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憨憨妈妈
作品:《和闺蜜穿书后被死对头盯上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靳斯昂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觉得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坐起身,感觉发热和头疼的症状都消失了,脑中一片清明,看来退烧药很有效。
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客厅里传来轻柔的说话声,他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走出去。
客厅里,江颂眼正蹲在包子的窝前,用两个手指圈住它的嘴筒子,一本正经地说:“不可以叫,爸爸在睡觉,知道吗小乖乖?”
包子一脸呆萌,吐着舌头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还以为妈妈在和自己玩游戏,兴奋地“汪!”了一声,主动把嘴筒子往她手上怼。
江颂言笑了一声,嗓音轻盈又温柔:“你这个傻狗狗,跟你爸爸一样傻。”
“是跟妈妈一样傻吧?”
江颂言抬头看去,靳斯昂倚在门上,眼神懒倦,嘴角带笑看着她们,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江颂言穿着拖鞋噔噔噔跑到他面前,踮脚又用额头去试温,包子围在两人脚边打转。
“感觉好多了,等会拿测温枪试试。”
靳斯昂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展示自己的力气,说:“我觉得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你今天一天没吃饭了,我煮了粥,你喝一点吧?”
“这么贤惠啊包子妈妈?”靳斯昂笑了一声,低头看了眼原地坐下的包子,戏谑地说:“比傻包子要聪明一点。”
他眼神清明,神情自然,看来真是好的差不多了。
江颂言收回对病患的特殊待遇,不甘示弱地嘲笑回去:“没有你聪明。”
“哥、哥。”
江颂言仰着头看他,一字一句地说,弯着眼睛抿着唇,一副忍笑的模样。
靳斯昂笑容一滞,脸上瞬间闪过懵逼、尴尬、羞耻、恼怒等等情绪,精彩纷呈,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烧昏了头说过什么胡话。
尴尬过后,看着江颂言幸灾乐祸的小模样,他磨了磨牙,反倒平静下来,无动于衷地和她对视。
江颂言:“……”这样就很没意思了。
靳斯昂掀了掀眼皮,低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唇角挂上意味不明的笑:“嘲笑我?嗯?”
江颂言本能地感觉到危险,干笑了两声,含糊道:“瞧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哪敢嘲笑您呢……”
转身想逃,却被他勾住腰捞了回来禁锢在胸前。
靳斯昂盯着她的花瓣唇,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幽幽道:“你很得意嘛?”
江颂言弱弱挣扎:“纵欲伤身,你小病初愈,要戒色……”
靳斯昂:“我都没说话,你这是在提醒我?”
江颂言:虽然你没说话,但是你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你!
靳斯昂又笑了一下,是很好看的那种笑,鼻梁上那颗痣都柔和了许多。
江颂言看愣了,然而下一秒靳斯昂的笑容就变了味,挑了挑眉,道:
“你管接吻叫纵欲?”
靳斯昂的手往下滑,放到大臀和两瓣饱满的连接处将她托起来,抱着人坐在单人沙发上,江颂言平时没事最喜欢窝在这里。
虽是单人沙发,坐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江颂言被靳斯昂带着腿横在靳斯昂的腿上,侧坐在了沙发上,包子也灵巧地跳了上来,挤着两人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靳斯昂一只手环着她,一只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颈处,微微低头啄了啄她的额头,说:
“今天不亲你,陪我坐一会儿,先欠着。”
靳斯昂怕自己感冒还没好,忍耐住了吻她的冲动。
以这个姿势靠在沙发上,靳斯昂身子舒展,下巴轻抵着江颂言的脑袋,时不时蹭一蹭,气氛突然变得很温情。
江颂言也安静下来,室内两个人穿得都不多,搁着不算太厚的衣服布料,温热地体温交互蔓延。她拉过靳斯昂的手,和自己的手比了一下,闲得没事又一根根捏过去,说:“你手上的肉好少。”
靳斯昂手掌修长,骨节分明,是很好看的手,薄薄的冷白色皮肤下还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和江颂言肉嘟嘟的小手完全不一样。
靳斯昂半眯着眼,视线微垂,懒散地说:“跟你比谁手上的肉都少。”
一边说着,一边反手扣住她的手,收拢在掌心,用手上的薄茧轻蹭了一下,然后突然拿起来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不重,只是痒痒的,粉白莹润的手背上甚至一个牙印也没有。
但江颂眼还是怒了,拉起他的手臂嗷呜嗷呜就咬了三下:“咬咬咬,你比包子还喜欢咬人,你咬我一次我咬你三次。”
靳斯昂“哈哈”笑了几声,连带着胸膛都震颤着,冲击着她的耳膜。
靳斯昂:“乐意之至。”
江颂言一把扔掉他的手,悄咪咪又翻了个白眼,不明白靳斯昂这是什么癖好。
而且脸皮也一天比一天厚了。
“你一天没怎么吃饭了,去喝点粥吧?”江颂言从他身上爬起来,拉着他要往厨房走。
“一起吃点?”靳斯昂没有抵抗被她拉着走。
“我吃过了,不过我还可以勉为其难陪你再喝两口粥。”
“呵,谢谢你的勉为其难。”
“不用谢……”
两人一起简单吃了点,靳斯昂的烧退了之后胃口也好了些,还吃了两个江颂言下午出去买回来的鸡蛋糕。
饭后,靳斯昂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就捧着电脑处理起了工作,江颂言坐在地毯上陪包子玩,玩累了就刷会儿手机,时不时看看靳斯昂的情况。
一直待到晚上,靳斯昂基本上没什么事了,只是嗓音有些嘶哑,还有些轻微咳嗽。
江颂言离开之前,在她下午出去买的各种感冒药里一个一个看,找出止咳和润喉的单独拿出来放在桌上,对靳斯昂说:
“你晚上记得按照说明书吃啊,其他的药我给你放到抽屉里。”
江颂言边说着边走到电视柜下的抽屉旁边蹲了下来,正准备把这一袋子药放进去。
靳斯昂放松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动作,完全忘了自己在抽屉里放了什么。直到江颂言拉开了抽屉,慢慢从里面拿出一盒烟,疑惑地问:
“这是什么,烟?你还抽烟吗?”
靳斯昂瞳孔一缩,瞬间直起身,甚至有些紧张地解释道:“以前抽,跟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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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没抽过了。”
“哦。”江颂言神色如常地点点头。
靳斯昂见她没露出什么反感的情绪,微不可察地松口气
“为什么?”
“嗯?”
“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之后就不抽了,你怕我嫌弃你?”江颂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现在我相信你早就喜欢我了。”
靳斯昂愣了愣,罕见地沉默了两秒,最后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没什么说服力地辩解:“不是那样,就……我自己突然想戒了,而且,你应该也不想闻着烟味和我接吻吧?”
“我确实不怎么喜欢烟味,”江颂言肯定道,“但如果是你的话,我还可以忍受,但能不抽还是不要抽,主要是对身体不好。”
江颂言把那包烟拿起来冲靳斯昂扬了两下,说:“既然你已经戒了,那这盒烟我没收咯?”
“如果是你的话,我还可以忍受。”
靳斯昂反复品味着两句话,从心间冒出一点甜意来,他看着江颂言,嘴角悄悄翘了一下,说:
“嗯。”
*
第二天早上,靳斯昂就基本没有什么不适感了,他的体质其实不差,还经常健身,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休息得少,再加上在冰天雪地里冻过几回,才没扛住感冒了。
这次生病之后,江颂言发现他更黏人了一点,不仅上下班要来接送,还早中晚都要找她聊天,周末更是黏在一起,有时候她出去和陈惟妙聚不能陪他,他还不高兴。
但他不高兴的样子和别人不一样,他不会直接说他不高兴,而是开始阴阳怪气地讽刺人,就比如上周末她哥带她和骆舟一起出去钓鱼,靳斯昂得知骆繁也去了,当场脸就拉的老长,还说什么:
“跟小屁孩一起能钓到什么鱼?鱼是不会因为钓鱼的人蠢就会上钩的。”
“他怎么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人?他哥钓鱼他就要跟着去?天天这么黏人,我都怕他火化的时候粘锅炉。”
对于一个觊觎自己女朋友的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防备之心。
江颂言都震惊了:“你怎么这么说话,你还在吃他的醋?他才20岁,我把他当弟弟看,你别对他敌意这么大。”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你这么说话真的过了啊!”
眼看着江颂言露出不赞同的目光,靳斯昂忍了忍,也不想表现得太小气,只是又实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最后憋出了一句:
“行,我不跟小孩计较。”
然后转过身,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20岁了还这么矮,确实比小孩还不如,我16岁就一米八了。”
江颂言:……你真的够了啊!
渐渐地,江颂言发现,靳斯昂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他幼稚、嘴毒、爱吃醋,脾气也不太好,可是这样极少在他人面前展露过的真实和坦诚,却比那个样样都好的靳斯昂更让她动心。
如果说最初她喜欢的是靳斯昂的脸和身材,那么现在,她喜欢的就是他从内而外的整个人,甚至她靳斯昂的感情还在日益攀升,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所以靳斯昂表现出来的这些小脾气,江颂言对此是痛并快乐着,快乐着快乐着……就被他哥江述安发现不对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