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无忧村

作品:《恐惧值收集中[穿书]

    她俩还等着这帮人透露一点消息,奈何这帮人只是提了一嘴,勾起俩人的好奇心后,就岔开话题,再也不肯多说一句与陆川有关的话。


    他们剩下的讨论无非就是阮陶二人多么多么怪,她们的行为多么多么可疑,还有就是校方对她们的态度如何。总之,没什么有用的话。庾向晚二人听得昏昏欲睡,哈欠连连。


    终于熬到他们结束会议,早等不及的庾向晚二人连忙赶在姜灵之前,去往无忧村。


    无忧村是明川市的城中村,只是建筑风格更偏向古村落。庾向晚和陆川在村口下车,交了钱,坐上靠在岸边的仿古舴艋舟。船夫一身蓑衣打扮,压压头顶的斗笠,抄起手边的船桨,一划,小舟悠悠荡开水面,滑进村里。


    村口的水里还有顽童在戏水,船夫看到了,斜眼瞪两眼,船桨插入河床下,停住船,清清嗓子,高声吆喝:“船——来——喽——”


    “上——岸——喽——”


    “小心呦嘞——”


    孩子们嘻嘻哈哈几声,潜入水中,一个鲤鱼打挺,就碰到石岸边。他们手撑到岸上,翻身坐在岸边,朝游客做鬼脸。他们身后,一个黑着脸的大人抬手就给他们后脑勺一巴掌,提着他们后脖颈走远了。


    船夫重新掌船,撑竿用力,小舟就又荡起来,划破酒香气围成的屏障,甩下两旁缓慢倒退的景色。两人被村落轻柔地拥入怀中,眼里却满是探究之色。


    河道在中央,两旁都是各色标牌的酿酒坊,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放了口大瓮,里面盛着澄清的液体,液面上倒映出河岸两旁盛开的冬樱花。风一吹,樱花花瓣纷纷落下,有几片还砸到庾向晚头上。


    她此刻还在观察周围的可疑之处,并没有注意到头顶落的花。视线时不时追随在她身上的陆川倒是看见了,他悄悄伸手弹掉花瓣,准备收手时,又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顺势坐得离她近了些。


    庾向晚想同船夫说话,一回头,差点与陆川撞个满怀。她朝他投去谴责的眼神,但看他一脸无辜的模样,她心一软,默许他坐在自己旁边。


    她再次看向船夫,船夫不等她开口询问,就跟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了一样,自己开始说起来:“要问为什么每家店门口都要放口瓮吧?来这里的游客都会这么问。里面装的酒,你们仔细看看,瓮周围还能找到瓢和一次性纸杯。”


    “村里每户人家都会酿酒,虽然酒都统一叫无忧酒,但其实各家酿造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能解的忧愁也都不一样。你们现在算赶上了,当地人每年这段时间都会选守酿人,比拼酿酒手艺,比拼的方式就是在门口放一翁酒,看谁家的酒被游客喝得最多,谁就能当选今年的守酿人。”


    “也巧,今天就是最后期限,明天会在村中心宣布最终结果,举行开坛礼,在场的游客都能获得一瓶守酿人家的典藏好酒。你们等会下了船也去凑个热闹,尝尝无忧酒。别担心度数,考虑到游客体验,村民们放在瓮里的都是花茶酒和果酒,度数不高。”


    她们来的时间还算早,进村的游客并不多,不过能看到的游客现在都在岸上乱窜,在各家门口品尝美酒。一来就先坐船到村尾的,只有她们俩。


    她们在花雨中穿行,粉色的花瓣在河面浅浅铺了一层,舴艋舟行过,在河面留下一条清澈的水痕。这条水痕一直延绵到村尾,才肯停止。


    船夫将船停靠在岸边,拿船桨把船固定好,给她俩递过来一本小册子和一个盒子:“无忧村的地图,还有坐船纪念品。欢迎下次再来游玩。”


    两人道过谢,打开盒子,里面躺了个精美的胸章。胸章是磁吸款式,主体是镀银材质,图案是用浮雕工艺雕刻的,结合烤瓷工艺,刻出贯穿无忧村的河道和两旁花树,河面水波荡漾,很是还原,不过花树的颜色多样,看花的细节,应该是明川市各个季节出名的花树。


    两人将胸章别在胸口,再抬头时,船夫已划着船走远了。


    她们离开会议室之前给姜灵身上安了隐形定位器,看手机上的显示,她离无忧村还十万八千里,等她到,她二人估计都能逛遍整个村。


    左右时间并不着急,她们慢悠悠地在村里闲逛起来。她们本不打算喝酒,可鼻尖处飘来的花果香过于特殊,闻一下就感觉心情雀跃起来。


    庾向晚和陆川对视一眼,循着酒香气远远停在一家院落门口。这家人住的地方并不挨近河道,要不是酒香气太过特殊,她们还真不会注意到这里。


    院落门口挤满了人,不过看打扮和穿着,这些人应该都是当地居民。他们拿着笤帚围成个圈,将那瓮酒圈在中间,面色不善。酒瓮跟前也站了个拿笤帚的男人,男人面颊凹陷,但两眼炯炯有神,在酒瓮前面做出保护的姿态。


    “你让开!这瓮酒我们大伙非得砸了它!”


    “你们自己酿不出这么好的酒,就来砸我的,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好酒!呸!阮老三,你能酿什么好酒!年年垫底的人,今年能拿出什么好东西!”


    “我呸!也不看看我家什么位置,你们家又什么位置!我再不从酒香气下功夫,我哪里还有当守酿人的希望!”


    “你那是下功夫吗!这种东西也敢放这么多!”说话的人下意识压低声音,发狠地用他二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吼:“你想毁掉整个村子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今年一定要当守酿人!”阮老三举起笤帚横扫一圈,村人骂骂咧咧地躲开,又重新围上去,新的圈比刚才还要小一圈。


    阮老三扫一圈,没扫到人,倒给自己累够呛,弯腰扶着膝盖直喘气。


    这时,村里有人注意到庾向晚和陆川的存在,收了笤帚,示意几下周围的村人。大家迅速将笤帚藏在身后,挂上温和的笑,在门口地上胡乱扫了几下,打着哈哈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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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在帮人扫地,没有打架!别误会!”


    “无忧村是个民风淳朴,环境优美的村落,这里治安良好,物美价廉,对待游客宛如对待衣食父母,千万不要误会!”


    “对,对!千万不要误会!你们,没录像吧?”


    他们的态度转变之快,让庾向晚叹为观止。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下,庾向晚装作刚到场的模样,一脸疑惑地回问:“录什么像?我刚到这里,听到这里声音比较杂,才过来看看。你们这是?扫地?在这里聚众扫地?”


    很怪的用词,但本着游客至上观念的众人并无异议,老老实实地集体点头。


    “三舅,闪开!”


    少女的吼叫在半空炸开,与之而来的是一盆迎面而来的冷水。阮老三跳开,水穿过人群间隙,朝向庾向晚二人泼去!就在此时,陆川一把把庾向晚拉到身后,自己迎头撞上这盆水,被水淋成落汤鸡。


    水浸透他的衣服,外衣紧贴着他皮肤,勾勒出他腹部肌肉优美的线条。庾向晚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又多看了两眼。


    陆川紧张地回头检查了一下庾向晚,确定她并没有被淋到,这才松口气。注意到她在瞄哪里后,他似笑非笑地挑挑眉,装作不知情的模样,超不经意地让自己的肌肉更明显了一点。


    与滑跪闪现到她们眼前的少女一同出现的,是她道歉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您的衣服我全价赔偿,您还要什么补偿,我全都答应,请不要把无忧村挂网上骂!”


    周围的村民也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跑到二人周围,又是递纸,又是帮她怒骂少女。


    少女把骂声全盘接受,甚至把头低得快贴近地面。


    “没事。”庾向晚替陆川接受道歉,她盯着少女的头顶,皱起眉头,“不过,咱们是不是认识?”


    少女身子一顿,懵懵地抬头,成功与庾向晚对视上。两人皆是一愣,不可置信地同时开口。


    “晚晚?”


    “阮陶?”


    “你怎么在这里!”×2


    是老熟人。


    确认她俩确实认识后,村人显露本心,继续与阮老三争执起来。阮陶带着她们进屋换衣服,在等陆川换衣服的间隙,阮陶才反应过来庾向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晚晚,你之前说的公费旅游,原来指的就是Y市啊?你什么时候到明川的?早知道我就给你准备点Y市特产小吃了!”


    “也就昨天刚到。你不是要先打工一个月,攒一些钱吗?怎么来明川了?我记得你原户籍也不在Y市。”庾向晚想起刚才她对阮老三的称呼,恍然大悟,“是你舅舅叫你来的?”


    说起这个,阮陶沮丧地点点头:“三舅给我打电话,说了一堆自暴自弃的话,说完就挂,还拒绝接听电话。我很担心,就来看看三舅发生什么事了。没想到他只是酿不出想要的酒,在跟我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