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我在古代造兵器

    净慈寺门口来了个半仙,双腿盘坐在卦摊上,瞎了的那只眼覆了一层白,另一只眼贼溜溜瞟着过往行人。


    “诶诶诶!这位公子,你先别走,我给你算一卦。”半仙打量正从他跟前走过的公子,“嘶,天庭三道横纹,浊气缠身,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不过莫慌,我给您画道符,保准逢凶化吉。”


    今日来净慈寺的多数是来求平安的,他这么说岂不晦气?果不其然,这公子脸“唰”地沉了,停步呵斥道:“你这臭瞎子胡说什么?我哪来的血光之灾?”


    半仙眼珠一转,又道:“哎呀,公子莫恼!您看您眼神昏沉似醉的,今日若不化厄解灾,怕是连身上的衣裳都要丢个精光。”


    巧了,人家今日还求了财。


    公子气得炸毛,握着拳头就要上前:“你这骗子,还敢咒我?看我不掀了你的摊子!”


    旁边几个围观的赶紧拉住,好说歹说才把他劝走。


    临走时,他不解气地踹了一脚半仙的卦幡,怒道:“臭瞎子!”


    半仙也不恼,笑着将卦幡扶正,又摸着胡子,一脸贱兮兮地晃着脑袋,继续物色下一位。


    韩亦行和孟阿沅出了净慈寺,正商议着待会儿去哪,聊起上京别的寺庙时,韩亦行道:“该说不说,还是净慈寺的磁场最好,每次来这,都让人不自觉静下心来。”


    “这样吗?”孟阿沅笑道:“那咱们求的事,想必都能顺顺遂遂实现呢。”


    “但愿吧。”


    二人并肩走过半仙的算命摊子,恰巧被他盯上。


    “公子小姐,留步留步!看二位气度不凡,必是贵人!我给你们算一卦,分文不取!”半仙打起了他们二人的主意。


    韩亦行拉着孟阿沅就要走,低声道:“别理他,这瞎子是出了名的骗子,专门骗到净慈寺上香的外地人。”


    谁知那半仙却伸长脖子喊:“哎!那位腰间带兔子玉佩的公子,且慢走!”他眯起独眼,故意提高音量,“我说公子,你这面相虽好,可怎么头上戴着顶绿帽子呢?”


    韩亦行听到后脚步不停,还笑着对孟阿沅说:“你看吧,这种人嘴最贱了,若是碰上脾气不好的,定要过去揍他一顿。”


    “可是。”孟阿沅扯了扯他的衣袖,指了指他腰间的兔子玉佩,忍俊不禁道:“韩亦行,他说的......好像就是你啊。”


    韩亦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腰间玉佩。他回味一番半仙说的话,一股火气“蹭”地涌上心头,脸色瞬间黑沉。


    “岂有此理!”韩亦行咬牙道,深吸一口气,怒而撇下孟阿沅,大步流星地朝着半仙走去。


    半仙还以为韩亦行要找他算卦,嬉皮笑脸地指着摊子前的板凳,道:“公子,坐。”


    韩亦行一脸阴郁,在半仙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抬脚踹在他的卦摊上,“哗啦”一声,铜钱、签子散落一地,卦幡也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我让你在这胡言乱语!”韩亦行揪住他的衣领,吓得他连连求饶。


    孟阿沅拍了拍脑门,连忙跑过去再次拉住韩亦行的胳膊,“韩亦行!你才静下的心怎么这么快就狂躁起来了?”


    他此刻犟得像头牛,孟阿沅怎么也拉不动。


    她继续劝道:“别跟他一般见识,都说了是骗子了。”


    韩亦行松了手,瞪了半仙一眼,恶狠狠放下话:“别让我再看到你。”


    半仙在净慈寺招摇撞骗好些年,仗着来上香的人都是些怀揣虔诚之心、不愿动干戈的,便猖狂至极,净说些扰乱人心的话,让心绪不稳的人找他破财消灾,谁知今日碰上个硬茬子。


    见韩亦行不好惹,他急忙收拾摊子灰溜溜跑了。


    回去的路上,韩亦行一脸的苦大仇深,孟阿沅在他耳边说了一路的趣闻,想逗他开心,可他却始终支着下颌,兴致缺缺地偶尔回应一二。


    见韩亦行始终绷着脸,她索性侧身凑过去,道:“你都闷了一路了,这可不像你啊,莫非方才在净慈寺,你偷偷求了姻缘不成?


    韩亦行回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道:“你,你怎么......”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低沉道:“我没有。”


    “那就别想啦!”孟阿沅戳了戳他,“他本就是招摇撞骗的,说的话当不得真,犯不着放在心上。”


    韩亦行沉默片刻,缓缓坐直身子,“我没有生气。”


    “公子,到了。”前头马夫道。


    韩亦行“嗯”了一声,对孟阿沅道:“我真没事,不用担心我。”


    刚好马车停稳,他半起身,道:“走吧,娘还等着我们呢。”


    回了韩府,韩亦行也没去见韩夫人,而是闷头回了自己房中,听风听雷正在院里练扔飞镖,这两人不知练了多久,各个愁眉苦脸的,墙上挂的靶子也没几个飞镖,反而一圈的墙上嵌了不少。


    飞镖再次脱靶后,听风气得直跺脚,暴躁道:“都练了一个时辰了,这破镖怎么就不听话!”


    听雷虽比他强不到哪去,但他胜在心态平稳,也不恼,只平和道:“你我本就是善于近战,这第一次练,难免会受挫,多练练就好了。”


    他眯起眼睛,瞄准后手腕用力将镖送出去,飞镖破空而出,随即稳稳扎进靶子边缘。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平时让你们练,你们就是不练,这会儿知道急了?”


    韩亦行跨着大步走进来,带起一阵风,他二话不说抽走听风手里的飞镖,道:“看好了,我再教你们一次。”


    他既没调整姿势,也没凝神,只手腕朝前送力,随意将飞镖送出去,如此随意的动作,那飞镖却“笃”一声不偏不倚扎进靶心,尾端还在微微颤着发出嗡鸣声。


    他连靶子都没看一眼,转身便进了屋,没留下多余的话。


    听风听雷还愣在原地,尚未发出惊叹声,就见孟阿沅快步走来,脸上的诧色胜过他们二人,“你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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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犹豫地指了指韩亦行的屋子,道:“他……会?”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又疑惑地看向孟阿沅。


    “飞镖啊!”孟阿沅指着听雷手里的飞镖,比划道:“你们不是高手吗?”


    上次那匕首从老远飞过来,把那土匪一下扎死,她记得真切。


    他俩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支支吾吾道:“嗐!术业有专攻嘛!嘿嘿嘿……”


    “不对。”她眉头一皱,立即冲进韩亦行房中。


    韩亦行正在研墨,看见她来了,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问道:“怎么了?”


    孟阿沅走到书案旁,语气有些嗔怪:“你又不跟我说实话!”


    韩亦行研墨的手一顿,疑惑道:“你都知道了?”


    孟阿沅一脸“我就知道”的神情,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啊你,总是不愿跟我坦白。”


    韩亦行停下手里的动作,从书案旁边绕过来站在她跟前,脸色凝重地看着她,沉默片刻后却是长长叹了口气,眉梢覆上一层忧郁之色:“这种事不太好说出口,多少有些难为情,毕竟……这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杀人吗?孟阿沅能理解,她想起上回剿匪前,她也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但那些土匪作恶多端,杀了也算是为民除害。


    她绷了绷嘴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能感同身受,所以,我没怪你,也没资格怪你,而且,我还要谢谢你。”


    谢谢……我?谢什么?谢我求菩萨为你我赐下姻缘吗?看她这个反应,应当不至于吧……


    韩亦行不懂了,疑惑地看着她。


    孟阿沅又开了口,像是鼓励他似的,“没事的,以后就适应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不是,到底谢什么啊?这种事有什么可谢的?韩亦行这下彻底听不懂了。


    他刚想问她,门外却跑来一名通传家仆,他说:“公子,镇国公醒了,知道您回来,说要见您。”


    听到镇国公醒了,韩亦行脸上的疑惑瞬间被惊喜替代,轻松道:“知道了,这就过去。”


    镇国公是韩亦行的祖父,今早孟阿沅没在府里见到他,还以为他不住这里呢,便问道:“镇国公怎么了?”


    韩亦行道:“祖父年纪大了,前几日染了风寒,一直卧病在床,所以没带你见他。”


    他转过身要出去,对她说:“祖父应当有话对我说,我先去见他,你若想出去,可以先让听风听雷带你去。”


    孟阿沅点点头,“好。”


    望着他的背影,孟阿沅自言自语道:“他的本事真不小,只是......”


    倏然,不远处爆发一声震耳惊呼:“啊!成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她浑身一抖,循声望去,只见听风正手舞足蹈地指着靶子,一只飞镖正钉在靶心。


    嗯?听风听雷?


    这二人几乎与韩亦行同吃同睡,想来定是很了解他。


    她狡黠一笑,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