哪里做得不好,请你,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话语中,甚至带着几分祈求和颤抖。


    江颂言一怔,突然觉得靳斯昂现在这个好像马上要碎掉的样子特别让人心疼。


    她坐回床边,俯下身抱了抱他,捧着他的脸,亲了下他的额头,接着又亲了眼睛、鼻子、脸颊,最后来到嘴唇,小鸡啄米一样亲了好几下,拿出此生最夹的声音,说:


    “亲爱的,你问我一万遍,我也要说,我最喜欢你了,你的哪里我都喜欢,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好,我好喜欢你,我的大帅哥男朋友,现在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靳斯昂被她的话弄得呆愣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唇,“嗯”了一声,然后红着耳朵默不作声地躺下了。


    江颂言偷偷弯了弯唇,给他盖好被子,拿着药箱和水杯准备出去,靳斯昂突然叫住她,看着天花板说: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亲爱的?”


    他一开始叫她“亲爱的”,是抱着捉弄和欺骗的目的,现在,他不想让她这样称呼自己。


    “那叫什么?斯昂?”


    “最好不要,可以是别的昵称,比如宝贝、宝宝、哥哥之类的……”


    那天她喝醉之后,叫得那两声“哥哥”,就很好听。


    江颂言:“……”


    她现在可以确认靳斯昂烧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江颂言“哦”了一声,很平静地说:“快睡吧,宝宝。”


    然后关上了卧室门,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靳斯昂的脑袋很沉,连思维都迟钝了许多,但听到这声“哥哥”,还是本能感觉到害羞和甜蜜。


    他觉得自己好像烧得更厉害了,整个人似乎都烧成红色了,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他在这种身体的疲累和精神的兴奋之中,慢慢阖上眼睛,几乎瞬间就睡着了。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客厅,江颂言靠在门上忍俊不禁,“噗”地笑了一声,明媚的笑眼弯成了甜甜的月牙。


    “宝宝、哥哥?哈哈哈……”


    好半晌,江颂言才止住笑意,起身去厨房给他煮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